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戰鬥雖然後面有陌狐搬回了一程,但仙界總體來說還是損失慘重。陌狐便下令先暫且休息,去治療那些重傷的傷員。瀚魑自然不去看假惺惺模樣的陌狐,獨自在所有天兵的眼神各異中離開。希翼見瀚魑“落寞”的走開再看向陌狐朝著瀚魑離開的方向勾起笑容的模樣,這狐妖他一開始就不喜歡他,他身上總是隱隱有著潛伏的危險。雖然希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覺得仙尊那張冷峻的臉給他一種親切的感覺……他是不是該吃藥了?
瀚魑當然不會發現他這樣離開在別人眼裡自己是什麼樣子,而且思索著大事。他該怎麼去創立一個自己的軍隊呢,以前他從來沒想過這點。今天這希翼倒是給了他點啟示,一個王者身後必須要有著一個效忠於他的精英軍隊。現在趁玉帝的羽翼還沒豐滿之前,他需要找到一個能折斷他翅膀的因素。閉眼思考許久的瀚魑想到了蛇羽,或許他能幫自己。想著便拿出手掐算蛇羽現在的具體位置,不一會瀚魑放下了手瞥眉,因為他算不到蛇羽的命數。瀚魑估計蛇羽那裡可能發生了什麼大事,算不到一個人命數的時候只有三種可能,一個是被封印,一個便是死人。還有一種比較少見……瀚魑忽然想到隆楓,再掐了一下手也發現沒有他的命數後大概猜到了他們屬於那種情況。看來過幾日他需要去蛇羽那裡一探究竟!
“請問大人在嗎?”帳篷外的希翼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瀚魑聽到是他來了後展開了結界,雖然這希翼現在還沒有被那些探子發現但是必要的防範還是要做的。
希翼見無人應答想瀚魑可能有什麼事情要忙想著晚點再來後瀚魑淡淡道:“進來。”希翼聽到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簾子走進去,入眼的便是瀚魑半開領子把手撐在桌上倚著頭的慵懶模樣眼珠差點就掉下來。這仙尊大人也未免太放浪了些吧,還好他是個正常點的男的,要是他又斷袖估計現在鼻血都出來了,希翼在心中默唸阿彌陀佛他怎能去腦補那麼神聖的仙尊大人……在心中自言自語了一番的希翼才抬起頭問道:“不知大人叫我來有什麼時?”
瀚魑談到重要的事情時面容才緩了緩,有些嚴謹道:“本尊叫你來是想把玉帝的陰謀告訴你。”希翼聽到陰謀二字有些微愣:“仙尊大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玉帝的陰謀?”瀚魑說話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他要稱霸三界。”
希翼還是不太明白:“稱霸三界?不是說要創造出一個新的和平世界嗎?怎麼變成了稱霸三界?”瀚魑挑寫指甲抬眼道:“他說的新世界也只有你們會相信,歷來三界時不時都會因什麼事而發起戰爭,所以你們渴望玉帝所說的和平世界,怕你們是不知道做出那種世界需要一個三界所有的生物做祭品吧……”瀚魑回想他以前曾在父親的書閣裡見過那種辦法。那是父親把那本書放得非常隱密看似非常重要。他也只是偷看了一二便放了回去,年幼時並不太瞭解書上說的是什麼,可是等到自己下次拿那書時翻開卻變成了一灘白紙。後來父親他們被抓後,父親的書閣也在那時被燃起了大火,那本書下落不明。若是沒猜錯那書現在應該在了那義書的手上,他再把這方法告訴羅陽的吧。要不是當時他在修養的時候從侍衛口中聽到要創什麼新世界才讓他記起裡面的一些內容。
希翼聽後大駭,這居然是需要他們所有人的生命?玉帝為什麼沒說出來?難道真的是陰謀?“若是我們都死了,那他打算一個人去那個世界嗎?”瀚魑搖了揺頭:“不會,你可記得上屆那個惡帝義書的大名吧?他有寫強大的重塑的力量,要捏造新的生物不是難事。本尊當年把他的**打散,陌狐被他利用前來阻擋本尊繼續追逐他,才不得以讓他的魂魄潛逃。後來本尊便同陌狐開啟幾千年前的你們都聽聞的大戰後本尊和陌狐皆以重傷告終,待本尊再回來,新的玉帝已經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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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今天考試碼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