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櫻幫?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轉眼,便到了放學的時間,被自己心中的疑惑困擾了一天的慕容雪,也有了一絲的釋然,雖然她依舊想不通,為什麼她印象中的櫻兒和靈兒與現在差了那麼多呢?而且,她和她們,似乎都失去了很重要的記憶,但到底是什麼呢?還是說,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放課的鈴聲打過後,慕容雪與江玉靈、林聖雅打了一聲招呼後,便獨自朝著小門口走去,誰知歐陽櫻早已經在校門口候著了。
慕容雪走過去,帶著歉意的微笑說道:“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不,其實我也剛到沒一會兒呢。”歐陽櫻也同樣回予一個微笑,只是這個微笑並未到達眼底,她上下打量著慕容雪,對然心中存在著疑惑,但是有一件事實是她必須接受的:慕容雪變了。
以前的慕容雪是不會路出那種此奧榮的,因為那種笑容在她眼中是一種柔弱的表現,在殘酷的現實中,她早已將柔弱驅逐出自己的內心。而且在以前,她是不會講到錢的話語輕易的說出口的,除非有能讓她起愧疚之心的事情發生,但是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不大,可是如今卻……
慕容雪見歐陽櫻緊盯著自己看,心中不免有些發毛,她伸手在歐陽櫻的眼前晃了晃,輕聲問道:“怎麼了麼?幹嗎總盯著我看啊?”
歐陽櫻回了回神,搖著頭道:“沒什麼,我們走吧。”
“好。”慕容雪應了一聲後,便跟著歐陽櫻朝校外走去。
“喲!這不是慕容雪嘛!居然在這裡碰到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沒走多少步,便聽見一個尖嗓子在身後叫嚷著,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傲慢。
慕容雪與歐陽櫻停下了腳步,同時回過神看著那個尖嗓子的主人齊琳。
“喂,齊琳,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不找雪兒的麻煩不爽是不是啊?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人家雪兒都不樂意搭理你了,你還過來找茬。”歐陽櫻一看到齊琳便破口大罵了起來,她以前對齊琳是能忍則忍,但是這次她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因為據她的調查,雪兒這次的意外和齊琳有關係。
“齊琳?”不是黑麒麟嗎?難道是自己又認錯人了?慕容雪一下子木了,她不
明白,難道這世上會有那麼多如此相像的人嗎?哥哥是,櫻兒和靈兒也是,這個叫齊琳的女生也是。
似乎是看出來了慕容雪的異樣,歐陽櫻走過去,輕聲的問道:“雪兒,她你也不記得了嗎?”
慕容雪看了看歐陽櫻,又看了看齊琳,問道:“她,是誰?”
果然。歐陽櫻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叫齊琳,是你繼母帶過來的女兒,你們倆的關係向來不和,不過多半是她找得你的麻煩。”
聽了歐陽櫻的介紹,慕容雪沒有回答,她徑直走到了齊琳的面前,右手則被一團白光所包圍著,隨後便像著齊琳打去。
“助手!”
“鏘!”一個男生的喝止聲與一聲刀槍相撞的聲音迴盪於無形中架起的結界內,還時不時的有火花擦出。
回到原來的位置後,慕容雪右手上的白光與四周的結界一同消失了,而對面的齊琳與及時趕到的餘蕭不由自主的驚愕了一下,齊琳緊張的問道:“聚氣成刃?你不是慕容雪,你是誰?”
看到齊琳如此緊張的神色與問話,慕容雪輕笑了一聲,但是說話的語氣和看著她們的神情卻讓人不寒而慄:“凌蕭劍,還知曉我的聚氣成刃,剛開始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如此看來,果然是你們了呢。”
聽到了慕容雪的話語,餘蕭的眉頭深深的皺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說道:“難道你是……”
“怎麼,百年不見,莫不是汝等早已將本宮忘卻了不成?”雖然慕容雪與餘蕭的身高差距很大,但是完全沒有影響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女王般的氣勢,讓餘蕭和齊琳的內心有些慌亂。
“你是聖……”
“噓~我們自己心中明瞭就好了,不用這麼激動的說出來喲!不過我現在依舊是慕容雪,懂麼?”慕容雪笑著說道,還俏皮的站了眨眼睛,模樣煞是可愛,可就是此等模樣,似的齊琳和餘蕭的心中冷汗直冒,因為,這是慕容雪的心中最最陰暗的一面,那氣場與平時的氣場是不能相互比較的。
齊琳忍住了心中的恐懼,強作鎮定的說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活著,不容易啊!”
“你也不容易啊,居然能夠活到今天啊。”慕容雪很輕
蔑的迴應著。
“你……”餘蕭一把拉住了正欲說些什麼的齊琳,朝她使了使眼色,讓她別太過沖動,畢竟不管眼前的人是慕容修還是聖雪,都已不是他們倆所瞭解的人了。
齊琳用力的甩開了餘蕭的手,生氣的將身子扭向一邊,雙手環抱著胸不再說話了。
“怎麼了?百年之久的時間還不夠化解你心中的怨恨嗎?”慕容雪依舊輕笑著,只不過,這次的笑容似乎有了些許的柔和,“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賭,下週不是有個運動會什麼的嘛?我們不用法力,正大光明的比上兩場,若是你輸了,你便放下心中對我所有的不快的情緒,好好相處,但若是我輸了,我隨你處置,如何?”
聽到慕容雪的條件,齊琳不由得一愣,心中不免有些許的疑惑:自己以前曾那麼對她,她就這麼輕易的原諒自己了?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啊?
似是看出了齊琳心中的疑惑與質疑一般,慕容雪悄悄的湊到齊琳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放心吧,我以我神界公主的名義來向你保證,這次的賭約絕對光明正大,誰在暗中搞小動作,我都會嚴懲不貸。”
齊琳皺眉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行吧,我接下這次的賭約了,也答應你,絕不耍手段。”
兩個人做好賭約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一路上,歐陽櫻一直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可是又擔心慕容雪不會鳥她,最後經過了再三思索,還是決定問出來了:“雪兒,你真的相信她不會耍詐嗎?你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拉啊?”
“冒險?難道你不相信我會贏嗎?”慕容雪皺著眉頭,看向歐陽櫻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這麼認為呢,呵呵。”歐陽櫻乾笑著,否認道。P話,除非是活膩了的人,否則只要是正常的人,看到慕容雪那陰沉的臉色,一定無法坦然的說:是的。
“放心吧,雖然她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她的品德還不至於惡劣成那樣的,這點兒我可以擔保的,而且……這場的比賽我一定贏。”說完,慕容雪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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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