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嵐扭了扭身子,吐了吐舌頭敷衍道:“老媽,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不懂。”這不是喊順口了嘛,有些時候想改都改不過來。
慕雲雪笑了笑,“不得了,看來寒熙把你**的很好,像你這樣的朽木都懂得談情趣了。”
“媽。”慕嵐拖著長長的尾音,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慕雲雪正了神色,“好了,不逗你了,你們的提議固然很好,但媽媽還是想回家,你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總不能天天一下班就往這跑,這裡再怎麼好畢竟是醫院,很多事情還是不方便,要真讓我住個半年我也受不了,放心,媽媽還盼著抱外孫呢,一定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們就放心的過自己的生活,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就過來陪陪我,看到你們過得很,媽媽這身體自然恢復的快。”
“那你得答應我不去人多的地方,要真悶了就去小區裡的公園走一走,買菜什麼的全部交給保姆。”慕嵐不放心的交代著。
得到老媽的保證慕嵐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慕嵐出了公司門口便看見李祕書等在那,有些奇怪的往車裡瞥了一眼。
李祕書笑道:“夫人是在找boss嗎?”
慕嵐被猜中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他怎麼沒來?”
“臨近年關,公司的事情有些多,boss讓我直接接你去公司,說是晚上有安排。”李祕書耐心的解釋著。
由於和李祕書並不熟悉,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默,慕嵐試著打破沉默,“李祕書,你跟在裴寒熙身邊很久了嗎?”
“回夫人,我是老總裁親自培養出來協助boss的,老總裁去世後我就一直跟在boss身邊,boss沒退伍之前我一直代他處理日常的事務。”
老總裁,裴燁。傳聞年輕時很濫情,可自從妻子過世之後一直未再娶,全身心投入工作,用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把am推向了巔峰,擊敗陳氏成為a市第一,甚至躋身世界前列,慕嵐對他無疑是好奇的,尤其是這個男人是自己丈夫的爹地,到現在為止,每次一提起他裴寒熙的臉上總是一片陰霾,所以她現在也只是知道裴寒熙是他的義子,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你們的老總是個怎麼樣的人?”慕嵐試探性的問道。
李祕書笑了笑,“夫人,至於這個問題你恐怕得去問boss,boss比我更清楚。”
問不出結果,慕嵐也不再深究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李祕書,拜託你不要每次都叫我夫人,我聽著很不習慣。”
“是的,夫人。”
慕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知道一時三刻也扭轉不過來也就不再追究。
車子在am的大門前停了下來,慕嵐仰著頭看著眼前聳入雲端的大廈,心頭忍不住唏噓,am曾是她一度的奮鬥目標,她本科剛畢業就向它投遞過簡歷,只不過被無情的拒絕了,連第一輪面試的資格都沒有獲得,後來才知am入門的最低學歷都是研究生。
誰能想到幾年之後她竟然嫁給了它的最高掌權人,現在勉強可以算半個女主人吧。
果然人生如戲,時時充滿了未知。
在李祕書的帶領下慕嵐直接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了總裁辦公室,李祕書剛要敲門慕嵐及時把他攔了回來,接過李祕書手中的咖啡,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男人,黑色的西服掛在椅子上,眉頭微微斂起,聚精會神的翻閱著桌子上的件,時而停下來在上面劃幾下。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氣,以前慕嵐不覺得這樣的話有什麼依據,現在看見裡面的男人才覺得這句話說得太對。
在辦公室門外駐足了幾秒,慕嵐便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猶如低沉的壎吹奏。
眼睛裡面閃過一抹狡黠,慕嵐故意沒有出聲,輕手輕腳的走進辦公室,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見男人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便一本正經的道:“裴總,您的咖啡送到,請問您還有什麼指示?”
裴寒熙倏地抬頭,俊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一把拉過她放在自己的腿上,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調皮,來了竟然都不出聲。”
慕嵐摟住他的脖子,脖頸處是他微熱的氣息,有些不自在的微微偏過頭,“放開我了。”
男人看了一眼手錶,摸了摸她的小臉,柔聲道:“去那邊坐一會,書架上有書你可以隨便看,我再要半個小時就好了。”
慕嵐怕打擾到男人,微微踮起腳尖在辦公室轉了一圈,心裡直感嘆,不愧是國際前十的企業,就連一個辦公室都裝修得這樣的豪華,縱使是夏洛希那種大型的外企也無法與之相比較。
男人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為她的細心體貼深感高興。
簡單的參觀了一遍慕嵐便在書架上隨意的抽了一本書看起來,開啟才知道是一本全英的書,裡面密密麻麻的英語詞彙讓慕嵐有些頭大,她雖然英語不錯,但碰上一些地道又生澀的詞彙依舊覺得無力。
抬頭望了一眼正認真的工作的男人,心裡頭有些疑惑,這是什麼人,竟然看這樣的書。
不為個別的單詞而糾結,慕嵐選擇通讀,差不多一頁紙瀏覽完她認識的單詞還不到三分之一,連書籍的類別都沒看出來。
慕嵐深受打擊,有些懊惱的把手中的書仍在一邊,重新往書架拿起一本,再一看又是一本英書,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大家,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裴寒熙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抬頭才發現她的小妻子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手中的書籍已經拿歪了,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蹲下,準備的把她手中的書籍抽出來。
“嗚嗚。”睡夢中的小女人咂巴著嘴,手上卻是握緊了書籍。
嫣紅的嘴脣泛著光澤,就像是一朵正待人採擷的紅玫瑰,裴寒熙笑了笑,低頭便含住了她的脣瓣。
慕嵐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呼吸不暢,一睜眼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當意識到他正在做什麼的時候有些懊惱的推開了他,紅著臉指責道:“裴寒熙,你趁人之危。”竟然趁她睡著的時候佔她的便宜。
男人摟住她的纖腰,隨著她坐在沙發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夫人的意思是,只要你醒著就可以了是吧?”
“哪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後面的話被男人封在脣舌之中,他的親吻很纏綿,不急不躁,就像是伊甸園裡的聖果有著蠱惑人心的本事,慕嵐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經意間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慢慢的迴應他。
脣舌嬉戲追逐,這種出於本能的遊戲很容易上癮,等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已經是幾分鐘的事情,額頭相抵,慕嵐在他的黑眸中看見了自己被吻得紅腫的嘴脣。
“嵐兒,你終於懂得迴應了。”男人愉悅的笑著,為今天的勝利而自豪,雖然有過好幾次親吻,可他的小妻子一點都不解風情,從來都不會迴應,每次都是被動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