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混濁不清的記憶
“天明,醒醒!?”
“這不是我要的世界,為什麼會這樣!?”記憶的深處,他依舊沒有醒來,心口慢慢的傳來的痛正刺激著他脖頸上的封印.
這時一道白影和他擦肩而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不見她的樣子,卻可以感到一絲安寧.
“天明,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覺,世界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的笑容很美,只有短暫的一刻便讓天明想起了殘留在記憶中的留戀.
“媽媽,我好怕!?我的頭好疼!?”天明躺在她的懷中,頭髮慢慢的變紅,瞳孔的顏色也漸漸的變得昏暗.
“你會沒事的,媽媽會保護你的”她看著自己,一股溫暖的氣流入體內,漸漸迷失的本性卻慢慢伸出了獠牙.
活下來的他卻是一頭鮮紅的頭髮,雙目中帶著對塵世的不滿,彷彿降世的惡魔一般冰冷.而後一股力量衝擊著他,慢慢的他的眼睛,他的髮色也慢慢的變回原來的模樣,最後緩緩地倒下,卻又只能看到另一個鮮紅的背影,一臉憐惜的看著自己,然後悄然的轉身離去.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塵封了多年的記憶回到了體內.但是蒙上了一層血色,原來他一直是這麼活下來的.因為沒有鮮血,他的靈魂便是被詛咒的.而他卻親手傷害了他的母親,傷害了許多無辜的生命,但是內心卻有一個純真善良的自己正慢慢的融合自己自責的感覺.
“克里,那小鬼竟然醒了”麗被天明的甦醒嚇了一條,當然她也發現他的眼中的世界似乎多了一絲寒冷.
布魯克!?那個黑色的影子不正是布魯克嗎?只是他似乎陷入了苦戰.
洛克雖然看起來一臉文靜,其實骨子裡曾經是個好戰的人.特別是對手還是自己曾經的戰友,布魯克!?
“你是不是很久打架了,身體都變弱了”洛克抓住了布魯克的空檔,膝關節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布魯克退了一步,看著洛克冰冷的雙眼.
“你以為你像你姐姐一樣學乖,你的家族就會接受你們嗎?”布魯克沒有抵抗,背上又抗了幾下,心口卻莫名的痛.
“住口!?安吉爾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吐了一口瘀血,面前的洛克似乎早沒了之前的興趣.
“你的拳頭變弱了,已經連夢想都握不住了嗎?你的復仇呢?還是你已經不想了?”他看著他,好似他們曾經有過共同的命運.
“閉嘴!?”布魯克大喊一聲,看著他嘲笑著看著他,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洛克看著他迎上來,看著他的動作,顯然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內.他沒有留情,反而用力的給了他一腳,卻沒有想到布魯克抓著自己的腳,毫無章法的將自己向後推,正好撞到了牆上.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於是抓起布魯克的頭便是一頓揍,但是打在他身上的拳頭沒有傳來痛苦的聲音.
“回來吧!?羅德也在等你!?”洛克突然溫柔一笑,卻看見他似乎不屑的表情,於是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你想救他嗎?”洛克用力一撞,將布魯克甩到牆上.
“他不過是個平民,甚至比我們還要卑微!?而且並不只有我的意思,還有羅德的意思,這樣你還想加進來來嗎?”洛克痴笑到,當然本來只是想幫羅德出口氣,弄點比較變態的照片來威脅他,順便好好教育他下,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布魯克竟然會突然冒出頭來.
“你不懂,天明和我們不一樣!?”不想之前虛弱的布魯克突然一抬頭,用腦袋狠狠地回擊了洛克的頭.
“你這混蛋!?”布魯克又吐了一口,緩緩地站直身體,當然洛克的鼻子也流出了血.
“很好!?”洛克擦了下自己的血,看著布魯克的眼神,冷冷到.
二人便又進入了撕打,這次布魯克卻佔了主動的地位.
布魯克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鮮血又一次流了出來,而洛克則毫不猶豫地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然後又壓在了他身上,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糾纏上了.
這時布魯克突然翻了個身,把原先壓著自己的洛克踢開,然後用手抓住他的脖子,對著頭就是一陣亂打,直到兩人都莫名的瘋狂也沒有發現天明眼中的變化.
“住手!?”天明突然掙脫了麗的束縛,反而迎上了正在扭打的兩人.
他一把推開布魯克,看著幾經瘋癲的二人,內心突然一冷,卻沒有發現自己的頭髮也在不經意間換了一絲鮮紅.
“別在打了!?”天明兩眼一紅,不知不覺身體產生了變化卻沒有發現一絲不安.
“你給我滾開!?不關你的事!?”洛克起身一抬手,正好推開了天明.
“天明?你怎麼了?”布魯克一抬頭,才發現眼前的天明似乎已經換了一幅模樣,血色的紅髮,冰冷的雙眸,卻沒有感到一絲冰涼.
“別在打了!?”天明腦海突然一片空白,意識也被一股能量也壓迫的模糊不清.最後隨著力量的釋放,身體也慢慢的倒下.
布魯克順勢接下了天明,看了一眼同樣狼狽不堪的洛克,冷冷到:
“我不會再回去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轉身扶著天明離去,卻也看見了門後靠著的羅德.
菲尼斯學院的醫務室的一角,這裡曾經是他們三個最熟悉的地方.醫師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當然自從布魯克不再和他們在一起後,幾乎很少來過,但是她卻沒有忘了他.
天明靜靜的躺在**,顯然這樣的變化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當然布魯克也不太清楚這樣的情況,反而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你先回去上課吧!?一會去把萊娜叫來,順便把這孩子的父親也找來”女醫師看了一眼布魯克,當然她對天明也有一定的瞭解.
等布魯克走了,她才摘下自己的眼睛.淡紅色的雙眼卻有另一種力量在引導著天明.
這孩子的封印並沒有破,反而還有另一個結印在體內,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嘆了一口氣,顯然原先資料上的情報似乎並沒有現在複雜.
正好這時萊娜和零風也趕來了,只是兩人似乎有些急躁,表情多了一絲不安.
“萊娜,這孩子的靈魂裡寄宿的兩份記憶你知道嗎?”女醫師問到,當然她也清楚相對於自己的力量,萊娜似乎比自己更純正些,只是經驗上差些火候.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解開那個封印,要不他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萊娜擔憂到.
女醫師想了想,然後微微一笑,看著萊娜和零風擔心的表情解釋到:
“簡單來說,這孩子的靈魂已經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被內心的另一個靈魂碎片保護著,另一部分則是這孩子在失憶的時候形成的精神結晶.結合來說,這孩子的另一個封印已經不知不覺被打開了,而且這兩股不同的精神波動正在融合,原先壓抑在心中的力量便會釋放,形成新的人格和記憶,也就是說他醒來了可能就不是原來的他,甚至有可能完完全全變了個人,你們有準備嗎?”
兩人突然如夢醒,心中也多了一絲不安.
“可是我不是已經封印了他體內的血性,他怎麼會?”萊娜確實已經做到最好了,但是卻不知道這其實是天明的另一個意識,並不是作為使徒的意識.
“這是這孩子的意識,可以說是另一個人格,一直沒有和靈魂相融的人格”她看著莫名躁動的她簡單的做了下解釋.
這時零風終於沒有忍住問到,畢竟這也關係到天明今後的人生.
“那我的孩子會不會變成使徒?”零風知道使徒意味著什麼,因為這些沒有繼承正統血液的亞種吸血鬼根本沒有自我的意識,僅僅只有對鮮血的渴望,當然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女醫師打量了零風一番,顯然這個外表不凡的普通人類似乎身體的強度已經超過了一般人的範疇,而且他雖然緊張,卻沒有像萊娜一樣亂了陣腳.
“不會!?切確的說,他正在慢慢的變成一隻完整的吸血鬼,而且體內的轉變並沒有影響到之前的封印,可以說他的身體似乎曾經被寄宿過的影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覺醒,而且這個影子的碎片似乎和萊娜體內的原主之魂也有一定聯絡”她拉開了簾子,當然天明已經安然的入睡,只是他的髮色和瞳孔的顏色已經發生了改變.
“怎麼會這樣!?公爵不是說過,只要找回了失去的記憶,他就能夠變成一個正常的人,為什麼突然又變成這樣了”零風突然脫力,彷彿心頭一沉,似乎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腦海裡竟是一片空白.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孩子可以說我是這麼多年人接觸的第一個最接近人類的吸血鬼,當然這樣的變化也許你不太瞭解,但是卻是好事!?”她淡淡一笑,手輕輕的摸了摸天明的頭髮,只是這樣的髮色和瞳孔似乎只有在古老的畫像中見過.
“我能夠留下來陪著他嗎?”零風勉強笑了笑,難道自己真的什麼也幫不了他.
“可以!?先生,他可能會昏迷幾天,這幾天就讓萊娜負責照看他吧!?還有這件事情必須先向公爵大人請示下”女醫師回了下頭,已經出了病房.看著兩人的神情,自己竟也有些傷感.
“天明,原諒爸爸好嗎?爸爸竟然只能這麼看著你,什麼也做不了”零風心頭一涼,看著天明漸漸模糊的雙眼,意識裡盡是不甘.
而此時的天明卻到了另一個空間,因為混合了之前的記憶,腦海裡似乎形成了另一個房間.只是他和他雖然外表一樣,眼睛裡卻有著不一樣的世界.
“我記憶中沒有你,但是母親的記憶裡有”紅髮的天明伸手觸碰到黑髮的自己,突然一股潔淨的意識正快速的融合到了一起.他看見了學會了微笑,學會害羞,學會哭泣的自己,他發現了另一份自我的純淨.相較於渾然的自己,除了流淌著的血液,連靈魂深處都是一片茫然.
“你是誰?”黑髮的天明突然睜開雙眼,眼前這個紅髮的自己的記憶正慢慢的流入自己的腦海中.
“快停下來!?”天明抱著頭,他看見了自己的獠牙,看見鮮血流淌的瞬間,還有那張熟悉的笑容,正慢慢的透過他的眼睛傳達給自己.
他看著他,淡紅色的瞳孔中漸漸透露出一絲暖意,然而黑髮天明的眼睛則慢慢的變得灰暗.
“醒醒!?天明”白衣女子輕輕的拍打的天明的臉頰,抬起頭時,周圍似乎已經是另一番模樣.
“媽媽!?我害怕”天明向女子的懷裡躲了躲,但是封閉的艙門卻被人輕輕的推開.
那是張美麗的臉,在黑暗中竟沒有一絲恐懼.她看著他和她,眼裡流過一絲奇異,她則手中緊握的一把匕首.
她透過他的眼睛,看見了一片純白的雪,而她則是雪後漸漸消融的生命.
“古斯汀亞,把他們帶走,其他沒用的肉體就交給使徒的翼手!?”她看了一眼他便不再留意,他的意識則在那一刻漸漸的遁入黑暗中.
“啊!?”天明突然醒來,當然腦海裡充斥了太多難以想象的痛苦.而卻沒有完全醒來,紅髮的他正溫柔的看著他.
“我不會讓你消失的”紅髮的他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母親大人會保護我們的”他看著他,漸漸的兩人融為一體,時間也不再停留在記憶中,但是卻為另一個他開了一道門.
昨天通宵寫了一半就去玩遊戲了,結果玩過了頭,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寫!?本來應該和上一章連起來了的,不過貌似內容太多了,而且很多技術上都是自己的問題.哎~很糾結,不知道有沒有人和我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