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試試。”沈連城怒極反笑,目光像是聚集了寒冬裡的冰霜,冷得駭人。
蘇葉紫被嚇到,縮了縮脖子,一臉怨念地小聲嘀咕道:“都說紅顏禍水,長得太好看就是禍害。”
可這些話全都一字不落地進了沈連城的耳朵。
“你覺得是我禍害了你?”沈連城被氣笑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女人。
“難道不是咩?一個大男人把一群女人勾得三迷五道連祖宗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不是禍害是什麼?”蘇葉紫往車門邊上又縮了縮,一臉避之不及的模樣,嘴裡還唸唸有詞。
“那怎麼不見你被我勾得三迷五道?”看著蘇葉紫又怕又閃躲的樣子,他突然就氣不起來了,反而好笑地問道。
“我是意志堅定。”蘇葉紫為自己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對沈連城著迷而感到自豪,不由挺直了腰桿。
“可是,別人我不感興趣,只想勾你,怎麼辦?”沈連城朝她移了過去,修長的手臂一撈,就將蘇葉紫撈進了懷裡,低沉的語氣帶著灼熱的溫度噴在了蘇葉紫的耳根,脖頸。
蘇葉紫像是被人點了軟穴似地,軟趴趴地靠在沈連城的懷裡,渾身像是被通了電似的,麻麻顫顫,腦子嗡嗡地響。
她下意識地就要點頭答應,突然腦子裡竄出那些出現在她辦公桌抽屜裡面的死貓,蟑螂,老鼠和蛇,瞬間打了個冷顫,魂歸七竅,她猛地推開沈連城,避如蛇蠍般道:“不行,你要害去害別人,別來害我。”
沈連城捏了捏喀喀作響的拳頭,許久才忍住想要掐死蘇葉紫的衝動。
這個女人絕對是上天派來考驗他的,一定是。
到了停車場,蘇葉紫死活不肯下車,沈連城耐著性子去哄:“今天不會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你騙人,天天都說不會,結果天天都發生了。這回打死我都不上去。”蘇葉紫把車門當成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著。
見她不相信自己,沈連城感到一陣無力的挫敗感
,但他不允許她這樣逃避,以後要成為她沈連城的女人,就必須勇敢一點。
“下來,別再逼我動手。”他冷下臉威脅道。
“你混蛋,就知道威脅我,恐嚇我,有本事你去把凶手抓住啊,在這裡威脅我算什麼英雄好漢?”蘇葉紫很委屈,已經帶了哭腔。
“我從來沒說自己是什麼英雄好漢,我說今天不會有事,就不會,你鬆不鬆手?”沈連城走過去,要掰開蘇葉紫的手。
“不松,死也不松。”蘇葉紫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可是,沒三秒鐘就被沈連城給掰開了手,然後連拖帶拽地往電梯裡面走去。
越接近頂層她就越恐懼,今天抽屜裡面會有什麼?她幾乎無法想象,那個人似乎是什麼噁心,什麼嚇人就怎麼來。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招人恨成這樣了?難道僅僅是因為沈連城的關係?
想到這裡,她不禁怨怪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她當時簡直是瞎了狗眼才會招惹上這麼一禍水。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電梯門在頂層開啟時,蘇葉紫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等走出電梯,她才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怪異。
至於怎麼個怪異法,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因為不等她細想,沈連城將她提溜進了辦公室,對她說了句:“乖乖地呆在裡面”,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她好奇地走到窗戶邊,透過百面簾朝外面瞧去。
只見兩名穿著警服的人走到了沈連城面前,手裡還拿著一袋什麼東西。
“董事長,這是今天她往蘇祕書抽屜裡放的時候當場抓到,現在被警察控制起來了,安保那裡也把人逮住了。”辛賢看著警察手裡裝著嬰兒死胎的袋子,臉色十分的難看。
剛才透過法醫初步檢察這個死胎不足八個月,應該是哪間醫院引產下來的,當凶手被抓住,辛賢開啟袋子看到裡面的死胎時,差點沒當場嘔吐出來,也幸虧董事長在前向天已經安排好了,否則蘇葉
紫要看到,估計會直接嚇死過去。
只是,讓他感到意外的,凶手竟然會是她們。
“把這些拿走,去把蘇祕書叫出來。”沈連城看了一眼袋子裡面的死胎,臉色平靜得有點嚇人。
辛賢跟在沈連城身邊久了,自然知道是將這件事情結束的時候了。、
他跟警察低聲說了幾句,就朝沈連城辦公室走去。
蘇葉紫出來時,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一塊。
“把人帶上來。”沈連城朝身後的兩名安保員說道。
很快,蘇葉紫就看到一位穿著清潔服的大嬸和一名安保員被帶了上來,手裡還銬著手銬,面如死灰。
蘇葉紫看著兩人很久,都沒認出是誰,更不明白為什麼會招來這兩人如此惡毒的恐嚇。
她緊盯著那位清潔大嬸,似感覺到她在看,清潔大嬸將頭壓低,直到沈連城開口說話,清潔大嬸才一臉震驚慌張地抬起頭來。
“人髒並禍,蘇曼你還想說什麼?”
沈連城的話令蘇葉紫也大為震驚,這個蘇曼她認識,但從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她只知道蘇曼進公司已經有三年了,平時工作十分努力,性格沉默,總是獨來獨往,從不與人交流,她的存在感十分薄弱,但又特別地強烈。
因為整個董事辦只有她不吭聲,但又因為太安靜所以別人又很難忽視。
她想過恐嚇自己的是林穎,也有可能是許灩睛,卻壓根沒想過會是蘇曼。
“為什麼是你?”可是,她相信沈連城不會抓錯人。
蘇曼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來,神情異乎尋常地平靜。
她慢慢地走到蘇葉紫面前,靜靜地看著她,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地,突然,她露出一個詭異陰森的笑意,目光也變得凶狠。
“呵呵,呵呵,為什麼?你說為什麼?”蘇曼咯咯地笑聲就像是地獄地陰魂一般,叫人聽了悚然至極。
“不,不是她,是我,都是我做的。”突然,清潔大嬸瞪大眼睛喊叫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