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頭也沒有回就走開了,李師師心想這樣也好。
可是轉眼間李師師突然想到一件事,秦凱不是很嚴格的要求自己的性伴侶必須是處女的嗎?他怎麼今天這麼反常竟然一下就被勾引走了?
不行,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師師放下籌碼,也不管身後那些老外怎麼想,就這麼急匆匆的跟著他們來到了這家賭場的門外。
只見秦凱的手放在那個女人的腰上,還放肆的上下亂動著,李師師不禁又在心裡大喊一聲禽獸。
“難道這次這個禽獸改變了自己的口味?”李師師皺著眉嘀咕著,然後看到他們就要上車去了。
怎麼辦,自己可是沒有車的人啊,要怎麼樣才能夠跟上他們呢?
李師師左顧右盼,看到一輛計程車過來了,很好,等到他們上車後自己就可以跟著他們身後去看看。
秦凱跟那個美女上了漂亮的敞篷車好,好像是有意無意的看啦看後面,嚇得李師師趕緊躲在了柱子後面。
“怎麼樣,老闆,我表現得還不錯吧。”車上,美麗的金髮女子看著秦凱,微笑著說,她的眼睛藍中帶綠,非常的**。
“不錯,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會演戲,否則我也不會讓你接近奧德里奇的哥哥了。”秦凱滿意的點點頭。
金髮美女微笑著戴上太陽鏡,飄拂的長髮散發著一陣馨香:“老闆,你也知道尼可拉斯那個老色狼最近在我的煽動下,跟他弟弟發生了矛盾,這會兒正想法抽走奧德里奇在中國的投資呢。”
“幹得好,我就是要他著急,看他的家族企業發生危機以後還有什麼心思來跟我作對。這個人已經對我下手了,他背後的組織非常的強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M國的情報部門。”秦凱開著車,飛馳在沙漠中的大道上。
美女笑了笑:“老闆,我知道你是有著紅色背景的,或者奧德里奇也是出於這個原因才要對你下手的吧。”
“有些事情該說的則說,不該說的千萬別說。”秦凱的臉色一變。
“妮娜明白,做好該做的事就可以了,是不是?”美女看
了看秦凱,又說:“尼可拉斯在酒店裡跟幾個拉丁女孩瘋狂著呢,我才有時間出來給您彙報進展。”
“幹得漂亮,我就是知道你聰明能幹,才會把這麼艱鉅的任務交給你,尼可拉斯雖然好色,可是並不是糊塗蛋。”秦凱把車停在路邊。
妮娜從車裡出來,活動了一下胳膊,笑著問秦凱:“您帶著的那個女孩挺有意思,她是誰?”
“一個線索而已,你就不用管了。這次我來拉斯維加斯,就是為了跟你接觸一下的,你要加快對尼可拉斯的行動,最好是讓奧德里奇馬上就陷入困境,最好是讓他走投無路來找我幫忙。”秦凱來賭城的目的原來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手下,冰島美女妮娜實施對奧德里奇的計劃,令他亂了方寸。
“我知道了。”妮娜溫柔的靠近了車門,俯身下來,看著秦凱說:“您依然很帥很瀟灑,妮娜很高興。”
秦凱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你做得很好,本少爺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老闆。”妮娜看著後視鏡說:“不過,您的那個線索好像不放心,跟來了呢。要怎麼做?”
“親熱一點。”秦凱說完,伸手拉過妮娜的脖子,把她的紅脣貼到了自己的脣邊,眼睛也斜著看後視鏡裡面的那輛計程車。
坐在出租車裡面的李師師眯著眼睛看著前方,果然就看到了秦凱把車停在那裡跟美女在調情似的親吻著。
“哼,禽獸。還說自己是有潔癖的人,我看你也不過如此罷了。”李師師恨恨的說,然後又怕他看到自己,趕緊貓下腰。
“小姐,你到底要去哪裡?剛才你讓我跟著的車就在路邊。”那個黑人計程車司機好像饒舌歌手似的說著。
李師師伸出頭:“你別管,再開一段路就掉頭,回剛才那個賭場。”
“好,你是在找你的男朋友嗎?”司機不但饒舌,還挺八卦,李師師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你很漂亮,可是剛才那個姑娘也不錯。”司機笑眯眯,氣得李師師真想叫他閉嘴。
我可不會吃他的醋,不過是覺得他的舉動有些奇怪,害怕出什麼事情才會跟蹤的嘛,
又不是抓姦。
但是李師師心裡又想,既然這麼關心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唉,總之跟這個人認識了以後什麼都變了,心裡也亂糟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可真是冤家啊。
掉了一個頭,司機再把車開回來的時候路邊已經沒有看到秦凱和那個金髮美女了,李師師讓司機趕緊載著她回去。
賭場也沒有能夠找到秦凱和那個金髮美女,李師師有些失落的又坐車回到了住宿的酒店,幸好剛才在賭場贏了不少錢,否則自己又被那個該死的禽獸放了鴿子。
李師師回到酒店房間,跑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凱坐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拿著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死到哪裡去了?”李師師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秦凱沒有回答,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來就抱住了她,跟著就是一個深深的吻,堵住了李師師的嘴,讓她沒法說話。
這個禽獸,在李師師看來,他除了發洩獸性,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老是這麼不管不顧,任何場地時間,想要便要。
這不是剛才跟那個金髮美女纏綿了嗎,怎麼,還不過癮,還要在自己身上來找補?
“你給我滾開。”李師師突然就生氣了,她一把就推開了秦凱,弄得他站立不穩朝著沙發倒去。
隨著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秦凱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吼,跟著就有殷紅的鮮血從他的胳膊上流了下來。
“找死啊你。”秦凱看著自己的血,怒不可遏的看著李師師。
其實看到他被玻璃割破了手的時候,李師師也是嚇了一跳的,她的心裡也一陣緊張,就想要衝上去檢視。
可惜,那個男人衝著她一吼,讓李師師瞬間就想起了他的可惡之處,反而激起了一陣厭惡和反感。
他憑什麼就可以對自己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出血了吧,活該。
“我看你才是找死,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嗎?縱慾過度,活該你站都站不穩。”李師師說著話,自顧自走到小型的吧檯前拿了一瓶礦泉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