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本該在君蘭殿按規矩就寢的金姑娘,一身黑色緊身勁裝,正貼著牆壁遊走著,躲過皇宮的層層護衛。
她,要出宮!
只要出了皇宮,金姑娘馬上腰桿挺直了,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了。
實在是皇宮侍衛太多了,別看聞人彼中那老頭神志不清的,皇宮侍衛卻訓練的十分有秩。醉仙居,金蘩好久沒有看過蘭姬了。當然,無事不登三寶殿,金閣主自然是有事情了。
因為蘭姬姑娘發現了一個祕密,金閣主當然要來面談了,信鴿和紙條畢竟是不方便的,畢竟蘭姬姑娘覺得主子好久,沒來看她了,有點不愛她的感覺了。
“主子!”蘭姬一看到金蘩就一天的疲勞都沒了,容光煥發,挽上了金蘩的手臂。
“我說蘭姬姑娘,這醉仙居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所以你換口味了?”金蘩哭笑不得,她還想休息休息,喝杯熱茶的好嗎?
蘭姬姑娘是不會計較主子說什麼的,就算是嫌棄她的話,只要是主子嘴裡說出來的她都喜歡。
蘭姬姑娘就想金蘩肚裡的蛔蟲一般,金蘩想什麼她就知道了,蘭姬將金蘩拉倒桌前凳子上坐著,然後獻寶似的給金蘩品嚐她沏的銀針白毫茶。
都說吃人家的嘴軟,金閣主喝了蘭姬精心泡得茶,自然也要心軟加嘴軟了,“蘭姬真是越來越賢惠了,人也漂亮了,茶藝也高了,該找個好人家嫁了。”
“主子盡嘲笑人家,你自己才是要嫁的人呢!”蘭姬永遠都是風情萬種的,一舉一動皆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尤其是在自己的主子身邊,金蘩很多次都懷疑過自己的寶貝手下性.取向正不正常。
咳咳,金某人乾咳兩聲,這個時候才後悔莫急,今夕不同往昔,不應該和以前一樣亂開玩笑了。“你說宗政大人也有問題?”
“也?”蘭姬聽到金蘩說的也字驚了驚,還有多少人有問題?這新羅現在越看越像一團迷霧。
“沒什麼,你繼續說。”金蘩只是直覺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也”有問題,但是還沒有找到能夠證實的事情,或許現在快了。
見主子沒有說是誰,蘭姬也就不再關心,弒天閣的條例之一就是不該關心的少關心,主子不說的絕對是為了她們好,“宗政大人從很多年前就是沉迷於青樓,醉臥美人膝,我們醉仙居是這兩年崛起的,也是新安京城裡最好最大最上檔次的青樓了,可是宗政雲鶴卻一直遲遲沒有來過。”
金蘩點點頭,果然是自己的屬下,看看把醉仙居誇得,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堆上去。
“主子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留戀溫柔鄉的人沒有任何理由不來咱們
^?看書’網男生kanshu.是道了。
“宗政大人可是朝廷的大官啊,一品的御史大夫,監察百官的御史大夫啊,他這樣子怎麼監察?而且宗政大人從不獨自一人上青樓,跟他一起上過青樓的人都很倒黴,大家背地裡都叫他‘黴神’呢!”蘭姬說著自己的發現和見解。
“蘭姬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對朝堂的瞭解還真不少啊!”金蘩雖然在說笑,但是對蘭姬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宗政雲鶴年過半百,和皇上年輕是是摯友,自從皇上十三年前性情大變,隔了些年,這麼好摯友也開始學皇上了。
一個國家的重要人物,一個人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會影人聯想,但是兩個一樣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宗政雲鶴和聞人彼中,都是天天沉迷美色神魂顛倒,任百官胡作非為,可是蘭姬提到了,和宗政雲鶴逛過青樓享樂過的官員們,黴神就開始降臨,倒黴就開始伴隨。
“後來官員們就上青樓都避開了宗政大人,都來咱們醉仙居了。”蘭姬繼續道。
金蘩點點頭,她確實知道醉仙居是新安京城官員大臣們經常來的地方,但是還沒這麼好好研究過,好吧,畢竟蘭姬才是醉仙居的負責人,“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
“這不是又到了要給主子彙報醉仙居的大小事宜和經營狀況了時節了麼,蘭姬自然就要好好整理醉仙居的賬務啊!”蘭姬道。
弒天閣下的店鋪商鋪在新羅的分佈是十分廣的,所垮的行業也很多,只是大部分不為人們所知罷了,因為金蘩知道樹大招風,一個江湖組織勢力在龐大也不能喝一個國家比的,金蘩給弒天閣旗下的所有商鋪進行了分類,每個月都有一個類別的負責人要給主子做彙報總結。
“其實是蘭姬最近有一個惡趣味,”蘭姬說道,“蘭姬想看看新羅的官員們有多少被蘭姬迷倒......”
好吧,金蘩汗顏,自己這都是一群什麼屬下,不過惡趣味真好!
“醉仙居都成立兩年了,宗政大人就是沒來過,蘭姬有點不樂意了,”說到這裡蘭姬還真的是不樂意了,“我就慫恿了好些常客官員,死拉硬拽的把宗政大人邀請來了。”
看來蘭姬沒少下功夫,因為官員們都知道,宗政大人就是黴神的化身,竟然被蘭姬說服了。
“只要他宗政雲鶴敢來,就逃不過本姑娘的法眼!”說道自己的成就,蘭姬驕傲的拍拍自己那不平坦的胸脯。之前還左一句宗政大人右一句宗政大人的,現在直接變成宗政雲鶴了。
金蘩輕笑,“然後就發現問題了?”
“嗯!那個老傢伙,根本就不近女色!”蘭姬憤憤的說道,作為一個美貌的青樓花魁,她真的很受挫。
聽到這個,金蘩也不意外,但若是蘭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