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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失樂園-----第三章 生死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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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死攸關



文靜這時又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就像是夢遊似得來到客廳的冰箱旁邊,下意識從裡面取出了瓶白酒來。兩隻眼睛紅的就像是火焰,她反反覆覆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就這麼被踹了,被踹之前沒有任何的徵兆,一次約會就毀滅了自己的所有。

“咕咚咕咚……”她坐在沙發上對著窗外灰濛濛沒有一顆星的天空獨自暢飲了大半瓶,突然神經質的跳了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找個說法出來!”文靜大喊了一聲扔下了手中的白酒,衝出屋子在走廊上狂跑著。

樓上噔噔的腳步聲驚醒了服務檯正在打瞌睡的服務員,她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急忙衝上了樓梯,擔心有人出事了。

“你想要幹什麼!”女服務員迎面碰上了比來時更加爛醉的文靜。文靜雙手扶牆,略微低頭瞪著服務員,讓服務員感覺到這傢伙越般孤魂樣的可怕,服務員不由的靠牆站著,不敢和文靜說一句話了。

她的視線隨著文靜一直出門去,待了半晌之後才緩過神來,飛速的衝向了文靜所在的屋子,不過還好,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文靜又在街上漫無目的轉了轉,經過冷靜的思考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要找軼麥問個明白。

一腳踹斷了生鏽發黴的鐵門柵欄,拿出鑰匙使勁的捅著門上鎖孔,結果就是捅不開,因為她拿出的只是摩托上的鑰匙。

終於們被打開了。“啪!”門咣啷啷的在牆和門框之間來回拍打著,被文靜一手按在了牆上。

“給我滾開點!”文靜衝著門冷冷說了幾句,沒開燈就朝著雜物室走過去了,翻箱倒櫃七踹八掀過後,從爛箱子裡面找到了兩把寒光閃閃的砍刀,當初也不知道這刀是怎麼來到她手的了,只隱約記得剛來香港經常有人欺負,便私藏了兩把備用。

把鑰匙扔在沾滿灰塵的桌上,提溜著刀片衝出門,朝著不遠處山上的那棟別墅過去了,如帶著閃電的颱風一般,路過的街道上黃葉都被卷跑了。

天已黎明,些許的光灑在了別墅的半面牆上。透過玻璃卻看不清別墅裡有什麼。

“嘟嘟——嘟嘟——”突然她兜裡手機響起來了,但是文靜就像沒聽見一樣還在繼續前進。

“怎麼搞的,這傢伙此刻應該酒醒了呀!怎麼就是不回信?”已經處在三千米半空中的伊綸一邊全神貫注開著屁股下的戰鬥機一邊緊張的拿著手機等待文靜的資訊呢,他想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這個萍水相逢比他還要命苦的女孩。

“算了,不等了。”伊綸抬頭看著在儀表盤一邊掛著的父母照片,還有自己未婚妻的可愛照片,心裡實在是非常之想念,不過無論怎麼反悔都不可以了,此刻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跨在黃泉路的半邊了,另一隻腳正在邊上猶猶豫豫。雷達偵測到前面不遠處的敵機,顯示的體積非常大,應該是幾架機動效能超強的轟炸機。僱傭兵團出動的敵機超過預料,是伊綸部隊的幾倍之多……即將打響的這場仗應該是很艱難的。

文靜來到半山腰,非常氣氛的又砍又踹防盜門,幾下的功夫就野蠻進入了。

過了花香鳥語的小院,走上別墅的臺階,一刀刺入了白色的門,就好像是把這門當成了軼麥的替死鬼一樣。

幾下亂砍過後,文靜衝進屋內,本以為搬回了別墅的軼麥肯定還在死睡,但是屋內的一切讓她一下清醒了,並且伴隨而來的是無盡的驚恐和忐忑。

屋內整整齊齊擺放著所有的傢俱,但傢俱之上卻無一例外全都覆蓋著潔淨的白布,應該出現的軼麥並沒有在這裡。

文靜衝進臥室;衝進廚房;衝進最後想到的廁所,什麼東西都被覆蓋在白布之下了。這裡儼然就像是一個無人居住的荒宅。

這時候她看到了桌下鼓出來的一樣東西,趕忙跑過去掀開了白布。

這是一個資料夾,而且還是白色的。

手裡的砍刀扔在一邊,閃閃寒光一下就熄滅了。

開啟資料夾,裡面是幾行整齊的字跡,不過不是自己熟悉的軼麥手筆。

“別墅之主軼麥身患腦癌,於12月24號深夜突發併發症休克,被他的委託律師王健——也就是我發現後及時聯絡國際機場,送往唯一可以救命的美國急救。如有朋友來訪便請回。此行生死未卜,按照軼先生的遺囑,如果病逝,所有財產歸在其未婚妻文靜名下……”

律師後面的文字文靜並沒有看的清楚,因為眼眶裡早已不是怒火紅眼,而是沒有色彩的

熱淚把大眼睛也染的沒有色彩了。

如休克樣的一屁股砸在了白布沙發上。

這時平時熟悉的軼麥的香水味突然傳過來了,就像是電擊了文靜一下,跳起來四下檢視,但什麼也沒發生,仔細查詢下才發現屋內所有的白布都是軼麥的味道,無法抑制的充滿悔恨的**滿面都是,全身都悔青了的文靜沒知覺的重跪在地上,沒有聲音的痛哭出來……

隨著雷達螢幕上敵機越來越近,香港上空的戰機編隊全都做好了準備,敵人輕鬆的跨過了邊防炮火,朝著繁華的都市而來了,炸彈即將投下,伊綸要做的僅僅只是讓炸彈在敵人肚子裡爆炸而已。

“敵機就要進入炮火範圍!準備!”呼叫器裡傳來大隊長的聲音,隊員們全都全神貫注了。“三……二……”

這時,在黎明夜空中如飛翔的金針般的子彈,超音速衝著編隊刺來了。

敵人竟然如此精明,明知炮火打不到還要打,目的只是為了驚亂編隊而已。

隊員果然中計,有兩架戰機急速下降,但半秒後想清楚時早已晚了,編隊只有四架戰機,還是編隊裡主要防護作用的戰機。

伊綸處在了最前面,大隊長的命令早已經不知所蹤,編隊也已經沒有作用了,大家紛紛散開,準備用蒼蠅戰略對敵人輪番進攻。

突然上帝就像是開了個邪惡的玩笑似得,從未檢查出有心臟問題的伊綸一下子雙手緊捂自己的心臟,幾秒內便感覺到了即將衰竭的預兆。

“隊長,我不行了……心臟難受!”難以控制疼痛的伊綸還是強忍著放開手,又握住了控制桿把戰機拉高儘量脫離戰場,趕緊的向隊長報告說。

“什麼?這個時候搞什麼啊,你快點回來,我令派一箇中隊去支援!”大隊長有些狂怒的聲音傳來,伊綸極不情願的準備掉頭了,這場戰鬥幾乎就因為他而輸掉。

但是這時令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戰機失控,裝置全停,那保命的氧氣罩也停下了,伊綸幾毫秒就進入了心臟病突發和抽出的狀態。而且此刻戰機已經在空中旋轉著墜落了,雙手哆嗦著的伊綸緊閉雙眼,用最後的力氣把氧氣罩拽下。

敵機瞅準機會,對著伊綸發射了幾枚更加致命的導彈,不過同時,伊綸無力搭下來的右手將彈射按鈕觸動,整個人嗖的被火箭噴出了戰鬥機艙。

“嘭!”導彈擊中墜落的戰機,核爆炸似得大火如毒箭刺向藍天。

伊綸失去了知覺,在空中飄飄悠悠的向下面的大海里降落下去了……

巨大的爆炸聲將三千米下的香港全都驚動了,處在緊張狀態的邊防緊張的砸響了防空警報按鈕,刺耳的警笛聲一下將市民全都帶入恐慌之中了。

文靜也被這種刺耳的鳴笛聲驚醒,手裡抓著律師的留言,瘋狂的衝出了別墅大門,消失在了林蔭小路之間……

伊綸臨跳傘的一剎那擠出了最後的功夫看了一眼父母親和女友的照片,儘管不能拿回來了,但是看一眼也好。

伊綸的女友在辦公室裡當然也聽到了空襲警報,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肯定被派到空中自己的男友了,所有的擔驚受怕忐忑不安一下湧上心頭,手裡的工作也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突然,肚子裡有一種感覺攻佔了自己心頭,就像是刀砍針扎一樣的感覺充滿了肚子裡。

“啊——!不行……好疼!”她大概猜到了究竟為什麼,但是就在伸手去抓手機打電話的一剎那便失去了意識,掀翻椅子重重的躺在了地板上。

“妙可?怎麼回事啊!”旁邊的女同事趕忙蹲下來檢視,但是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她第一時間就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妙可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你一點事都不會發生!”同事飛快的抬著她衝進了救護車裡,但這辦公室距離能夠搶救她的醫院還有個幾公里遠。

原來是突發的胃潰瘍,休克只是輕微的症狀而已,胃裡全都是鮮紅的糜爛的肉。

“她以前肯定犯過病,不然這次不會這麼嚴重的!”救護車裡醫生向她最要好的同事說。

“哦,對!我上午聽她講昨晚上病發休克過去了,當時還以為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是真的犯病了,但為什麼她不去醫院啊!”同事一邊擔心一邊不解的看著擔架上的妙可,無法理解她的行為……

用不上大隊長的另一箇中隊,天空中被打散的編隊很快就找到了空戰的感覺,三下五除二就把敵機給消滅掉了

,誤發出的空襲警報關閉了。沒等編隊趕回去的時候,大隊長就早已通知了海岸警察,飛速的朝著伊綸落海的地方趕了過去。由於有巨大的降落傘指示位置,所以很順利就把伊綸給救了上來,但不明白是溺水還是什麼,伊綸一點呼吸和心跳都沒有。

大家在船上就趕緊的對伊綸進行搶救,希望能夠幫他渡過難關。

終於,醫生的電擊非常有效,深深的一口氣吐出去,伊綸的心跳和呼吸終於回來了,不過心臟還是極度衰竭,就好像是要停了一般。

來到陸地上,比救護車更快的機器已經在發動等待,伊綸被幾個醫生抬上了直升機,立刻升空朝幾十公里外的總醫院趕過去了。

上午,醫院裡在病人爆滿的情況下把伊綸和妙可強拉硬拽了進去。巧的是兩人居然能夠在兩部相對的電梯開門後相聚。伊綸有知覺,但妙可沒有。

開門的一瞬間伊綸便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雖然盡全力伸手指向了另一擔架上的妙可,不過人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也就沒有管他,而是飛快的衝入了手術室裡去。

病房裡正在手術的病人更加擁擠,如候車大廳似得。大多數還是癌症晚期的病人。醫院強行安排了一間手術室給他們,雙方情況都是危急,只得一起手術了。

單子隔開了兩人,卻隔不開伊綸為未婚妻懸著的心,他每時每刻都在憑直覺注視著自己的MM,可惜上帝不給力,心跳越來越慢,精神也越來越恍惚了。醫生們給他進行全麻,雖然什麼意識也沒有,但是眼睛卻令人意外的睜著,什麼也看不見,不過還是要看,朝著MM的方向,上天盡力如此——好人總是世間難留,壞人總是一生長壽。不過還是有人喜歡向上帝祈禱,在軼麥別墅所在山腰的另一端便是一座教堂,消失在小路間的文靜一小時後出現在了這裡。

教堂外更加燦爛的鳥語花香將它裝扮的如人間天堂一樣,神父很喜歡業餘時間來修剪花花草草的,不僅脾氣極好,而且長得也很帥。

但這一切都沒用,神父問了蕭瑟的文靜好幾句,但文靜就是什麼也聽不見,拉拉著雙腿、雙手還有自己的腦袋,坐在了距離天堂最近的第一排椅子上。

“你有什麼事?或者做錯了什麼事嗎?說出來,神會幫你分擔的!”神父來到她身邊講。

文靜一句話不說什麼事也不做,連眼皮都沒有睜開,雙手捧著十字架在椅子上,連呼吸都是聽不到的。

神父大概明白文靜發生了什麼事,悄悄的離開了教堂,讓文靜一人在這默默的。

“我心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聖殿下拜。求您能夠挽救我的愛人,我不想他在死亡的邊緣掙扎,希望他能快快樂樂平平安安。耶和華啊!求你留心聽我的言語,顧念我的心思。”文靜低頭在教堂裡輕輕的祈禱著……

時間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走了,把痛苦和折磨帶給了最急切需要它的人。

手術室中的燈光亮了三天,醫生們被空軍逼著輪流替換,給伊綸和妙可做了三天的手術。

心跳停了?那就用強心針!又停了?那就點選吧!還停?強心針加電擊組合!

第三天的凌晨,六位主刀的醫生來換班了。

他們看著機器上似跳不跳的心電圖,心中早就已經明白這兩人的命,懸了!

“主任!心跳又停了!快點電擊!加大強心針的劑量啊!”護士如同受驚的小貓一樣喵喵狂叫著,抓著針管衝向手術檯旁。

伊綸和妙可兩人臉色差不多,不僅沒有光澤而且連正常的面板色都要褪下去了。嘴脣像是水泡了很久一樣的發白色,而且有點腫脹起來。一旁的戰友揪心啊!卻只能加油鼓力,希望他們挺過來。

“嘟——嘟——嘟————……”突然令人心碎的事情發生了,大隊長立刻抬起頭來瞪著心電圖上的電波。心中似火山一樣爆發出的哀傷使他們衝到伊綸的窗前,緊緊攥著他的手,希望能夠把自己的力量傳輸到他體內,讓心跳一直持續下去。不過怎麼用力都是沒用的,戰友們灑下的熱淚再也沒能喚起伊綸。

**的伊綸靜靜躺著,臉上烏漆抹黑的泥土還沒來及擦去;電擊器下的伊綸仍是靜靜的躺著,迷彩服中隱約看得見鮮血的色。戰友們默默的站起來,立齊了,向他敬最後一個禮……

“唉……不行了!”這時另一邊對妙可搶救的醫生也把電擊器放下了,兩人如同商量好一同踏上黃泉路似得,連死去的樣子都如出一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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