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新生第一課的任務,新一屆的學生已經融入了五校這個特殊的家園。
只是,那日開學典禮最光鮮的第一名,卻在新生的仰慕中,漸漸消失了蹤影,連帶的,第一名所在的一組,也變得不那麼厲害了。
至於帝修等人,他和墨軒安全從迷暗之森出來的訊息,雖然校長有所制止,但學員們,還是得知了資訊,所以在他們心裡,這兩個人才該是新生最厲害的角色。
只是,這厲害角色的心,遺落在了迷暗之森,無論大夥如何勸說,帝修仍舊呆呆的站在高臺上,仰望著那片越看越虛假的藍天。
“你們死神宮殿的人,難道都自大的以為不用修煉就可天下無敵嗎?”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帝修皺了皺眉,轉過身來,果然,來者正是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妖穆。
“我知道你不待見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待見,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麼放著大好的時機不去修煉,反倒天天站在這裡望天。”妖穆隨意的笑了笑。
她一向自信自己的偽裝,但站在帝修面前,她總認為,再好的偽裝也瞞不過他那雙明亮的黑眸。
“你直接問我軒為何不修煉,或許我還能告訴你答案。”面對妖穆不加掩飾的詢問,帝修緩緩抬起頭,再一次恢復了那個望天的動作。
有人說,夜空裡每一顆星星代表一個人,可是五校沒有真正的黑夜,即使到了太陽落山的時間,導師們也能用術法制造出白晝,所以帝修找不到代表莫笑的那顆星星,自然只有盲目的望著藍天。
他知道,妖穆肯定不清楚白莫的身份,所以即使有人告訴過她,墨軒喜歡的是白莫,她也不會相信,或者說,她是自信自己能夠引誘回墨軒。
只可惜,她太不瞭解自己所愛的人,也太不瞭解白莫這個情敵。
就好像,他還太不瞭解莫笑的心一樣。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直接問你,墨軒為什麼不修練,也同你一樣痴痴的望著這藍天?”
“呵,妖穆,你沒望過天自然不知道望天的奧祕,何況,他不修練關你什麼事?”帝修好笑的反問。
“怎麼不關我事,他若不好好修煉,如何配得上我這個……”
將目光重新移到突然止住聲音的妖穆身上,帝修難得的露出了驚嚇的神情。
他敢說,墨軒的實力在整個死神宮殿中,也算數一數二,若說配不上白莫還情有可原,至於妖穆,她不過是一個還需要來五校修煉的學生,有什麼配不上的!
早料到帝修不會相信,妖穆輕笑了一聲,那笑容,暗藏著別人不法察覺的堅信。
“軒沒必要和你配。”本來帝修還想直接說明,是妖穆配不上墨軒,不過仔細想想,妖穆畢竟是個女孩,話還是溫柔點說的好。
“如果我說,我愛他,他必須和我配呢?”妖穆仰著頭,鎮重的詢問。
帝修失笑,道:“妖穆,雖然我清楚你的身份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不過在死神宮殿的成員面前,還是不要太霸道的好。”
說完,帝修徑自轉過身去,本來他還想好好勸勸妖穆,不要繼續執著一個永遠不會愛自己的人,不過現在,他想,沒那個必要了。
“帝修,你就這麼輕視我嗎?”
妖穆的問題帝修沒有回答,思緒再一次被莫笑的身影占據。
看出了他心不在焉,妖穆突然笑了起來:“我剛才在宮麟的記憶裡,好像看見莫笑了呢!”
“你說什麼?”帝修驚訝的轉身,緊緊的抓住妖穆的肩,生怕自己一鬆手,這個能告訴他莫笑訊息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我說我從宮麟的記憶裡瞧見莫笑了。”妖穆一字一句的說道。
從帝修的神情來看,她很清楚他一定誤會了她的意思。
的確,她剛才趁湯導師不注意,偷偷利用封佔師的禁術竊取了宮麟的記憶。
知道了他出生在貴族,同樣知道了他這生最恨兩個人,一個是奪了他封佔師第一的莫笑,一個是搶了他戒指的帝修。
而她偷竊的記憶中,莫笑的身影只有在登上封佔師第一的臺階時最清晰,所以她剛才想要用來吸引帝修的就是這個訊息,卻不想帝修竟然誤會,以為宮麟知道莫笑在哪。
看來,情感果然是份毒藥,無論是誰,不經意間沾染一點,就足夠讓你萬劫不復。
因為他的誤會對妖穆並沒有壞處,所以她像個勝利者一般推開帝修道:“等你哪天勸墨軒開始修煉了,我便告訴你。”
“一言為定!”沒有再多話,帝修飛速跳下高臺,尋墨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