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為什麼還沒醒?”
五校的開課鈴聲遠遠傳來,帝修十分不安的走來走去,嘴裡還不停的打擾著依舊悠閒品茶的帝君。
可是某位帝君生性淡然,任由他煩著,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依舊品他的茶。
也不知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從一開始倒給帝修的那杯茶,至今還在冒著熱氣,猶如剛剛倒出的熱茶,幽香依然。
只不過他這位帝君能忍受帝修,一旁隱身的小小花仙卻未必能忍,所以他總是過一會兒便問:“帝君,她的情況怎樣了?”
“好的很。”帝君不悅的低吼。
起初,他還能不厭其煩的回答心上人的問題,可是問多了,總會心煩,他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卻沒辦法不在意自己身邊人的目光。
只是,他沒料到,某花心地太過善良,總免不了同情別人,於是他這位九重天上尊貴的帝君,沒事也能變成大忙人。
感覺出了帝君的不悅,吳憂認命的停住了嘴巴,怯生生的盯著帝修的背影,滿眼的同情。
因為他的隱身術高超,別人看不見他,但帝君卻看的清楚,糾結了半天,最後依然只有無奈的嘆息一聲,認命的起身。
“帝君!”
“你幹嘛?”
在帝君接觸但莫笑的右手時,吳憂和帝修同時爆起驚呼。
而且帝修還不客氣的向帝君攻擊過來。
害怕自家帝君受到傷害,吳憂下意識的閃身擋在他的面前,全然忘了,帝君的本領根本沒必要他在這裡多此一舉。
“嘶~”
忘記了害怕,忘記了恐懼,忘記了一切,吳憂呆呆的看著不斷接近自己的死神鐮刀,隨後又呆呆的看著一隻白皙的手臂,從身後探出,隨意的將詭異的鐮刀緊緊握住。
沒有人能夠抵擋死神鐮刀的鋒利,即使他已經飛昇成神了也不例外,可是,在帝修的記憶中,能夠如此隨意的握住死神鐮刀的人,唯有帝君一人。
“放心,我這一生在意的人不多,吳憂是其一,小影和千機是其二,既然小影承認她是此間小主,我自然不會害她。”直接無視滴答在地上的鮮血,帝君難得認真的說著。
帝修心中一震,下意識的收回死神鐮刀,更深一步的傷害了帝君的手。
“帝君。”吳憂臉色蒼白的看著帝君,心疼的扯過他的手,想要檢視他的強勢。
“放心,我沒事。”搖了搖頭,帝君的目光再次投向莫笑,半刻後,才緩緩伸出沒有受傷的那隻手。
玄妙的八卦陣圖從他的之間現出,然後不斷擴大,直到覆蓋莫笑整個身體。
確定他沒有惡意後,帝修緊張的呆在一旁,平日裡不曾拿出的死神鐮刀,至今還在手裡幽幽的散著森冷的黑光。
“她應該還沒遇上魔障,本君先喝茶。”話落,沒等帝修和吳憂反應過來,他便恢復先前的悠閒,重新坐回了那個舒服的軟椅。
當然,帝修再怎麼失神,也沒忽視帝君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死神鐮刀再次出手,只不過這次直接架在了帝君的脖子上:“你確定她沒事?”
“當然確定,本君從不說假話。”帝君信誓旦旦的保證。
的確,他沒說謊,只是他本來可以快些讓莫笑遇上她的魔障,並且幫助她早些打敗魔障。
只不過帝修不知道這個情況,在他的眼中,帝君原本就如一團看不透的濃霧,如今他的保證,根本沒什麼可信度。
死神鐮刀更加接近帝君,吳憂臉色蒼白的在一旁現身,冷冷的警告道:“你敢再次傷害帝君,我就馬上殺了她。”
“你敢!”帝修怒火中燒的將目光投向莫笑,生怕吳憂會傷害她。
“你都敢傷害帝君,我還有什麼不敢的。”吳憂毫不猶豫的反駁。
“你……”
“成了,大不了她真的遇上危險的時候,我出手救她,現在你們吵吵鬧鬧的,說不定還會毀了她的一場機緣。”沒理由坐著聽心上人和別人吵架,帝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若是以笑的安全做籌碼,這場機緣我情願她不要。”帝修不服的咆哮。
沒有再說什麼,帝君沉默的喝著他的茶,吳憂更是低垂下眼,默默的渡到帝君身後。
他們不是沒愛過,自然清楚帝修此時的感受,只不過他們是過來人,懂得愛情的自私,更懂得,若是真按帝修此時的說法,莫笑逃避性的lang費這個機緣,或許以後,同帝修站在一起的人,就不是她了。
而且他們很清楚,帝修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能做的,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