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提起他的爹地和媽咪,慕嵐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起琪琪口中所提到的陌姨,男人因為她的離開竟然連生日都不願過了。
心口處一痛,有些心疼的回抱著他,“沒事,你以後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空氣中有幾分壓抑,許久慕嵐才聽見男人說:“嵐兒,我們儘快要個孩子吧。”
慕嵐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好,我們儘快。”她其實對這事沒什麼意見,反正她年齡也不小了,趁著30歲之前要個孩子也是不錯的。
“那要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許找藉口。”男人脣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愉悅的一掀,俊臉隱約有幾分得意之色。
“記住了。”慕嵐低低的應著,等以後明白他口中所謂的藉口後悔萬分。
接下來的幾天,慕嵐一門心思全部撲在會計師事務所上,網上的招聘資訊發出後收到了300多份簡歷,比預料中的好太多。再次為男人的決斷而折服,一個還尚未成型的會計師事務所竟然收到了這麼多的簡歷,不得不說是說是這地點幫了一個很大的忙。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能進得益大廈的肯定不會太弱。
慕嵐簡單的篩選了一下,大概還剩下幾十份,為了節約成本,慕嵐採取電話面試的形式對他們進行一個簡單的初試,對於結果還算滿意,基本上選定了100個人進入複試。
第二輪只能親自面試,裴寒熙安排了幾個am的人事部精英過來協助她,有了他們的協助,事情進行的出奇的順利,最後敲定了15個人,要麼是有豐富經驗的財務人員,要麼是科班出身的應屆畢業生,慕嵐對工作經驗的限制不苛刻,只要是覺得有潛質的都會一視同仁。
“辛苦大家了,十分感謝。”
“夫人不必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精英們笑著答道。
裴寒熙就在這時走了過來,男人一身黑色的西服,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摟了摟慕嵐的肩膀,朝著精英們道:“大家下班吧,年底給你們漲工資。”
回到家,慕嵐腰痠腿痛,走到沙發上坐下,捶打著自己的小腿。裴寒熙望著她疲憊的小臉,再看到她腳下那雙十多公分的高跟鞋,不悅的擰起眉頭,一邊心疼的幫她捏著肩膀,一邊教訓道:“以後不要穿這麼高的鞋子了,對身體不好。”
慕嵐身上的不適緩解了些,脣角輕揚,假裝漫不經心的道:“你不嫌棄我丟你的臉?”這些人全是他公司裡面的精英,她被掛上總裁夫人的頭銜,間接也代表著他的臉面,她不想給他丟人。
裴寒熙捏了捏她化著淡妝的精緻小臉,“傻丫頭,美人坯子也不自信了。”
“又耍這些騙小姑娘的把戲,我才不相信你的話。”慕嵐偏過頭,脣角卻忍不住揚起來。
“好啦,不要糾結這些問題了,你冷落了你丈夫這麼多天,是不是該補償一下。”男人原本在幫她捏肩膀的大手不規矩起來,在她玲瓏的曲線上游走。
暗示意味十足,自從那天后兩人其實一直沒有再進一步的親密,主要是上次太過頭了,她身體不適,男人每天只是安分的抱著她睡覺。
慕嵐臉蛋微紅,這男人也不挑時間,和程晨夫婦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做那種事根本就來不及,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已經迅速來到了她的身旁,低頭擒住了她的脣,長舌撬開齒貝**,這次他吻得很深,慕嵐覺得好像到了喉嚨處,在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總會適時的抽離,等她呼吸了足夠的氧氣又開始掠奪,反反覆覆,這種感覺又刺激又難受。
男人的大手探進她的衣服內,在她的肌膚上流連,被開發過的身體特別的**,慕嵐忍不住輕輕哆嗦著。
“呵呵,**的丫頭”男人低低一笑,尾音拖得很長,大手仍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
“裴寒熙,等晚上好不好?”慕嵐尋到他的大手,輕輕按住。
“不行,就現在,你不是答應我儘快給我生個孩子嗎?”男人搬出了她前幾天的承諾,語氣中帶著些委屈。
慕嵐一怔,腦袋還沒轉過來,男人已經開始進一步的舉動。
正當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男人眉頭一皺,繼續吻著身下滿臉酡紅的女人,對於外面的聲響全然不顧。
慕嵐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肩頭,一股寒意襲來,神智清醒了幾分,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響,抵在男人胸膛前的手不由得推搡了下,“裴寒熙,有人來了。”
男人喘著粗氣,聲音低壓到極致,“嵐兒,專心點,咱們繼續,沒人開門他過會就會走了。”說著在她的腰上恨恨的捏了一下,似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慕嵐哭笑不得,心裡儘管不是很樂意,身體還是在他的熟練的撫慰下漸漸發軟,任憑他為所欲為,男人的身體很快就起了變化,抵在她的腰上。
然而,門外的人並沒有如男人所說的那樣沒人開門就離開,反而一下又一下的按著門鈴,門外是急躁的鈴聲,屋子兩人又在做這種事情,慕嵐心裡很緊張,一緊張身子越發的顫抖,男人幾次過門而進不去。
慕嵐氣息不穩的再次推了推男人,“裴寒熙,去……開門了。”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然不會一直按下去。
“**”裴寒熙低低咒罵一聲,即使再不樂意也得起身,不想給她的小妻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又會像上次一樣被晾上幾天。
抬手理了理慕嵐凌亂的髮絲,拍了拍她的肩膀,“嵐兒,我去開門,你去房間裡換件衣服再出來。”
慕嵐點了點,起身到房間裡換了件衣服,等換好衣服出來後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男人很狼狽,身上的西服全部皺巴巴的,臉腫得像個豬頭,基本上看不清原來的面貌。
男人的目光從她出房門的那一刻就一直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一雙湛藍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可慕嵐經歷過了傑森的事情,對這樣的一雙眼睛生不出好感,反而覺得很作嘔。
慕嵐疑惑的抬了抬眉,不明白裴寒熙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再看看不遠處的男人,只見他陰沉著一張俊臉,看著陌生男子的眸光快要冒火。
客廳裡面的溫度似乎降到了零度,相比裴寒熙而言,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反倒顯得很興奮,眨著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朝著走出來的慕嵐道:“嫂子,快過來坐,弟弟我今晚向你賠禮道歉來了。”
慕嵐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覺得看起來有些熟悉,但又叫不出名字來,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她覺得他們之間一定見過。
傑森看著慕嵐那一雙烏黑的翦瞳,還有那海藻般的黑髮,喉嚨處有些莫名的發乾,裴寒熙陰森森的眼神一掃,嚇得他立馬縮了縮脖子,咧嘴笑道:“嫂子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不久前才見過,發生了一丁點的小摩擦。”傑森抬著手輕輕的比劃了一下,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身上。
慕嵐想不起來,只能走到裴寒熙的身邊準備坐下,她才剛坐下,傑森立馬從對面的沙發上躍起準備坐在慕嵐的身邊。
“因果可是有報應的。”裴寒熙優的交疊著長腿,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慢往後靠在沙發上。
慕嵐不知道兩人打的什麼啞謎,只見傑森動作僵住,慢慢退回到原來的位置,朝著慕嵐呵呵笑道:“嫂子,還是你和大哥坐一塊得了,沙發太窄我就不和你們擠一起了。”
算了,現在在他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過造次,他可不想以後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總是被莫名其妙的揍一頓,每天見客戶戴個口罩去,然後客戶殷勤的追問他戴口罩的原因。
慕嵐看了一眼沙發,明明很寬,心中疑惑嘴上卻是沒有戳穿他的話。
男人大手佔有性的摟在她的腰間,看著她臉上因為方才的事染上的嫣紅,長腿踢了一下對面的人,毫無留情的開口,“有什麼話趕快說,說完立馬給我滾蛋。”裴寒熙嘴角裹著一層難以言喻的寒意,眼前的人要不是他的好兄弟,等待他的可就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慕嵐扯了扯他的衣角,不知道一向優的他怎麼會有這樣的舉止。
裴寒熙朝著她一笑,那樣子似乎是在讓她放心。
傑森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中很不是滋味,礙於裴寒熙凌厲的目光,只得開口,“嫂子,你好,我是傑森。”
傑森,慕嵐一聽見這兩個字全身忍不住僵硬起來,臉色變得有些泛白,兩人坐在一起,裴寒熙能感覺到她的異樣,摟在她腰上的力度不由得緊了緊,看來那天的事情還真的對她產生了陰影。
傑森看著慕嵐突然變了的臉色,只能繼續解釋,“嫂子,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是被人誤導的,如果一早就知道是你,我絕對不會對你有一點壞心思,我可以向主發誓,要是我說的有一句假話,讓主懲罰我不能人道。”
慕嵐從得到的資料中知道傑森是一個基督徒,對主的信仰到了一種狂熱的地步,如果兩個客戶同時和他生意,儘管一人條件次一些,但只要是個基督徒他都會與毅然決然的選擇,捨棄另外一個條件更誘人的客戶。
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必然是真的啦,可是要讓她立馬說出一句原諒的話,她自問做不到。
慕嵐不出聲,急壞了傑森,他今天可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的,一定要把這個頭痛的事情解決了,也事先向朋友取了經,既然這路走不通,那就改走悲情路線。
“嫂子,你就原諒我吧,你們不是有句老話叫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我是真心誠意悔過的,嫂子你說句話吧,是不是要讓我像廉頗一樣負荊請罪,要是要這樣的話,趕明兒我就去買一根荊條,在你們家門口跪著。”
慕嵐脣角抽了抽,眼前這明顯耍無賴的人怎麼都不能和初見面時的那個氣度不凡,甚至是居心叵測的人聯絡在一起,在他們家門口跪下,這種話他都說得出來。
雖知道他這話是玩笑話,但她也不能太過分,她清楚的知道今天這個人在她的面前如此的低聲下氣,都是因為他身邊的裴寒熙,裴寒熙既然讓他進了家門,說明其實早就原諒他了。
這是他的朋友,總不能讓他不好做人。
“嫂子,你就接下我的水吧,弟弟我的手都抬酸了。”傑森趁著慕嵐出神之際,立馬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慕嵐沉默了幾秒鐘,伸出白淨如玉的小手接過了傑森手中的水,輕輕放在脣邊抿了一口。
傑森展顏一笑,轉而看向裴寒熙,“大哥,嫂子已經原諒我了。”
裴寒熙依舊沉著一張臉,神情未見鬆動,只見他淡淡的“嗯”一聲,緊接著道:“你可以走了。”
傑森起身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下巴,“大哥,嫂子,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自己大步走向了門口,然後門口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慕嵐一張臉又紅上幾分,抬頭認真的看著裴寒熙,“傑森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那天被琪琪揍的。”裴寒熙臉不紅心不跳,把罪名安到了自家妹妹的身上。
“那看來琪琪下手比較重,都這麼多天了還沒有消下去。”慕嵐低聲說道。
“嗯,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