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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45章 :深受寵愛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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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深受寵愛的美玉

此後,小陳將蔣倩帶到了‘黑格格’,經過一番精雕細琢,她果然成了一塊玲瓏剔透的美玉,深受寵愛。三年後,她利用經濟危機轉手買下了黑格格。第五年,她遇到了雷霆,這個叱吒黑白兩道的風雲人物,她成了第三者,卻得到了雷霆所有的愛。

而令她到此時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得知自己失去做母親的夏日,那一夜,章沫兒親手挖出了連成的屍首……

有時候,世間就是這麼奇妙,人與人的緣分在不知不覺中早已連結在一起……

章沫兒躺在被窩裡,眨巴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天色已經近黃昏,元宵節就在明天,看著窗外白皚皚的大雪,她任性地不去公司。

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牛奶和黑森林蛋糕,她忽然想起了高三的時候,自己站在85度的玻璃櫃前盯著那蛋糕流口水,摸著口袋裡僅有的幾塊錢就是沒有捨得買。有一天,一位老婦人竟然買了遞給她,臉上充滿了慈祥,可是她搖搖頭微笑著告訴她,“我一定要用自己賺的錢買第一個黑森林給自己。”

從那以後她就再沒有去過那家店,甚至有時候寧願繞道也再沒有經過,她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憐憫,即使是善意的。

之後生活的壓力和總總遭遇,她竟然再沒有記起過這回事,而如今,它又出現在自己面前,薛之琛為她買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黑森林。

傍晚的鞭炮聲響過,她終於挪了挪從被窩裡爬起來,蓬頭垢面地到浴室去洗漱。

回想自打自己從監獄裡出來,薛之琛就對自己格外的體貼溫柔,甚至於容忍到了極致。從一個霸道的暴君變成了完美王子,從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個連環殺手以後,她用力地刷著牙,一下又一下。

這一切都是為了馮詠曦,薛之琛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馮詠曦,憑什麼,憑什麼她奪走了自己的母親的幸福,剝奪了自己的親情,而所有的人在知道真相後卻對她還是那麼的好。

“哎呀。”她痛苦的出聲,將嘴裡的泡沫吐出,發現染紅了一片,太過用力將牙肉刷破了!

她望著鏡子裡不屬於自己的臉,如果說她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說她是個從小沒有母親缺乏親情和安全感的孩子,自己已經用了三十年的幸福來補償她。那麼,從現在開始,她沒有資格再擁有這些,自己要讓她變成一個孤立無援令人憎惡的人,是在報復誰,都無所謂。

“馮詠曦,對不起,我不是聖人,也不想做聖人。”章沫兒對著鏡子說道。

從浴室裡出來,她瞟了一眼桌上的蛋糕,依舊沒有動,那不是屬於她的。

“少奶奶,你醒了?”秋嫂迎著笑臉對著出現在餐廳的章沫兒。

沫兒揉著睡痛了的脖子,“秋嫂,家裡其他人呢?”

“少爺和小姐都陪著夫人到廟裡上香去了。”秋嫂回答道。

“上香?”章沫兒重複著,自己竟然忘了這是薛家的老規矩,元宵前天必須全家人到廟裡去求福,正奇怪於他們沒有叫自己。

秋嫂似乎看出了端倪說道,“少爺說你最近太辛苦,堅持讓你睡著。”

“哦。”章沫兒心裡一陣酸味,馮詠曦在他眼裡就做什麼都可以?,“廚房裡還有吃的嗎?”肚子一陣咕嚕叫,她問道。

“有有,有你最喜歡的粥,少爺一大早親自起來熬的,每過一個時辰都要打電話回來問你醒來沒,吩咐粥一定要一直熱著,你起來就有的吃。”

秋嫂的一番話聽在章沫兒眼裡越發的刺耳,她坐在那兒面色鐵青。

秋嫂以為她餓了,“我這就去盛來給您。”

“不用了。”章沫兒說著起身,“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誒。”秋嫂不明所以,猜不透是自己的哪句話惹主子不高興了。

黑格格外的小巷子,章沫兒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她定了定神走過去,果然不出所料,她看著眼前蹲在地上落寞地抽著煙的男人輕蔑地說道,“500萬都滿足不了你,這一把不覺得自己賭的有點大嗎?”

很明顯,他已經進入了黑格格的黑名單行列,現在只能在門外堅持著。

男人抬頭望了她一眼,傻笑,“呵呵,人有時候真的很賤,擁有的時候永遠不知道她的好,當有一天你真正失去了,生活中沒有了她,才真正懂得珍惜,現在,我只是不希望讓自己的下半輩子帶著遺憾活著。”

沫兒看著他悔恨的眼神,她找人調查過,兩年前,伍德的前妻死於心臟病,這個比他大15歲的女人死後給他留了一大筆他這輩子也花不完的數額。所以此刻,她相信他的話。

“有很多東西,不是你什麼時候想要都有的。伍德,有得必有失,你應該清楚你今天所得到的,是用捨棄一個女人死心塌的愛而得到的。這一點,你在選擇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局面。”

伍德詫異地眼神一抹而過,這個女人調查過他。

他低下頭掐了煙,“呵呵,看來倩兒很信任你,她不是一個容易敞開心扉的人。”

沫兒倚靠在牆上,感覺到冷意,“不要在我面前假裝瞭解她,你算什麼?你經歷過的,只是倩姐人生中短暫的一部分罷了。她到底受過多少苦,經歷過什麼樣的人生,你完全不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如今你想要挽回她,抱的江山美人歸,完全是痴人說夢。”

“滴滴滴,滴滴滴。”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沫兒拿起來看到了那個名字,越是氣得按了掛機鍵。

“滴滴滴,滴滴滴。”電話不停歇地又響起來,沫兒直接取出了電板,將手機扔進包裡。

“哼,女人狠起來要比男人可怕得多。”伍德看著這一幕。

章沫兒瞪著他,“那是因為她們已經被你們傷得失去了理智。”

伍德錯愕,愧疚得低頭不語。

沫兒看著他嘆了口氣,“既然你還愛著倩姐,就應該知道她現在很幸福。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而是學著放手,何況,她已經不再是你的蔣倩。”

她說著轉身要走。

“難道當一個小三比跟著我還幸福嗎?那個男人可以給她的,我也同樣可以。”伍德不服氣地說道。

“有時候,那個人並不是最好的,卻是最適合你的。這句話,你應該深有體會不是嗎?”沫兒冷笑著沒有停下腳步,“還有,伍德你要記住,聰明的女人是不會讓自己有在同一個人身上跌倒兩次的機會。”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薛之琛一遍一遍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眼神暗黑。他看著床頭櫃上擺放著完好無缺的黑森林,難道,她已經不喜歡了?這麼多年,他錯過的,到底有多少?

章沫兒心情煩躁地進了黑格格,303包廂,叫了一大排的酒,煙一根接著一根。

剛剛自己跟伍德說得話一句句縈繞在心頭,‘聰明的女人是不會讓自己有在同一個人身上跌倒兩次的機會。’其實還有後半句:‘但是女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永遠都不可能變得聰明。’

該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麼這麼的煩躁,心裡牽掛著不知道薛之琛此刻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擔心自己?但是又不想回家看到他。

蔣倩推門而進,聞到一屋子的煙味皺眉,“你不是已經戒菸了嗎?”

章沫兒故意看了看手中的半根菸,“這東西是鴉片,哪裡那麼容易戒掉。”

“沫兒,薛之琛都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蔣倩擔心地坐在她身邊。

“我和他還能怎麼樣?他在找馮詠曦,我為什麼要回去當替代品?”章沫兒滿臉的醋意。

“你愛上他了?”蔣倩驚訝的語氣裡卻是喜悅更多一些。

章沫兒心跳漏了一拍,“你胡說什麼,這輩子除了連成,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沫兒,你到底在死守什麼?你內心所謂的道德底線嗎?連成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你自己問問自己的心,你到底是愛他多一些,還是對他的愧疚多一些?”蔣倩氣得吼道。

沫兒像被人摘了面具般慌亂不知所措,“什麼跟什麼,你還是把自己的事情搞搞清楚吧,伍德天天站在門外,你就敢說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自己的事情都一團糟,就不要瞎操心,擔心來擔心去的,你真以為你是聖人嗎?”

蔣倩受傷得望著她,那一刻仿若覺得眼前的人陌生,她哀默地低頭,“是啊,我連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有什麼權利去說你。”

沫兒話一出口就悔得想把自己的嘴縫起來,蔣倩陌生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道歉的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飲盡,然後慌亂得逃離黑格格。

走在初春的街上,今年的雪竟然下到了現在,一步一步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章沫兒仰著頭感受著雪落在臉上然後化成水的冰涼,才讓自己恢復了一點理智。已經有人開始在樓道里放鞭炮,街上偶爾有男孩在放炮‘噼啪’地響。

多年前的這個時候,蔣倩在她的病床前告訴了她活下去的意義;多年後的大年夜,她為了牢獄中頹廢的自己煞費苦心,而今天自己卻傷了她,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她而去。

忽然有一股衝動,她轉身朝華林別墅走去,沒有打的,一步步在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足印。

當她看到蔣倩屋子的時候,天已經灰濛濛地亮了起來,感受了那陣黎明前的黑暗,差點累得跌倒在雪地裡。她笑了笑,終於還是走到了,從西區走到了東區,花了整整一個晚上。

到了蔣倩的房前,她忽然又覺得失了按門鈴的勇氣,站了許久,索性窩在門前的角落裡蜷縮著坐在臺階上。

早上七點,蔣倩帶著疲憊的身軀回家,看到家門口蜷縮在一團的章沫兒,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她將自己的大衣解下披在沫兒身上,俯身輕輕晃了晃她,“沫兒,沫兒。”

沫兒惺忪地睜開眼睛‘阿嚏’打了一個大噴嚏,感覺身上一陣暖意。

她看著自己身上披著蔣倩的衣服一把抱過蔣倩哭道,“倩姐,對不起,對不起。為什麼我總是傷害你,你卻從來不生我的氣,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

蔣倩回報她,淚水也劃過臉頰,“你知道嗎?無論生活多麼的折磨你,你總是能活得那麼自我、堅強。有無數個夜晚,它都是鼓勵我努力追求幸福的動力。”

“不,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混蛋,是個掃把星,是個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噩運的人。”章沫兒哽咽著。

“沫兒,為什麼總是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身上抗呢?有時候我真的很希望幫你分擔一點,可是你卻從來不願意救贖自己。”蔣倩是不願意把話挑明的,怕傷害她,卻終是逃不過這一步。

“好了,快進屋吧,別把身子凍壞了。”蔣倩扶起愣在原處的沫兒。

“哎呦。”沫兒的腿已經凍僵了,最後幾乎是被蔣倩拖著進的屋。

蔣倩為她端來熱水,泡腳按摩著。沫兒看著她抵著個黑眼圈,看著這一幕溼潤著眼眶。

她跟蔣倩總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她們早已經心照不宣。無論發生什麼事,有過什麼樣的爭吵,轉個身,永遠不會對對方動氣。

“倩姐,我昨晚害得你沒睡好是不是?我真該死,你一定知道我是被氣糊塗了亂說的。”沫兒歉意地解釋著。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都這麼大人了會被你那幾句話氣得睡不著?”蔣倩瞪她,“我這黑眼圈都是拜你家那位大少爺所賜。”

“薛之琛?”章沫兒驚奇道。

蔣倩點頭,“你倆也真是的,你剛走不一會兒,他後腳就來了,硬是要我跟著他一起找人。我看著他心急如焚的樣子,也怕你真的出點什麼差錯,誰想到你就神叨叨地跑到我家來了,凍了那麼久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蔣倩還是忍不住心疼她。

沫兒黯然神傷,“我以為你在裡面,只是,沒有勇氣敲門……”

“如果我沒回來,你就這麼坐下去?你不想活啦?”蔣倩看著她嘆氣,“今天元宵,你回去吧!他擔心了你一整晚。”

章沫兒嘟著嘴,“他哪裡擔心我,他擔心的是馮詠曦。”

“沫兒,其實他已經……”

“哎呀,好了好了,不提他了,一提我就煩。”沫兒打斷蔣倩的話,“我想小眯一會,真的好冷好冷。”

她徑自上樓,脫了外套就往被窩裡鑽。

沒想到蔣倩自她後腳上來,一把掀開了被子站在她面前。

“倩姐,冷……”章沫兒抱怨著又要去拉被子。

蔣倩索性將被子丟到地上,“我還不知道你的睡功,一覺鐵定到明天的。要睡回家睡去,今天我這裡不歡迎你。”

章沫兒硬是被蔣倩在大清早包成個粽子塞進計程車裡。

疲乏地在車裡睡了一會,被透過窗戶射進來的陽光刺痛眼睛醒來,揉了揉眼睛,今天,竟然出太陽了。

“美女,到了。”司機提醒她。

渾渾噩噩地下了車,高檔小區裡,連鞭炮聲都鮮少。

“詠曦,你可回來了?昨晚去哪了?琛兒找了你一晚上,可把我們急壞了。”薛母看見她,欣喜地上前問道。

章沫兒有些內疚,“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薛母看著她凹陷的眼睛,“昨晚也沒睡好吧?快去睡會吧,琛兒也剛睡下,等晚飯的時候我叫你們。早餐吃過了嗎?”

沫兒點著頭,“恩,我吃過了,謝謝媽。”透過旋轉階梯,往臥房走去。

輕輕地開了門,淡淡的皁香味瀰漫在空氣中,他才剛剛沐浴完睡下。

這味道讓她感覺舒適,頓覺睏意,脫了外套第二次鑽入被窩裡。

她一向體寒,這幾年薛之琛的火熱的體溫總是讓她懷念這樣的被窩,再也不怕剛進去刺骨的冰寒。

可是她沒想到,薛之琛竟然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用一雙憤怒又疲憊的眼睛望著她。

“你……你幹什麼?”章沫兒問得有些心虛。

“昨晚去哪裡了?”薛之琛的語氣霸道蠻橫。

“倩姐那。”章沫兒無精打采地回覆著想拉被子睡覺。

薛之琛卻氣得抓過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眼神可怕駭人,“我再問你一遍,昨晚去哪裡了?”語氣裡帶著低吼。

“你管我去哪裡?我去哪裡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報備了?”章沫兒也吼他,發洩著心中的怨氣。

“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為你擔心,知不知道我……大家都在找你,為了你一夜都沒有睡,你現在就在這裡跟我說風涼話?”薛之琛氣得大吼,“馮詠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我?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

章沫兒氣得使命掙扎著踢他,“我就是這麼自我,就是這麼不讓人省心怎麼了?我又不是第一天夜不歸宿,你們之前有擔心過我嗎?憑什麼你在想找我的時候就冠冕堂皇的擔心,我還要欣然的接受?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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