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父與子
自從那一天後,天明對零風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雖然天明沒有發現,但是零風卻很確實的收到了自己作為父親的感覺.
“天明,爸爸要去買點東西!?你去不去?”零風一身便衣,白色的襯衣顯然更適合這個曾經的戰士.
天明把頭縮了縮,雖然已經適應了學校和這個家,但是對於外面的世界,依然還是那麼陌生.
“怎麼了?”
“沒什麼!?”天明搖了搖頭,慌慌張張的往自己的房間跑去,不過這些不是都是自己希望去接觸的嗎?
“天明?”他看了一眼天明,顯然這樣的表情自己並沒有見過,不過他的表情並沒有直接自己作為父親的邀請.
這時天明的房門開了,已然換了一身比較“靚麗”衣服,顯然這樣可愛的衣服並不適合一個正常的男孩子,淡粉色的上衣,還帶點童話故事裡的小動物作裝飾,配上那條鮮白靚麗的牛仔褲,加上衣服上上那兩條鮮明的吊鏈連線著身後挺有特色的貓耳帽子,這樣的裝束切切的說來已經不是一個十六歲青春期男孩喜歡的品味,只是天明無論從身高還是長相上似乎都沒有一絲不和諧,反而讓零風差點吐出血來.
“等等!?天明,你,這身衣服是誰買給你的——”雖然這樣的衣服穿在天明身上並沒有不妥,但是天明並沒有完完全全意識到一個男孩子應該有的樣子,這點才是零風這個父親更關心的問題.
“是!?萊娜買的”天明左看了看,右看了看,顯然這樣可愛靚麗的顏色已經完全沒有對自己產生影響,而且上次在公爵家裡穿上時,萊娜還高興地給自己拍照,最後乾脆給了自己幾個,想到這裡他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難道自己也希望爸爸能夠,顯然這個答案一開始就不可能發生!?只是他不明白罷了.
萊娜!?零風突然想起,第一次從萊娜手中接過天明時的樣子.完了!?這女人不會是完全把天明當成女孩子一樣照顧了嗎?不能這樣!?這樣我怎麼對得起蕭薔——
而後他看了看天明,不論怎麼看,這孩子的臉都太像已故蕭薔,雖然自己刻意不去想,但是心裡還是會泛起點點回憶.這時零風臨時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就是一定要糾正天明現在的想法,要讓天明知道一個男孩子應該有的樣子.
“天明!?”他的雙手重重的壓在了天明的雙肩上,堅定的眼神甚至讓天明錯誤的認為自己似乎做了件不得了的壞事?
“怎麼了?爸爸”
“你要知道!?你是個男孩子”零風努力讓自己溫柔的臉龐變得嚴肅點,然後希望透過自己堅毅的眼神傳達身為男人才能理解的氣概
天明當然知道自己是個男孩子,但是似乎對男孩子的概念並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應該上什麼樣的衛生間,穿大概什麼款式的衣服,還有就是之前在食堂裡發現的胸部,只是似乎泥莎的和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還錯誤的認為那些有可能只是衣服的裝飾
“爸爸?”天明腦袋一歪,顯然零風這樣的表情並沒有讓他明白什麼重點,反而有點莫名的奇怪了?
“跟爸爸來!?”零風果斷的將天明拉進自己世界中,這其實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他還準備在天明進入思考平面時順便秀下自己身為男人的身材和氣魄,心中竟激動得不得了——
但見零風的房間裡,堆滿了一堆槍械模型和一些戰車之類的書籍.顯然這個曾經的軍人並沒有放棄自己的喜好,但是在天明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怎麼樣!?天明”零風自信滿滿的認為,這樣的情景一定會自己的兒子著迷,然後接下來自己便可以慢慢續寫自己的事蹟,最後讓自己徹底的成為天明心中的偶像,但是結果卻讓自己大跌眼鏡而且貌似自己還沒有帶眼鏡——
“爸爸!?”
“怎麼?”
“你房間好亂啊!?”零風第一次聽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你房間真的好亂啊!?”第二次聽嘴角抽了一下
“天明”
“怎麼?”
“你不喜歡這裡的東西嗎?”第三次他還沒打算思考便決定在天明為他打分前必須趕快把這裡藏起來
“什麼?”
“算了!?我們還是去買東西吧!?”零風輕輕的關上自己的房門,顯然自己的教育計劃已經被腰斬了.原來那個高大迎風微笑的,那個要多瀟灑有多瀟灑的形象也被自己一同打入了冷宮.
“天明!?一會上了電車,你要抓著爸爸的腳,這個時候的電車是很擠的”到了車站,零風小聲地提醒到.(此時天明的身高大概只有150+CM,相比零風185CM的身高,確實只能抱著腳了)
果然車上擠滿了人,零風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位置站穩,才發現本應該抓著他腿的天明卻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妹妹!?坐姐姐腿上吧!?”這時零風竟在有座位的大姐姐腿上找到了天明.
“謝謝!?”天明竟然還很自然的就坐上去了,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個正常女性的大腿上
“天明”零風本想讓天明看一下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樣子,這下而且天明還對著自己微笑著,雖然很美,但在零風的眼中卻已深深的打擊了自己的自信,不覺得自己原先修長挺直的雙腿漸漸的越來越短
“小妹妹,那是你爸爸嗎?”那位大姐姐儼然一副美婦人的樣子,當然零風這樣有氣質的男人也很容易便入了她的法眼.
“是啊!?大姐姐”
“你爸爸很有男人味哦~”那美婦人抿嘴一笑,美眸似乎掃遍了零風上下可以欣賞的地方
“是嗎?”天明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零風的臉上似乎還有早上沒有刮乾淨的鬍子,除了一臉挫敗感,幾乎沒有一點感覺.
“小妹妹是中學生嗎?別看大姐姐這樣子,其實大姐姐是老師呢?”那位大姐姐笑了笑,摸了摸天明的臉,顯然並沒有發現天明是個男孩.
“真的嗎?其實我爸爸也是老師呢?”
“丫!?姐姐,還以為你爸爸是模特呢?呵呵”那美婦人笑了笑,再將之前的程式進行了一遍,看的零風一陣心驚,好像自己身上什麼都不掛的樣子,差點再檢查一遍——
那位美婦人看了看零風,然後又看了看天明,突然想起之前萊娜在電話中抱怨時有提到自己的辦公室似乎來了一個執教漢文化的外籍男教師,而據萊娜在電話裡的各種描述似乎和眼前這位帥哥挺接近的,而且自己也挺中意的,就一根經的認為難怪萊娜這孩子也變得語無倫次了,原來還有這樣的男人在學院裡呢?不覺邪邪的笑了起來
“對了,小妹妹,你爸爸是不是菲尼斯學院的老師呢?”
“恩,大姐姐怎麼知道?”
“因為大姐姐也是那的老師呢!?”她自己雖然也上了一定年紀,而且平時就沒有小孩子這麼甜甜喊自己姐姐,直喊到她心坎裡,再者她越看天明越覺得這孩子很可愛,而且自己剛新婚就和丈夫就是因為生男生女的問題而大打出手,甚至連蜜月也沒過就偷偷跑回國了,止不準現在她的那位合法丈夫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呢?或者算了管他這該死的!?
想到這她不禁狠狠把天明給抱在懷裡.
“我說小妹妹,做大姐姐的女兒好不好?”她抱的很緊,豐滿的胸部不停著擠壓著天明的臉,這是天明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和女性的身體接觸,而且之前什麼裝飾品之類的單純想法全都被眼下的事情給打破,不知不覺胸口的小鹿跳的很快,連臉頰也不知不覺地泛紅,之前雖然萊娜也經常這麼抱他,但也沒有過類似的反應,而且自己明明也抹過自己的為什麼感覺那麼奇怪——
“大姐姐!?別”天明突然掙脫了她的懷抱,但是半遮半避,小酒窩上也漸漸泛起了紅暈,反而讓那美婦人多了一絲歡喜.
此時零風看到這,終於第一次從天明的眼神中看見類似青春期男孩的躁動,想起當年的自己似乎晚了一點,不過看來可以從這裡慢慢的糾正他的身為男孩子的感覺.
“這位小姐,很抱歉!?雖然我的孩子看起來很像女孩子,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個男孩子!?”零風不好意思地提醒到,順便一張大手重新將天明從她的懷抱中奪回.
“真的嗎?大姐姐還以為你是女孩子呢?呵呵,為什麼之前坐在我大腿上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反應呢?”她摸了摸天明泛紅的臉蛋,突然覺得似乎這樣的男孩子也不錯呢.之前她因為反感男孩子的調皮搗蛋,而很希望能夠生個乖巧的女兒,就因為這樣和一直想要有個兒子的丈夫大吵了一架,這樣一看,似乎也可以按照女孩子的方式來培養一個乖巧的兒子呢.
想到這,她突然很想再一次和這個孩子來個親密的接觸,可是正當她準備下手時,天明已經跳到了零風的腿邊,一臉害羞的樣子,似乎不敢再看自己似的.
“天明?”零風伸手摸了下天明的頭,才發現天明抓著自己腿的手竟然越來越緊.
“抱歉,他似乎有點害羞了”零風傻傻一笑,當然面對和之前反差如此大的天明,她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這對不搭調的父子笑到.
“不要緊,不是討厭我就好!?”
“呵呵,我叫零風,是這孩子的父親”零風介紹到,因為車上比較擁擠的緣故他並沒有伸出自己的手.
“你好,我叫哈尼斯*瑪麗亞,你一定就是之前萊娜向我提到的那個外籍教師吧!?”瑪麗亞微笑到,一臉洞悉到.
“呵呵，原來你就是校長曾經提到過的瑪麗亞老師”零風再次拿出自己認為最平易近人的笑臉，當然是為了能夠從瑪麗亞這邊入手來權衡下自己和萊娜隨時可能引發血案的關係。
“呵呵，我也常常聽萊娜提到你哦~那孩子從以前開始就從沒有一天到晚向我打某位男士的小報告哦~零風先生”瑪麗亞笑眯眯的打量了下零風，然後善意的說到萊娜的心事.
“是嗎？呵呵，也許是我一直給她添麻煩，所以她才會一直討厭我吧!?”零風尷尬的笑了笑,因為之前發生了許多事,讓他和萊娜的謠言已經傳遍了學院,這個自己也煩惱啊!?
“那倒不是呢?零風先生,也許你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萊娜哦~那孩子從小就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哦~如果男士不主動話,那就太沒有風度咯”瑪麗亞笑了笑，然後對零風害怕的表情做了一個不滿意的表情.
“呵呵，呵呵”零風再次尷尬的笑了笑，當然自己並不討厭萊娜，更確確的說是害怕,也許害怕中還參雜了一點點親近,只是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這時電車也差不多停下了，瑪麗亞緩緩的起身，突然蹲下對著天明白嫩嫩的額頭狠狠的親了下，然後笑著對零風說到:
“年輕真好呢!?要是我沒有丈夫的話!?說不定會把你們兩個一起吃掉哦~”瑪麗亞轉過身來,雖然笑的美麗,但是在零風的眼裡,這種微笑似乎可以從萊娜的臉上找到.而且她那一身高挑輕飄的打扮怎麼像一個剛剛新婚的新娘
“我下車了,你一定不可以讓萊娜傷心哦~還有下次小弟弟你可就不能這樣躲著大姐姐咯”當然這時瑪麗亞已經下了車,還不忘往車內天明獻個飛吻.
“”果然除了萊薇外,似乎自己辦公室的同事都挺危險的——這是零風對瑪麗亞最後的評價.
等等哪裡著火了?怎麼我的腿那麼燙?
零風低下頭一看,此時的天明似乎已經失去知覺了.
“天明?你別怕啊~爸爸在這!?”
“嗚~”
就這麼一折騰,這對父子最終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嗎?”零風推著小車,對著默默走著的天明,似乎這樣的話頭更容易些.
“很好!?”天明一路跟著零風,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瑪麗亞給的衝擊,讓這個心智不熟的少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本性.
“和爸爸在一起是不是很無聊呢?”零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會!?”其實天明也不懂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他只是想跟著他,他只是害怕他突然把自己丟在家裡.
“你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零風突然問到,當然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兒子的喜好.
天明看了看零風,當然他稍稍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有錢.
“沒有!?”因為萊娜經常會帶東西給他,所以他也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不要緊的,爸爸昨天剛從校長那預支了兩個月的薪水,現在爸爸可是很有錢的”零風鼓起自己微微鼓起的口袋說到,可是卻沒有覺得底氣十足,畢竟自己竟然還是實習老師看來萊恩校長確實是公私分明的很!?
“我不知道呢——”天明左看了看,又看了看,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有些東西看起來在眼裡就不是個東西
這時零風看了看天明的著裝,似乎覺得可以從這裡開始改造一下他“可愛”的兒子,於是毫不猶豫的建議到:
“我們去買衣服吧!?”
“嗯~”這是天明第一次和零風去買衣服,當然之前的衣服似乎都是萊娜給他買的
這一點似乎零風早就料到了,於是他果斷地將天明引進一些比較有男孩風格的店面,就算自己也不太清楚,看看招牌總不至於出錯吧!?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不賣裙子!?”答話的一個穿著迷彩服的服務員,當然零風領進的第一家店便是有各種迷彩服和軍裝的品牌店,看見這樣打扮的小孩,而且零風本身也看不出像個軍人,高挺的身材反而讓自己略顯消瘦.這樣不搭牌的組合,對這個軍事愛好迷,鐵血俱樂部的品牌代言商來說,確實有些牴觸.
“什麼?你竟然”零風是第一次發火,顯然這個服務員並沒有看出自己領的是位男孩,而且輕蔑的眼神明顯是鄙視自己不夠威猛,這怎麼能讓一個曾經熱血的軍人咽得下呢?
雖然零風很想發作,但也只是冷冷一瞪,便領著天明離開了那家店.只是似乎那位服務員已經被零風的殺氣給震的險些跌倒在地上.這是一個普通人怎麼也聯想不到的結果.誰會知道這個看似身材高大且不魁梧的男士,曾經會是一個S級別巔峰的戰士,而且潛力無限呢?
但是零風依然沒有放棄,反而開始像女人一般,領著天明一家一家的看.
第一家
“先生，您的太太真是美麗，我們這的衣服一定會讓你太太滿意的”
“”零風沉默了一會,最後冒了句.
“兒子,我們走”
“啊~”留下那位一臉驚訝的服務員.
第二家
“先生,想必這位美麗的小姐,一定是您美麗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店裡的服飾能夠讓您美麗的女兒變得更加動人,更加美麗”
“”零風再次陷入了沉默.
“兒子,我們換一家看看吧”
“呃!?”那位服務員似乎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眼拙已經結束了一單生意.
第三家
“先生,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我五點就下班了,如果你不希望讓一個瘦小的女人獨自回家的話”這位女服務員似乎從第一眼見到零風時便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激動的眨著自己的大眼睛,差點沒把自己的假睫毛弄掉了
“抱歉小姐我必須看著我的孩子”零風尷尬一笑,似乎自己真的一點小事也做不好.
“那真是太可惜了呢”此時對著緩緩離去的零風父子,她還不忘揮手期待零風轉身的那一刻.
“爸爸真沒用呢——”零風尷尬的笑了笑,似乎自己一點也做不到一個大人輕易便能給與孩子的溫暖.
“沒事!?我並沒有想要的東西”天明笑了笑,顯然這一路上,他走的很愉快,僅僅只是因為他一直跟著他.
這時拐角的那家服裝店裡似乎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布魯克一身便裝,淺黑色的夾克,普通的牛仔褲,和穿上校服的他判若兩人,反而給天明一種親近的感覺.
“布魯克!?”天明急急忙忙跑過去,正準備過去打個招呼時,突然另一個熟悉的人將布魯克叫住了,乳白色的連衣裙,淡藍色髮帶配上那雙淡紅色的雙眸,讓天明第一看到了只有女孩子才具有的氣質美
“喂!?布魯克,你不是答應要陪我逛街的嗎?”安吉爾突然從店門裡走出,似乎並沒有看見緩緩走來的天明.
“安吉爾!?布魯克!?”天明上前打招呼到.
“天明!?”顯然第一眼入目的天明,在兩人心中卻是不一樣的顏色.
“天明同學!?你意外的像女孩子了呢?”安吉爾笑到,似乎天明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衣著有些偏女性了.
這時布魯克只是保持沉默,雖然他一直知道天明長的很像女孩子,但是他還是第一眼便被天明給萌到了.
“你們好!?”這時零風也跟了上來,似乎他並沒有想到,天明的小腳竟然會跑的這麼快.
“零風老師!?”安吉爾問好到.
“你們在這裡挑衣服呢?”
“恩,老師也是帶著天明同學來看衣服的嗎?”
“呵呵,只是似乎老師並不擅長這個呢?”零風尷尬的笑了笑,當然看到安吉爾他似乎找到了個好向導.
“對呀!?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安吉爾友好的拉起天明的手,但是卻發現天明同學突然躲了躲,似乎有些害羞.
“我們還是快進去吧!?”沒想到天明竟已經先拉著布魯克進去了.
“老師?天明同學怎麼了?”
“青春期少年的躁動”零風微笑到,卻讓原本單純的安吉爾想到了更偏遠的地方去了.
這家店並不大,但是老闆卻是個漂亮的女人.看著這樣年輕的孩子,而且還是完全三種氣質的少男少女怎麼能不讓這個老闆眼前一亮呢.
這時零風是最後一個進店的,當然這樣氣質的男子也讓老闆頓時有種想回歸年輕的衝動.
“孩子們!?你們有什麼喜歡的款式嗎?讓阿姨幫你們選選?”老闆微笑到,眼神卻偷偷瞟了一眼零風.
顯然這個老闆說出來的話更機靈些,而且店裡的裝飾也比較精簡而不失美感,給零風的印象自然也不錯.
“阿姨,其實我是幫我弟弟來看衣服的”安吉爾笑了笑,然後將布魯克推出.
老闆看了看,發現這個男子雖然外表冰冷,卻沒有從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來.也許只是不喜歡將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罷了.
“小弟弟,你好高哦~都快和阿姨一樣高了呢?”在三個人中,布魯克是最高的,雖然和天明同歲,但是卻已經有了不同天明一般的樣子.
“應該有175cm了”那老闆悄悄量了量布魯克的身高,這樣有些親密的動作似乎也讓布魯克有些不好意思.
“我這裡有幾款挺適合你的衣服,可以試試嗎?小弟弟?”老闆拿了幾種顏色的衣服,對著布魯克比劃了下,當然安吉爾也在幫布魯克打量著.只是布魯克並不在意這些,隨手拿起一套便往更衣室走去.
“呵呵,小妹妹,你弟弟並不冰冷呢?只是不太擅長表達自己而已”老闆笑了笑,看來自己似乎還有一雙少女的眼睛呢.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呢?”安吉爾自然很佩服這位老闆的眼力,所以刻意用了比較親近的稱呼.
“呵呵,姐姐也算是過來人呢?這樣的男孩子似乎比較容易迷失自己哦~作為姐姐你可不能太寵著他呢”老闆善意的提醒到,然後漸漸的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天明身上.
她第一眼看見這孩子時便有種不可言表的喜愛,而且這孩子一副天使的臉孔,似乎從氣質上並不能看出些什麼,甚至連性別都不能很好的掌握好.從身材上也略顯瘦小,明亮的眼睛裡似乎可以看見一個通明的世界,心中竟被這孩子的純真吸引著,於是她做了一個很明智的舉動.
“別動哦~讓阿姨量下你的尺寸”老闆仟細的雙手微微略過天明的腰間,很快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弟弟!?你好可愛呢?阿姨差點就把你看成女孩子了呢?”老闆微微一笑,自然發現了零風的表情,當然這樣的表情似乎也表達了他似乎發現了一位知己.
這時天明突然低下頭,先奇怪的看了一眼零風,然後又奇怪的看了一眼安吉爾,最後弱弱的說了一句讓零風意外高興的話.
“那個姐姐我想變得更像男孩子”天明說的很小聲,但是所有的人都能聽見.
不想老闆笑了笑,然後輕輕拍了拍天明的腦袋說到:
“傻孩子,誰說男孩子就不能穿漂亮的衣服了?又不是滿臉鬍子的大叔叔,你想怎麼穿著打扮都是你的選擇.只是不要過了頭,做個美麗漂亮的男孩子又不是不可以?”老闆笑了笑,雖然對天明過於女性化的外表並不感冒,也稍稍表達了下自己的觀點.只是這觀點一出,連零風也暈了.果然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可愛的東西,並不在意身為一個男孩的感受.
“但是阿姨也沒有說你必須穿的像一個女生,只是漂亮的衣服並不是只有女孩子才可以穿而已.如果以後小弟弟你能夠像你爸爸一樣時,也會有很多女孩子覺得你很帥,而不是你很美哦~”老闆笑了笑,將天明的目光慢慢移向零風.
“爸爸很帥嗎?”天明看了看零風,因為他知道零風不少糗事,自然不覺得自己的父親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但是老闆的話卻和萊娜的想法很像,只要是喜歡的東西,別人接不接受又能改變什麼呢?自己並沒有喜歡與不喜歡的感覺,只是自己過於在乎別人的眼光了.
“那麼~安吉爾我們一起挑吧!?”天明銘心的笑了笑,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麼,拉起安吉爾的手便開始尋找自己喜歡的事物.這樣沒有迷茫的眼神,帶著童年的幻想,也許就只是直覺上的喜歡與不喜歡,相比零風的感覺,這也許也算一種坦率而為,反而讓零風很釋懷.
“先生!?你的孩子很聰明哦~”老闆笑了笑,一隻輕輕的搭在了零風的肩上.顯然這是一種反向性的搭訕.
“謝謝!?”零風知道這個國家的風氣,當然在這個浪漫的國度,似乎愛情本就是為了每一個想要尋找愛情的人而準備的,並不是只有男人才需要付諸行動,也許女人本身也是主動的生物.不知不覺零風想起了萊娜,他似乎感覺到了一點當時萊娜的心情於是不禁想到: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了我?或許我其實並不適合成為她.又或許是我還不能夠原諒自己的過去,這樣的我到底在期待什麼?還是這才是真實的自己也說不定?這樣的場景反而讓零風陷入了沉思,並沒有發現自己無意間透露的冰涼已經漸漸讓那個店裡的老闆感到一絲不安.
天漸漸變得暗淡下來,因為很投機的緣故.零風帶的這三個孩子似乎玩得忘記了時間,唯獨自己還在思索著自己的內心.雖然零風看的出自己的問題,卻始終沒辦法去承認他的存在,這便是內心矛盾的自己所能得到的?當然答案自己並不清楚!?
“爸爸?”這時天明打破了他的思考,似乎不知不覺中零風已經忘了自己走在回家的途中.
“我想買點東西給萊娜”天明笑了笑,然後指著前面便利店投幣機裡的毛絨玩具說到
“恩,等一會,爸爸去換點零錢”零風笑了笑,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又迷失了,難道現在自己真正重要的不正是天明嗎?他已經儼然是位合格的父親了,這才是已故的蕭薔想要告訴他的事吧!?
“是這樣的嗎?老婆大人?”零風輕聲對曾經的自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