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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第二十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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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1

好肉都被狼吃了,壞名譽都加在狐狸身上。——藏族諺語

狼孩叼回一塊乾肉給杏仁眼,肉太硬了,杏仁眼最後兩顆牙齒也掉了,它眼巴巴地看著很香的狍子肉,吃不進去。

狼孩望了片刻,明白狼母親不吃乾肉的原因,他嚼碎幹如木片的狍子肉,然後吐給杏仁眼吃,那句老話描述眼前的情景:鳥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

這樣的情形應該發生在韓根兒和索菲婭之間,他們是真正的母子,事情的變故,徹底改變了他們的關係,人與狼間隔究竟有多遠?雖然不是生死兩茫茫,但也是相隔兩個世界。

狼孩的意識裡有無索菲婭這個母親呢?屬於人類的東西他還有多少?狼孩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此刻,杏仁眼對他比什麼都重要,狼母親嚼不碎東西,他就效仿狼母親喂自己的樣子,也是把獵物先咬碎,再讓自己吃下。

乾硬的狍子肉被狼孩唾液浸漬後變軟,經牙齒磨成碎塊,杏仁眼很容易吃下去。年老的狼很少得到後輩的照顧,贍養就更談不上,這與狼的生活方式有關,狼成年後,也就是邁出窩去,它們永遠不再相認。一隻母狼哪怕活活餓死,它的子女視而不見,絲毫沒有憐憫同情之心,血脈親情更不用說,這就是狼。

人和人在一起往往是狼,人和狼在一起往往是人。狼孩如此照料杏仁眼,出自人類的心理,是人類善良的天性所致。狼母親咬不動食物,他就嚼碎餵養它,是否出於報恩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狼孩這麼做了,一個年老的狼因為他這麼做,生命得以延續。

半塊狍子肉進入胃中,杏仁眼因飢餓引起的疼痛得到緩解,它精神了許多,灰暗的眼睛透出亮光,看一隻狼生命旺盛與衰弱,看它淡黃色的眼睛是否有光彩,如果光亮閃爍,說明它處在生命的鼎盛時期。杏仁眼雖說不上生命鼎盛,起碼是耄耋之年的生命跳躍了一下。

狼孩看到杏仁眼打起精神高興,攛掇狼母親出洞走走,享受一下初冬的陽光。

杏仁眼有了力氣在洞裡待不住,它想好一件事,打算近日實施:送狼孩回到族群去。

也許,杏仁眼看到自己生命的盡頭,將來扔下狼孩自己無法生存,必須和族群一起。

“走吧!”杏仁眼用眼睛說話。

狼孩跟著狼母親離開住了幾年的洞穴。

同在香窪山走回到領地的路似乎很漫長,別指望一天能走到那地方。

傍晚,它們路經小松原睡過的樹洞前,狼孩興奮起來,頭搖擺著叫了一聲。

杏仁眼明白狼孩的意圖,隨著它走向樹洞。

狼孩鑽進樹洞,回過頭來召喚杏仁眼進去。

寬敞的樹洞令杏仁眼滿意,難找這樣理想的棲身之地,地處懸崖絕頂上,又十分安全。

“咱們今晚住這兒。”杏仁眼做出決定。

樹洞裡還有藏著的乾肉,狼孩很快找出來當晚飯。這次,狼孩聰明到用水將肉泡軟再給杏仁眼吃。

狼孩叼起乾肉去找山泉,他記住一處泉眼,即使冬天也照常噴湧的溫泉。

杏仁眼知道狼孩去幹什麼,也沒跟著去,趴下來休息,它實在累了,汗溼的毛還沾貼在身上。其實,翻過一個山頭就是領地,天黑之前完全可以走到,沒多遠的路。能夠堅持走到那兒,它們不會在此歇腳。

樹洞裡在大雪融化後雪水順著枝幹淌進來,潮溼的氣息裡夾著菌類的味道,幾簇黑木耳黑色花朵一樣綻放。

杏仁眼望著黑色的花朵,驀然回想起一件浪漫事——偷情。一隻狼一生中偷過情是幸運的,到老了有甜蜜細節可供回憶。生活在狼的社會里,偷情不是越過道德底線,而是打破清規戒律,其越軌者將遭到狼王的嚴厲懲罰。青春激盪的男狼女狼偷情本無可厚非,但是在狼族的社會里,狼性也是受到極端的摧殘。

桎梏和壓抑的結果,就是造成越軌的事件發生——偷情,冒著生命危險的偷情。

杏仁眼的偷情是在那個夏季裡,綿綿的雨落個不停,躲在洞裡的杏仁眼躁動不安,它盡力向高處瞻望,獨眼狼王的洞穴在苕樹墩子下面。那時狼王的眼睛還沒被鷹啄瞎,黃褐色的眼睛相當美麗,勾人魂魄。杏仁眼對狼王不是單相思,幾天前,狼王走近它,趁其它狼不注意,用尾巴抽打一下它,把一種資訊傳達給杏仁眼:我喜歡你!

杏仁眼心跳加快,和少女初戀的感覺一樣。事實上杏仁眼就是初戀,高大偉岸的獨眼狼王對它傾心已久。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魁梧的身材多讓同類異性心生愛慕。

雨天最易使動物感情纏綿。

杏仁眼想獨眼狼王愈加強烈,森嚴的等級,它不可能大大方方地去愛心中的偶像,仰慕狼王可以,去和它幽會就不行。這中間還有障礙——狼王后,不是它不允許,而是既定俗成的規矩,沒當上王后,就沒獲得**權力,也就是說,你沒資格愛狼王。

偷情多數是被逼,色膽可以包天!

杏仁眼出洞去,故意從獨眼狼王的洞穴前走過,讓狼王看見自己。它跑進山谷,到了一塊開滿野花的草原。

杏仁眼踏上綠茵茵的草地,雨便停了。

一道蘑菇圈出現——由褐色的油蘑排列成圓形。

杏仁眼對這圖形並不陌生,和月亮形狀相同,它不止一次隨狼王嗥叫祭月。每每都是仰視天空的圓形,今天它走進圓形,想真切地感受一下月亮。

杏仁眼躺在蘑菇圈裡,微閉著眼,一隻被雨水打溼翅膀的大王蝶在它的頭上方盤旋飛舞。

獨眼狼王走進蘑菇圈。

期待已久,渴望已久,水到渠成。它生命中的第一次,在蘑菇圈裡……

狼孩叼著泉水泡軟的肉回來,打斷杏仁眼的回憶。

它們開始進晚餐。

林田數馬愈想愈覺得有必要問清楚,朱敬軒是不是救人心切而看走眼。樸美玉綁架少爺絕不會是為去開什麼客棧吧?

“你看準是他們?”林田數馬問。

“沒錯,我還看見那匹大紅騾子……”朱敬軒說,“樸美玉騎著大紅騾子。”

林田數馬問朱敬軒,他們開客棧做什麼?

朱敬軒一個勁兒地擠鼓眨鼓眼睛,想不出所以然來。樸美玉起初綁架少爺是為報復大太太,也捎帶報復我朱敬軒。目前出現了預想不到的情況,她帶著洪達開起客棧,難道她不想報復啦?

想想這也講不通,不想報復就該放少爺回來呀!更令人費解的是,她帶著票時間可不算短了,哪個綁架者老養著票呢?這就不得不讓人對綁架者的動機產生懷疑。

“沒有明確的目的,天下有這樣綁票的嗎?”林田數馬說。

“是啊,沒有。”

“動腦子想想。”林田數馬說。

綁架者樸美玉縝密地想過,開始綁架朱洪達就是報復朱敬軒大老婆,讓她為自己的**威付出代價。事情發展過程中,突然有了轉變,她得知自己的眼球是林田數馬派人摳掉的,報復的範圍擴大到林田數馬。樸美玉自己也搞糊塗了,綁架朱洪達又怎樣報復得了林田數馬,起碼不想殺死這個無辜的男孩,要殺就該殺作惡者林田數馬本人。

後來,樸美玉非但不想傷害朱洪達,相反倒想放他走。朱洪達的所做又使她沒有想到。

“我和你當鬍子!”朱洪達說。

“當鬍子?”她吃驚這麼小的孩子竟有如此奇怪想法。

“騎馬挎槍比讀私塾好。”朱洪達不願讀書。

這樣就給樸美玉出了一道難題,朱洪達還不到去殺殺砍砍的年齡,至少需要兩三年的時間長大。大林鎮給寡婦當假丈夫,也是出於對朱洪達的考慮,如此緣故,林田數馬和朱敬軒再聰明也難揣測到。

“我實在想不出來。”朱敬軒說。

林田數馬終歸比朱敬軒聰明,他聯想到了自己的眼睛,樸美玉的眼睛,小松原弄來的狼眼睛……依稀感到樸美玉綁架自己的兒子不那麼簡單了。

“或許樸美玉知道了黑龍會的人摳她眼珠,是我指使的。”林田數馬心想,但沒說出來,他不打算對朱敬軒說這些。

“太君,還是趕快救少爺吧!”朱敬軒迫切地說。

“救,你說怎麼救?”林田數馬問。

“派兵去大林……”

“剿?”林田數馬皺眉頭。

朱敬軒嚥下要說的話,等待憲兵隊長做決定。

“逼急了樸美玉撕票怎麼辦?”林田數馬說,“沒弄清楚小客棧裡的情況前,不可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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