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殿的人果然非同小可啊.”房子易眼中冒著寒意,閻羅殿與他已經是不死不休了,放虎歸山終究是禍害。
“大哥,小弟也要告辭了。”原地調息了一會,慕容戰起身告辭。
慕容戰走的急,並沒有給房子易問的機會。房子易清楚,江南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慕容戰絕對不會趕來這麼晚。
房子易剛剛起身,身後一股磅礴的刀意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房子易沒有回身,站在原地,全身一股崢嶸的霸氣朝著這股刀意衝撞過去。
兩股磅礴的意念衝撞在一起,頓時消散。
“哈哈,好……”
狂刀鋝著鬍鬚大笑著走了過來,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狂刀前輩。”
房子易俯身行禮。
“前輩,你適才與那面具人交手,可看出了那人的身份?”從藏寶圖現世,房子易就與面具人幾次交手,那人更是陰魂不散。
“此人我從未見過,不過他的功夫卻邪門的很,與當年縱橫江湖的南疆老妖的吸功大.法很相似,而且,此人功力陰柔,老夫與他交手,發現此人絕對是一個閹人。”
“閹人?”
房子易沉思了一會,大概猜到了一個人。
“吸功大.法非同小可,當年江湖上不知多少豪傑喪命在南疆老妖的手上,不過從別人處
得來的功力終究不是自己的,此功夫練下去會毀了自己。”
“莊主!”
說著孟龍等人已經趕來了。
三日之後,山莊已經恢復了原樣子,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就連地上的泥土都被颳去了厚厚一層。
不過,即便如此,誰也不敢忘記此處所經歷的慘烈大戰。除了兩軍對壘以外,很少用如此慘烈的廝殺。
這一戰後,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廷都中心評估了落雪山莊的實力。三日時間,房子易一直在閉關。
“這是怎麼回事?”
剛除了房門,房子易就看到莊子上到處都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掛滿了紅綢子,貼滿了大紅的喜字。
“恭喜莊主,賀喜莊主。”
兩名守衛好像沒有聽見房子易得詢問一下,拱手祝賀。房子易還準備再問,就見司徒雪等人已經過來了。
“還好房郎你趕在吉日之前出關了。”說話的是司徒雪。
“雪,這是怎麼回事?”
房子易指著院落的裝扮。
“當然是娶親了。”
“娶親,誰娶親?”房子易一頭霧水。
“房郎,笑小姑娘既然有了身孕,你難道不準備將她娶進門麼?”朱堯姬說這話可是酸溜溜的。
“荒唐!”
房子易終於明白了,定是朱笑小那鬼靈精怪在瞎胡鬧,甩了袖
子,房子易大步流星的走開了。
“嗯,這個不錯。”
朱笑小正在挑選頭飾,穿了一身火紅的長裙,美滋滋地朝著鏡子。
“嗯,你們別忙了,去看看房郎出關了沒有。”朱笑小對一旁的丫鬟道。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莊主!”
“你們都下去吧!”
眾多丫鬟退去,朱笑小依然坐在銅鏡旁,擺弄著自己的頭飾。
“你這是何必呢?”房子易嘆了一口氣。
“好看嗎?”
朱笑小轉過來對著房子易,一改往日的潑辣,有些嬌羞。見房子易不做聲,眼睛逐漸朦朧,布了一層霧水。
“你討厭我?”
朱笑小眼神灼灼地盯著房子易。
“你知道我……”
“你不用解釋,就告訴我是不是討厭我?”
朱笑小已經站起來了,只要房子易說出‘是’,立馬就會奪門而出。房子易沉默了,他不討厭,但不能娶,因為不日他就要去取百毒煉鼎。
“我知道了,你是討厭我的,我走!”
朱笑小奪門而出,房子易急忙一把拉住了朱笑小,就在這時,房子易伸出手,突然一動不能動了。
“你……”
“臭太監,你就別想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這落雪山莊的五夫人,我是當定了。”原來房子易已
經被點住了穴.道。
“你這樣會害了你,再說我不值得,你又為了什麼?”
“哼,本姑娘看了你,就要對你負責,你休想逃掉。”此番的朱笑小哪裡還有剛剛半天的可憐樣。
“都進來吧!”
朱笑小喊了一聲,屋外早已等候的丫鬟都進來了,每人手裡都託著衣服,隨後進來的還有狂刀等人。
“前輩……”
房子易求助似的看向狂刀。
“哈哈,房小子,你別看老夫。笑小時老夫的徒弟,你要是辜負了她,老夫絕饒不了你。”還有藥老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房子易被點了穴,只能任由擺佈,一會的工夫就換上了新郎的衣服,朱笑小也遮上了蓋頭,被姑娘拉著去了別處。
眾人退去,狂刀坐在房子易面前。
“房小子,老夫這個寶貝徒兒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等你們成婚以後,老夫也該離開了。”狂刀語氣有些凝重。
“前輩,發生了什麼事?”
“大事,此次行事不光有老夫,還有你認識的九州劍王,少林的天衣神僧、武當的風虛子、墨家鉅子、撫琴的師父五音琴帝、所以事情一定不簡單。”
“難道是火神教?”房子易猜測。
“哼,火神教還不配,若飛不知火神教藏在哪裡,老夫一人也
能殺他個三進三出,他又算得了什麼東西,能讓我們聯手對付。不過,我等若是有事,火神教必然作亂,記得你答應老夫的事情。”
“晚輩自然記得!”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老夫就不耽擱你們了。”
狂刀主持婚禮,房子易一直被擺佈著。整個山莊的人好像對房子易的樣子,根本沒有看見一般。
房子易很憋屈,自己一個人坐在洞房裡,好像他是被娶的新娘子一般。
咯吱!門開了!
“臭太監,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你不會還想著跑吧?”
“你明知道我還要再上少林、武動、華山、峨眉等派去取百毒煉鼎,到時候生死難料,你又何必?”
“因為,我要對你負責啊。”
火紅的蠟燭杯吹滅,朱笑小的脣已經貼在了房子易脣上,一直手同時解開了房子易被點住的穴。
“房郎,愛我吧,我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