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最後的場子
猙獰的看著殺了李棍兒的凶手,我手中刀子用力一轉,然後重重的再次向他身體裡捅去。
鋼製的刀子擦過劉傑英的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劉傑英抓著我的手變的更緊了。
“李棍兒,我為你報仇了。”再次用力,我將劉傑英的身子推的重重撞在牆上。
“你殺我是為了給李棍兒報仇?”劉傑英咬著牙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對我說。
“是的,他是我兄弟。”一把拔出刀子,我連續捅了劉傑英十幾刀。直到劉傑英徹底倒下,我這才鬆開了手中的刀子軟軟坐在地上。
心中一陣悲愴,我只知道我再也見不到李棍兒了。
“川哥,你沒事吧?”王迪飛衝進屋子一腳踢飛一個流氓手中的槍。拿著手中的衝鋒槍,王迪飛對著那人的身體一陣狂掃。
一聲慘叫,那人立刻倒在地上。慘叫聲是付俊英的,付俊英已經受傷。被王迪飛掃倒在地上,付俊英和劉傑英一樣就此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沒事。”我看了看倒在地上變成屍體的劉傑英對王迪飛說。
有兄弟陸續衝進屋子,拿著槍,他們打倒了幾個還來不及逃出去的流氓。見我渾身是血,王迪飛一把扯開身上的襯衫為我披上。
“來了多少兄弟?”我問王迪飛。
“全都來了,咱們總共來了五十多個兄弟。有兄弟看到曹強他們的車往葦塘的方向開,我猜他們來了葦塘。”王迪飛對我說。
“槍給我。”我接過王迪飛的衝鋒槍。
走出屋子,我望了一眼混亂的葦廠。
我說過,今天這個屋子中的每個人都要死。
看準已經逃出去的陳英,我架起衝鋒槍瞄準被陳英的身子。
衝鋒槍後座力強,對準劉傑英的身子掃射,但我卻沒有打中他的身子。一通掃射過後,陳英被我打到了腿,跪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咬著牙,我對準陳英又是一陣掃射。子彈穿透陳英的身子,陳英這才沒了聲音。
幹掉了陳英,我仍然覺得不解恨。我問王迪飛,“李鼕鼕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搶救。”王迪飛對我說。
“找到曹強,殺了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殺了他。”我冷冷的對王迪飛說。
“好。”王迪飛點頭。
帶著兄弟們在葦廠搜尋,幾乎他們包圍屋子的時候曹強就不見了。
在葦廠中打了十幾分鍾,曹強的人跑的跑傷的傷。大戰很快接近尾聲,我們在葦廠中清點抓到的人和打死的人。
為了抓我,曹強幾乎動用了手下全部戰鬥力。這一場大戰我們打死了他們團伙不少主要成員,陳英、劉傑英、付俊英、飛機頭、都死在了這裡。除此之外我們還抓住了馬傑。
另外,曹強的人還死了九個。這一次我們搞大了,我們殺了他們十三個人。
因為是偷襲,我們並沒有人死。除了三個兄弟受了槍傷,一個人
被索命鬼逃跑時踹斷肋骨,我們並沒什麼損失。
“小川,這個人怎麼辦?”看著跪在地上的馬傑,李柏佟問我。
“曹強、索命鬼、周杰,他們三個都跑了嗎?”我問李柏佟。
“恩,周杰被我們打傷了一條腿,剩下的兩個人我們根本沒看到他們。”李柏佟惱火的對我說。
見曹強和最重要的三個人跑了,我心裡也是十分惱火。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馬傑,我冷冷的說,“挑了他們三個手腳筋,然後掃了市裡曹強所有的場子。”
“行。”吳孟含摟著常甜媛的身體,點了點她的鼻頭。
這場大戰曹強損失慘重,我有足夠的信心掃了他的全部場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不信他能跑多久。
他險些一夜之間將我殺死,如今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了。
留下一部分人埋了陳英他們的屍體,又留下一部分人收拾現場。心中惶恐,我只覺和曹強這場大戰結束之後要有大事發生。
而那件大事,可能就是我們的末日。
,我們幾乎掃了曹強所有的地盤。
在攻打烈火流金時,我們遇到了曹強拼命的抵抗。打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報警,我們趕緊撤離了曹強的場子。
雖然沒有打下曹強最後的烈火流金,但我已經確定曹強就在烈火流金。曹強捨不得他的地盤,即使敗了他仍然留在烈火流金沒有逃走。
我的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想到李棍兒的死我心裡也是一陣疲憊。被兄弟們將我送回大浪淘沙,這一晚上大家都在討論怎麼幹掉曹強。
“川哥,局裡有人說咱們打烈火流金的時候報警的是曹強。”小黃毛恨恨的咬著菸嘴。
“呵呵,要依靠警察保護自己了嗎?”我冷笑著點了一支菸。
“嗎的,我看他能在烈火流金躲多久。現在烈火流金外面全是咱們的兄弟,只要曹強一出來咱們就能幹掉他。”王迪飛惡狠狠的說。
眼睛一陣痠痛,我的身上也軟軟的使不出力氣。
閉上眼睛,我對王迪飛和李鼕鼕還有我們的兄弟說,“三天之內,咱們要幹掉曹強,咱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川哥?你說的時間不多是什麼意思?”王迪飛吃驚的問我。
“這次在葦廠咱們殺了太多的人,咱們殺人的事瞞不了多久。幹掉曹強,咱們就跑路吧。”我說。
“恩。”聽了我的話,兄弟們面色一陣凝重。
從來沒有殺過什麼人,這次我們惹的事確實太大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的事早晚會被警察知道。
殺了這麼多人,我們已經不是普通的流氓火拼了。這案子如果傳出去,一定會成為特大案件。
葦廠地勢偏僻,跟曹強打完那天晚上我們密切關注著局裡的動靜。隨時準備著,只要我們的案子一被警察發現我們馬上跑路。
觀察了一天局裡的動靜,那一天我們如驚弓
之鳥一樣惶惶不安。
守著電話,我很怕局裡給我打電話問我那天的案子。
在第二天晚上,我終於接到了一個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我的身子不由發抖。
電話是姚局長打來的,看到姚局長的電話我身子抖的厲害。
不管我們混的多好,我們始終無法和警察作對。如果局裡知道了我們在葦廠火拼的事,我們誰也跑不了。即使跑了,我們這一輩子也毀了。
之前我把我們的混分成三個階段,現在,我想我們已經進入第三個階段最頂峰了。我們殺了人,我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這輩子,我們再也回不了頭了。
看著電話螢幕亮著,再看電話螢幕黑暗。如此反覆三次,我這才深吸一口氣接通了姚局長的電話,“姚局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