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通體雪白,仿若蓮花的至寶,只用區區一眼,便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莫笑嚥了咽口水,花費平生最大的自制力,這才壓制心中想要拿起花朵的衝動。
和她動作一致的,還有在場所有見到花朵的茶客,服務員。
“把花給本君收回去!”正當心質不夠堅定的人,搖搖欲墜的渴求搶奪桌上的花朵時,白衣公子猛的將摺扇拍打在桌上。
僅僅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偏偏輕而易舉的毀壞了一張桌子。
眾人再次嚥了咽口水,只是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因為**,這次卻是因為膽怯。
先前白衣公子受美酒**,卻不甘不願的放棄,結果又要了兩杯茶,帝修就發現了異樣,只是他的占卜術並沒查出在場還有其他人,如今,看著那兩朵精美絕輪的花朵,當真被人憑空收去,帝修不信也得信,的確有人在他面前隱身出現了。
而且這人並非真的想要隱身,所以只是隨隨便便的動作,可他明知如此,卻探查不出對方的容貌。
他想,或許他也該為此回一趟死神宮殿,去問問那個無情無義的爸爸,還需要做到什麼,才會解除他身上的封印。
還未從幻夢的震撼中回神,白衣公子便不客氣的吼了一句:“去叫你們老闆來,本君倒是很想知道,本君不過二十年未歸幻城,竟然有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換取九重幻夢。”
聽到“二十年”這個詞,莫笑不由愣怔,莫名的,她竟想起了此間那個**oss,也說過二十年未歸幻城的話,而且,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
墨寒是幻城此間現任的老闆,在他之上,才是此間的**oss,而茶館此間的老闆,在墨寒之前,只有她的信仰影少主,影少主的老公千機公子和他們兩位的至交好友白衣莫笑。
傳聞,此間三主在經營此間時,最喜歡分發邀請函,懇請各類人士參加此間神聚會,其中,白衣莫笑一身白衣,紙扇輕搖,最是瀟灑。
而傳聞中,所有對他的描述,無疑都印證著面前這個白衣公子正是其人。
“你是此間三主之一的白衣莫笑?”莫笑想到便問。
她可不想悶在心裡,不然她就錯過了一個能得知信仰真面目的機會。
當然,她並非希望白衣莫笑點頭,畢竟他若當真點頭,她那位信仰中的女神,無疑就是此間**oss。
可憐她之前竟然只當那女孩是個不同尋常的人,現在才發現,她不僅僅是不同尋常了。
斜眼掃了下莫笑,白衣公子並未回答,顯然,他是在生氣,他生氣的時候,從來不理睬惹他生氣之外的人。
彷彿很清楚這點,隱身的那個人扯了扯他的衣袖,卻被他強行摟進了懷中,當然,這都是大家根據他動作猜想出來的畫面。
畢竟經過莫笑的詢問,大家自然想到了有關白衣莫笑的傳聞。
在這個充滿八卦的社會,關於他的傳聞,大家首長想到的不是他此間三主之一的身份,而是十年前他飛昇九重天,緋聞同九重天上神花幻夢有染,本該你情我願的幸福結合,卻偏偏因為兩人都是男子,染上了幾分邪意。
其實想到這,大家也都明白了他為何生氣,畢竟人家區區兩杯茶,就像換他家“老婆”,真正妄想。
大家能清楚的道理,服務員自然也能想清楚,索性她膽子並非真的大,見白衣公子怒火中燒,二話沒說,便跑去找經理解救了。
好吧,她這也是逼不得已,實習生嘛,就像稜角分明的石頭,沒經過長時間的磨練,怎麼可能變得圓滑,所以羅,沒事自己練,有事經理磨。
不然,老闆也不會多給工資經理,少給員工錢嘛!
只是,二十年的傳聞,早隨著時光的磨滅,變得不負當初的明瞭,更多的都被傳來傳去的流言傳壞了初衷,自然在這二十年後,沒有人會真正瞭解傳聞主角的個性,至少,聽傳聞的人不會。
因此,當茶館經理氣喘吁吁的趕來時,白衣公子早砸了一切能砸的東西,當然,別人不能砸的,他也基本給砸了。
“莫笑帝君,不知是您大駕光臨,多有得罪還請恕罪,請恕罪。”
莫笑,帝君?莫笑眨了眨眼,茫然的看向帝修,企圖讓他給出個解釋。
知道經理喚的肯定不是她,帝修下意識的看向白衣公子,臉上飛現出想笑卻不能笑的憋屈。
當然了,某位帝君並未給他真正發笑的理由,只見他怒目輕挑,紙扇輕搖:“本君覆信白衣,名莫笑,請問你剛才喚的是哪位?她嗎?”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莫笑再次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下意識的解釋:“我姓莫名笑,和你不同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