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後手的勝利
砰!!!!迷霧中的步兵和騎兵撞上了,第一波騎兵的鐵蹄很快踐踏上了這些以步兵為主的法蘭西士兵.一個士兵企圖舉槍向越過了自己袍澤屍體的騎兵射去,卻很快的被隨後跟上的敵人穿透了胸膛.
在霧中來回沖刷的騎兵們成了收割人命的機器,前陣後退的大部隊開始混亂也影響了本陣中心的貝西埃爾將軍.
“這也是你埋伏的一部分?”貝西埃爾長嘆了一口氣,要知道在這個茫茫的大霧中,最先迷失了警惕的卻是自己這個帶兵的將領.
而且他們部隊中不少精銳的狼人也同自己一樣失去了力量,淪為了這些屠夫刀口上的鮮肉.
“公爵大人有令,放下武器者不殺!”第一波衝過的騎兵回身向這些相互扶持的侵略者警告到,可是這些士兵卻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
“公爵大人有令,放下武器者不殺!”而後第二波,第三波,這些侵略者依舊沒有動搖.
“投降吧!貝西埃爾將軍!你不能再讓你的部下白白犧牲了”老者規勸到,這些精銳的一萬法蘭西步兵中,很多是這個將軍直屬的王牌.
不能再死了!?貝西埃爾放眼望去,周圍一點生氣都沒有.所有計程車兵都像是麻木的稻草人,只是沒有聽見他這個作為指揮官的命令,他們依舊還在戰鬥著.
“放下武器!”他一聲長嘯,聲音很快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一個,兩個,三個,慢慢的所有幸存下來計程車兵們開始丟掉手中的槍,半蹲在地上.
清理完了戰場,這個騎兵大隊的領隊找到了公爵大人.作為這次襲擊的指揮官,可以說他們在這個年輕的貴族打工手下很成功的擊潰了這支精銳的法蘭西侵略者.
“公爵大人!?”一騎兵隊長行禮到.
“敵軍約有萬餘人,已殲滅半數以上,俘虜3000,傷殘2000,活捉敵軍主將,請指示!”
“把俘虜帶上來!”這時施瑙費爾的接應部隊也趕到了這裡.
看到的卻是一片已經暗淡的戰場,不少俘虜和殘留下的屍體大致已經給了自己個老元帥答案.
“貝西埃爾!”士兵們押解著敵方的將領很快出現在了星辰和施瑙費爾的面前.
“是你!?”戰敗的貝西埃爾仰頭一看,眼前不但有自己尊重的人,還有那個打得自己一敗塗地的年輕貴族小姐.
要知道貝西埃爾可是法蘭西帝國三大悍將之一的法蘭西王室貴族.這次竟然活生生的落在了這個只有二十餘歲的年輕貴族手上,可以說對於這兩個一直不分勝負的老對手來說是個諷刺.
“我輸了,美麗的公爵小姐,說出你的用意吧!”要知道在戰場上落敗的將軍能夠得到活路,除非是他還有必須存在的價值.
而恰恰他這個法蘭西的悍將又是帝國直系的貴族,在族譜上和當世的陛下又是表兄弟的關係,所以他的命在桌上還是比較值錢的.
“我會放了你們的!”她淡淡一笑,解開了這個敗軍之將繫著的繩索.
“不過你們必須以大不列顛貴族的禮儀向被你們殺害的騎士懺悔!”
“在政治上必須作出賠償和道歉”
“還有撤掉你的所有後續部隊,向大不列顛王室保證不再進犯!”星辰擲地有聲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這些在政治的立場上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作為多變複雜的政治鬥爭來說.所謂承諾的和平只是一席空話,只要有了機會,他們的陛下還是會揮兵而下的.
“好吧!我可以代表法蘭西帝國暫時答應你的要求,不過請允許我們將袍澤的屍體帶回國”貝西埃爾很快的就答應了星辰的要求,至於戰敗的事,他的英名估計要毀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而且他最憤恨的是,自己辜負了雄才偉略的皇帝哥哥的期望.不但沒有破解了喬巴斯山谷的詛咒,還間接激活了這個法陣的力量.
這樣沉重的負罪感足以讓自己自行了斷了性命,不過他還必須以這個代罪的軀體,替自己哥哥的霸業開路!
“還有一點!”可是這個女人並沒有很快的結束自己的要求.
而後她慢慢的打量這些士兵們帶上來的俘虜,大約過了一刻的時間.她突然指著躲在了人群中的黑袍老者.
“還有你,先生!”很快士兵就從人群中找出了躲在俘虜堆中的老人.
“哈瑟爾魔導師!”施瑙費爾元帥幾乎瞪大了自己所能張開的最大角度.
要知道這個老人的性命比眼前這個兵敗的皇室貴族還要值錢.
“這是最後一個要求!就是他,必須作為你們交換你們性命的人質!”星辰輕輕扶起了跪著的老人,從第一眼見到她就稍稍有些留意了,特別是明明有能力反抗卻還要偽裝被控制的貝西埃爾,都讓她聯想到了這個老人的存在.
“不行!”貝西埃爾立刻站了起來,更體現了這個老人的重要性.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要知道條件都是勝利者給與失敗者的,這個做法所有的軍人還是比較瞭解的.
“我給你治傷吧!先生!”她微微一笑,稍稍用了點自己音符的力量,並沒有像其他法師一樣畫下法陣,一股溫暖的能量流進了老者虛弱的身體裡.
很快的老者乾癟的臉就有了一絲血氣.
“謝謝你,公爵小姐!”哈瑟爾感謝到,但是此刻他更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高深的魔學造詣.在所有魔法的層次上,不靠法陣就能使用魔力是很罕見的.
“把這個老先生帶走!”
然後她微微向施瑙費爾元帥行了個禮:
“伯爵先生,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我還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她平靜的解釋到,帶著一臉神祕的憂傷,領著自己剩下的騎士離開了.
這一刻她的心境稍稍起了變化,因為多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回憶.她一下子明白了許多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而貝西埃爾卻在自己老對手的幫助下才完成了龐大的屍體收拾工作.並且漸漸失去了一個勇者的高傲.
因為這次他的衝動,犧牲了不少精銳的狼人部隊.還有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心腹戰士.
要塞大廳內,已經奪回的主動權大不列顛帝國軍隊們開始重新修復破壞的要塞邊牆.讓這個要塞又稍稍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而零風的氣色也有了少許轉變.
像是死後重生一樣,他似乎經歷了一次生死搏鬥,虛弱的如同之前的沒有記憶的她.
“爸爸,我們可以回去了!”她輕輕的將他放在法陣的中心.
以主簽訂的契約,
再一次聽從我的召喚,
將逝去的英魂召回,
用我的鮮血來引導!
她開始用自己的血畫著沒有人看懂的符文,包括第一次見到的哈瑟爾魔導師也被這個奇特的符號所吸引.
只見一道奇怪的白光慢慢的原者傷者中心的陣點向四處散去.這一刻大廳瀰漫了奇怪的血腥味,而陣中心的人似乎得到最大的給養,在漸漸匯聚到他身上的血液散去時,法陣也失去了原有的光輝.
很快老者便看到了一塊鮮紅的寶石昇天而去,穿過了迷霧繚繞的山谷,像是一塊張開的結界.這個已經衰落了近百年的法陣竟然恢復了往昔的力量,而且還多了一份更強大的助力.
“公爵小姐,你是怎麼辦到的?”作為魔導師的哈瑟爾很快的發出了疑問.
整理完了隨著自己力量變化的結界,她看了一眼恢復了氣色的父親.果然如之前的靈魂碎片告訴自己的一樣,只要簽訂了契約,她靈魂的力量就能換回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而這個碎片的主人正是上一次衛國戰爭犧牲的前代女王陛下.
“因為這個法陣是有靈魂的”這一刻她受到了啟發,望著已經離去塵世的靈魂.她的精神力似乎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靈魂?作為身體的一部分的靈魂?老魔導師陷入了沉思.要知道他掌握的僅僅只是現在的元素魔法和一些文獻上記載的古魔法.
如果眼前這個小姐用的也是古魔法的一部分,那一定是已經失傳的光和暗的魔法.但是她卻沒有利用法陣來召喚古老的魔法元素.這個學者一下子就陷入了未知事物的探討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敵國的人質.
這時施瑙費爾元帥的信使傳了口信過來:
“鬱金香公爵大人,元帥大人已經擬訂好了要塞的重造計劃”
“另外元帥大人有事請教公爵大人,如果方便的話讓在下替大人帶路”這個老兵行了個騎士禮.因為勝利的訊息已經很快的流傳到了伯爵的部隊中.
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便是軍營里人人稱讚的公爵小姐.這個老兵也是有幸一見,稍稍有些激動.
“好的,麻煩你帶路了”而且這個剛打了大勝仗的公爵小姐,並沒有一點架子而是很親切的迴應了這個信使.
“榮幸之至!”老兵那個激動的.
“走吧!老先生,這次談判相信對我們都很重要”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哈瑟爾,這時候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蒼老的老先生會是歐洲大陸第一的魔導師.
老者行了個貴族禮,對於眼前這個年輕的敵國貴族來說,也許知道的比自己這個研究了半輩子的老人多的多.
三人走過了要塞的迴廊,來到了要塞中心的平臺上.
這裡已經擺上了一張長桌,而且桌上除了戰敗的法蘭西將軍和施瑙費爾元帥外,還多了個陌生的法蘭西人.
“公爵小姐”施瑙費爾元帥很紳士的讓出了自己作為這次談判的主座.
星辰很自然的坐了上去,而這時除了身後被控制住的貝西埃爾和哈瑟爾外,她的面前還多了個和泥莎差不多的小蘿莉.
陶瓷般亮白的肌膚,碧藍色的大眼睛,還有她一頭垂地的金色長髮.讓她稍稍回憶起了學校裡,無法無天,老愛撒嬌的泥莎大小姐.
這個女孩子便是貝西埃爾的妹妹,法蘭西帝國最年輕的光明魔法師,也是哈瑟斯的弟子,路易莎.
“你好!年輕的公爵小姐”作為這次領軍的參謀,這個已經快四十歲女人卻是一幅小女孩的形象.
而且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神經百戰的哥哥會敗得如此難堪,連自己的師傅都被俘虜了.
“你好!”星辰行了個女性貴族禮,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很可愛,她一點戒心都提不起來.
“剛才我已經和施瑙費爾伯爵大人商談過了,作為這次非正義性的侵略,我們法蘭西帝國會做出相應的賠償,但是希望公爵小姐能夠放了我的師傅哈瑟爾導師”女孩稍稍有些愧意的說到.
“不行!只有這一點不能同意!”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公爵小姐拒絕的很乾脆.
“那我們可以重新商談下條件”這個女孩子再次請求到,卻讓她更加在乎自己捕獲的老者的真實身份.
“小姐,請原諒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不過我們不會傷害哈瑟爾老先生的”她再次拒絕了這個小女孩的請求.
可是這個小女孩竟然一點退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很堅定的站了起來.
“作為交換,我可以以法蘭西第十三世陛下的婚約者作為公爵大人的人質換回我的導師!”這個交涉的籌碼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也許星辰並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真正價值,但是施瑙費爾伯爵已經驚訝的都閉不上嘴了.
要知道這個小女孩樣子的法蘭西女性貴族不但是法蘭西帝國光明祭司聯盟的會長,還是拿破崙十三世的婚約者.
要是真的交換了,那這場戰爭等於在法蘭西皇室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就是那個賠了夫人又折了兵的屈辱.
星辰並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如此在乎這個哈瑟爾導師的存在,當然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未來異國皇后竟然就在一次談判上把自己給賣了.
這下她的頭可疼了,因為她再考慮的只是權衡下兩國可能引發戰爭的因素.希望能夠利用人質來壓制法蘭西帝國的野心.
要是真答應了,不是更加深了兩國的矛盾.
於是這個年輕的公爵小姐,半托著自己的香腮.輕輕的推敲著自己的小腦袋,因為之前用了太多的力量,本就有些疲憊,稍稍有些病態.
可是在場所有的帝國男士看到的卻是一幅憂國憂心的帝國公爵,而且她還是個美麗溫柔的帝國女性,像聖經裡提到的聖母一般,她的背影一下子感染了包括自己騎士以外的帝國官方軍.
“尊貴的小姐,你連夜趕來也許有些疲倦了,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早我們再重新商談下這次合約的細節”最後她微微一笑,也許拿不定主意,稍稍有些緩和的意思.
而這個法蘭西帝國的來使也沒有繼續叨嘮的意思,反而行了個禮,派了一個侍者傳了資訊.
向星辰行了個禮,望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和導師,在騎士的引導下去了要塞的臨時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