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整死他
曹強有城府能隱忍,他能混到這麼高的地位是有原因的。他現在暫時沒對付我,但他就像潛藏在暗處中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從暗中竄出來狠狠咬我一口。
消停了十幾天,牛老大也沒催我,市裡局長看我們安靜以為我們不打了。很意外而且很榮幸的,我被局長邀請去市裡大酒店吃了一頓飯。
局長請我們我們必須給面子,在包間裡,局長很明白的說出了他請我們的目的。他的意思是他剛剛被上面查完,現在需要業績,他想讓我們和解,如果我們誰再先動手就是不給他面子。
方俊入獄,我現在確實不適合跟曹強鬥。現在我最應該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等方俊出來,我再靠著這兩個場子的錢招兵買馬。
即便是鬥起來我們也不一定會贏,就算贏了我們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死傷兄弟是一定的,我們中還會有很多兄弟坐牢。我身邊的兄弟我都視為親兄弟一般,他們每個人出事我都心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我們不會做,我也不想做。
“可以。”曹強那邊也笑著答應了。
“哈哈,感謝市裡兩位新大哥這麼賞臉。”局長挺著啤酒肚笑眯眯的跟我們幹了一杯。
看著包間中的曹強和局長,我只覺像做夢一般。一晃兩年了,不知不覺我竟然能跟這些個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一起喝酒。
喝過酒,坐車回了大浪淘沙。第二天想了想我去學校了一趟。
看我回來上學學校裡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很多人慕名而來只為看我這個學生黑老大一眼。
以前當學校老大的時候偶爾會收到幾封情書,現在不會有了。
我是流氓,我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方俊和李柏佟一個坐牢一個退學為我打理門面。現在在學校,只有我和李鼕鼕還在堅持著。李鼕鼕學習好,只要不是把之前學的都忘光了,他考個好大學絕對不難。
被好奇的同學們圍著,我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陽光。哎,我們的青春啊……
老老實實的上了兩個星期的學,這段時間沒發生什麼大事。離高二期末越來越近,不在學校這一個學期落下不少功課,寢室長為了幫我好好複習索性將座位搬到我旁邊。
我以前上學的位置沒了,我現在坐在最後面。有寢室長盡心盡力的教我和李鼕鼕,我倆特別感謝他。
窗外下起了雨,正在和寢室長複習功課。
電話響了,電話是李柏佟打的,“小川,張家樹真的把工作調到咱們市了,那幾把一來就帶人掃了我的場子,你說怎麼處理他?”
“簡單。”想了想,我冷冷的說。
方俊現在還在看守所關著,不教訓張家樹一頓我不甘心。
對待流氓,警察們除了公事公辦私下從不去招惹。很多流氓雖然有錢有勢,但是他們私下看到警察都很尊重。就算一個剛分來
的大學生或者一個普通的協警,流氓都很給面子。
面子是人給的,臺階是人捧的,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就是這個道理。
我還記得原來初中的時候和趙穎去逛超市,在市場我看到了原來一個很出名的混子。當時混子正推著小車在超市裡大搖大擺的轉悠,看到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警察混子笑著說,“李哥,買好吃的回家給孩子啊?”
“恩,我家姑娘快高考了,我尋思給她點營養品補補腦子。”警察笑著說。
“媽呀,我大侄女要高考了啊?草,等會我買條魚給你送去,燉了吃好補腦。”混子笑著說。
“老弟,這魚錢可不能讓你掏。”警察趕緊對混子說。
“李哥,客氣啥啊?咱都多少年交情了,一條魚也沒多少錢。”混子大大咧咧的對警察說。
“那行吧,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回頭我整點自家種的洋柿子送你那去。”警察笑著對那混子說。
看了看混子和那老警察,我當時心裡一陣溫暖。人都有感情,你對別人好別人也對你好。
大浪淘沙,我坐在沙發上吸著煙想著張家樹的事。將菸頭按在菸灰缸中,我問李柏佟,“張家樹帶走咱們多少人?”
“七個客人,二十多個技師。”李柏佟對我說。
“局裡沒人通知咱們嗎?”我問李柏佟。透過牛文坤幫我們引薦,我們在局裡也結交了不少朋友。
“通知了,如果不通知咱們這次就慘了。”李柏佟氣惱的說。
“怎麼回事?”我問李柏佟。
“張家樹那傻比抓走的全是綠色洗澡的客人,他們當時在做按摩呢,看到桶裡的安全套張家樹就說他們嫖了。嗎比的,張家樹那籃子夠狠的,他把工商局的李副科長都帶走了。”李柏佟咬著牙對我說。
“呵呵,他這是在找死。”我笑了笑。
心裡全是怒火,張家樹這麼糾纏我們我們也不能太客氣了。
想報復張家樹我有無數種辦法,之前不報復他是我沒時間跟他計較。現在他來了,我們也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張家樹剛調到市局沒有職務,他在局裡不遠處分到了一個大學生公寓。他家有錢,他開了一輛標緻的車子。
當天夜裡,我和李柏佟開著車子去的大學生公寓。
坐在車裡,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家樹的車子,“佟哥,幫我把那車子砸了。”
“好。”拿著棒球棒,李柏佟了出去。大學生公寓附近有監控,李柏佟他們戴著口罩拿著棒球棒和錘子等物下來就是一頓砸。
車子被砸的慘不忍睹,坐在車裡我冷冷的等著張家樹出來。張家樹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個大褲衩子和一個小背心,看到自己愛車被砸,張家樹氣的滿臉通紅。
戴上口罩,我將車窗放下,衝他大喊了一句,“傻比樹,你想玩是吧?我們陪你慢慢玩。”
說完,我拿出了手
中的手槍指向張家樹。
“陳川,我草你嗎!”惡狠狠的看著我,張家樹恨不得吃了我。
“傻比。”我不屑的說了一聲,輕輕釦動扳機。
看我朝他開槍,張家樹嚇的閉上了眼睛。
“嗤…”
一股紅色的東西噴了他一臉。動槍襲警是大事,我怎麼敢開槍打他。老子不殺他,老子就是要慢慢玩他。
紅色顏料噴了張家樹一臉,我賤賤的笑了一聲關上車窗戶。兩輛車子離開,只留下了攥緊拳頭怒視我們的張家樹和那輛破車。
我們是混黑的,我們是生活在暗處中的人。想對付他,我們有無數種辦法。
當時他的面砸了他的車子,我們又派人去大學生公寓樓裡潑了整樓道紅油漆扔了二十幾只死老鼠。
這屬於惡作劇,就算他知道是我們乾的也沒辦法。
局子外的飯店裡我們都發了張家樹的照片,看到張家樹來吃飯直接趕走,誰招待張家樹就是不給我們面子。如果誰趕走了張家樹,我們重重有賞。
調來市裡工作,張家樹想搞好同事之間的關係。走進局子外的飯店,張家樹他們一行十幾個人全被飯店老闆以各種理由趕出來了。因為這事,張家樹弄的很沒面子。
看張家樹得罪了黑道被人報復,張家樹的同事開始暗自嘲笑他。他住的大學生公寓還有不少局裡的警官,因為他整個樓都被連累,大家心裡開始討厭他。
也不能怪他的同事沒有同情心,主要還是他平時太裝了。
分到局子裡時他跟個大佬似的天天往各個辦公室鑽,看到熟人就嘲笑人家,“這小事你都搞不定?你怎麼當警察的?我在警官大學時可是拿過三次嘉獎,立過一次三等功,拿過兩次集體三等功的人,有什麼事你問我。”
“不了,謝謝你。”和張家樹一個公寓的警官尷尬的笑了笑。
當張家樹走後,剛才辦公室那人對身邊同事說,“我在警官大學拿過二等功,我會說?”
“哈哈……”整個辦公室的人全笑了。
這事還是後來陳平告訴我的,聽了張家樹的事後我和陳平笑了半天。
笑完,陳平認真的跟我說,“陳川,差不多就行了,你跟張家樹有仇,但張家樹畢竟是警察。你們這樣冤冤相報,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平哥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我對陳平說。
“嗯,你做事有分寸,別因為一個張家樹影響了你的前途。你們現在雖然混黑,但是你們還有漂白的可能。”陳平對我說。
“謝謝你平哥。”我真誠的對陳平說。
漂白,真的可以嗎?
我聽陳平的話內心一陣激動。
對張家樹進行了一系列報復,張家樹也想報復我們。
我們對他報復容易,他想報復我們實在太無力了。在外巡邏,他的同事們都想著舒服舒服。而張家樹,他非要查我們的場子。同事們煩
張家樹煩的不行,他們也不想閒的無聊而得罪我們。
大家都不耐煩的說,“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們還要去吃飯呢。”
無奈,張家樹只好作罷。
捉弄了張家樹一個星期,我們一夥兄弟在市裡的大浪淘沙也重新開業了。
開業那天,市裡不少大官貴人和混子們給我們送來花籃,穿著筆挺的西服李柏佟斜斜的叼著一支菸對我說,“那個傻比,咱們不稀得跟他一般見識他還沒完了。嗎的,整死他。”
“呵呵,方俊這事就跟他算了。他要再沒完,咱們就陪他玩。”我笑著對李柏佟說。
我說完,身邊的李鼕鼕和王迪飛他們都笑了。
整張家樹這幾天,我們平淡的生活多了不少樂趣。看著他一副狼狽相,我們心中的氣也消了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