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大人,夫人來襲-----第119章 夢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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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夢魘(1)

過了半年,他只能重新回到闕家,想要借住闕家的權勢來找她,可惜世界之大,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會去哪。

而因為那一次的荒唐,他回到家的時候他的妻子產下了一名女嬰,因為早產的緣故,孩子生下來沒多久就死了,為了向闕家的人交代,他從醫院抱養了一個嬰兒。

闕千志和妻子本就沒有感情,又知道當初的事情他的妻子摻了一腳,怎麼可能和她過下去,沒過多久,兩人就協議離婚了,只是承諾沒有得到妻子的同意,不會公開兩人已離婚的訊息。

所以,鮮少有人知道闕千志已經和他的妻子離了婚,甚至他們抱養的女兒linda也是幾年前無意中聽到的。

慕雲雪由一開始的激動變冷靜,逐漸神色淡然,聽到最後成了釋然,脣角挽起一抹嘲諷又帶著幾分悲哀的弧度。

這樣的事實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幻想一切只是個誤會,幻想一覺醒來什麼都沒有變,她的身邊還有愛她的男人,他們都是很普通的身份,一家三口過著簡單又溫馨的生活。

如今她聽到了這樣的解釋,她的美夢卻再也不可能成真,如今過了將近30年,她的人生早已悄然走了三分之二。

人生,總是有太多無法彌補的缺憾,太晚了,這一切來得太晚了。

闕千志看著慕雲雪臉上的笑意有幾分慌張,率先開口道:“阿雪,小嵐,對不起,我來晚了,怎麼多年一直沒能照顧你們。”

慕嵐沒有吭聲,只是內心忍不住唏噓,為老媽的這一生感到悲哀。

可笑的家族遺傳病,拆散了慕雲雪和闕千志,造就了她前二十多年的孤苦伶仃,不過卻成全了她的後半生,如果沒有這個遺傳病,她估計壓根就不會碰到裴寒熙,不可能擁有如今的一切。

闕千志視線一直集中在慕家兩母女的臉,遲遲得不到迴應讓他心裡又酸又澀,疲憊的躺在**微闔上眼睛,輕聲道:“小嵐,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這個沒有付過一天責任的父親。”

慕雲雪看了一眼神色憔悴的闕千志,又看了一眼慕嵐,嘆息的搖了搖頭,認真的道:“小嵐,你不小了,已經快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你有自己的選擇權,到底想怎麼做媽媽不攔你,你只管聽憑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

言外之意,如今她不會阻止她與闕千志的來往,認不認這個父親完全取決慕嵐自己,她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慕嵐看著慕雲雪,驚異的看著慕雲雪,吶吶的道:“媽。”

慕雲雪搖搖頭,“小嵐,不用顧忌我,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闕千志因為慕雲雪的話雙眸倏地睜開,裡面迅速燃氣一抹光亮,一瞬不瞬的看著慕嵐,這是他的親生女兒,一個和他血脈相連的親生女兒,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沒想打他自己的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都結婚了,過不久之後就要做母親了。

慕嵐無視闕千志的視線,微垂著眼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小嵐,我是你的父親。”終於把這句話說出口,終於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面對他的女兒,闕千志緊張的好像一顆心都快跳出喉嚨,只有不斷的透過深呼吸來平復內心激動的情緒。

“我並不覺得血緣是維繫親情唯一的紐帶,我還是那句話,我早已經過了需要父愛的年齡。”慕嵐抬頭看著闕千志,嘴角噙著一抹譏笑,冷漠的態度沒有因為慕雲雪的話而出現轉變。

“小嵐。”闕千志一臉受傷的看著慕嵐,骨節分明的手逐漸收緊。

“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慕嵐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跑去。

身後是程晨擔憂的聲音,“嵐嵐,你不要跑,等等我。”

慕雲雪看著慕嵐的背影搖頭嘆息,這個孩子一直都是倔強和執拗的,她前後態度的轉變估計有些突兀,恐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有程晨跟在她身後她也不用太過擔心。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她其實並沒有資格阻止她去認回自己的親生父親,上一輩的事情沒必要讓她來承擔。

宋家的那樣的大家族,她要是有一個強有力的後盾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許豪看闕千志和慕雲雪有話要說,退出病房關好房門。

慕雲雪背朝著闕千志,心情莫名的複雜,兩個分開了將近三十年的戀人再次相對,發現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又該說些什麼。

闕千志盯著不遠處那抹清的身影,動了動有些乾涸的嘴脣,一字一句認真的道:“阿雪,你呢,你能原諒我嗎?”

既然她不願意讓他叫小憐,那他就叫阿雪,反正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她還是她,他亦還是他。

慕雲雪一瞬間頓悟,轉過頭看著病**的闕千志,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原不原諒現在已經沒意義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兩個的歲數加起來都是上百了,今天真相大白,倒是我突然間輕鬆了,壓在胸口的大石似乎不見了。”

結疤的傷口恢復了,徒留一個淡淡的印痕,提醒她曾經有一段走入絕境的愛情。

“阿雪,我現在是單身?”闕千志急切的開口,努力在解釋著什麼,什麼叫沒有意義,在他看來意義大的很,她就這麼站在他的面前,儘管容顏已變,卻是還能讓他胸腔內一顆心不安分的跳動。

慕雲雪眉心一動,淡淡的看了一眼闕千志,無所謂的道:“你單身這個問題不用再向我解釋,我剛才已經聽清楚了。”

“不,你沒有聽清楚,我是在說我們還可以像當年一樣在一起?”闕千志激動的坐直了身子,作勢就要下床。

病房裡因為他這一句話陷入一片死寂,闕千志的臉有幾分通紅,誠如慕雲雪所說,他現在也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

慕雲雪一愣,緊接著臉上浮現一抹薄涼的笑意,擰眉認真的看著闕千志,“過去的事情都不要提了,讓女兒認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至於其它的事情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曾經那一幕我還清晰的記得。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慕雲雪說完朝著門口走去,她走了,像是在落荒而逃,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方才那個人的話像是一顆小石子在她平靜無波的心裡激起一層漣漪。

闕千志由於起身的力度過猛扯動了手上的針,手上立馬冒出了血。

他抿緊了脣線,神情變得嚴肅而冷峻,口中默唸著兩個字,“阿雪。”

“嘭”迴應闕千志的是一聲無情的關門聲。

闕千志看著那道關上的門悵然若失,她說,曾經的那一幕她還很清晰的記得。

為什麼她能讓慕嵐認他這個父親,卻忘不了他曾經無意的背叛。

是啊,她一直都是那麼孤傲的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親眼所見的那一幕。

她現在的冷然,或許只是因為對他已經心死。

好多年不談感情,闕千志發現他的思維有些遲鈍了,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許豪看見慕雲雪走後重新走進病房,一進門就看見闕千志手按在手背上,他的病服上也染上了鮮血,臉上是失落到極致的表情。

“總裁,你的針出來了,我去叫醫生。”

“豪,不要去了,我沒事。”闕千志朝著許豪擺擺手,臉上全是無奈。

“總裁,嵐小姐遲早會承認你的,這事情急不來,再給她一點時間,等她想明白了就好。”許豪以為闕千志是因為慕嵐不認他而難受。

闕千志搖搖頭,“這麼多年,是我愧對她們母女,我給她們的只是痛苦,所以如今她們連一個補償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總裁,要不打電話諮詢一下姑爺,上次也是多虧他提醒才取得了這麼大的進展,說不定這次他能給你出個主意什麼的。”許豪在闕千志的面前早就改變了稱呼,稱慕嵐為嵐小姐,裴寒熙為姑爺。

想起裴寒熙,闕千志一擰眉,這個人可是狡猾的很,隨時都在為自己想好退路,對他的態度不鹹不淡,說是在幫他吧,這句句聽起來是在維護慕雲雪和慕嵐,說完全冷待他吧,他又提出了很好的建議。

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或許問問他也是可以的,聽聽他怎麼說。

許豪立馬撥通了裴寒熙的電話,把手機遞給闕千志。

此時的裴寒熙剛忙完手中的事情,由於慕嵐說是要和別人一塊去吃午飯,他就多忙了一會,一看來電人是個陌生的號碼,想當然的直接掐斷。

闕千志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旁敲側擊,剛準備說話電話裡就傳來被被掐斷的聲音,幽深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機。

大手一按,再次撥通裴寒熙的電話,裴寒熙掐斷他就反反覆覆的撥。

裴寒熙俊眉一擰,目光再次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電話號碼,一直都是同一個,不耐的接起。

“喂。”

裴寒熙只有面對慕嵐和家人的時候聲音才會有幾分暖意,否則都是清冷的,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闕千志打了太多次,心中不免有些火氣,“裴總架子真大,連你岳父的電話都要掐斷三四次後才接。”

裴寒熙聽著闕千志陰陽怪氣的語調脣角扯了扯,他還從來不知道性子一向有些內斂的闕家掌權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難不成我夫人已經認你了?”裴寒熙的音調帶著幾分調侃。

這無疑是闕千志的痛腳,剛剛慕嵐可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一聽裴寒熙這揶揄人的語氣頓時火氣往上竄,“快了,你岳母都已經同意了,這是早晚的事情。”

“那就提早恭喜您了。”裴寒熙目光一凜,朝著窗戶走去,拿起望遠鏡朝著對面的大廈望去,並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剪影。

按照慕雲雪的脾氣不可能這麼快就鬆開,除非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嵐兒現在在你旁邊嗎?讓我和她說幾句話。”裴寒熙試探性的問道。

闕千志神色微變,停留了幾秒鐘才道:“她不在,和她那個姓程的朋友一塊走了。”

特意說出程晨的名字,只不過是為了讓裴寒熙放心。

“嗯。”裴寒熙淡淡的應道,脣角勾了勾,這特意給他打電話都扯了半天還沒有扯到正題,就這麼難以開口。

裴寒熙神情悠閒的靠在軟椅上,闕千志不說話他倒也是不催,耐性很好,和方才不耐連續結束通話幾次電話的人完全不同。

闕千志尷尬的咳了咳,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電話另端心思深沉的男人,直言不諱的道:“小嵐現在對我還有些誤會,如何才能讓她儘快接受我。”

還真是嚐到甜頭了,都把他當諮詢專家了,一有事情就讓他支招。

裴寒熙微微晃了一下神,緊接著俊臉浮現一抹了然的笑意,以慕嵐那彆扭的性子,絕對不可能立馬就接受闕千志,即使心裡面已經承認了,等從她口中親口吐出那也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行的。

遲遲沒有得到迴應,闕千志又咳了咳,似在故意提醒裴寒熙。

裴寒熙脣角一勾,總算知道她的小妻子那彆扭的性格來源於誰了,可不就是這個一直在他面前以岳父自居的人。

“這個嘛,其實我也不是太瞭解,實不相瞞,我和嵐兒認識的時間也就3個月,她的很多想法我也琢磨不透。”裴寒熙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漆黑的眸子浸滿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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