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璐珞可是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本想教訓一下拿劍指著自己的人,抬頭卻看見一身紫衣雖似女人卻身著男裝的墨畫,露出了當時見到花杞陌狐等人一樣呆滯的表情
這……這是誰?
“別衝動,她是客人。”蛇羽笑著勸墨畫放下劍,過去璐珞的手中接貨花杞放在一旁的休息地,墨畫不情願地收回劍問“她是誰?”一聲很純爺們富有磁性的聲音讓璐珞一顆芳心暗許,彷彿進入了春天的那種感覺是璐珞覺得前所未有的舒適。
“我是陌狐大人身邊的一個丫鬟!奉命送花杞小姐回來的。”反應迅速地璐珞瞪了一眼蛇羽,一副“你要是敢說出我是誰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瀚魑睜開眼“你們給她喝酒了?”
璐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花杞小姐本是於奴婢玩耍輸了,喝酒是當做輸的懲罰,沒想到她把整壇酒都喝了進肚……”後面的瀚魑大致也知道了,這也算是陌狐還算聰明,若是讓花杞在這裡就暴露了身份自然會非常麻煩,倒也有驚無陷。花杞也倒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現在陌狐估計得暫時避避風頭,那自己也算是沒什麼障礙了。
現在,本是和白色馬車一同在空中的黑色馬車突然消失,只剩下屬於瀚魑的馬車。眾仙雖不知道什麼原因陌狐離開了,但是這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好了,那話都傳到了,你也可以走了。”對妖魔一直沒有什麼好感的墨畫不耐煩地想趕走璐珞,璐珞發現了這點擠出了幾把眼淚:“奴婢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公子如此討厭奴婢。奴婢現在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陌狐大人已經丟下了奴婢離開了沙漠。花杞小姐於奴婢關係甚好,又沒地方去……不知可否留下?”
蛇羽吐了吐蛇信,心想:你就裝吧,要是給他知道你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魔界公主你就等著跟他兵戎相見吧!
“不行!”墨畫一口回絕。
“隨你。”瀚魑卻幽幽來了一句。
好吧,畢竟人家才是主人。墨畫只好收回自己的話同意了璐珞留下。璐珞高興地拉住墨畫的手臂:“奴婢叫璐妍,公子你呢?”墨畫壓著一頭黑線,萬惡地想甩開璐珞,璐珞彷彿知道她會這樣,早就抱得緊緊的。無奈墨畫只能暴走:“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璐珞不在意地挑起柳眉,笑吟吟地說:“你告訴我名字我就鬆手,不然你打死我我都不松!”那語氣完全不是一個奴婢該有的。
“正合我意……!!”墨畫剛想動手,蛇羽就攔了下來“墨畫,別衝動,人家對你有意思嘛。”蛇羽還為了兩人不在這裡打起來,主動爆出了蛇羽的名字。璐珞有點不滿不是他親口說出來的,卻還是放手“墨畫?公子真是有著一個好名字。”
“你!”墨畫怒瞪蛇羽,花杞卻醒了過來,她搖了搖頭,感到頭疼不已後說“好暈。”三道目光看向花杞,花杞才知道原來喝醉了醒來會那麼難受,當初打死她也不會答應璐珞姐拿酒當懲罰了。雖然她不會吐,可是胸口卻悶得難受。
璐珞皺眉,一般喝那酒沒理由那麼快就可以醒來的,這才那麼一會花杞就醒了,她到底是什麼人?
瀚魑走了過去,毫不留情地朝花杞重重敲了三下。既是懲罰她私自跑出去,也是幫她醒醒酒。花杞頭是不暈了,可是腦袋還是很疼啊!仙尊你幫個人就不能好好幫嗎?花杞哀嚎。
“既然陌狐走了,我們就下去休息吧,總停在上空也不是問題。”蛇羽站了起來,驅使馬車下降。震天把瀚魑帶到後營後,隨便交代了幾句便想回去戰場指揮。
“等等,我也去。”墨畫拉住震天,震天看他法力不錯又是仙尊的人點點頭表示同意,璐珞也跟著說要去。震天自然知道璐珞的厲害,既然願意幫他們當然是件好事又點點頭。花杞以為要去玩,也跳出來說“我也去我也去!”震天將軍一眼就看出來花杞是覺得好玩,剛想回絕,瀚魑意外地開了口“把她帶到後線把。”震天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帶著三人離開了。看著遠去的三人,蛇羽疑惑“仙尊是有什麼事嗎?”瀚魑也點頭“現在你與本尊去攔住一行人。”
“什麼人那麼急著去?”
“去了就知道。”
瀚魑說完帶著蛇羽也消失了。
花杞無聊地坐在後線的一個分處,墨畫和璐珞都去了前線,只留她一個人看著那些神仙喂傷員治療。突然一隻散著藍色水珠的小型蝴蝶飛到了花杞的眼前,花杞覺得那蝴蝶很是漂亮,想把它抓來慢慢欣賞也好度過無聊的時間,便施展法術去捕捉那蝴蝶,那蝴蝶很有靈性的躲開了那道來自花杞的法術,花杞不服地再用法術去追。一下子和蝴蝶繞了整個後線分點,那蝴蝶每到一處,那裡的仙者不管受不受傷的都陷入了沉睡,一下子居然紛紛都陷入了睡眠。而花杞全然不知自顧自的抓著蝴蝶。花杞用完了法術,乾脆開始“肉搏”。一個猛撲,那蝴蝶居然被花杞抓到了,花杞開心地也想原來不用法術也能抓到說“嘿嘿,怎麼不跑了啊?看姐姐不把你做成標本好好供姐姐我欣賞!”說完卻被一個身著藍衣的人擁入懷中,花杞聽到了一個帶有大海氣息的男子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
“妻君。”
花杞也沉沉睡去……
前線的墨畫靠自身的咒術和傾城的樣貌打倒了一批批的魔獸,成功成為了臨時副將扭轉了戰場形式。越殺越勇的墨畫獨自衝在最前面,魔界將軍言聽到此訊息,打算親自迎戰墨畫打敗他,卻在看到墨畫的面容後露出深深的哀傷卻又摻雜了許些見面的快樂。
“墨兒!”
墨畫握劍的手微愣,後而一臉寒氣地把劍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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