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76章 :高傲而自信


二婚不昏,獨愛名門少奶奶 總裁前夫你滾開 總裁的合約戀人 綜神話龍寵 萌娃來襲:腹黑總裁接招吧 輪迴豔福行 變身之全職法神 巨龍戰紀 武魄輪迴 洪荒古神 深淵殺神 神醫王妃好淘氣 極品敗家女 名天師陰十三 開棺有喜:冥夫求放過 末世之星河危機 窗外有張臉 萌寶來襲 鬼在你左右 我的纖細女教官
第76章 :高傲而自信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薛之琛問。

悠悠蹙眉,搖頭,“這句話,我今天已經回答了十幾遍了。”

薛之琛忽然撲哧笑了。

“你笑什麼?”悠悠問他,思維還停在二十幾年前高中時的她,高傲、自信。

薛之琛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你的冷靜。”

悠悠瞬間冷下臉來,“是啊,我已經傻了二十幾年了。”

“我不是這個……”薛之琛解釋著。

“好了,沒事的,我也應該習慣的。”悠悠打斷他,她繼續打量著他,“你就是那個每週都來陪著我的柺杖哥哥吧?”

薛之琛意外地問,“這些,你都記得?”

悠悠點頭,“所以才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家了。”

“那麼沫兒呢?你還記得她嗎?”薛之琛問道。

沫兒,章沫兒。沈悠悠忽然像被釘了釘子,整個人頓住,那夜巷子裡的事情歷歷在目。

“赫。”沈悠悠猛地喘氣,瞪大了眼睛一口氣吸不進去也呼不出來。

薛之琛趕忙上前去幫她拍背,“怎麼了?是不是還沒有適應?需不需要我叫醫生來看看。”

悠悠抓著他的手,搖頭,“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悠……悠悠。”身後,傳來微弱的聲音。

薛之琛回頭,看到沫兒後上前擁她入懷,關切柔聲地問道,“醒了?還累不累?”

沫兒為他微笑著搖頭,目光瞬間回到悠悠身上,她停在原地不敢再挪動步子,殷切地望著悠悠,眸裡蓄著淚光。

悠悠看著她,努力回想著,突然綻放出熱情的微笑,“我知道你,你是詠曦姐姐。哦,不,現在我應該叫你詠曦才對。那幾年,謝謝你照顧我。”

“悠悠,其實……”

“不,我不是馮詠曦,我是她妹妹,馮詠茜。”沫兒打斷了薛之琛的話,她看著薛之琛,用渴求的目光。

薛之琛深知她在害怕些什麼,對她微微點頭,“你想清楚了?”

“嗯。”沫兒點頭,那一刻她無法有其他的想法。

“詠茜?這角色轉換也夠快的。總之,謝謝你啦。”悠悠微笑著對她說道。

沫兒走進她,複雜地看著眼前的沈悠悠,“悠悠,我……我能抱抱你嗎?”

悠悠點頭,“可以啊,當然可以。”她甜甜地笑著,主動給了沫兒一個大大的擁抱。

那一刻,沫兒隱藏了二十幾年的情緒突然決堤,她抱著悠悠嚎啕大哭,那哭聲歇斯底里,明眼人聽得出各種哀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沫兒一直重複著這三個字,她面對這個因為她傻了二十幾年的女孩兒,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二十幾年,一個女孩兒最珍貴的二十幾年,最美好的二十幾年,她已經全然耗盡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感動地拭淚。這二十幾年,醫院的護士換了一批又一批,看護們也輪流轉換,但是每一個來過治療中心的人,得空都會問一句,“那個叫悠悠的女孩清醒了嗎?那個叫沫兒的女孩兒還在照顧她?”

這一幕,讓所有的人看到了真情的可貴,久病床前無孝子,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讓這樣一個瘦弱的女人一心一意對著這樣一個痴傻的女孩,二十幾年,不離不棄。而她真的做到了,這麼二十幾年的辛酸苦痛,她終於成功了,她終於等到她醒過來。

在人們眼中,無論是那個辛勤的章沫兒,還是這個代替她不離不棄照顧悠悠的女人,此刻都仿若是沫兒抱著悠悠,那哭聲感動了所有的人,甚至連老天也下起雨來。

“那個,詠……詠茜,你……你是怎麼了嗎?誰讓你受委屈了嗎?”悠悠努力想扯開她,關切地問道。

沫兒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放開她,她試著淚,“沒有,沒有,呵呵,我高興,我這是高興。”

“好了,乖,今兒我們先回去吧,讓悠悠好好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來。”薛之琛上前來為這個淚人兒試著淚,盡是心疼。

“你們?”悠悠看著他們問道。

薛之琛微笑著揉住沫兒的腰,“我們要結婚了,到時候你一定要是那個伴娘,對不對?老婆。”

沫兒感動地望著薛之琛的眼眸,感謝他的理解和體貼,含著淚花點頭。

“哦。”悠悠尷尬地笑了笑,“那,恭喜,恭喜你們了。到時候我一定去。”

沫兒聽到這句話不知道多高興,她上前握著悠悠的手,“悠悠,要不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在這裡陪著你,我們好久沒有一起聊天了。”

悠悠面露難色,委婉地抽回了手,“額……”

薛之琛將一切看在眼裡,他伸手牽起沫兒的頭,“乖,悠悠才剛剛恢復,還有很多不適應,我們先回去,明天早點來,好不好?”

沫兒心裡一陣失落,她點點頭,依依不捨地跟著薛之琛離開。

“滴滴滴,滴滴滴。”

葛朗看著自己的手機不斷地震動,螢幕上跳動著沈丹的名字,他點了今天的第十根菸,最後索性推開車門走到海邊,隔絕那震動聲不斷縈繞在他腦海裡。

他關上的車門的那一霎那,震動停止,一條簡訊‘滴滴’出現在螢幕上,“沈悠悠清醒了。”

葛朗掐斷了菸頭,再次拿起一根點了起來,他慢慢地走到海邊,已經第三天,他在這海邊待了整整三天,為了躲避沈丹。

經過那晚的事情,他不知道應該用何種方式來面對他,面對一個被他弄得遍體鱗傷的女孩。同樣是個受傷者,他深刻地清楚那種撕心裂肺,難以形容的折磨和痛楚。

他卑微著為了沫兒付出一切,她也同樣卑微地在自己身邊,無怨無悔。這麼些年,他只懂得去告訴她不要靠近,卻忘了感情是一種任何人都難以控制的東西,他把她綁在自己身邊,卻告誡她不要愛上自己,理所當然的接受她的付出。

他聽著大海的波濤洶湧,幾隻海鷗在海面翱翔,叫聲和在海浪聲裡,譜成了只屬於大海的音樂。

他看著這一切,有一股慢慢沉默在海水裡的衝動。可是他沒有膽量,嘗試過一次死亡的滋味,對於生命他從來不敢再輕言放棄。

也許,他真的該放下了;也許,他的愛再也得不到回報。她已經找到了屬於她的幸福,無論那個男人是否有錢、是否健全,只要她愛著,她就不會輕言放棄。

他應該深諳這個道理的,許是扮演了這個角色太多年,物質已經漸漸成為他衡量一切的標準,他以為她會被生活折服,會像眾多女人一般在麵包的前提下考慮愛情。

可是他錯了,她也是一個經歷生死的女人。前世的她就是一個視錢財如糞土的人,今世又怎麼可能為了麵包放棄愛情呢。

葛朗冷笑,他變了,變得已經不再是以前單純地只想好好愛著章沫兒的連成,變得懂得在商場裡勾心鬥角,懂得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達到自己目的的。那麼,沫兒又怎麼可能再愛上他呢。

“啊……”他對著海的另一邊大喊,“章沫兒,章沫兒,我的沫兒,沫兒,沫兒,沫兒……”

喊累了,他站在海灘邊又抽了幾根菸,看著太陽慢慢地落下,直到黑暗完全籠罩了整個海灘,他才肯熄滅了菸頭,轉身向車子走去。

關上車門,他習慣性地看了看手機。

回頭擰開鑰匙準備發動。忽然瞪大了眼睛,第二眼,然後猛地拿起手機點開來看到赫然的六個字,“沈悠悠清醒了。”

第一時間,他不顧一切地回撥了過去。

電話嘟了一聲就被接起,“喂。”

“沈悠悠清醒了?她記得所有的事情了?你確定嗎?”沒有絲毫地問候,葛朗激動地直擊正題。

“嗯,院方證實了這一點。今天早上薛之琛跟章沫兒都去探望過她。”沈丹一字一句說著。

“什麼時候醒的?她跟他們說了什麼?以前的事情她全部的偶記得嗎?”

沈丹沉默片刻回到道,“今天清晨的時候清醒的,其他的事情,因為時間有限,暫時還沒有資料。”

“好,我知道了。”葛朗習慣性地掛了電話,調轉車頭,直往精神治療中心駛去。

沈丹聽著那一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這般對待她。在她給了他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之後,在她為他擔心了兩天不吃不喝之後,在她打了兩百五十個電話給他之後。

她笑,笑得心如止水,笑得沒心沒肺。笑自己傻,原來他只是躲著自己,原來他並不是出了什麼事,原來他一直知道自己大電話給他,原來只有有關章沫兒的事情他才會不顧一切地在乎。

那一刻,她忽然趴在桌子上,哭得悽慘絕寰。

一個小時,葛朗的法拉利停在了精神治療中心。

院長對於他的來訪頗感意外,他出門迎接,“葛總。”

“沈悠悠清醒了?你們確診了?”葛朗開篇點題。

院長愣了愣,這個沈悠悠,牽繞著城裡曾經最鼎盛的兩個家族,現在連葛氏也驚動了,這是他這輩子也沒有遇到過的。

“怎麼回事?到底確診了沒有?”葛朗不耐煩地問道。

“嗯,嗯。”院長忙點頭,“確診了。”

葛朗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沈悠悠的病房前,欣喜若狂地開啟門。

悠悠看著電視,被忽然開啟的門嚇了一跳,“你是誰?”

葛朗走近她,鳳眼裡情緒複雜,“悠悠,你醒了?真的醒了?”

“你又是哪個?我不認識你,我是清醒了,可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沈悠悠皺眉說道。

葛朗這才想到了自己的臉,他笑,為了沫兒欣慰地笑,為了沫兒終於熬出頭高興地笑,“不認識我不要緊,醒了,你終於醒了。”

悠悠看著他俊朗的臉,嬉笑著問道,“我清醒了關你什麼事?你不會是哪個暗戀我的人,這麼些年來一直偷偷地愛慕我,照顧我吧?”

葛朗被她這麼一問定住,愣是一時間沒回過神。

“不會是真的吧?看你長得這麼帥,我倒是可以考慮下的。”悠悠說道。

“你的想象力還是這麼豐富,臉皮還是足夠的厚,一點都沒有變。”葛朗笑。

這回輪到悠悠驚嚇住,“你認識我?我是說你認識以前的我,二十幾年前的我?”

葛朗笑著,“豈止是認識,而且熟的不得了。”

“真的嗎?”悠悠擰眉思索著,“我怎麼一點映像都沒有?我們是同學嗎?”

葛朗親暱地揉了揉她的發,“忽然從一個小姑年變成現在的模樣,有沒有不適應?”

“其止是不適應,簡直覺得恐怖至極。”悠悠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我現在都不敢照鏡子,我怎麼可能老成這個樣子?怎麼可以老成這個樣子。”

“其實你的面板保養的很好,她一直很小心地照顧你的飲食、作息。”

“她?你說的是誰?”悠悠警惕性的問道。

“你的看護。”葛朗還沒有把握她對於沫兒的接受程度,不敢貿然提起。

“可是,我不應該突然變這麼老的,我白白丟失了二十幾年,屬於我的二十幾年。”悠悠的語氣裡帶著恨意,“你還沒說你怎麼認識我的呢?為什麼我清醒了你會這麼高興?”

葛朗對她剛剛的話語輕微蹙眉,“我是替一個人來看你的,也是在替她高興,也為你高興。”

“一個人?誰?你跟她什麼關係?”悠悠的眼睛裡總是充滿了懷疑。

葛朗笑,“她是我深愛的女人。你早點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他說著轉身離開。

“來,悠悠,小心一點。”兩天後,沫兒為沈悠悠辦了出院手續接回了薛家。

這幾天,沫兒總是興致勃勃,一回來就給悠悠收拾屋子,忙裡忙外,每一個細節都儘量符合悠悠的喜好。

“這邊是花園,這邊是大廳,還有這一邊是餐廳,拐彎上去是大家的臥房。”

“這位是秋嫂,我們的管家;福伯,我們家的園丁,偶爾也會成為我的司機。”

“好了,好了。”悠悠扯開沫兒拉扯的手,“我已經康復了,你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樣牽著我的。”

沫兒尷尬地呆愣,牽強地笑了笑,“對,對不起。”

“其實,我已經欠你們很多了,現在我已經好了,不應該再麻煩你們的。”悠悠說著。

沫兒緊張地說道,“不麻煩,不麻煩。這裡是我們的家,也是你的家。”

“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她知道這些人是章沫兒的朋友,她的內心對這個人已然牴觸。

“悠悠,我們知道你想獨立,不想再依附別人。但凡事都是要慢慢來,這樣吧,你現在我們這裡住著,等哪天你找到了房子再搬出去,你覺得這樣好嗎?”薛之琛上前來為沫兒勸道。

悠悠看著薛之琛,乖乖地點點頭。

沫兒這才又露出笑容,“來吧,我帶你去你的臥室看一看。”

“媽媽……”念念看到母親回來,高興地撲了過去。

沫兒抱起孩子親了親,“來,快叫阿姨,這位是悠悠阿姨。”

“悠悠阿姨好。”念念乖乖地叫道,“我看過阿姨的畫。”

悠悠看著念念出神,她看了看薛之琛,“這個……你們……”

薛之琛笑,“念念是我們的孩子。”

悠悠瞪大了眼,“你們未婚生子?”

“不是的,我不是私生子,我是婚生子女。”念念不高興地矯正道。

悠悠不解地看著沫兒。

“這個,說來話長,等會兒我慢慢跟你解釋吧。”沫兒挽著悠悠上樓,“先看看你的臥室,看有沒有什麼欠缺的。”

悠悠走進臥室裡,整個屋子都是她最喜歡的天藍色,包括牆紙、被褥、枕頭、甚至是垃圾桶,窗簾和桌子是乳白色的映襯在屋子裡,宛如海邊的場景,惟妙惟肖。這些,都是她曾經的夢想,她只跟沫兒說過的她的夢想。

“怎麼樣?喜歡嗎?”沫兒小心地求證著。

悠悠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在薛府的第一晚,沈悠悠一夜無眠。

早起是她一向的習慣,順著旋轉樓梯下樓,因為一夜無眠,悠悠黑著眼眶無精打采地走著。

“哐當……”一不小心撞到了秋嫂,花瓶打碎散落一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悠悠不住地道歉著,俯身就要撿地上的碎片。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秋嫂忙阻止到,“悠悠小姐,使不得。這些粗重的活還是留給我幹吧。”

“對不起,我一下子沒有看到。”悠悠一味地道歉。

秋嫂笑,“不礙事的,我收拾一下就好了。餓了吧?早餐已經弄好了,少爺在餐廳,趕緊去吃吧。”

少爺?薛之琛。“哦。”悠悠點了點頭,朝餐廳走去。

薛之琛正坐在餐桌前,拿著報紙看得專心。他見到悠悠進來,微微挪開報紙對她笑了笑,“醒了?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哦。”悠悠聽話地坐在了他旁邊,薛之琛看了看那個座位,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