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吾兄者,殺!”這簡單的五個字,在病房中迴盪著,也在兩個男人的耳邊兒迴盪著,這個時候,慕容麟雲和單宇軒的腦中只有一個反應:雪兒醒了。
兩人正過身,還沒看清什麼,一陣夾雜著雪絨花香味兒的清風,伴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從他們的眼前閃過,當兩人回過神來時,一把白晃晃的刀,不,是劍,正抵在慕容麟雲的頸項上邊。
見此,慕容麟雲的眼中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的食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地在自己頸項上的劍身的尖端:“嘶~”這一下,他徹底傻掉了,因為現在抵在他脖子上的不是一件玩具,而是一把真的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無從可知,或許,唯一知道這件事情前後因原的人,只有單宇軒和慕容振德了。
單宇軒實在是無法平靜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是的,聖雪回來了,他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又回到自己的身邊了,他上前兩步,開口道:“聖雪,是你嗎?你回來了,是嗎?”他的聲音,是顫抖的,因為他害怕,這一切都只是個夢境,等到他醒來之時,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龐,顫抖的手,表現出了單宇軒此刻的激動心情,是的,這不是夢境,聖雪真的回來了,因為夢境不會有如此真實的觸感,在夢境中,有的只會是渴望的空想。
看著單宇軒略顯痴呆的樣子,聖雪笑了一下,說道:“是我啦,軒哥哥,你沒有在做夢,好了啦,我一會兒再和你說,這個傢伙,但敢對你不利,我不會放過他的。”說著,聖雪目露凶光,一副今天你死定了的樣子怒瞪著慕容麟雲,而在劍的寒光與聖雪周身的寒氣的影響下,慕容麟雲終於明白了何為“透心涼,心飛揚”,但是如今快飛揚的不是心,而是魂兒啊!
“聖雪,你,不認識他嗎?
”看著聖雪對慕容麟雲態度,單宇軒的心中是又疑惑又焦慮,難道說,聖雪她把前世的記憶想起來了,可又把今世的記憶給忘記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難辦了。
“記得啊,當然記得啦,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聖雪此話一出,一下子將他們帶上了喜悅的巔峰,但是她的下半句話,卻讓他們的嘴角抽搐不已,“他不就是白麒麟嗎?”
白……白麒麟?那是什麼東西啊?是哪隻傳說中的四不像?雖然我的名字裡邊有個麟字,但是絕不是四不像的意思吧?
白麒麟?神界的神獸之一白麒麟?難道說慕容麟雲是神獸白麒麟的轉世?
“哎喲喂!這個鬼天氣,還好雪停了,不然這公交車都開不動啊,軒,成……”剛剛還在門口廢話一籮筐的慕容振德,一看到病房內的境況時,不由得一愣:這……這成功好像是成功了,但這自相殘殺的境況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嗎?
就在慕容振德琢磨著自己應該以什麼方式重新進來之時,那邊被劍抵在頸項上半晌的慕容麟雲,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朝著慕容振德低吼道:“喂!莫老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你和單宇軒又在玩兒什麼把戲啊?”
此話剛落,慕容麟雲感到抵在自己頸項上的劍又近了幾分,緊接著,是一個語氣冰冷的女聲:“麟兒,你居然敢對父王如此無禮,本宮豈能容你!”
聖雪正欲動手,一股力量將她的劍打落在地上,慕容振德皺著眉頭從門口走了進來,他不明白,為何聖雪醒來之後,戾氣會變的如此之重,和原先預計的效果完全不同,難道……
“聖雪,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慕容振德一臉嚴肅狀的看著聖雪問道。
“父王,白麒麟欲傷軒哥哥在前,對您無
禮在後,他的這些行徑決不可輕饒。”說罷,聖雪又欲動手時,一陣疼痛感從肩後傳來,隨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單宇軒的懷裡。
看著懷中的人兒,單宇軒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是的,剛才那一擊是他出的手,因為他感覺到了聖雪的不同與反常,就在剛才慕容振德皺著眉頭的時候,他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先前施法的時候,因為受到了慕容麟雲的干擾而導致自己的魔氣外洩,並且順著雪絨花的花香進入了聖雪的體內。
單宇軒將聖雪抱到了**,又替她掖好了被子,之後走到了慕容振德的面前單膝跪於地,說道:“我沒有很好地完成任務,請神王降罪。”
見單宇軒如此,慕容振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一把將單宇軒扶起,以責備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做什麼?本來這個辦法的成功率就只有百分之五十,如今聖雪已經甦醒了,我便很是感激了,為何要降罪於你啊?”
“是我害的聖雪魔氣侵體的,如若我謹慎一些,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一旦那團魔氣凝結從而形成魔障,那後果不堪設想啊!”單宇軒一拳打在牆上,自責的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你現在去辦理一下聖雪的出院手續,有些事情,我要和麟兒單獨說。”
單宇軒點了點頭便出去了,只留下一臉霧水的慕容麟雲和慕容振德,慕容振德揹著手問道:“剛才的一切你都看見了吧?”
慕容麟雲點了點頭,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雪兒怎麼會不認識我了呢?而且……”
不等慕容麟雲問完,慕容振德說道:“這些問題你以後自會明白的,但是現在,為了我們,也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請不要把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聽,記住,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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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