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律沒有說話,將車子掉頭之後徑直離開,白雅謝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儘管今天沐律答應了訂婚,可他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這是怎麼來,人都已經走遠了!”
厲格出現在白雅謝的身後,他不知道在這裡等了他多久,見到白雅謝的時候心情是滿足的,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心。白雅謝的目光始終都放在沐律的身上,厲格站在原地看著她,“小謝,我……”
白雅謝轉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來這裡做什麼?我不是告訴過你沒事不要來我家的?”
厲格的哀傷的看了她一眼,“小謝,你對我難道就這麼……”
嚴厲的話厲格說不出口,白雅謝的態度也軟了下來,她無奈的嘆息一聲,“他答應跟我訂婚了,所以你該知道的。”
沐律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尤其是女人,所以白雅謝現在這算是提醒厲格,厲格微微的點頭,轉身要走卻被白雅謝喊住,“我們出去坐坐吧。”
厲格轉身不敢相信的看著白雅謝,難得的一次她會主動邀請他,不等厲格反應,白雅謝已經上了車,厲格里克跳上車,“去哪?”
“去喝酒。”白雅謝淡淡的開口,厲格不解的看著她,“小謝,你怎麼了,是不是不開心,為什麼是要去喝酒。”
白雅謝看了厲格一眼,如果沐律能像厲格這樣對自己就好了,她無奈的搖頭,可是厲格終究不是沐律,而沐律也不可能會像厲格這樣對待自己。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心情有些複雜,她會幸福嗎,嫁給沐律是她一直的心願,可是她真的能幸福嗎。白雅謝自己都不敢保證。
車子在他們常去的酒吧門口停下來,白雅謝先一步走了進去,厲格停好車子緊緊的跟了上去,顯然今天白雅謝的心情不是很好,儘管沐律已經答應了跟她訂婚。
等厲格找到白雅謝的時候,她已經在角落裡自顧自的喝了不少的酒,厲格擔憂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小謝,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沐律答應了跟她訂婚,難道說白雅謝不該高興的嗎,可是現在看來似乎白雅謝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喝的迷醉,看到厲格的時候眼睛裡帶著水霧,高傲的她是很少在外人面前哭泣的,可是現在喝醉了她終於可以放下自己的面具,抱著厲格痛哭,“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厲格心疼的緊緊的抱著她,看她哭的累了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的睡去,他終究是不忍心抱著白雅謝去樓上的酒店客房。
“小謝你好好的休息,我會照顧你的!”
厲格轉身要走卻被白雅謝的手緊緊的拉著,“不要走,沐我求求你不要走。”
厲格的手被白雅謝緊緊的拉著,男人的身體如過電一般的酥麻,他坐在床邊手指請奇怪呢的摩挲著她的臉頰,白雅謝突然起身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沐,我要你!”
屬於男人的
衝動讓厲格瞬間失去了理智,面對著心愛的女人,他更加不想放手,兩人火熱的身子很快的糾纏在一起,白雅謝在厲格的身下發出滿足的聲音。
當陽光穿透了窗簾,白雅謝皺眉甦醒,大手覆蓋在她柔軟的腰身,她詫異的轉身,緊接著一聲尖叫傳來,厲格的臉火辣辣的疼,“混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白雅謝裹著床單失聲痛哭,她的清白毀了,如果被沐律知道了一定不會接受她,淚眼婆娑的瞪著厲格,“混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被沐知道了我該怎麼辦?”厲格早就已經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面對白雅謝的哭泣他更多的是心痛,“小謝,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我發誓這件事情只有咱們兩個知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白雅謝看著對面的厲格,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自責備任何人多時無濟於事的,看厲格說的真誠,她試探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厲格用力的點點頭,對於白雅謝的要求,他向來都是有求必應的,這一次也絕對不例外,白雅謝能將交給他,這已然人讓厲格感動,厲格起身將衣服遞給她,而他自己則轉過身去,白雅謝看著男人落寞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同情,可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厲格也並不吃虧。
趁著白雅謝去洗手間洗漱的功夫,厲格走過來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那刺目的紅讓他心生漣漪,如果白雅謝能嫁給他那是最好的了,可是……
“啊!”
白雅謝出來的時候看到雪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嫣紅,她的臉紅了起來,厲格滿臉的柔軟,“好了你不要擔心了,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你先走,我們分開走,免得被人發現了。”
白雅謝感激的看了厲格一眼,“那這裡就拜託你了,我先走了。”
她倉皇的離開了酒店,在經過前臺的時候故意加快了速度,這裡算是她人生的一個汙點,真希望一切都退回到昨晚,她不該跟著厲格來這裡。
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白雅謝故意選擇了從樓梯下去,可是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她走起路來有些吃力,索性她看看周圍,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她還是選擇了電梯。
電梯門開啟白雅謝匆匆地逃離了酒店,回到白家。
一進門就看到白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白雅謝海穿著頭一天的衣物,白母的臉上帶著斑斑點點的笑意,昨天她是去找沐律了,如今又徹夜未歸,一抹驚喜爬上眉梢,“小謝,你們是不是……”
白雅謝白了母親一眼,她的確是發生了意外,可那個男人卻不是沐律,如果被沐律知道他一定不能接受她,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她要裝得若無其事,“我沒事。”
丟下這麼一句話白雅謝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門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昨晚上的事情雖然記不太清晰,可身體傳來的灼痛感還是讓她多少有些記憶,白雅謝驚恐的跳進浴缸,不斷的搓洗自己的身體,直到白皙
的面板漸漸變紅,她惱怒的拍著睡眠,濺起朵朵的水花,該死的她怎麼就能跟厲格發生那樣的關係。
洗了很久很久,直到她覺得自己已經把身體洗乾淨之後,她起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一張精緻的臉,如墨的長髮披散下來,白皙的面板上帶著點點的水珠,她想不明白,沐律能喜歡宋羽翎,為什麼就不喜歡自己,對著鏡子,她看不出自己跟宋羽翎之間的任何差別。
換上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如少女般溫婉可人,儘管心中惱怒,她還是強迫自己壓下這些不悅,緩緩的下樓。
白母已經招呼著她要吃早飯了,可白雅謝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出門,她現在需要去見沐律,確定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路上的時候給厲格打了電話,結果被告知他已經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她稍微的安心一些,車子直接開進別墅。
公寓裡很安靜,只有一樓的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她走過去看了一眼,是女傭們正在準備早餐,她走進廚房,“先生早餐是喝咖啡的,他從來不喝牛奶。”
白雅謝十分了解沐律的生活習慣,這是一次她看到沐律的早餐,微微的有些詫異,心中不滿,這些女傭似乎並不瞭解主人的喜好。
女傭看了她一眼,“先生早上一直都是喝牛奶的。”
不管沐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自從這些女傭們過來,沐律早上都是喝牛奶的。
白雅謝尷尬的抽搐著嘴角,“哦?那先生是從什麼時候喝牛奶的?”
女傭搖頭,“從來這裡工作先生他一直都是喝牛奶的,而且宋小姐也交代要給先生準備牛奶,還要監督先生不要喝咖啡。”
白雅謝愣了一下,沒想到宋羽翎都離開了那麼久了,這些女傭們居然還記著宋羽翎吩咐,她皺起眉頭,“好了,先生早餐只喜歡喝咖啡,你們快點準備。”
女傭們沒有辦法只好把牛奶換成了咖啡。
沐律下來的時候就看到白雅謝等在客廳,他狐疑的看過去,“有事?”
聽到他的聲音,白雅謝顫抖的站了起來,她甚至不敢去看沐律的眼睛,總感覺他的眼睛能將她看穿一樣,“沐你起來了。”
沐律點點頭走到餐桌邊坐下,一邊看報紙一邊端起杯子,只喝了一口便皺起眉頭,“怎麼是咖啡?”
女傭們驚恐的看著沐律,白雅謝這個時候走過來,臉上盡是溫和的笑,“沐,你向來都是喝咖啡的。”
他放下杯子合上報紙不悅的起身,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已經習慣了宋羽翎為他張羅的早餐,今天突然喝到咖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那個女人的話他還記得,喝牛奶比喝咖啡健康。
“喝牛奶比喝咖啡健康。”
白雅謝愣在當場,這大概是對她最大的諷刺,而且還是當著所有的女傭的面前被打臉,她直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燒,“沐,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