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那麼客氣,那麼生份的道謝聲,白柳不由自主地抬頭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這樣顯得太生份了!”
被他那深情的眼眸這麼一看,夏紫妍的心又開始翻江倒海,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一觸及他的眼神,心就會翻滾。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在他看向她的那一刻開始,已經不知所措,她尷尬地把目前光轉開。
當白柳把她手臂上的綁帶解開了之後才發現,她手臂上連中兩槍的子彈,居然沒有取出來。
“ 還沒有取出來?一定很痛吧?”他擔心地抬起眼瞼看著夏紫妍問道。
“ 嗯,不是很痛!我現在是重要犯人,醫院恐怕是去不了,你懂不懂得取出來?”
“以前作戰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取過,但你的身體跟我的不能比,我還是幫你找醫生吧~”考慮到安全問題,白柳少校不敢輕舉妄動。
“找什麼醫生,等你找到醫生過來,我身上的血找就流光了,你既然有取過子彈的經驗,那就你來吧!”夏紫妍說完,將手伸到他前面,顯意他幫忙。
“可是!”白柳少校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什麼呀,我沒那麼弱,死不了!”看著他優柔寡斷的樣子,夏紫妍忍不住霸氣了起來。
看著她身中兩槍,還能跟自己頂嘴,白柳少校突然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她的女人一向都是那那堅強的,什麼時候,懦弱過?
“嗯,我來幫你吧!”這一次,他沒再拒絕,而是轉身拿起醫藥箱走到夏紫妍身旁。
其實這傷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身為反恐的一名少校,他在沒入隊的時候,早已經學會了這些基本的醫保措施,以至不備之需。
常年在荒山野外作戰生存的人,早已經見慣了生死,生死對他們之言,已經不再是一件驚駭之事。
更何況這些在他眼裡只能算得上是小傷,這一點,根本不在問題,只是,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一向淡定,處事不驚的白柳少校,也會有如鍋中螞蟻-七上八下的現象。
看著他熟練地開啟醫藥箱,認真地為她調配區域性麻醉針,那模樣,像極了一名專業醫生。
“你是醫生嗎?”不知道為什麼,夏紫妍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像一名醫生,特別是看他認真負責的樣子,一絲不苟。
“醫生?為什麼這麼問?”他抬頭有些不解地問著她問,她的問題,問得他一頭霧水,有些摸不著北。
“ 感覺你很合適當醫生,你會是一名合格的醫生!”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責任,對生命所珍惜的責任和關切。
“我覺得我,我更合適當一名反恐少校!”他淡淡的這麼一句話,卻讓夏紫妍平半都平復不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