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布魯克的心
在最後結束的十天宿舍生活後,所有士官培訓生都在喬巴的手上領到了一個鬱金香公爵獨有的家族紋章,男士官的背面是藍色主調的胸章,女士官的則是以紅色為主調。
這也在一定程度確認了這些即將是新的三年級生的貴族從屬地位,當然最後計程車官評議考試還是得靠他們自己努力才行,畢竟評議會面向的整個帝國的人民,能夠憑藉家世拿到士官證書的畢竟是少數。
而天明只是暫時回到了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假期,不過這個假期他卻記住了許多東西,結識了更多朋友!當然還莫名的找回了之前不見的小弟,只可惜他怎麼就變成女的了?
想到這裡,天明就不自覺的想起了那晚不小心的觸碰,雖然是無心的,但貌似給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在強烈而又一股腦子的自責後,最後還是得發條簡訊給自己的大小姐,才能夠得到心靈上的冷靜,即使已經不能回到那個臨時宿舍了,他還是會時不時想起在那裡的一月多月的生活。
點點滴滴就像剛經歷過的一般,短暫而又真實。
不過今天他卻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做!就是替泥莎這個小妮子去把還把自己關在訓練室裡的布魯克揪出來!
真沒想到這個傻子,竟然也能夠像自己一樣為了訓練的事忘了周圍的一切,連自己的女朋友的懶得見?要不是泥莎突然變了,估計換成過去的那個小瘋子,追到你家去咬你都有可能!
所以這個寄託著女方邀請的,四人約會的男方代表只能是自己了!幸好伯爵府的路他很熟,而且施瑙費爾伯爵的府上也沒有像傳聞裡那樣的冷清嘛~貌似那是某個政敵為了抹黑這個外冷內熱的伯爵先生乾的好事!
而且想起上次自己不小心打擾了這個已經年過八旬的老元帥和自己年輕的女兒開心的蕩著鞦韆時,到現在他都有點忍不住笑意!
因為你想象不到,一個整天板著臉,低沉著聲音的軍人和自己天真無邪的女兒坐在同一個鞦韆架子上那個飛啊飛,飛到一般閃到腰的情景。
所以在碰到正在替自己父親整理花圃的安吉爾時,天明停留在那一刻的記憶就全都復甦了。
結果連自己都沒有想到,那個永遠衝在最前線,以血和淚水來填補自己內心孤寂的老兵竟然會喜歡像女孩子一樣喜歡的花,小動物之類可愛的東西。
只是這一點卻沒有傳承給自己的兒子,倒是給了布魯克一張冰冷不知道表達自己的臉,除了內心都是溫柔的,這一對父子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泥人,當然安吉爾一直是維繫著兩人不知道自己是溫柔著的羈絆。
“安吉爾,你知道布魯克在哪裡嗎?”因為伯爵先生常常不在家,所以一般掌管整個伯爵府內務的都是這個女孩。
不僅打理的好,而且這麼年輕就已經有了一幅標準貴族大小姐的氣質!所以天明一直不敢小看安吉爾這個女孩子,就像自己給自己的女士官團隊定義的一樣!
越是美麗的花朵,有時候就越容易讓人害怕!很顯然現在的安吉爾已經完全成了她們中最典型的代表。(不然一向輕視女孩子的洛克怎麼會因為她?差點斷送了自己的子孫後代呢?)
“你說布魯克啊!”這個女孩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擦了擦臉上因為天氣而流出的香汗,看了一眼天明有備而來的裝扮,當然他也知道他來的目的,因為這個四人約會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你直接去後花園找他,他現在還在那裡扎馬步呢!要快點,不然一會估計他就懶得出門呢?”說完這個溫柔的大小姐,還衝著自己笑了笑,順便指了下路。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淡淡的迴應了一下。
天明也知道布魯克的習慣,只要練到累了,一般他就是個死人!除了自己帶著挑釁式的口氣來找他PK,他幾乎就不會搭理別人!
而且爸爸教給他們的劍術,弱點就是在下盤的防禦上!雖然自己一早就發現了,但是卻沒有像他這樣下功夫去改善!
說真的,要不是憑藉著一份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或許他還真的打不過這個有點武痴的布魯克。
所以才會有點邪惡的想拉泥莎來拖累下這個瘋子,順便讓自己大師兄的地位一直保留下去,黑黑。
結果到了後花園,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這個孩子還真是賣力,除了掛著一條短褲,身上綁著一堆沙袋外,幾乎就看不出有休息過的樣子。
一身是汗,而且形象不好!難怪安吉爾都不好意思過來叫你!
在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個過分想要超越自己的兄弟後,天明故意調笑式的問到:
“你不會是忘了今天的日子了吧!這麼拼命,小心泥莎過來找你麻煩!”
結果說了半天,才發現這個娃兒已經僵硬在了那裡,只是見天明一來,眼睛移了一下,最後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應到:
“天,明,你來得太,太好了!我的腿沒有知覺了!快幫我,我下!”
這時候天明才發現這個傻瓜訓練,都訓練自己手腳都僵硬了!難怪自己來的時候,半天都沒有反應。
所以在解救了自己兄弟的同時,背後也不禁被汗給淋溼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今天不是和她們說好要一起約會的嗎?你怎麼還做這些基礎的訓練,爸爸都說這幾天儘量放鬆自己了!要不是我過來找你,估計你就不會去了!”見布魯克換上了便服,天明就忍不住教訓到,雖然自己不是泥莎,但是要是被泥莎知道,自己男朋友竟然訓練到連和自己的約會都忘了,估計受到的打擊不小。
更何況還是現在今非昔比的泥莎大小姐!只是布魯克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完全變了個人,不單單是心理生理,還是第一次見面的視覺衝擊。
“可是,我不是很想見她!”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她嗎?”見布魯克突然不經意的開口說到,天明都有點替泥莎操心起來。
“爸爸說我已經鍛鍊到最關鍵的時刻,不能分心!”
“鍛鍊你妹!以後可以慢慢練!女朋友跑了,就真沒了!你懂不懂!”
“你不會懂的!我們海因茨家有外系的血統,強悍的肉身和可能失控的情緒容易傷害到自己喜歡的人!”
“你不會知道的!泥莎她很瘦小,我怕我自己會傷害到她!”
看布魯克一臉深沉,天明才想起自己之前似乎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爸爸曾經在修煉中就已經告訴過他們了,力量是相對的,可以因為喜歡一個人變得強大,也可以因為害怕傷害一個人而變得弱小!
顯然布魯克需要重新上理論課了,誰叫他一股腦子的唯心主義!
“我看你是白學了!師傅教給你東西,你全還給他了吧?要變強,首先就要學會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意念!這和泥莎有什麼關係?”
雖然知道布魯克已經繼承了自己家的血統,但是也不至於像這個溫柔的孩子一樣想象的那麼嚴重!
因為海因茨家曾經是血族和狼人族混血的後裔,所以在繼承了強大的血族恢復力的同時,也繼承了狼人中的凶殘和強橫的肉體。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控制他們身體的還是自己!只要不要迷失了心智,布魯克心理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更何況還是天性善良溫柔的他?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個多月沒和泥莎見面了嗎?”
“嗯?”這個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看布魯克一臉嚴肅,天明沒有將自己內心強烈的糾結表現在臉上。
“因,因為,我上次失控差點強暴了她!”
這一刻就像一陣天雷劃過了天明對布魯克的印象,不過他並沒有從泥莎的平時的表現從看到有什麼不同?
“我說師弟!你知道強暴是什麼意思嗎?”然後肉疼的看了一眼布魯克害羞的表情,要知道他這個兄弟已經純潔到不行了,甚至人類生殖繁衍大計的相關書籍幾乎就沒見過他翻閱過!
所以從強暴一詞一出來,再想起平日裡泥莎依舊活蹦亂跳的舉動,這個不可能事項就只是表面上的嚇了自己一跳。
“我,我撕壞了她的衣服”
“後來呢?”
“後來我就清醒了!但是她沒有聲音,我以為她嚇壞了,所以,所以後來好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和她說話!”
“靠!”聽到這裡,天明險些跌了一跤,不過竟然莫名的讓自己知道這麼多兩個人的私事!
不過想想那時候泥莎估計還是之前那個活奔亂跳的小兔子!於是奇怪的打量了一眼布魯克,壞笑到:
“你這個蘿莉控!”也就是那啥?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
看來布魯克也沒有自己想象那麼無邪!
“滾你的,都說是失控了!你才是蘿莉控!你還戀母癖!”見布魯克突然變臉了,明顯生氣了,天明就立刻換了個口氣,見好就收。
“好吧!不和你討論這些沒有用的了!”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布魯克你確實做出讓泥莎害怕的舉動,但是她沒有反應,就表示那時她已經無聲的認同了你!”
“而且你竟然還把人家的衣服都撕了”然後莫名的流了一滴汗,用自己在漢國古書上學到的禮教繁禮解釋到:
“在我們古漢國,這個男士一定要負責的!因為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要不然是要被人唾棄的!而且那啥?歐,我都忘了,總之不太好!”有意識的歪曲了一下這個單純孩子不知道怎麼面對泥莎的心,天明突然邪邪一想:貌似那個時候泥莎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看?
然後表情變了下,想起了現在不一樣的泥莎,突然想說到要是時空延後的話,或許他這個歪理就成立了,不過卻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個是他和倪娜間說好的祕密。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笑,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同一句話,貌似用在帕奇斯和布魯克身上確實兩個效果。
前者是類似剛從**窩裡出來的邪惡笑容,後者確實是一副隨時可能讓人沉浸在天真無邪美好記憶中的笑臉。
看來單純的孩子就是好!相對於他們這些看了過多超年齡書籍的孩子來說!或許如果自己笑起來,估計在布魯克的印象裡,和自己看帕奇斯笑得時候差不多。
所以自己只是適當的安慰和引導了幾句,在被安吉爾提醒快要遲到的前提上!匆忙的等布魯克這個傻子換好衣服後,兩個年輕人才慢慢悠悠的趕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