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語唱片公司門口處。
一輛紅色的轎車停放在門口處,南莉葦坐在車內,黑色的墨鏡在她的鼻樑上架著,看起來很是拉風的很。
但是她卻半天沒有下車,一直看著後視鏡,她在等那個要出現的人。
夕陽已經西下,用最美的一幕將一切籠罩在這座城市上,金色的光線顯得很好看。
她等的人最終還是出現在了鏡子中,她按響了汽車的喇叭。
“陸城鋒,我找你有事,上車。”她釋出的全都是命令,她這是在命令一個唱片公司的總裁嗎?她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呢。
陸城鋒看向她,不想要搭理她,直接往前面走去。
“陸城鋒,如果你不想我對金曉晨下手的話你就聽我的話,否則的話你試試看,不然的話我這光腳的可不擔心你這個穿鞋的。”她的聲音再度的響起,在他的身後傳了過去,進入了他腦子中的時候他的腳步立馬就停止了下來。
手心中的車鑰匙玩轉了兩圈,他轉過身來,邁開了腳步,很快的上了她的車子。
“你是誰?”他上車就立馬問著她。
她戴著墨鏡,他看不清楚她的樣子,但是這個女人他絲毫都沒有什麼印象。
“我是誰重要嗎?你知道我認識金曉晨就夠了,或許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會有好的開始,很高興認識你,陸總裁。我開著車子就不方便跟你握手了,坐好了,我請你吃晚餐。”南莉葦一邊說,紅脣邊際勾起了笑意來,開著車子很快的往一家餐廳的方向開去。
看來他對金曉晨還真的很有興趣,若是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在意了,剛說到她的名字他就已經這麼激動了。
路上的燈光都已經點亮了起來,一條長長的燈河一直蔓延下去。華燈初上,各種高樓大廈,還有點綴著的霓虹燈都亮了起來,顯得特別的好看。
天空也都變得黑暗了,就如被倒了一壺黑色的墨水一樣,今晚註定會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陸總裁,聽說你的公司很大呀,是不是我要當明星唱歌的話也可以找你幫幫忙呢?我可是對唱歌很有興趣呢,不知道陸總裁要不要聽聽看?”
她摘下了墨鏡,他看到了她的真面容。
又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他最煩這樣的女人了,跟葉莉沒有什麼很大的區別。
“我能問一下你的大名嗎?”陸城鋒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既然她這樣說了肯定有她的目的的。
“好啊,這證明你對我還是有興趣的。到了,下車吧,邊吃邊聊更有氣氛不是嗎?”南莉葦說著已經推開了車門,侍者剛好也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兩位嗎?”
“是的,已經有定位了。”
看來這個女人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要來這裡吃的了?更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會上她的車了,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那麼清楚自己?而且還跟金曉晨有關的?
座位在最後一排,她選好的吧。
“陸總,吃點什麼呢?這裡還符合你的胃口嗎?如果不怎麼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吃的。”
“這位小姐,我可不是閒人,如果你有事的話麻煩你直接說,如果要繞彎子的話就算了。”陸城鋒才沒有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陸總這麼著急?難道你不想要聽聽我怎麼認識金曉晨的嗎?你不想要聽聽關於她的事情或者關於我想要對她做什麼?”
南莉葦可真是個狠角色。
“直說吧。”
他攤開雙手說著,然後又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要說怕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可是華語公司的總裁,他如果這麼輕易就膽怯一個女人的話,那他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只是他有缺點,缺點就是他現在對金曉晨越來越感覺到重要,這才是他致命的地方。
“做我的男人吧。”她身子靠前一些,對他說著。
眼神中還透出一種邪惡和魅惑的意境來。
他什麼表情都沒有。
“你認為呢?”他薄脣輕輕的啟動著,吐出了幾個字來,絲毫都沒有份量的幾個字。
“當然了,陸總不會看上我的,但是如果陸總不聽我的話的話,說不定我會讓金曉晨時刻陷入一種危情之中,陸總難道不在意嗎?”她擺出一副要跟他對抗的樣子,這口氣是在威脅嗎?她還真的以為陸城鋒是吃素的?
“那麼你可以試試看。”他自然不會怕她,更不會畏懼她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絲毫都沒有感覺,不信她真的可以試試看。
只要他在意的女人,只要他在意的事物包括一切的情況,都不會想有什麼可以威脅到自己的。
“看來陸總真的是個做大事的人了,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要聽陸總的話了,你說對吧/?那看來我們這晚餐路總是沒有心情跟我一起吃了?這多可惜呀。這裡的牛排可是最好吃的呢,而且很出名……”
她話還在繼續吃著,陸城鋒已經站起身,一陣風一般的離開了她的面前。把她剩下的話都嚥下了肚子中去了 ,微笑自然還留在她的臉上,可是她的心裡卻霹靂扒拉的像是被什麼擊碎了一樣。
面子擊碎了,徹底的擊碎了。
他走出去後,南莉葦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消失殆盡了,剩下的是犀利的目光和那猙獰的表情,服務生走過去都有些膽怯了。
“小姐,請問您還點餐嗎?”
“點個屁,老孃沒有心情吃了。”她憤怒的很,抓起包包就離開了位置,服務生還膛目結舌的愣在原地。
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一臉的憤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陸城鋒,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拿她來開刀了,看你要怎麼辦,哼。
開著車子,她離開了餐廳的門口處,剛好繼野藍打電話給了她,但是她卻絲毫都沒有心情去接電話了。
那頭的繼野藍知道她故意結束通話了自己給她打去的電話,很是不滿,駕著車子到她住的地方去了。現在他可已經跟在父親的身邊了,早晚可以繼承公司,他可不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