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欲擒當然要故縱
這一頓飯吃得對於周妍妍來說當然是喜憂參半,喜在慕柯然比平時對她更體貼憂的是這桌子上幾道是她不愛吃的偏沈清願夾得勤傻子都知道是沈清願喜歡吃的菜。
“沈清願,你今晚在在這住吧都挺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對吧?”周妍妍吃完飯抱著一盒牛奶就在那和兩個人聊著
沈清願在心裡冷哼一聲,不讓慕柯然送我還留我在這住沒好事,你這樣做必定有了打算我偏不留
原以為沈清願是想回到慕柯然身邊本是預料之內她會留下,現在聽她說不會留下來倒是打亂了周妍妍地計劃,她當然極力挽留:“你一個女生自己單獨回家多不安全呀?你就在這住一晚吧。”句句不離一個人,也是,周妍妍怎麼會讓慕柯然送她那不是給他們兩個人機會舊情復燃?她周妍妍還沒傻成這個樣子
磨礪了幾年的沈清願也不是原來那個單純的她了,周妍妍的心思她會不懂?她裝作不知道微微一笑盡顯優雅:“不打擾了,我打車回去就好再說我去安晴家不會不安全的,我就不在這住了。”拿起手提包換了鞋子半秒也不多留關上了門留給屋裡兩個人一頭霧水和果斷的背影。
房間裡一時無比安靜,慕柯然率先打破安靜:“我今晚睡在客房。”說完進了客房把門鎖上房間裡只剩下周妍妍一個人在寂靜的夜坐在客廳
慕柯然站在客房的視窗看著她纖瘦弱小的身影桌上車子漸漸消失在眼中心裡竟然泛起一陣不捨,他搖搖頭只是老友許久不見而已。但他卻忘了餐桌上今晚特意新增的那幾道菜是她愛吃的,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到客房來睡,忘了這幾年為什麼自己從來沒碰過周妍妍,他沒想過也不敢想這一切會是因為這個叫做沈清願的女人,一個和自己只是假結婚的沈清願。
第二天一大早慕柯然自詡一向是公司數一數二來得早的人,怎麼今天進了辦公室反倒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被人整理過?
“慕總,沈助回來了。還把您辦公室打掃了一遍。”抱著一摞檔案的祕書艾莉說了一句
沈清願回來了?她居然肯回來還來得這麼早?
慕柯然翻開一份份的檔案看見她時而進來忙碌的身影心裡不禁一暖可是她從不多留片刻,理性戰勝感性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慮:“究竟回來幹嘛?”
她終究是沒能忍住自己的表情變化,強顏歡笑:“上完學當然要回來工作了,不然怎麼活呀?”說著很輕鬆實則和沒回答一樣
“你倒是學會了拐彎抹角了。”慕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需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她沒發現他的不一樣:“不回來幹嘛?我可是一個愛國的人。”說完抱著檔案出去了沒看見他手裡的鋼筆被他捏到變形
等她走了關了門,慕柯然撥通了電話:“李承,幫我查一個人在英國三年以來的所有事情和什麼人在一起。”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慕柯然回道:“名字…沈清願。”
沈清願一下班就去了安晴家,還沒進門就聽見安晴的聲音:“怎麼回來了!慕柯然不是讓你去他家住嗎?”
沈清願把包往沙發上一甩看了看做美甲的安晴一頭倒在沙發上:“你是不是我閨蜜呀!我工作第一天你不是應該關心我一下累不累嘛?”安晴把做好美甲的右手遞給沈清願看:“我做美甲的時候能想起你就不錯了,你還敢抱怨!”
這話是沒錯,安晴正是事業的上升期每天走t臺和拍戲就夠忙了,其他時間都是在跑商演和購物美容不過她好像偏愛美甲,基本每週美兩次。
“謝安主子掛念,小的感激不盡!”沈清願坐起來喝了一杯水:“再說了我回他家幹嘛?看他和周妍妍秀恩愛?”
安晴的經紀人自從上一次沈清願帶著安晴逛街上了頭條以後對沈清願總是帶著一種敵對心理為了避免爆發簡單地和安晴說了幾句話就準備走臨走前撂了一句:“沈清願,別帶著我們安晴瘋,她可是潛力股!別給我毀了!”
安晴欣賞著手上糖果色的指甲問著:“沈清願,那你在我家住著有什麼作用嗎?還不如回去看他兩秀恩愛然後從中作梗呢。”
沈清願說了一聲膚淺才悠悠道:“這叫欲擒故縱,欲擒當然要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