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傭兵穿越之王妃難當-----第二章 她、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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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穿、越、了

傍晚的夕陽照紅了半邊天空,似乎不甘就此消失天際,極力的爭取一切時間散發著屬於它的最後柔光,一輛馬車在林蔭道里悠悠的行駛著。

金蘩揉揉微痛的眼睛,一種不屬於她的感覺從頭灌頂襲來。金蘩立刻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睛!

手!她的手沒有這麼小!白色的吊帶裙還在身上,卻明顯大了很多個型號!腿!腿也嬌小了,鞋子還是她的鞋子,卻也大了尺碼。

金蘩首次失去了十幾年特種兵訓練的警惕性,低頭好好審視了自己一番!

金色的大卷假髮還凌亂的在地上,白色吊帶裙染滿黃色泥土,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將視線移至腳時,金蘩失笑了,活像小女孩偷穿母親的高跟鞋!

所有的一切得出的結論就是金蘩的身體縮小了,還有,目光所及之處面板也嫩了,似乎是回到了十幾歲時!

對!就是十幾歲時!這身形,骨架,面板,都是十幾歲少女才有的,而金蘩本是二十幾歲的人了。

就算是經歷過再多世事風波的金蘩也愣住了,這是要上演愛麗絲夢遊仙境的節奏嗎?真希望這是夢境,金蘩的右手狠狠的掐了左手一把!

疼!

手紅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哪裡?

想到裙子上的泥土,金蘩猛地抬頭環顧四周:高大的峰巒一座接著一座,連綿起伏,似是無窮無盡,樹木鬱鬱蔥蔥,夕陽嬌羞的猶抱山峰半遮面,讓人止不住想探索山的那邊是什麼。

但是此刻的金蘩沒有這種閒情雅緻了,一切就像一個夢一樣,又像一團謎,纏繞著相信科學,相信馬克思,相信恩格斯的她。

視線漸漸收回,她摔倒在一條黃泥土路上,四周一派美麗的大自然和諧景象,沒有城市的喧譁,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柏油馬路,沒有車來車往……

包呢,下樓時她還帶了包的,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如手槍,軍刀,匕首等重要刺殺和防身工具,還有手機這個集娛樂休閒通訊於一體的利器!

仔細回憶,好像因為疼痛包滑在了地上,哎呀,這麼重要的東西一件都沒了,不過一個優秀的僱傭兵首領是不會應為丟失這些東西而無法生存的。

金蘩用手摸摸自己的臉蛋,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歲月沒有給她的臉留下痕跡,反而還她少時容顏,她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的身體是自己十三四歲時的模樣!

女人都是愛美而怕老的,僱傭兵也不例外!也罷,還能重新再最美一回,這算是苦中作樂裡能讓她找到的唯一安慰了。

金蘩的注意裡很快回到現實,她記得之前她是在樓梯道里,不斷地往下走,從樓梯事件時起至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都顛覆了她的世界觀了,瞬間覺得信任了這麼多年的科學尼瑪全是騙人的,科學能解釋現在的一切嗎?

早知道當年就該信點釋迦摩尼,主上耶穌,真主阿拉神馬的,現在好歹也有個解釋啊!也能告訴自己是坐化登仙了還是立定成佛了?

好像自己一直乾的是殺人的勾當啊,難道是遭報應了嗎?

今天上午才開會決定改行養老了,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最後一次任務,果然是最後一次啊!

不,不能算最後一次,因為她連她的別墅都還沒走出,她連那某先生的死法還沒決定好,之前還給那某先生加的形容詞是即將倒黴的某先生……

現世報啊現世報,她才是倒了黴的某人,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這是不是失馬還說不定呢,未來不正是因為它的不可預知性而精彩嗎?

一輛馬車從林蔭道里緩緩行來,馬蹄聲滴滴答答,節奏不緩不慢,沒有感覺到殺氣,也沒有危險的氣息潛伏,所以還是沒有打斷沉浸在思緒內無法自拔的金蘩。

伴隨金蘩內心的思緒萬千,不知自己現在在何地,別墅現在情況如何,某先生還依然健康無恙否,兄弟們知道她不見了嗎,他們會不會把別墅炸了?!

“發可!”金蘩低聲咒罵了一句,那是她十六歲時接收任務掙錢買的,那時候還不熟練,這錢掙得不容易啊不容易……

想著她的錢,金蘩真想指天大罵,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活著錢沒了,而是錢還在,人沒了!

看著這離奇的身形變化,她真的懷疑自己算不算錢在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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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車上夫婦感受到了金蘩的意念一般,馬車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恰巧停了下來。

車上婦人拉開車上窗簾,金蘩看到約摸四十來歲,不惑之年,婦人和馬車伕一般,穿得都是古代布衣,起初金蘩以為是那個富貴人家嚮往古代,穿著旅遊玩呢,直到婦人看著她時那驚恐憐惜的眼神時,金蘩才深深的意識到了她已經不在21世紀了……

事情是這樣的,婦人看到金蘩衣不蔽體,身上泥土沙礫,頭髮凌亂,獨自一人倒在這路邊,心生憐惜,於是趕緊從馬車上找來一件女裝給金蘩披上。金蘩的衣服確實不合適,她也需要合適的衣服,但是婦人給她的依舊是一套古代女裝,繡工精緻,明顯是新衣。

“孩子,快穿上,不能這麼……這麼……給人看了去,該死,怎麼還有這樣的惡人!”婦人一邊惡狠狠的咒罵著那個該死的什麼人,一邊拿著手裡的衣服痛惜的給金蘩披上。

古裝!

不能給人看了去!

看什麼?!!露在外面的只有手腳!

這不是21世紀的觀念!也不是21世紀的服裝!

如今夏天,21世紀的衣服正在趨向越來越簡短化,越來越單薄化,越來越透明化,意識到不在21世紀了,金蘩的三觀徹底崩塌了,越想越委屈,想著這短暫的生命裡,自己飽經命運的捉弄。

這一刻,忘卻了所有二十幾年訓練的堅強,理智,警惕,冷靜。

命運給她開的玩笑還不夠嗎?金蘩四歲時母親就死於疾病,最後一次見母親時,看著從來都少有不拘言笑的父親第一次雙眼溼潤的坐在母親的病床前,金蘩不哭不鬧,安靜得可怕。

母親告訴她,她要去一個沒有病痛折磨的地方了,要她好好陪著父親,做個聽話的孩子,金蘩重重的點著頭,眼神堅定的望著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她一定會讓父親快樂。

小小年紀的金蘩最大的願望不是父親能夠像別人家小孩的父親一般,把她舉到肩上,帶她玩,帶她鬧,而是希望看到父親的臉上多一點人間煙火,多一點喜怒哀樂,多一點喜笑怒罵。

金蘩跟著父親,父親把她送到全國特種兵訓練基地,從小和一群小孩一起經歷各種常人終其一生也不會想象得到的魔鬼訓練。

由於金蘩是難得的女特種兵,所以除了體能等特種兵必要技能外,還需具有更高的文化素養,以便適應各種場合,很多時候女兵執行任務更加方便。

因此,金蘩是重點培養的人之一,琴棋書畫,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總之,是全能型的培養。

金蘩本就天賦凜然,何況為了博父親一笑,金蘩刻苦努力,父親的願望也是希望她也成為一名優秀的特種兵,忠心愛國,父親從小教育她活著就要為國家做事,忠於國家忠於人民,也是那時,她才知道自己的父親的職業。

父親是一名軍人,偉大的軍人,自己將來也會是,也要是。

從四歲時就開始接受著不屬於這個年齡孩子該有的訓練和洗禮,金蘩也努力的朝著成為一名優秀軍人的目標發展著。

然,十二年後的一天,金蘩的世界徹底崩潰,父親在一次臥底一個販毒組織中喪生,十六歲的她父母雙亡,從小的就獨立堅強,承受著他人不能承受之痛,命運卻還奪走了她一生尊敬愛戴的父親!

父親雖從不慣她寵她,卻讓她從心裡感覺到父親對自己的愛,他一直視父親為自己最崇敬的人,想著軍人二字在她心裡時常泛起一種幸福,父親這一生算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母親離世時金蘩年紀小,強力度的訓練也很快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每天連睡覺都是擠時間,哪來時間多愁善感呢,何況還是孩子。

父親的一生為國家而活著,她為父親而活著。父親被追封為了烈士,金蘩的世界卻沒有了支撐。烈士的稱呼讓金蘩覺得甚是諷刺,在為父親舉行哀悼會的那天,金蘩獨自一人潛入那個販毒組織,懷著強大的怒火,將販毒組織裡的重要人物全部擊斃。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接到上司的命令獨自行動,也是這以後,她脫離了軍人的身份,成立了僱傭兵組織。

她雖以殺人維生。但殺的人與國家意志基本相同,很多特種兵需要解決的麻煩大人物都是金蘩不動聲色解決的,雖然目的不同,但結果相同就夠了。

且特種兵訓練營裡精心培養的金蘩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要除掉她實在風險太大,很有可能鬧得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果,而成立傭兵組織後金蘩也未乾過什麼背離黨和人民群眾意志的事,金蘩現在又是優秀特種兵烈士後代,國家特種兵組織也就對她睜隻眼閉隻眼,放任了她。

她都已經決定棄暗投明,浪子回頭,痛改前非了,命運怎麼就這麼“眷顧”她呢?

什麼軍人該有的良好心理素質都不見了,什麼僱傭兵首領該有的氣魄也沒了,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她本身就沒有特種軍人的性格,再多的訓練也不會有,因為她討厭,那種近乎愚忠!

金蘩這輩子歷經十幾年的魔鬼訓練,最大的特點就是隻學到了特種兵的身手,而不是性格!

因此,現在的金蘩就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鼻子一酸,眼淚嘩的一下不停控制的流了下來,其實她也沒打算控制,真的需要發洩一下這麼多年壓抑的情緒了,她也有恐慌,擔憂,她也想不懂事得想個小孩子,而不是每天無止盡的訓練,磨平所有的性格……

而金蘩的哭態度不明,好心婦人愈加的覺得壞人可恨,這才十幾歲的小姑娘啊,婦人突然又覺得自己哪壺不開提了哪壺,忙安慰道:“哎呀,我也該死,我怎麼能……哎呀,小姑娘,快別哭了,家住哪兒呀,這馬上就要天黑了,要不要上車隨我們一起去前面小鎮?”

看著金蘩沒有搭理而且如此傷心,婦人的善良全被激發出來了,又吩咐車伕拿個包袱裝了些吃的和銀兩,送給金蘩。

其實世界觀崩潰的金蘩,她已經能夠接受現實了,只是還是想把這麼多年的情緒全都發洩一下,而且似乎好久沒有人這麼關心過她了,不為任何目的,不求任何回報,上一次被人關心是什麼時候來著?

似乎是很多年前,又似乎好幾個世紀,恍如隔世。

車上的中年男人大量了金蘩一眼,咳了幾聲,示意婦人適可而止了,這樣來路不明的可憐姑娘該關心的也關心了,而且這姑娘一看也不什麼是普通百姓!

雖然一身泥土,凌亂不堪,天生的貴氣還是在隱隱散發著,能讓她落得如此地步的也定是有些什麼身份的人,少惹點事為妙。婦人明白了自己丈夫的用意,也只能幫金蘩到這裡了。

“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前面有個小鎮,拿著這些銀兩先揍合著用吧,我們還要趕路了。”婦人還是不放心,上了馬車還是掀開簾子說了這句話。

金蘩也明白他們的擔憂之處,一邊拭淚一邊點頭謝過婦人,現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少搭訕,免得嚇著別人。

馬車順著夕陽方向揚長而去,一切都像一個夢,只有真實的衣服,彷彿還有餘熱的包袱提醒著金蘩,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好心的婦人溫暖了金蘩早已冰冷的心。

這就是世人說的好人?善良?原來她金蘩也能遇著,目光轉向馬車馳去揚起的塵沙,金蘩嘴角揚起一個明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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