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呵呵,一群小崽子
橫躺在地上,我口裡喘著粗氣,額頭上留著東西,漸漸的滑進了我的眼眶。紅紅的,很黏。
感覺有人輕輕的拿著紙巾在我額頭上擦拭著,撲在我的身上,她在哭。
“我不是說了叫你別打的嘛?你怎麼這麼傻啊,明明打不過人家,你還要去!”
嘴角微微揚起,我知道她是誰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頭腦也越來越不清楚,直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一張空蕩的大白**。
“這是哪?”醒了,可我的頭還是很疼。
愣愣的望著四周,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但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傻瓜,你醒了?”一雙冰冷的小手撫在我的臉上,我怔怔的看著她。
“你是?”望著唐柔,我的目光有些呆滯。
“你?”
徹底的怔住了,玉手劃在的我臉頰上,停住了,“你,你不認識我了?”
唐柔吃驚極了。
“不認識。”搖了搖頭,我的心裡卻在暗笑。
“你…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唐柔的眼眶瞬間就溼了。
“你是誰?”我接著裝傻。
從我的身邊站了起來,唐柔瘋了般的跑出病房,在門口大喊著。嘴巴里喊出了一個又一個我熟悉無比的名字。
躺在**,我長舒出一口氣,雖然腦子還很疼,但我絕不至於到失憶的那一步。
唐柔那麼愛我,我怎麼捨得忘記她。
聽到唐柔的哭喊後,下一秒,病房內衝進來了很多人。
方俊,李柏佟,李鼕鼕,王迪飛,他們全來了。
“你還認識我嗎?”死死的盯著我,李柏佟也不敢相信。
望著李柏佟,我迷茫的搖了搖頭。
“川哥,你一定認識我,你看看,我是誰!”拉著我的胳膊,李鼕鼕急的喊我。
“不認識,你誰啊?”我淡淡的瞅著李鼕鼕,費力的掰開他掐著我衣領的手,“疼,你別拽我。”
“川哥…”愣了愣後,李鼕鼕站在原地想了想後笑道,“川哥,反正我也追不到雯雯了,你要是真不記得我了,我就找柔兒姐當物件了哦?”
“李鼕鼕,你!”本來就傷心,唐柔聽到李鼕鼕說出這話後,氣的臉都紫了。
“你敢!”瞪了一眼這膽大包天的李鼕鼕,我笑了笑,晃著手說,“去你的李鼕鼕,唐柔是我老婆。”
裝不下去了,我扁扁嘴巴瞪了他一眼。
當我的話一出口,眾人皆呆。
“你…陳川…”李柏佟吃驚的望著我。
“川哥,我就知道你在耍我!”眼角劃出一道淚痕,李柏佟破涕為笑,又拽住了我的胳膊。
“別拽,這個是真疼。”我皺著鼻頭說。
唐柔站在一旁,咬住薄薄的嘴脣,眼眶通紅的望著我。
“老婆…”
輕喚一聲,唐柔朝我挪了挪步子,坐在了我的床頭。
“你怎麼這麼賤,你知不知道剛剛差點把我嚇死了。”
哭了出來,或許唐柔也是憋得太久了,此時
的晴雯,哭的就像是一個淚人。
“我這不是看你們都擔心著我嘛,我想緩解緩解你們緊張的氣氛…”我笑著摟住了唐柔。
還好,至少我現在受傷了,還會有這麼多人關心我,我還有這麼多真正知心的朋友。
“去死吧你,你看我們哪像緩解了緊張氣氛的?我們嚇都快給你嚇死了。”唐柔氣的捶了我一下。
“川哥,我欠你兩個人情了。”低著頭,方俊有些不好意思看我。
為了幫他,兩次我都捱了打,這一次,更是將我直接打進了醫院。
“今天是週五了嗎?”我問向李柏佟。
“恩,對的。”李柏佟點點頭。
“我要出院。”想到明天還得跟範慶斌他們幹仗,我只想一股腦的蹦下病床。
“你幹什麼,你還想去打架!”驚叫了一聲,唐柔按著我在**哪也不許我去。
“唐柔說的有道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吧。”李柏佟也不同意我出院。
我解釋道,“可是我已經沒事了啊。”
“那也不行,我不許你再打架了。”
可憐巴巴的抓著我,無論我怎麼說,唐柔都不肯讓我下床。
無助的望向他們,方俊想了想後說道,“川哥,你放心吧,週末的事交給我們,妥妥的給你幹漂亮。”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見方俊也不肯讓我走,我心裡挺無語的。
“要不這樣吧,讓他跟在咱們的身後,咱們要是真的打起來了,陳川你就靠後站,怎麼樣?”王迪飛給出了個主意。
“是觀戰嗎?”我問。
“恩。”王迪飛點點頭。
又轉過來頭,我挺無奈的望了望唐柔,輕聲的說,“老婆,這樣行嗎?”
實在是放心不下,即便是叫我去看看,我心裡也會舒服不少。躺在這裡,我渾身上下都難受。
“那你得答應我,這次一定不許再動手了。”唐柔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
“保證不出手。”我說。
“要是你這次再騙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擦了擦淚水,唐柔撅著嘴巴,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一定,我發誓。”
總算能出院了,我開心的不行。要是真叫我天天蔫兒了吧唧的躺在病**,那我才是真難受,這和半死不活的人有什麼區別。
辦理了出院的手續,七七八八的花了好幾百塊錢,這錢都是方俊出的,他出身富貴人家,這點錢對他來說也並算上什麼大錢。
在宿舍裡和李鼕鼕馬猛他們打了一會兒牌,感覺有些困,我早早的睡了。
明天,就是週六了,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天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以後,整個三中都是我們的天下了。
只希望,明天能萬事順利,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淡然的睡著覺,直到週六的到來。
……
中午,豔陽高照,高一和高二的混子都來到了三中,幾個兄弟走進了我的宿舍,大家有說有
笑的。
大家圍坐成一大圈,抽著各自的煙,互相吹著牛。
“川哥,傷好些了嗎?”方俊關心的問我。
我的傷全是因他而起,兩次救了他,他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
“小傷罷了,不礙事。”我撇撇嘴。
“今天你站在最外面看著就行了。”笑了笑,李柏佟嘴上叼著一支菸,耳稍上還掛著一根沒抽。
“都行。”
我心想只要別叫我躺在醫院裡,幹啥我都願意。
“方俊,你那兒能叫來多少人?”李柏佟坐在馬紮上,抽著煙問方俊。
“十幾個人吧?”
也不太確定明確的數字,方俊結巴了一口。
“十幾個人,夠了…”李柏佟點點頭說道。
我們都知道,方俊在高一併沒有自己的勢力。他嘴中所說的這十幾個人,全部是他花錢請來的,社會上的混子。
說是混子,其實確切上來說,方俊叫來的並不是混子,而是流氓,社會上真正的流氓。
混子,原本指的只是我們這些學生兵,成天無所事事的混日子。
而流氓,是社會上真正的殘渣毒瘤,整天靠著搶打偷盜過日子的人。就像我上次去找的那個李叔,就是一個流氓的出身,一個正兒八經的社會大流氓。
十幾個人,十幾個流氓,戰鬥力可遠遠高過我們這幫學生兵了。
高二和高三的混子加在一起本身就夠範慶斌他們喝一壺了,現在再加上方俊的這一票流氓,我們沒有道理會輸,也不可能會輸。
“不過……”想了想後,方俊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皺了皺眉頭望向方俊,似乎有什麼不妙。
“範慶斌的那個舅舅,好像有點來頭。”方俊有些擔心。
“他舅舅?那個退伍了的特種兵?”
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李柏佟也沉下了頭。
特種兵,是什麼概念?
別的不說,光看範慶斌的身體素質就知道,在他舅舅的教導下,範慶斌的實力甚至比軍訓教官還要強出一線。而他的舅舅,是一名真正的軍人,一名退伍了的特種老兵。
我在電視上也有看過一些軍事電影連續劇,上面的中國特種兵都是接受過極其苛刻的高難度訓練的,一個特種兵打一群正常的成年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你是說,他的舅舅也會來?”我吃驚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方俊擦了擦汗,也低下了頭。
“哎,都瞎操心什麼東西,咱們這麼多人,也不怕他一個啊。”李柏佟撇了撇嘴,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樣。
“恩,也只好看情形做決策了。現在咱們想的再多,也都是空著急。”王迪飛說道。
“恩…”眾人皆點著腦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轉眼已日落西山。
高二和高三的混子們加在一起將有六十號人,六十多個人走在一起,相當的壯觀。
站在操場上,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
把武器,木棍鋼管,拿啥的都有。
“方俊,那是你的人?”
看見操場那頭來了十幾個成年人,手上一個個都拎著彈簧刀,王迪飛吃驚的問他。
“恩。”激動的點了點頭,等那幫人跟上來了後,方俊走上前,給他們一個個的發著煙。
“你小子,還挺能惹事,這幾天沒少叫我們啊。”
為首的是一個高個的瘦子,留著一頭長長的秀髮,說話都有些娘娘腔。
“科哥,麻煩你了啊?”方俊給他賠著笑。
“沒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笑了笑,他指了指我們,“是他們跟你定點的不?呵呵,一群小比崽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