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後,三人重新來到花杞的眼前。玄卿則一直守在花杞門前,花杞掃了他們一眼:“走吧。”
歸瑩也想和花杞他們一起去,去看看戰爭那種大場面:“大人,我可不可以也去?……”花杞聽到了歸瑩的聲音,見她似乎很想去的樣子便道:“應該沒問題才對,我讓黑裡黑語保護你,跟上吧。”答應了歸瑩後花杞心中繼續雀躍,今天她又能看見仙尊大人了!雖然是以敵對的方式……
意料之中,這次領隊仙界的是瀚魑。相比起身為妖的陌狐,本就是仙界仙尊的他更為合適。瀚魑一身銀甲,嚴肅認真的神情讓所有人都失了顏色。他身上發出的王者氣息讓人有種跪拜的衝動,瀚魑在戰場時更把他的迷人魅力展現了出來。在花杞旁邊的歸瑩扯了一下花杞:“大人……那男子不是……”不是那天帳篷裡和大人一起的俊男嗎?怎麼會到敵方哪裡了?難不成兩人在開展什麼禁忌之戀?
花杞卻只顧著犯花痴,哪有時間去理會歸瑩,只留歸瑩自行想象不可自拔。玄卿瞥了一眼冒著桃心的花杞,這樣的魔王真的能拯救魔界?他可不這麼認為。身為真正的魔王就應該沒有心,沒有情,這才能成大事。或許是因為血祭的問題還給了她保留記憶,才讓她剛上戰場沒幾天就被刺到心臟,她那天的失控怕是並沒能掌握這強大的力量。罷了,一個小女孩又能做什麼?魔界存亡也只能看天意了。
鼓聲笙吟後雙方都鼓著氣互相廝殺了起來,但是這次仙界的領頭人物並沒有來幫他們,而是冷著眼觀看。瀚魑現在的心情簡直不能用語言形容了,他說了他暫時需要休息,這陌狐還以為他沒見到花杞所以把他安排到戰場來讓他跟花杞打自己在軍營裡喝茶是吧?
若是隻看雙方對打沒有外圍的因素,這仙界自然是打不過魔界那些生猛的魔獸。平時他們都是靠陌狐一個人才得以把魔界打得落花流水,今日他們無人再幫了。那些魔獸個個都摩拳擦掌把仙界的那些天兵往死裡整才舒坦,他們受過的氣全在今天要出來。花杞面上雖然花痴著,可是心裡卻明白得很,按照常理來說仙尊大人不是那種放水的人,是什麼事情讓他沒有出手幫仙界呢?雖然不能和仙尊大人交手有些遺憾,但是花杞還是很樂意躺贏的。
仙界的一個副將見情況不樂觀,跑到了瀚魑的身邊說:“大人,我方完全處在了劣質。若是您出手一定能把他們打敗。您這樣站在這裡真的好嗎?”
“戰爭講究的是什麼?”瀚魑嘲笑地看了一個只在將軍低下而已的副將,那副將思索了一會:“殺敵。”瀚魑冷笑,這些將領腦子裡都是這些東西嗎?“殺敵?真是廢話。難不成還殺自己?”
那副將尷尬的低著頭,這些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爭辯道:“我只是一個副將……”沒人教過他這些。瀚魑自然是知道他們歷來仙界的戰爭都是靠著領頭人物來取得勝利:“戰爭最講究的是戰略,你身為將軍之下唯一能帶領軍隊的人腦子裡卻想著的只是愚朽的東西,你就沒想過有一天你們的將領不在了,你們又拿什麼去取勝別人?靠蠻力以一敵百嗎?”
“這……還請大人指教。”那副將也是虛心領受的人,只是仙界太好的環境造成了他們的惡習。瀚魑卻沒在和他說戰爭的要點,反而說的是一些譏諷的話:“你又有什麼實力和資格讓本尊來教你?”說完便轉身離開,他改教的都教了,他明不明白是他的事,與他無關。
給讀者的話:
推薦給小夥伴看吧,收藏養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