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幸福的事,睡覺睡到自然醒,做夢做到腦抽筋!
一覺醒來,金蘩揉揉眼睛,抓抓凌亂的頭髮,確實有點腦抽筋,不過不是做夢做的!她有點懊惱!
她昨晚喝酒一來是洩氣,二來還是洩氣!想到自己那天做的那個神奇的夢,她真的迷茫了!
她是很少夢的人,終於在所有心事瞭解的時候來個這樣的夢;她是不信鬼神的人,偏偏命運給她鬧出這麼一出!
所以,喝!
不過是一個夢,就算是真的,她金蘩想完成使命也不是非從聞人簡身上下手吧?怎麼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了?真是腦袋短路了!
所以,喝!
聞人簡簡直就是個混蛋,她和她的弒天閣幫他做了護身符,鍾離楓也路過相助,她喝個酒樂一下也要把氣氛搞變味!有傷怎麼了?他像那種這麼講究的人嗎?
在座的恐怕除了鍾離楓都有傷吧?管好自己手下不喝酒還不夠了嗎?王府在京城不在海邊好嗎?!
所以,喝!
眾多的因為所以導致了昨晚喝了個痛快,可是一覺醒來還是好懊惱啊!
她那隨口答應聞人簡的事情......一想到這個金蘩就頭痛,難道以後真的?
這一輩子似乎真的從未想過婚姻之事,一直絕得這是離自己很遙遠的事情,沒想到第一次想這個問題竟然是在異世,在自己十六歲的時候!
“金姑娘早啊!”鍾離楓真是好酒量,昨晚和聞人簡那瘋子喝了那麼多,看起來什麼事也沒有,大清早的就已經起床了。金蘩一下樓便見到鍾離楓已經穿戴整齊了。
“是啊,鍾離公子更早不是嗎!”鍾離楓總是給人溫和安逸的感覺,輕輕一笑就像陽光灑在身上,金蘩陰鬱苦惱的心情也不由自主被這陽光碟機散走,一瞬間覺得自己也是苦惱個什麼勁兒?船到橋頭自然直,聞人簡還沒急她急啥?
鍾離楓似乎永遠都是這樣溫和的,至少現在金蘩的印象是這樣的,就算萬笑起來合適這樣,“相信姑娘定聽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
“公子定是不知道還有句話叫做早起的蟲兒被鳥吃!”金蘩也笑笑,鍾離楓是鍾離家的二公子,鍾離是新羅國
看”;書,)網^;首發kanshu:不卑不吭,不會因為誇獎而忘形,“天下見多識廣的人多得去了,不是常言道高手在民間嗎?”
“是,高手在民間。”這次金蘩可沒有在講什麼新的說法,這一點她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一句話結束,似乎兩人都沒有了話題,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
其實金蘩好不習慣和鍾離楓之間的稱呼,“能不能......別姑娘來公子去的,怎麼聽怎麼傲嬌!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的,江湖粗人,江湖粗人。”說著還連續強調了兩邊江湖粗人的身份。
穿越三年來她聽到的稱呼除了主子老大就是主子老大。要說例外的,那也大概只有聞人簡了,什麼蘩蘩、小蘩兒、小蘩蘩,一個比一個聽著彆扭,她寧願聽連名帶姓的喊她!
還有一個,即墨,似乎即墨很少稱呼她,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他喊她的樣子了,即墨這傢伙,自從找到了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了聲響,只是聽說了于田國那邊的皇子在有一個什麼皇子之爭。
金蘩想著八成有即墨的功勞,那玉本來就是于田皇族的,即墨拿走了,只是暫時沒空去探探虛實了。
這稱呼改怎麼稱呼呢?還真別說,好像關於她名字得來的稱呼還真的很少,金蘩在想著自己的稱呼,該要鍾離楓叫她什麼好呢,那邊鍾離楓也似乎陷入了沉思,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小蘩?可以嗎?”鍾離楓聲音溫潤如玉,叫完還帶著徵求。
金蘩點點頭,鍾離楓叫起來真的很好聽,兩個字的暱稱叫起來也格外自然,不像某王爺那麼做作!“是不是快到河燈節了?”金蘩突然問道。
“恩,今天十三,還有兩天。你想去?”鍾離楓竟然問金蘩想不想去!金蘩有點鬱悶。
她自從穿越至今就沒好好玩過,一直都在忙弒天閣的事情,對於這些古代的民間節日一直都是心存好奇的,她也是人,她也是女孩子,她怎麼就不能好奇了?
可是鍾離楓這麼一問,一句想去都卡在了喉嚨裡,有點不太想承認了。
“我帶你去!”
“我帶你去!”
金蘩剛剛還在覺得去參加這些年輕姑娘的節日的興致有點受挫,一下子兩個人同時冒出一句帶她去,剛剛的小小尷尬一掃而光,真是不知道這兩人哪來的如此默契!
這兩人中的另一人自然是聞人王爺了,好巧不巧的現在出現了,似乎還趕上了關鍵時期!“果然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本......我這要是起晚了,豈不是錯過了遊玩的好時機?”
這聞人簡怎麼現在正好來了,那語氣,那怨氣,整個就像個抓姦的怨婦!聽著聞人簡的自稱金蘩有點開心,這叫自作孽,瞎掰名字吧?改不過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