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望春風又綠,楊柳依依。醉月迷花,深閨夢裡,看春風乍起,池水悽悽。”
李礫做人的宗旨是,能裝糊塗的絕對不顯得很明白,能不計較的絕對不要記住超過三秒。
她自詡為人大度,別人稱之為沒心沒肺……
所以,她很沒心沒肺的忘記要去上課,很是享受的繼續躲著睡大覺。
直到,她很不情願聽到的一個聲音響起——
“礫兒,你怎麼了?”
“礫兒,你開門呀,你開門呀!”
“礫兒你開門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在裡面。礫兒你開門呀!”
這簡直就是雪姨附體了,沒完沒了了。
實在是忍無可忍,李礫很幽怨的打開了門,很不滿的吼道:“大早上的,你還要不要人睡了!”
劉君昊動作一頓,然後皺了皺眉,很誠實的說道:“已經中午了。”
李礫微微一愣,然後眨了眨眼睛,嘀咕道:“難怪我感覺餓了。”
“……”果然是個吃貨。
劉君昊這邊想著,李礫那邊已經開始在動手關門了。他眼疾手快,迅速的阻止了她:“你這是要做什麼?”
李礫很不解的看著他,理所當然道:“關門呀。”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我當然知道你要關門。”劉君昊皺了皺眉頭。
李礫也皺了皺眉頭:“知道我要關門你還問,你也沒睡醒嗎?”
“……”他怎麼覺得,他們說話又沒有在一個點上。
“你還有事嗎?”李礫很不滿的打斷他的沉默,要發呆就一邊去,別來打擾她。
劉君昊搖了搖頭:“沒有。”
“哦,那再見。”李礫作勢又要關門。
劉君昊死命的攔住她。
李礫很無奈的看著他,對於這一點,李礫就覺得雷雨帆的不要臉好一點了,要不就不來,要麼來了就不要臉的進來。像現在這麼僵持著門口,真的很冷的……
“礫兒,你真的沒事嗎?”劉君昊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李礫奇怪的打量了他幾眼,她可好著呢。
“那怎麼一上午都不見你?”劉君昊疑惑的問道。
李礫用一種“你是白痴嗎”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是為什麼呢?”
劉君昊上下打量了兩眼,認真的說道:“目測是在睡懶覺。”
李礫又用一種“你果然是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她都懶得用言語來打擊你了。
劉君昊露出一個痞笑,吊兒郎當的說道:“礫兒,你這睡衣不錯呀。”
聞言,李礫一頓,又快速的掃了他一眼,然後很不客氣的伸/出腿就是一腳,在他吃痛推後時,毫不客氣的關上了門。
她的睡衣豈容你來染指,別想她借給你。
劉君昊吃痛的看著緊閉的門,憤怒的吼道:“你這個死女人,不解風/情就算了,還蹬鼻子上臉了。別以為我不敢還手。”
回答他的是一片空寂和一扇緊閉著的門。
李礫無視他的話,反正他經常這麼說,早就習慣了。
劉君昊氣
憤的跺了跺腳,大聲吼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哥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還賴著你不走的,是孫子!”
回答他的還是一片空寂和一扇緊閉著的門。
李礫默默的想著,很久以前,似乎他就是她孫子輩的了。
安靜了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了,李礫皺了皺眉頭,連劉君昊那個煩人的都走了,還會有誰這麼不識相?
伴隨著敲門聲,又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劉君昊露出一個痞笑,吊兒郎當的在門外說道:“奶奶開門,你孫子很想進來。”
“……”李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已經不想問他的臉了,這顯然是連節操都不要了。
“奶奶,外面好冷。你忍心凍著我嗎?我要是受風寒了,心疼的還不是你。”劉君昊不氣餒的繼續敲著門,用一種很可憐的腔調叫喊著。
李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怎麼覺得屋內更冷了。
“奶奶勒——”劉君昊聲嘶力竭的喊道。
李礫再次忍無可忍的打開了門,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劉君昊高興的看著她,又露出一個痞笑,語氣還是吊兒郎當的說道:“奶奶,你的睡衣真的很不錯。”
李礫眉頭一皺,然後再次很不客氣的送上了一腳,順帶一個字正腔圓的“滾”,和一聲清脆有力的摔門聲。
劉君昊吃痛的扶住牆,咬牙切齒道:“死女人,竟然兩次都踢同一個地方。火氣這麼重,難道是有起chuang氣嗎?”
劉君昊默默的嘆了口氣,看了眼緊閉著的門,很落寞的走了。唉,他不過就是想誇誇她,怎麼她就是不理解呢?
不過,礫兒的睡衣,真的好可愛……
子曾經曰過:要與人為樂。本著吃苦是福的精神,劉君昊覺得,不能讓他一個人享受李礫的起chuang氣。
於是,葉晨很不合時宜的出現在李礫門前。
他思索了一下,還是很禮貌的選擇了敲門。
然而,本著事不過三的原則,李礫想也沒想的就一躍而起,開啟門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吼:“你還有完沒完了?皮癢了欠抽是嗎?”
葉晨一愣,面臉驚恐又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
李礫也是一愣,面臉呆滯又很是疑惑的看著他。
然後,葉晨很尷尬的一笑:“小礫,聽說你不舒服?”
李礫也很尷尬的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
葉晨很疑惑的問道:“那為什麼劉君昊說你不舒服,還非得要我來看?”
李礫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你們很恩愛嘛。”
葉晨一愣,似乎是沒明白她的意思。
李礫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很認真的說道:“你放心,我從來不是多嘴的人,我真的不會把你們搞基,哦,不,相愛的事情說出去的。”
葉晨皺了皺眉頭。
李礫卻沒有意識到他的變化,依舊信誓旦旦的說道:“真的,我從來不亂說話的。”
葉晨扯了扯嘴角,很無奈的說道:“小礫,你是從來不亂說話,因為你的每句話都是亂說的。”
李礫的笑容一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於他這麼直白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與控訴。
葉晨一愣,還是耐心的解釋道:“小礫,我們真的沒搞基。”
“嗯嗯。”李礫點了點頭,“你們真心相愛。”
“我們也沒有真心相愛。”葉晨很無奈。
“嗯嗯。”李礫又點了點頭,“你們相互暗戀。”
“我們也沒有相互暗戀。”葉晨默默的嘆了口氣。
“嗯嗯。”李礫再次點了點頭,“你們只是相互有很單純的好感。”
“我們也沒有相互有好感。”葉晨皺了皺眉。
“嗯嗯。”李礫還是點了點頭,“你們搞基。”
“我們沒搞基。”葉晨有些急切,快被她逼瘋了。
“恩——恩?”李礫習慣性的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他說的什麼後,又是一愣,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
葉晨面色不是很好,還是耐心又認真的說道:“我們沒有搞基。”
李礫認真的看了他幾眼,被他真誠而認真的神情所信服了。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們真的沒有?”
“沒有。”葉晨確定以及肯定的回答到,不給她任何遐想的空間。
李礫撇了撇嘴,沒道理自己會判斷錯的呀。
葉晨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了避免她又繞了回去,轉移話題道:“怎麼一上午都不見你?”
李礫看了他一眼,暗暗思索,果然是恩愛兩不離,連說的話都這麼相似,問的問題都這麼一致。她就說她不可能判斷錯誤的,她怎麼可能判斷錯誤呢?
她面無表情看著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問題嗎?因為我想睡覺。”
這話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葉晨面帶難色的看著她:“小礫,你是要上課的人。”
李礫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可是,今天上午並沒有我的課。”
葉晨嘆了口氣:“小礫,一日之計在於晨,你應該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每日作息規律均勻。不可貪睡,不可暴飲暴食,多吃水果……”
李礫:“……”你上輩子一定是唐僧吧。
真的像葉晨所說的那樣的生活的話,肯定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發現,生活不僅沒有更加美好,反而更加無聊了。
葉晨像唸經書一般,滔滔不絕,連綿流長……
“停。”李礫伸/出一隻手,打斷了他的養身經。
葉晨很聽話的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她。
李礫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道:“葉晨,這就是你的孤陋寡聞了。你是不知道睡覺是多麼的重要。
你想想看,如果我沒有睡覺的話,就會精力不足;精力不足的話,就會神情渙散;神情渙散的話,就會意識散漫;意識散漫的話,就會做錯事,說錯話;做錯事,說錯話,就會教壞祖國的花骨朵;教壞祖國的花骨朵,花骨朵又會教壞下一代花骨朵。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一不留神就萬劫不復了。這問題實在是非常非常之重要,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你明白了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