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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95章 :告訴我你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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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告訴我你愛他

“你愛他嗎?你看著我,告訴我你愛他。”薛之琛說道。

沫兒咬緊牙關,看著薛之琛,“我愛他,我為什麼不愛他。你還不知道吧,我是章沫兒,他是連城,我的連城,我找了二十幾年的連城,我為什麼不愛他,我為什麼不能愛他?”

薛之琛如遭雷劈,他瞪大了雙眼,險些有點站不穩,用力地抓住沫兒的肩膀,“你說什麼?”

“你沒聽明白嗎?連城,葛朗是連城,他是連城。”

“不,不,不可能。”薛之琛搖著頭。

“為什麼不可能?我可以是章沫兒,為什麼他不可以是連城。他在這個世上等了我二十幾年,我不可能會丟下他,也絕不會丟下他。”她記得,楚楚說過連城是他心中唯一的敵人。

沫兒看著薛之琛痛不欲絕,心疼不已。痛吧,痛吧,痛了你就會忘記我,薛之琛,我們的孩子,我已經把我們的孩子弄沒了。

“那,那,我們,我們的孩子呢?那孩子絕不可能是葛朗的,絕不可能。”薛之琛還在做最後一步的掙扎。

“沒了。”沫兒渾身一顫,說得卻輕描淡寫。

“沒了?沒了是什麼意思?”薛之琛近乎癲狂。

沫兒甩開薛之琛的手,“沒了就是沒掉了,打掉了,我把孩子打掉了,為了跟連城在一起。”

薛之琛愣在原地,少頃,他傻傻笑,“沫兒,你騙我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沒有。”沫兒抓著他的手摸自己的肚子,“三個多月了,你可以感覺一下,這裡平坦的不能再平坦。”

“你還沒想明白嗎?我讓人代替我去旅遊,就是為了避開你,好好養身子。”沫兒說道,“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拿醫院的記錄給你看。”

沫兒說著,每一句話都足以將她自己殺死,每一個情節都是她逃避了兩個月打死都不願意提起的話題。如今,她為了這個男人,不惜讓自己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啪。”一個狠狠的耳光落在沫兒的臉上,幾乎打得她失去意識。

她跌落在地上,眼前再次一片漆黑,腦袋暈眩得作嘔。

這一次,足足隔了半分鐘,她才又再能看清楚薛之琛的模樣。

他已然淚流滿面,也是全身無力狼狽地跌坐在地上,“章沫兒,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狠到這個地步。那是一個孩子,那是我們的孩子,章沫兒……”

薛之琛嘶吼著,沫兒更是痛得不能呼吸。

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用盡了最後一口氣,“我一早就說過,你不應該對我抱有太大的期待。這個屋子,如果你想呆就好好待著吧,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我想你應該也不會願意再見到我。”

語畢,她用力地捂著肚子,那個依舊疼痛的傷口,轉身離去。

關上別墅的門,她往前走了幾步,躲在右邊的牆角,忍不住蹲下身子捂著嘴巴失聲痛哭。

不遠處的藍色法拉利車子裡,有一個男人,點燃了第十根菸。

他還是不放心跟著她來了,停在不遠處,卻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大奔。他瞬間明白,在裡面的那個並不是蔣倩,而是薛之琛。

他哀默地笑,始終,只有他才能讓她走出門面對世界。

點燃了一根菸,第一口嗆得不行,那眼眸裡的淚水似乎也被煙霧嗆了出來。

他始終記得年少的她不喜歡抽菸的男人,所以不管生意多大,他一直沒有抽菸的習慣。可是這一年,為了她,他幾乎又稱為了一個煙鬼。

他笑,笑得淚痕不斷擴大。

然後,他看到了她,近乎虛脫的身影。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害怕薛之琛聽到,勉強走了幾步才敢痛哭出聲。

不用想,就知道她對他說了什麼,她對他的傷有多深,就十倍百倍的回報到自己身上。然後把所有的苦和罪孽都攬在自己身上。

忽然,他看到她倒了下去。即刻開了車門跑過去。

“沫兒,沫兒,沫兒……”葛朗呼喚著。

“不,不要,不要告訴他。”沫兒用著僅有的一點意識強調著。

葛朗趕忙抱起她上車,“你這是何苦呢。”他屢著她的發,往醫院趕去。

沒想到,這一病又是大半個月,沫兒就這麼躺在病**,好了又病,病了又好。

薛之琛不再有任何的訊息,只是偶爾讓念念來看看沫兒。

沫兒也只是痴痴呆呆,不太願意說話。

她就這麼看著窗外的景象,一天又一天,臉色永遠沒有血色。

忽然有一天,她對著葛朗說道,“連城,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葛朗一愣,手裡的水果刀險些割傷自己,“沫兒。”

“我知道因為我的關係,薛之琛一直在報復你,報復葛氏。”沫兒說道,“那麼,現在葛氏的資金還有多少?”

葛朗沉默了,確實,自從那晚以後,薛之琛的報復越發的變本加厲和明目張膽,葛氏的資金真的沒有多少。

沫兒看著他,大概猜到了情況尷尬,“還記得之前我讓你買的薛氏的股份嗎?幫我賣掉吧,另外我還有一些存款,念念,他必須跟著我,必須跟著我。”

葛朗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念念帶到你身邊來。”

過了一會兒,葛朗說道,“可是沫兒,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沫兒偏向頭看著他。

“照顧好自己,為了我,為了念念。還我一個原來那麼活潑開朗的章沫兒,好嗎?”葛朗的每一個字都說的那樣誠懇。

沫兒看著他,微微笑,眼角的淚痕出現,她轉過頭,微微點了點頭。

“呀,據說薛之琛薛氏的大公子被貶後再一次東山再起,收購了薛氏呢。”

“哇,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只可惜瘸了一條腿。”

“是啊,據說啊,他原來可是個健全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俊酷,做事認真,對愛情更是痴心一片。只可惜取了個馮氏的大小姐,最後殘了一條腿,被自己弟弟趕出薛氏,然後那女人就立刻跟他離婚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無恥的女人?”

“就是啊,真是無恥極了。不知道現在薛之琛翻身了,那女人會不會厚顏無恥的又跑回來找他。”

“如果再像臺灣言情劇那樣的,帶個孩子回來就滑稽死了。”

“呵呵,是啊。其實這些有錢人的世界還真跟臺言差不多,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成天吃飽了閒著沒事幹就模仿偶像劇來玩玩,女的把自己想象成苦情狠心女主角,男的則是黃金痴情單身漢,然後再愛得死去活來。”

“哈哈哈,你要死了,也不看看我們這是什麼醫院,分分鐘都會被人聽到,到時候人家對號入座,你的飯碗就不保了。”

醫院的走廊上,沫兒站在視窗,聽著樓下幾個護士對著窗戶在開心地八卦著。

她笑,笑得無可奈何的開心。她很想告訴她們,是的,那個厚顏無恥的女人又帶著孩子回來了。

世事難料,原來一些事情從表面上說可以完全是一個不同的版本,無論當事人在背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也許吧,就像悠悠,她只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二十幾年的青春,卻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那樣的愛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兩個月後,沫兒終於可以出院了,而她同薛之琛爭奪孩子的官司也在中院開庭審理,期間由於各種原因而延期審理,這場官司引來了無數媒體的關注,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豪門之間的爭奪,特別是葛氏和薛氏之間進行的一場沒有鮮血的戰爭。

而也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馮詠茜爭孩子,為的是將來孩子能夠繼承薛之琛的遺產,她無疑被人冠上了貪慕虛榮的稱號,所有的矛頭指向她,所有支援的聲音都在薛之琛一邊,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已經失去了公平競爭的意味。

“滴滴滴,滴滴滴。”

“喂,你好。”章沫兒正在家裡做著衛生,忽然響起了電話。

“喂?”對方沉默了許久沒有做聲。

“喂?請問是哪位?”她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茜兒。”終於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來。

“小鹿……”沫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兩人沉默著,但都沒有人願意掛電話。

“茜兒,我在北京。”馮露露再一次開口。

沫兒瞪大了眼睛,興奮地說道,“你來北京了?你在哪裡?我出去找你。”

“我在王府井附近,我們公司到這邊來踩點,就派我來了。”馮露露淡淡地說著,“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到了你,你最近過的好嗎?”

“那我過去找你吧,你在星巴克等一等,我就來。”沫兒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門。

紅色保時捷,這是葛朗送給她這二十幾年的生日禮物。其實她在他房裡看到過一個箱子,裡面有每一年他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娃娃、水杯、音樂盒、項鍊、衣服什麼都有,每一件都細心地儲存著,標註好每一年每一段心情。

可是,他沒有交給她,而是給她買了一輛紅色保時捷。那時候,沫兒笑,也許在他眼裡,自己也已經變成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了。

王府井的星巴克外,沫兒停好車走了進去。

“茜兒。”馮露露在靠窗的位子上對她招手。

沫兒一笑,走了過去。

“請問要喝些什麼?”美麗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沫兒對她笑笑,“卡布奇諾,謝謝。”

“好,稍等。”

服務員走了,馮露露笑,“朗哥哥也只喜歡卡布奇諾。”

這句話,又讓兩人陷入了尷尬。

“小鹿,其實我……”沫兒把手搭在她手上。

“茜兒,你聽我說完。”馮露露阻止了沫兒,“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怪朗哥哥,我知道感情這種事是兩廂情願的,請相信我,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感情的。”

“那一次我約你見面,其實是想跟你告別的。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朗哥哥只把我當妹妹看,只是我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你是我見過的心地最好的女人,輸給你比輸給那個沈丹讓我心裡痛快多了。”

“小鹿,你長大了。”沫兒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

“喂,不要把自己弄得跟我的長輩一樣好不好。”馮露露對她白眼,“其實我這次來,只是告訴你我找了個新男友,我新公司的,追我追的那叫一個勤快。”

“真的嗎?那太好了。”沫兒眼睛發亮,終於見到了窩心的笑容。

“那是,你可不要小瞧我的魅力好不好。”馮露露挺著胸脯說道,“這次他還說要來,不過這個想法被我扼殺在搖籃裡了。還沒透過考核期呢,就像見我朋友,沒門。嘿嘿!”

沫兒也笑,“是是是,我們馮小姐的魅力那還用說。”

“走吧,我們去逛街吧,咱們都好久沒有瀟灑一番了。”馮露露提議道。

“好啊。”沫兒應答道。

兩人手挽著手,釋然了一段感情,挽回一段友情,原來是這麼開心地事情。而世人,往往都不肯罷休,只有等到真正釋然後才明白這個道理,然後對自己曾經的一段自我折磨的日子後悔不已。

“這件西裝不錯。”馮露露看著沫兒認真的拿著一件男士西裝發呆。

沫兒點頭,“他穿一定很好看。”

“他?你說朗哥哥?你兩進展到什麼程度了,都給他買衣服了呢。要是差不多了,趕緊給婚事給辦了吧,也讓我來沾沾喜氣,指不定我一衝動回去就跟我們家那位也結了。”馮露露打趣道。

沫兒忽然又被一語點醒的感覺,她慌忙放下了衣服,“哦,呵呵,那個,我們去逛別的吧。”

“怎麼,好看為什麼不買呢?”馮露露問道。

沫兒拉著她就要走,“沒什麼,忽然又覺得不適合了。”

“薛先生。”言語間,就聽到服務員小姐熱情地喚道。

幾個人一擁而上,對著來人九十度鞠躬,“薛先生,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

可是這時候,薛之琛看到的,只是透過這幾個服務員身後僵硬地站著的沫兒。

他挺拔的身材,微眯著眼睛,旁若無人地盯著她。

沫兒感覺到了他灼熱的目光,她低著頭,緊緊地拉著馮露露的手。

馮露露卻是不怕他,同樣用惡狠狠地眼睛瞪著薛之琛以及他身邊的沈悠悠。

這時候,沈悠悠也看到了章沫兒,她心裡一慌,牽起薛之琛的手,“親愛的,我們到這邊逛逛吧。”

“對啊,這邊都是我們剛到的新款。”銷售小姐跟著過去。

薛之琛站了一會兒,還是跟著沈悠悠的方向挪動了步子。

“快走,我們快走吧。”沫兒跟馮露露小聲說道。

“薛總,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剛到的新款。剛剛那位小姐也拿著這件西裝站了好久,還好沒有買走。”銷售小姐指著剛要走出門的沫兒。

薛之琛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就試這一件。”

“誒,好。”

“天哪,真的像是給你定做的一般,這衣服恐怕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能穿出這種感覺。”銷售小姐不禁驚歎。

薛之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確實是一見鍾情,就像不遠處的那個女人一般,他看著她,與她驚慌的眼眸對視,沉著的說道,“就要這一件。”

“好,好,那我這就給你包起來。”銷售小姐眼睛眯成一條縫。

“不用了,我就穿著。”薛之琛說道。

沈悠悠湊到薛之琛耳邊,“你不是買著參加今晚慈善拍賣會的嗎?現在穿會不會……”

她看到薛之琛冷漠的眼神,立刻收了聲。

“你先回去。”薛之琛看了看門口,那兩個身影已經消失,心中不免失落。

“可是……”沈悠悠掙扎道。

“回去。”薛之琛的言語從來不容許別人違背。

沫兒拉著馮露露,像是逃難似的逃離了商場。

她回頭望一望,覺得自己足夠的遠才鬆了一口氣。

馮露露看著她,“你不會告訴我,剛剛那件西裝,你就是為他看的吧。”

沫兒喘著氣,沒有作答。

“茜兒,你們三個這到底是怎麼會是啊?我能看得出來你愛的明明就是薛之琛,那為什麼還跟朗哥哥在一起呢?還有那個沈悠悠,她什麼時候變成薛之琛的女人了?”馮露露吼道。

沫兒拉著她的手,“小鹿,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告訴你。”

她們到了一個咖啡館,裝飾很簡陋,音樂很特別,來得人也不多。

“哇,天吶,這麼讚的咖啡沒想到會誕生在這樣的店裡。茜兒,你是怎麼發現的?是這裡的老主顧了?那老闆似乎都認識你呢。”馮露露眼冒金星,對這咖啡的味道愛不釋手。

沫兒笑,“嗯,所以帶你來嚐嚐呀,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馮露露笑,“你怎麼知道這裡的?誰介紹的嗎?”

沫兒傻傻笑,“是薛之琛,他帶我來過一次,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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