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法界有個久遠的傳說,那個傳說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因為它講述的不是術法界的某個人,而是當你意識封閉潛意識甦醒時,你會聽到一種美妙的音樂。
那音樂就像人的一生最後迴光返照是看見的忘川彼岸一樣,妖豔悽美!
莫笑沉淪在那音樂中許久許久,她很清楚自己需要醒過來同妖穆的戰鬥,但她卻怎麼也沒辦法捨棄那個音樂。
所以她不停的在心中吶喊,企圖在她心城中的某一個人,能夠聽見。
其實,當她喊出第一聲時,五校的某個地方,同時有兩個人驟然鎖眉。
“你們感覺到了吧!”看著面前兩個人的神情,帝君搖擺著紙摺扇詢問。
帝修點點頭。
他根據帝君說的辦法,成功的讓五校的學員們認為莫笑和妖穆只是轉移了比試的位置,不久的將來,她們中的某一個能夠回來,就證明那個人贏了。
他這個說法並沒錯,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轉移後的比試位置竟然會是十五年前的死神宮殿。
“莫問,那個人地方由我和帝修一起去,你就留下來看著五校。”
“你認為我看的住嗎?”莫問抽搐了一下嘴角。
他很清楚,帝君讓他留下看著的並不是五校,而是現在五校內的某些人,可是哪些人的實力,真正要做些什麼事情的話,一個他莫問或許還能解決,若是幾個,他還真沒辦法。
“現在可是七城動盪的特殊時期,白莫本就不該應五校的劫,所以我讓她必須退出,而幻修羽要對付的是更厲害的敵人,如果你還想本君插手你女兒的事情的話,你就必須接受這份委託。”
“我……”
“莫叔叔,您就答應吧,帝修向您保證,一定平安的將笑帶回來。”時間耽誤的越久,莫笑的處境就越危險,所以帝修才會忍不住勸說。
見他說話,帝君趕緊點了點頭。
莫問遲疑了一下,剛準備答應,帝君就先說道:“看來你同意留下了,作為你犧牲的酬勞,本君告訴你吧,若是你實在扛不下的話,可以去找楓城的現任城主冰若尋,她是最閒的,同時也是唯一一個亦正亦邪的。”
“你……”
“快走。”在莫問說出後面的話時,帝君快速的抓起帝修閃出了老遠。
這時帝修才隱約聽見,莫問是罵帝君混蛋,至於讓他找冰若尋怎麼就成了混蛋,他實在理解不了。
“知道莫笑的父親,你未來的岳父剛才聽到冰若尋的名字,為什麼那副表情嗎?”在快速趕路間,帝君還不忘找點話題聊聊。
“為什麼?”帝修疑惑的詢問。
現在他的腳根本還沒有落地,趕路的基本都是帝君,他能肯定的是,帝君在說話的時候速度便沒有變慢,所以他樂得聽他說說。
“你在死神宮殿的時候,沒人給你講述術法界的各種傳說麼?”帝君反問道。
帝修搖搖頭,這的確算是遺憾,他的童年,不是修煉就是禁閉,所以術法界的傳說根本不會有人給他講述,他也沒機會離開死神宮殿去傾聽。
像是想起了什麼,帝君瞭然的點了點頭:“你沒聽說過有關冰若尋的傳說很正常,畢竟沒哪個正常的男人會提起她。”
“咳,為什麼?”
“因為……她很喜歡特別的男人。”帝君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出這話來。
帝修偏著頭想了一會,依舊疑惑的說道:“每個女子都應該喜歡特別的男人吧!”
“那如果某個女子看中你的特殊,就一定想要將你變成她的男寵呢?”帝君順口詢問。
“啊?”帝修一臉震撼的看著帝君,實在沒料到他竟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當然,他更沒料到的是,憑藉他豐富的想象力,他竟然jq了這樣一個橋段:
幻城黑鷹特勤隊的隊長莫問,在某個月高風清的晚上,因為追蹤一個罪犯,偶然來到了楓城。
恰巧楓城新任的城主冰若尋,因為寂寞無聊,所以走出了城主府打算散散步。
於是這一個追犯人,一個散步的兩方人馬,在術法界的神奇聯絡下撞到了一起,而冰若尋則是發揮了見一個愛一個的強悍感情,對莫問一見鍾情。
從此,莫問就一直被冰若尋列入男寵行列。
“臭小子,勸你最好不要亂想,封佔師在封印術法和占卜術法學成的同時,還會學習一種猜心術,而莫問可是猜心術中的高手。”無意間瞧見了帝修內心的jq,帝君好心的警告。
帝修咳嗽了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很清楚剛才的那個想法實在有些異想天開。
“其實你想的也不全是錯。”突然,帝君又這樣說道。
帝修眨了眨眼,有種自己被帝君玩弄了的感覺,只不過他現在連行走的能力都在別人手裡握著,根本沒法咆哮什麼,只能靜靜的聽帝君的講述。
“莫問的確是在一次任務中遇見冰若尋的,那時冰若尋還不是楓城的城主,莫問也還沒同莫笑的母親柳青衫結婚。
事實上,莫問是在追殺柳青衫的時候,遇上的冰若尋,當時的冰若尋身邊還跟著兩位死心塌地愛她的男寵,但她卻偏偏對莫問一見鍾情,雖然她將莫問列入了自己的男寵行列,不過那本編制男寵的冊子,在製成之後第二天,柳青衫就一氣之下將它毀了。
同時,在冰若尋在宣佈要抓莫問做男寵之前,柳青衫就拋棄了自己身為青衫少主的榮耀,加入了幻城的黑鷹特勤。
莫問身邊多了位貌美如花,溫柔賢淑的女子,向來遵守自己信條的冰若尋自然不會再對他出手了,不過偶爾遇見開開玩笑還是可以的。”
帝君沒有告訴帝修的是,莫問愛慘了柳青衫,所以他對冰若尋那種可能破壞他們夫妻關係的玩笑,一直很惱火。
而帝修關注的問題,也不是莫問,而是:“冰若尋的信條是什麼?”
“你對這個感興趣?”帝君好笑的盯著帝修,突然就放慢了速度。
一心想得到答案的帝修,根本沒有注意腳下,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未免他發現他們已經進入了死神宮殿,帝君開口回答:“她的信條是,一切有真心喜歡某人的男人不能做男寵,一切被人真心喜歡的男人不能做男寵。”
“她這是不想做第三者?”帝修思索了一下斷言道。
帝君點點頭,這信條他沒有說謊,不過他不會告訴帝修的是,在白莫的邀請函送到冰若尋手中時,那個見一個愛一個,又定下了男寵選擇信條的城主大人,已經明白了自己早有真心相愛的人。
雖然她發現的有些晚,愛她的,她愛的都已經離她而去,她真正的變成了一個人,但她卻依舊會開心的活下去,因為她想著攜帶著另外兩人的靈魂一起快樂的多看看這七城的世界。
帝君的感嘆終於結束了,等他的目光移向帝修時,帝修正皺起劍眉。
“帝君,我們怎麼到死神宮殿來了?”
“你才發現嗎?”帝君反問。
“我……我還沒達到父親說的要求,所以我沒臉回來。”說完,帝修便轉身打算離開。
帝君趕緊拉住他道:“如果我們不去禁地,永遠也別想救出莫笑。”
“可是……”
“放心,你剛才沒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死神宮殿,本君自然也能夠讓死神宮殿的人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掌控者不知道帝修回來了,自然也就沒有違揹他對帝修的要求,帝君這樣想著。
“你是讓我做個偷渡者嗎?”帝修冷著臉詢問。
“是,又如何?”帝君反問:“如果你想要救莫笑,最好快些跟上。”
話落,帝君快速的朝禁地閃去,他的速度很快,留給帝修思考的時間並不多,事實上,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就本能的跟上了帝君。
當然,今昔的掌控者不同於往日,帝君雖然成功的保證了帝修回來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他們接近禁地的時候,掌控者就已經清楚的知道,有兩個人進入了死神宮殿。
經過十五年前的那場封鎖,掌控者大抵能猜出哪些人才有在死神宮殿來去自如的本事。
而那些人中,大多因為七城的動盪忙的不可開交,所以可能來這裡的只有:“帝君,原來是你啊,只是不知這次你又是為了誰才光顧我的死神宮殿。”
在確定闖入者是誰後,掌控者並沒有想法要懲罰帝君,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不僅僅沒有那個實力,更沒有那個權力,所以他並沒有召集任何屬下,就獨自朝禁地走去。
掌控者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氣息,當他朝禁地走來的時候,帝君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但他沒有告訴帝修,更沒有提醒他,而是想著,或許在他插手莫笑的事情的時候,還能給帝修帶來點麻煩。
老實說,他是真心對死神宮殿的人不感冒,所以就算他再欣賞帝修,卻還是會因為討厭掌控者,而想到讓他們父子自相殘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