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本來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在隱蔽的調查，沒想到……
“也說不上是調查。只是向左打聽了一下而已。”
聽秦凱這樣說，李師師有些奇怪，左逸風？“他怎麼會知道小成是不是ORANGE？”
“不，ORANGE行蹤詭祕，我也不是問他這件事，而且也沒有必要，要證明這個資料根本是錯誤的實在太簡單了。”秦凱將桌子上的一份檔案抽出，指著其中的一點，盯著姚慕道：“你說ORANGE是個13歲的女孩對吧？”
秦凱勾起嘴角：“可惜，你弄錯了，小成絕對是個男孩，這是左逸風親自驗證的。”
“小成到底是誰，我並沒有興趣，不過只有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因為左絕對不會跟我說謊。”
姚慕一時間沒有說謊，但李師師有些糊塗了，本來秦凱知道這件事就讓她有些驚訝，更奇怪的是那向來不喜歡管閒事的左逸風怎麼會……
似乎知道李師師心裡所想，秦凱道出她想知道的事情。
“之前我和尹傲支援將小成送走，是有原因的，因為小成並不是普通的孩子，那雙手是曾經被訓練過的手。左逸風將這一點告訴了尹傲，我們都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危險存在，所以主張將小成送回去，但在那之後，我和姚慕商量奧德里奇的事情時，也看到了這份資料。”
秦凱頓了頓，手指在資料上敲了敲：“ORANGE確實行蹤詭祕，但是要確認小成到底是不是ORANGE並不難，資料上顯示的ORANGE是個女孩吧，為了弄清楚這一點，我和左透過電話了，他可以確定，小成絕對是個男孩。”
秦凱的話讓李師師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了，其實一開始事情就很簡單的。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摻雜進了小蝶以及她的個人感情，她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證明這件事的方法原來是這麼的簡單。
“真的嗎？左逸風真的是這麼說的嗎？”李師師不由得拽住秦凱的衣袖，目光有些激動。
其實李師師很清楚，她之所以會那麼在乎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小成，還因為在小成背後的小蝶。
“沒錯，
他不會對我說謊，所以小成並不是ORANGE。”
秦凱的肯定給了李師師莫大的資訊：“太好了……謝謝，不是小成真的太好了。”
李師師垂下眼睛，忍住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奧德里奇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隻有小蝶，如果是她背叛的話，那不僅是憤怒的問題，那樣的背叛，對於她或者是凱瑟琳，都是絕對不能饒恕的。
李師師沒有發現自己此刻嘴角露出的淺笑是那麼美，秦凱只能怔怔地望著這樣的李師師。
這樣的表情……原來李師師也有這樣的表情。
本來秦凱也是想著在李師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件事解決的，卻沒想到李師師也會來到這裡，還意外看到了這樣的笑容。
這時，打破這樣旖旎氣氛的是姚慕。
“真的是這樣的嗎？”姚慕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手指用力握了握杯子手柄道：“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
李師師和秦凱望向姚慕的時候，姚慕的臉上已經又恢復了往日的淺淡笑意。
猶豫了一下，李師師還是忍不住道出心中的懷疑：“其實，我在想，你們從情報局得來的訊息，真的可靠嗎？姚大哥，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事實上，我們和情報局有些過節，所以我在想，或許你是不是被利用了？所以今天來到這裡，除了小成的事情以外，我也希望你能小心一點。”
李師師沒有說出口的是，昨天晚上她再次夢見了凱瑟琳，凱瑟琳似乎有話對她說，但最後只是再一次在她的面前粉身碎骨。
那樣纏身的噩夢，她絕對不想再看到。
雖然不喜歡李師師當著他的面對其他男人露出那樣關心的模樣，但因為有了之前那個笑容，秦凱清了清嗓子道：“她說得沒錯，本來我就對情報局竟然會幫忙感到奇怪了，搞不好這是個圈套，具體的情況你也不必詳細知道，不過這與拿下奧德里奇這件事沒有什麼影響，而且這也是你的職責所在。”
說到這裡，秦凱瞥了李師師一眼，道：“如果在奧德里奇被拉下馬之後，你感覺到有任何危險和威脅的話，隨時歡迎你來秦氏，你是個
不可多得人才。”
秦凱說這番話，一方面是知道李師師對姚慕的特別的感情，之前將姚慕趕到這裡來，李師師發的火也讓秦凱清楚，這才是正確的方法，另一方面，從奧德里奇事件中，在與姚慕的接觸中，秦凱也確實覺得姚慕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沒有想到秦凱竟然會這麼說，在和姚慕告別之後，李師師拉住了秦凱的手：“謝謝，真的……”
而屋內，目送兩個人消失在門之後的姚慕，一轉身將兩杯茶狠狠地掃在了地上。
“秦……凱。”
從姚慕的房間走出來後，李師師不由得有些尷尬起來，本來在看到秦凱來到這裡的時候，李師師第一直覺就以為秦凱是來找茬的，但是這一次她卻真的搞錯了。
像是知道李師師的尷尬一般，秦凱主動開口，轉移話題：“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起嗎？”
李師師有些反應不過來：“去哪裡？”
秦凱看著這樣愣愣的，沒有半點刺的李師師，不由得微微一笑：“午餐。你想吃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李師師有些不敢看秦凱的眼睛，別過眼：“隨便，都可以。”頓了頓，李師師又道：“這次換我請你吧，小成的事情，有你真的太好了。”
這次竟然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她卻弄得複雜起來，確實，證明小成不是ORANGE的方法，只要證明小成是個男生就好了，她卻竟然沒有想到。
聽到李師師的話，秦凱並不意外，他的嘴角輕勾，臉上不加掩飾的愉悅：“這可是你說的，那就跟我走吧。”
秦凱的樣子叫李師師有些奇怪，什麼山珍海味秦凱沒有吃過？也許是什麼新開的酒店吧？李師師這麼想著，卻沒想到秦凱竟然會帶她到了小吃街。
“到了，下車吧。”
秦凱對李師師伸出手。
一直到站到了隊伍中央，李師師還是有些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家酸辣粉是李師師很早就知道的，但因為尹若蝶不太喜歡吃辣，所以只能偶爾自己來，之後又因為失憶和尹若蝶的事情，就一直沒有來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