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按了按額頭，拉住小川的手：“姐姐希望你不要一直忍耐，你大可以盡情跟我撒嬌的，好嗎？”
小川看著李師師，有一瞬間，李師師似乎從小川的身上看到了他過去的影子，但只是那麼一瞬間而已，小川又恢復了笑容：“嗯，姐姐，我知道了。”
小川忽然摟上了李師師脖子，在李師師耳邊輕聲道：“沒事的，姐姐，小川一點也不痛，一點也不難過，我只想陪在姐姐身邊，只要有姐姐你在，我就不會有事。”
在耳邊響起的童音，是李師師所熟悉的，到那是聽起來又是那麼遙遠孤寂。
李師師想起之前秦凱所說的話，或許小川真的只是故意裝作失憶而已。
但……那又怎麼樣？小川會這麼做，會選擇這樣的生活，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吧？
李師師明白，當人太過痛苦的時候，會選擇逃避，這是自我保護的本能。
如果小川覺得這樣好的話，那她就陪著他繼續下去吧，反正她知道，在他的心裡，一定還保有那一份最為珍貴的回憶。
因為小川的傷口裂開，李師師不再帶小川去訓練場。
小川每次送李師師離開，總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李師師幾乎每次都要為自己做一次心理建設，才能不去看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
似乎是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是姚慕先提出來。
“要不我過去你那裡吧，反正這個練習並不那麼講究場地。”
當時秦凱也在場，聞言，難得沒有說什麼。
李師師這些日子除了訓練就是陪著小川，看得出秦凱想和小川打好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麼，小川反而跟姚慕更好。
見秦凱沒有意義，李師師想到小川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果然，小川一知道這個訊息就雀躍不已，李師師都怕他的傷口裂開了。
在李師師和姚慕做訓練的時候，秦凱也在一邊處理公務以及……
那些他們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這些日子，為了給小川創造一個休養的環境，李師師讓秦凱對這件事保密，不能告訴這任何人。李師師故意強調這個所有人，其實只是怕一個人知道而已。
那就是尹若蝶。
小川既然說
他什麼都忘記了，李師師自然不會強迫他再去說些什麼。何況李師師到才打從一開始就不希望他再捲進這件事情之中。
而除了陪李師師練習之外，姚慕也繼續暗中觀察尹若蝶。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難道是她誤會了？還是她被某人故意誤導了？有時候李師師會忍不住這麼想。
但既然他們還不清楚敵人的真正底細，也不能輕舉妄動，一時間局面陷入了僵持狀態。
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有種令李師師沉重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李師師總有種預感，很快的，有一場更大的風暴要到來。
而另外，在和姚慕的訓練之中，李師師依然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在保證不超過身體負荷的情況下，李師師想出了許多辦法，但是都沒有辦法打敗姚慕。其實李師師很清楚。李師師的心結一天沒有解開，她就無法戰勝姚慕。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
一個不留神，姚慕的匕首已經到了李師師的脖子前。
李師師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比試的時候出了神。
“師師，你心不在焉，怎麼了？”姚慕的臉上依然掛著淺淡笑意，只是眼底透出一抹關心。
“沒什麼，只是覺得最近有些太過平靜了，總覺得……反而無法定下心來。”
姚慕的眼底透出一抹了然：“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姚慕的臉上顯得很平靜：“該來的總會來的，現在要做的只需要等候罷了。”
姚慕的表情很淡然，李師師的腦海裡卻閃過從前的小川的樣子。有時候李師師會覺得，姚慕跟小川有種非常相似的地方。
都戴著沉重的面具。
這個時候，小川跑了過來：“完了嗎？姚慕，跟我玩。。”
“小川。”
李師師忍不住道：“你應該叫哥哥。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
“沒關係。”反而是姚慕幫小川說話：“反正只是一個稱謂。”
“看吧，姚慕都這麼說了。”
小川一臉“我說得對吧”的表情，李師師默默搖頭。
秦凱冷著臉走了過來，對李師師道：“你過來一下。”
李師師還沒有說話，小川倒是開口了。
“等一下，姐姐才剛要休息，姐姐要休息啦。”
秦凱的眉頭皺得更深，李師師連忙站起來，在戰爭開火前迅速隔離火種才是硬道理。
一邊拉著秦凱離開，李師師不由自主地朝著姚慕的方向看去。
小川正衝著秦凱這邊做鬼臉，但卻和姚慕相處和諧。
李師師不由得覺得奇怪，是她的錯覺嗎？總覺的小川似乎非常討厭秦凱呢。
秦凱本來就因為被小川這小鬼排擠而不爽，見李師師還不斷回頭，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一把拉過她，繞過花園，將她摁在了大理石柱子上。
“很不捨？一點時間都不願意分開？”
李師師忽然被秦凱拉過來，然後一回神就見秦凱一臉憤怒的咆哮，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李師師覺得眼前的姿勢有些尷尬，想要推開秦凱，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嘴脣被另外兩片柔軟封住的時候，李師師有些驚愕。
似乎已經許久沒有過這樣的接觸了。
在李師師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秦凱趁虛而入，就像囂張的孩子一樣，拼命攫取。
李師師有些受不了，手抵在秦凱的胸膛之上，想要將他推開。
這時候有人聲接近。
李師師自認不是喜歡被人當做耍猴戲看的女人，但秦凱卻似乎很享受她此時的驚慌。
眼見那人上了臺階，似乎要往這裡過來了，李師師下意識連忙踮起腳尖，將自己的臉埋進秦凱的頸窩之中。
這只是李師師下意識的自我掩護的手段，卻彷彿正中了秦凱的下懷
李師師聽到秦凱低沉的笑，心中又氣又急，狠狠地朝著他的腳面踩下去。
秦凱哪裡知道李師師會這樣突襲，腳上一痛，抽吸一聲，身體一傾，抱著李師師從走廊邊摔進了湖水之中。
李師師驚慌不已，忽然落進水中，哪怕是會水的她也是手足無措。
這個時候，秦凱再次湊了上來，將口中的氧氣渡給了李師師。
這一次，李師師沒有再推開秦凱，雙手雙腳都纏上了秦凱的身軀，從他口中汲取賴以生存的氧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