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上,赫文修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幾年前發生的事歷歷在目,赫氏商業合作名單名流,導致公司瀕臨破產不提,還差點惹上官司,就連早已經退職在家的父親,也差點因為此事受了牽連。
那段時間,赫文修向公司所有人發話,務必細查,查到之人,不管職位,功勞如何,他定將嚴格辦理。
當後來,所有人把矛頭都指向唐心時,赫文修本意是想徹底查清此事,還唐心一個合理說法的,誰知....
當時他簡直是氣暈了頭,一路開車到海邊找唐心,並掏出一把槍向唐心開了過去,他以為唐心會躲,他以為唐心一直以來都是在隱藏自己的功夫。
他本意是想用槍試試唐心的反應,一個會功夫的人在意識到危險時會自然而然的條件反應,可結果唐心薄弱地接受了子彈的穿入,那雙充滿失望的眼睛裡,早已經被眼淚填滿。
當時他在想,這是她隱藏得太深,還是自己真的誤會她了,可如果真是誤會,那些鐵一般的證據又是什麼?
“文修,你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怪我自己太自信,怪我總是把一切都想象得太美好”,唐心蒼白的臉頰上早已經眼淚如溪。
當時,他看得出,她真的很傷心,很絕望,很難過。
畢業,這是愛人開的槍,她還能說什麼,怨什麼?
“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那麼多證據前面,你還要我怎麼相信”?赫文修十分痛苦地指著她大聲問道。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一幕,而他,卻在最不願意的情況下,面對了。這讓他如何不難過,如何不心痛。
“我會證明我的清白的,文修”,說完唐心轉身挑進大海中,赫文冷冷地站著,有些麻木。
當時他以為是夢,後來等他清醒了才知道唐心已經離開了他,是他給了她一槍,又把她逼下了海,他目睹著這一切而並沒有阻止。
當赫文修正回憶著當年的事,心酸得胃跟著絞痛時。
文雪走到他跟前說道:“哥,你還在糾結著這段感情嗎?你當年真的誤會唐心了,不是她出賣了赫氏,這件事我已經查過了,真正出買赫氏商業資訊的人目前還沒辦法查到。
“你說什麼?真的不是唐心?真的是我錯怪她了?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赫文修氣憤地對著文雪大吼。
“我不知道唐心沒死,我怕告訴你之後你會自責,這幾年來你是怎樣過來的,我耳濡目染。”再說真正的凶手還沒查到,唐文雪說道。
“ 凶手到底是誰,查到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讓他生不如死。”赫文修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地說著。
“對了,關於唐心跟白柳中校的這段影片,看起來他們很熟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