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有時候太單純也不好!
“糟了!睡過頭了!”翻開被子的一瞬間,天明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在大小姐的被窩了忘了時間。
匆匆忙的套上昨天晚上才甩乾的褲子和衣服,看了一下倪娜床頭的鬧鐘!
已經7點20幾了==要知道他們男士官培訓的八點的早課時間比這些大小姐早了半個小時,而且自己還要趕回去吃早飯,這下一定要被媽媽捉個正著的。
本來還打算六點的時候偷跑回去替換下自己放在**的枕頭的,現在啥想法都沒有了。
“那我回去了,大小姐!”不過看見倪娜賴在**的樣子後,這個之前還有些後怕的男孩就一點對媽媽沒有遵守約定的負罪感都沒有了。
“嗯”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只是重新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蓋了起來就不在搭理自己。
想想昨天夜裡有些奇怪她,天明怪怪一笑!畢竟還是個如狼似虎的年輕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能夠非常正常而且能協調的控制自己心裡的躁動。
而且昨天一夜的風流,不單單累壞了自己!還從根本上發現了大小姐的變化!或許是因為時間上的變化,貌似這個大小姐越來越瘋狂了?被自己折騰完,過了沒多久就變成她反過來折騰自己了?
總之對於這個年輕人來說,感覺還不錯,就是馬上又要投入自己的工作中了,在偷偷爬上自己房間陽臺的同時,他已經看到媽媽坐在了自己的**,還有她已經替自己整理好的行李。
“媽媽!”不好意思的從陽臺走出來,天明奇怪的笑了笑,畢竟被發現了他也沒有打算撒謊。
不過萊娜似乎並沒有怪自己的意思,抱起來天明昨天用筆畫的假天明替身,奇怪的問到:
“你這孩子!要不是昨天我上來給你蓋被子,還真不知道你半夜跑到哪裡去瘋了!”
“對不起,下次我會跟你說下的!”
“不用了,你長大了!媽媽知道!”拍了拍天明的臉,這個女人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畢竟這個孩子以後也要成家,以後也要搬出去,不可能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所以自覺有些失落起來。
“不過,你不可以辜負倪娜哦!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受傷的,要是被媽媽知道了,以後你就別回來了!”想想自己兒子的事,這個女人怎麼想都會和自己的得意女弟子聯絡起來,然後有些怪怪的責備了下天明,有些怪異的警告到:
“回來了,媽媽也不給你做飯洗衣服!”聽的天明一陣惡汗。
然後才發現原來媽媽都發現了!看來自己還真是個孩子,想得一點都不全面。
“我知道了,媽媽,有早飯嗎?我快遲到了!”
“有,不過你還是先去換套衣服再去吃”見天明身上看起來皺皺的衣服,洗過衣服的媽媽都知道,那是直接從甩幹後的洗衣機裡拿出來的。
“好的”甜甜的迴應了下沒有責怪自己的媽媽,天明換上了正統計程車官培訓生正裝便出發了。
不過這身培訓生的正裝確實吸引路人的目光,或許也因為有鬱金香公爵家的紋章吧!走在路上的自己一下子就成了焦點,當然也稍稍讓自己有些不適應,於是飛快的叫了輛計程車便跑路了。(畢竟自己是快要遲到的人)
趕到大課堂的迴廊,在毫無準備推開大門的瞬間!這個遲到了近十五分鐘的孩子,看到的是爸爸一張和諧的笑臉,還有座位上自己同僚們不解的目光。(要知道這孩子可以從來沒有遲到過的)
“恭喜你趕上了老師的理論課!不過這裡不是學院!我想我告訴過你們,軍人是最重視約定的,作為遲到的懲罰,你就站在走廊上聽課吧!”
“對不起!爸爸!”
“這裡是軍事課堂,戰場是沒有父子的!快給我滾出去!”見零風突然一變臉,天明很快便退了出去,因為這個懂事的孩子知道這是爸爸作為軍人的一貫作風,所以並沒有記在心裡。
當然這樣的做法也在一定程度上提醒了他那些所謂的同僚們,士官培訓課程培訓的是軍人!不是學院裡的學生!
正當自己鬱悶的開始踢腿以瀉不滿時,迴廊上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看來貌似遲到的還不止自己一個?
“喂!帕奇斯?你怎麼也遲到了!”不過這個孩子並沒有看見迴廊上的天明,只是在推開門沒多久的同時這個可憐的孩子也跟著自己一樣被趕了出來。
“天明?怎麼你也遲到了?”才發現原來回廊上還有個人!
“嘿嘿,睡過頭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天明才發現帕奇斯這孩子,竟然大門都忘了關,而且筆直的軍裝領子倒了一半!就像匆匆忙忙從被窩裡殺過來的一樣,有點搞笑!
“睡過頭?哎~今天惹老師生氣了!”帕奇斯是個善良的孩子,最怕的就是惹別人生氣,而他並不知道真正惹零風生氣的其實是天明這個,老師的孩子!
良久,因為聽不清課堂裡零風高調的講課,這兩個孩子站得腿都有點酸了!而且因為不同的原因,兩人都有些奇怪,相互想要詢問卻又開不了口。
最後還是帕奇斯這個單純的孩子先開口問到:
“天明,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
“嗯?”天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同樣的問題在自己面前出現了三次!
“怎麼了?”見一向只懂的迎合別人的帕奇斯竟然主動向自己看來,而且還奇怪的羞澀了起來!
天明還以為這個孩子是搞基的,於是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怎麼了?突然這麼害怕!”當然帕奇斯並不知道搞基是什麼意思?所以覺得天明的舉動有些奇怪。
“你到底想說什麼?快點說出來就是了!別嚇我就好!”
“哦!對不起!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因為有點奇怪!”沒想到這個孩子彆扭的要死,天明都快噴血了。
“不說算了,我不搞基的,你懂的!”然後天明甩了個頭,就不再搭理這個自己一邊糾結去的孩子。
過了不多時,原先安靜了一會的帕奇斯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到:
“今天,我,我是從蒂法姐姐的**翻下來的!”
其結果就是直接導致了正在摳鼻孔的天明,直接將小指插進了深處,然後一股鮮紅的暖流就破口而出。
“你想說什麼?”當然這個聰明的孩子一開始就想到了,不過自己的騎士長蒂法應該已經快三十了,大了這個孩子有12歲了。
所以一開始把帕奇斯安插在校園裡時,他就考慮到沒有獨立生活習慣的帕奇斯需要一個類似媽媽的角色,才把兩人安排在了一起,沒想到竟然出事了。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有些無恥的撇清了關係的天明奇怪一問: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蒂法姐姐那個啥了!”
“嗯!”在帕奇斯有些小媳婦樣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時,天明一切邪惡的想法都應驗了!
只是後來這個孩子想想,蒂法姐姐也有點大了,貌似只比媽媽小了一歲!媽媽還是自己上一年級的時候和爸爸完婚的,那麼蒂法姐姐這麼漂亮一直不肯嫁的原因!估計是太強勢了,敢娶的人不多,而恰恰帕奇斯有些單純!並且年輕容易往那個女人喜歡的方向發展,所以估計這個結果最後還是因為自己稍稍有些不合理的安排。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錯!本來蒂法姐姐人就很好!帕奇斯又這麼單純,反正以後也會被騙!還不如讓蒂法姐姐好好改造,以後才能成為有用的男人!為自己效力!
就是他們倆的年齡跨度有點大了!已經超過了小說裡,40歲老男人娶20歲小媳婦的古怪定義,因為這裡是女非常大男有點小,所以這個怪異的感覺讓天明平復了好一段時間。(而且貌似帕奇斯的真實年齡或許還要比自己小一歲)
然後才能很客觀的問到:
“那麼你喜歡蒂法姐姐嗎?”
見帕奇斯有些迷茫,天明就想馬上把他的思想往蒂法姐姐想要的方向拐!要不這個傻瓜估計還要讓蒂法姐姐好好糾結一陣!
“其實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很依賴她!她對我也很好,所以我一直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那麼你們昨天怎麼就,那個啥了?”果然和天明想的一樣,這個笨蛋的思想就和自己沒被倪娜強行打醒過時是一樣的。
在腦袋裡永遠都是惡性迴圈,根本不會去正確的接收別人的感情。
“那,那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昨天蒂法姐姐回到家裡,喝了很多酒,很多!我怕她明天起不來,所以就陪著她一起喝,然,然後,早上起來我就躺在她的**了!”
“其實我,我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是等她先去上班,才,才敢過來的”帕奇斯有些模模糊糊的闡述著內心的躁動,但是天明卻能夠清楚地解析出來。
因為這個很可能是個引子,就是傳說中所謂的生米煮成熟飯,霸王硬上弓!看來自己的思想真的腐化了!竟然這麼思考自己的女騎士長蒂法姐姐!
於是這個越想越歪的天明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這下一切莫名遲到的少年的祕密生活就全被自己給窺探了。
“你是傻瓜嗎?帕奇斯!竟然還敢裝著不知道就這麼糊弄過去!蒂法姐姐是個女人,成熟的女人,會不知道你們晚上的事嗎?”說真的,當時天明都想一掌拍死他!
“可是,我,我”見這個傻子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天明立刻換了一幅很嚴肅的表情重口到:
“那麼下學期你就搬出去吧!我不想讓你這張笨臉繼續出現在蒂法姐姐面前了!你比我還要混蛋!”最少我那個啥的還是確定了內心的想法才控制不住的!
沉默了片刻,沒想到這個少年突然爆發了一股男人才有的氣勢,狠狠的拽住了天明的肩膀道:
“不行!我做錯了!我要負責!我不能見不到她!因為我已經離不開蒂法姐姐了!”
“還有,我是個男人!不是混蛋!天明,我們卡梅爾家的男人是絕對不能欺負女人的!”
“所以求,求你別這麼做!”
“我,我真的喜歡蒂法姐姐!”這一刻單純的少年腦海裡度過了許多生活上的細節!一時間被天明的一句話模糊了自己的思想!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那個女人,即使不知道這就是喜歡?
然後再被自己漸漸搖得暈的完全找不著北的天明,故作淡定的給了自己一個OK的手勢後,他才像鬆了一口氣的把天明給放開了。
“那麼你回去了就要道歉!知道了嗎?”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這孩子發誓下次再也不給這個笨蛋開竅了,因為會要命的!
“可是我不知該怎麼面對她?”
“笑!只是微笑就可以了!”果然還是很笨!
然後就看見帕奇斯突然猥瑣的大笑了起來,其當時的表情就像剛從煙花楊柳出回來的溼人的表情是一樣的!
“笨蛋!那個叫**笑!要這麼笑,快看!”正當這兩個孩子自顧自的在交流時,原先上了一半課的零風突然推開了門。
出於內心的激烈掙扎,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舉動,於是在想要喚回自己兩個弟子的同時,看到的是兩個一點悔過心都沒有的,面帶著各種不同猥瑣笑容的兩人。
“你們兩個!給我滾!滾去操場,跑完20圈再給我回來上課!”然後內心暴躁的自己便控制不住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
不過這兩個孩子並沒有被自己嚇到,只是會意的相互看了一眼,竟然也沒有聽明白只是這個老師無意識爆出的粗口!
還真的直接從2樓跳下去,繞著操場跑了起來!看的之前還在氣頭上的零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這兩個孩子臉上洋溢的竟然是一幅天真,嚮往真誠的笑容,一時間竟將自己的怒火全都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