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夥計,你說那本祕籍會放在哪裡啊?”慕容振德一邊匍匐著朝前走去,一邊問道,單峰想了想說道:“其實這禁地我以前沒有進來過,所以不是很熟,但是我想這種東西一般都會放在最深處的吧。”
“最深處?哎呀!”慕容振德剛剛還在思索著單峰的話語,結果腳一下子磕到了,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單峰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慕容振德抱著自己的腳抱怨的說道:“這山洞的蠟燭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啊?點上了還是那麼暗。”
單峰上前,剛想說什麼,餘光掃到了某樣東西,他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後咳了兩聲,看了看書名驚訝的低聲叫道:“你們兩個快來看啊,這本就是我們要找的祕籍耶!”
“什麼?像祕籍這種重要的東西會在這麼靠近山洞的地方?”單宇軒有些疑惑的問道,而他的這一疑問也引起了兩位長輩的疑惑。
“老夥計,我記得你和我說的時候貌似這東西是當封印使得對吧?那你說會不會是餘蕭放在這裡的呢?說不定他甚至恢復一點兒的時候怕被千年巨獸給得到,所以才放在這裡的呢?”慕容振德猜測著說道,但是立馬就被單峰給否定掉了:“你傻啊?就算他恢復了神智,但是放在這裡豈不是很容易被千年巨獸給發現的麼?他會二成那個樣子嗎?”
聽到單峰這麼說,慕容振德有些不服氣了,這明顯是在拐著彎兒說他二嘛,這怎麼能夠讓他甘心呢?於是不服氣的說道:“拜託啊,你動一動腦子好不好啊?在這麼暗的地方你覺得千年巨獸會用走的嗎?上次來出來你沒看見嗎?它是用飛的,那既然這樣子,自然就不會被千年巨獸發現啊。”
“你懂不懂什麼叫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單峰對著單峰的耳朵大吼道,而一旁的單宇軒則掏了掏耳朵說道:“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吧,還有啊,我說你們兩個別吵了行不行啊?拿到了祕籍還不快走,難道你們要在這裡等著千年巨獸來搶嗎?”
單峰用鄙視的眼神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說道:“喂,是你自己說這本祕籍有蹊蹺的吧?現在反倒是成了我們的不是了哦?”
“我只是隨便說說的,行了行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說著,單宇軒首先走出了山洞,而身後單峰和慕容振德則是又鄙視了單宇軒一眼之後才跟上。
跟著拿到祕籍單峰和慕容振德回到魔宮後,單宇軒就迫不及待的跑上了二樓,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慕容雪,其他的事情他都能夠拋之於腦後,因為在他的心中,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比他的雪兒還要重要的事情了,當他跑上二樓開啟慕容雪的房門的時候,竟看到慕容雪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自己的**發著呆,單宇軒欣喜的走過去,坐在慕容雪的床邊說道:“雪兒,你什麼時候醒的啊?”
慕容雪轉頭看向單宇軒,眼中滿是混沌
,過了好一會她的眼睛開始漸漸有了神色,但是出現的,卻是憤怒,她看著單宇軒大聲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單宇軒被慕容雪這麼莫名的大聲一吼,一時之間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慕容雪說到:“雪兒,雪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還是我哪裡做錯了?你都可以說出來啊。”
慕容雪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單宇軒,撇過眼去不再出聲了,眼中的神情一下子由憤怒變成了複雜,她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單宇軒,而這時候從外邊傳來了一陣跑步聲,同時房門也打開了,走進來的是慕容振德和單峰。
“雪兒!你醒了啊!”慕容振德有些驚喜的說道,隨後又皺著眉頭看向單宇軒問道,“剛才我聽到有大吼的聲音,小子,是不是你又欺負我們家雪兒啦?”
“什麼?我?”被扣上莫須有罪名的單宇軒用食指指著自己有些不解的問道,“神王,我怎麼會欺負雪兒呢?我關心她都還來不及呢,明明是她自己朝著我大吼的,我都還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就是嘛,剛才我們聽到的明明是你女兒的聲音好嗎?我都沒有聽到我家軒兒有說什麼。”單峰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不等慕容振德說什麼,慕容雪低著頭拉著慕容振德的衣袖說道:“父王,您讓他們兩個人先出去吧,我……女兒有話想問您。”
看著慕容雪的模樣,慕容振德的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也沒有多想,他看向單峰和單宇軒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等下我和雪兒下去找你們。”
單峰和單宇軒兩個人相互的看了一眼,之後走了出去,邊走單峰還對單宇軒小聲的說道:“軒兒你看看,這就是你看中的女孩兒?動不動就對你大吼大叫的,要是以後她過門兒了那還不得鬧翻了天啊?”
單宇軒有些煩躁的制止了自己父親的話語,疾步往前走去:“行了父王,您就別再瞎摻和我和雪兒的事情了行嗎?”
“什麼叫瞎摻和啊?我這可是為你好啊,哎……哎!你這個臭小子,走這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啊!”
慕容雪的屋內,慕容雪和慕容振德兩個人坐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好幾次慕容雪都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卻又生生的將話語給嚥了下去,看到慕容雪如此糾結的模樣,慕容振德心中的不安又加深了一層:難道她要說的是……
“父王。”不等慕容振德想完,慕容雪就開口叫了一聲,於是慕容振德也不再多想,收回了心思說道:“女兒啊,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這樣子拖下去也是沒用的。”
聽到自己的父王都這麼說了,於是慕容雪也就不再猶豫了,只見她一本正經的看著慕容振德,輕輕的啟脣除了一個慕容振德最最擔心的問題:“父王,我想問下母后的事情,為什
麼母后逝世的事情我會一點記憶都沒有?母后究竟時如何過世的?您能不能告訴我?”
“你……”慕容振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作答,正因為慕容雪,這件事情已經困擾了他許多年了,他就怕慕容雪會問這個問題:若是實話告訴她,那她和單宇軒就算是真的完了,可若是不告訴她,按照這丫頭的脾性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難道真的要對她說謊話嗎?慕容振德在心中糾結著。
“父王。”慕容雪輕輕地叫著,將慕容振德的神給喚了回來,“父王,您怎麼了?”
“額……我沒什麼事情,雪兒,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父王也想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的心裡,誰的分量最重?”
“……”慕容振德這麼一問,慕容雪一下子就沒聲兒了,在她心中分量最重的人嗎?除了他還會有誰?可是如果事實真的如此,自己又應該如何去抉擇?忘記他?還是應該選擇忘記以前的所有繼續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軒哥哥。”最後,她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軒哥哥。這三個字重重的撞擊著慕容振德的心,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酸還是苦,想不到自己這個父親在她的心中還抵不過一個魔界的男子,可是隻要單宇軒在她心中的地位勝過一切,那麼這一切還是有希望的,只要慕容雪能夠想到開,不如就把這次的事情當做他們倆的一次考驗,說不定只要過了這件事情,他們兩個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呢,想到這裡,慕容振德也不再猶豫了,開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父王就告訴你吧,你母后……是被魔王單峰給打死的。”
你母后……是被魔王單峰給打死的。這句話重重的敲擊著慕容雪的心口,她沒有想到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那她應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放棄自己和單宇軒的感情呢?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自己殺母仇人的兒子啊。
坐在她對面的慕容振德自然察覺到了慕容雪的反常,但是他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話,接著說道:“那個時候你還小,但是你體內的雪晶石的能量卻已經十分的強大了,雪晶石的強大能量招惹來了許多的妖魔,她們都想得到你體內的雪晶石,為了保護你,你母后寸步不離的將你帶在身邊,這樣子才能夠時時刻刻的保護你,可是誰知那些妖魔的行動驚動了魔王單峰,但是不知道是誰洩露了你們到郊外去的行蹤,魔王單峰得知之後整裝旗鼓的朝你們所在的地方進發了。
“其實在那之後我也得知了單峰迴去攻擊你們,只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當我到達那裡的時候,你和你的母后全都昏厥了過去,不過我也感到萬幸,因為單峰沒來得及將你體內的雪晶石取走,否則的話我不知道會不會同時失去你們兩個,那個件事情之後我將你的那段記憶給清除了,因為我不希望你永遠都活在仇恨當中,而這也是你母后最後的願望,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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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