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帝都。
三月的新安城,一夜之間,萬花齊放,奼紫嫣紅,好不熱鬧,果然是春天來了。
“主子,您的茶。”金浩端上金蘩最愛的白毫銀針。
“恩。”金蘩接過茶,輕輕抿了一口。
金蘩用三年時間重操了舊業,組建了最大的暗殺組織弒天閣,弒天閣勢力三年時間遍佈了新羅,現在正準備往北溫、于田、南榮三國發展中。金浩是金蘩現在的得力助手。
三年時間,金蘩也已經成長了,從內到外發生了質的變化。說來還真得感謝那華陽縣太爺,造就人才啊!
不知那幫手下在怎麼整他呢,金蘩如今的成就是離不開那縣太爺的功勞,但她是不可能上門道謝的,那昏庸的狗官,還是讓手下慢慢從精神上強.奸他吧!路途遙遠,改天有空再去“探望”他。
深呼了一口氣,金蘩不想在想這些了。
三年時間,為了組建自己的勢力,金蘩一直在忙碌著,因為忙碌生活也就充實。如今好了,瑣事都已經找到了足夠能力接手的人,她開始……無聊,瘮的慌了。
她要找些樂子!
因為——經期的女人傷不起,儘管她現在是少女。於是乎,某經期姑娘不在屋裡好好休息,毫不客氣的招來同樣無恥兼無聊的手下陪她找樂子。
“哎,金浩,嫣兒,燕兒過來,過來!”金蘩神祕兮兮的招呼著大家過來,那模樣才像個花季少女,俏皮可愛,沒有了往日為組建勢力培養手下時的嚴肅,也沒有經期女子該有的狂躁。總之,她、現、在、很、無、聊!
金蘩的本性就是如此變幻不定,只是由於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太忙,她每天都忙得癱瘓,還沒來得及偷閒!那些無聊慵懶變幻不定的性格呈隱性被藏了起來,如今穩定下來了,她卻閒不下來了!
只不過此閒非彼閒而已,過上正常生活,她的隱性性格開始外露了,這才是一個開始,她認為她的手下也個個是人才是奇葩,只是缺乏挖掘而已。
某人無恥的將自己手下變無恥了之後大感自己就是伯樂,把手下的極品奇葩人才的潛力挖掘出來了,當然這是後話。
“啊?主子?你沒事兒吧?”嫣兒第一反應是主子又在像平時一樣考驗他們。
“你……你?我……我?”燕兒指指金蘩指指自己,嚴重預感接下來沒什麼好事,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只有金浩淡定的站在一邊,他是最早接觸金蘩的,且在金蘩的培訓下他必須要經得住突發事件的刺激,指不定主子又在考驗他呢!
“我當然沒事兒啦!就是沒事才無聊嘛……”金蘩努努嘴,“對呀對呀,就是你,你們,還有我,快來,快點兒!”金蘩皺皺眉頭更急的叫喚他們。
幾人這才充滿疑惑將信將疑的靠近她。
“過來,近點兒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金蘩對幾人的表現很不滿意。待幾人靠近到她滿意後才開始說正題。
“有沒有覺得近來特別安閒?”金蘩左眼一眯開始蠱惑幾人。
“嗯嗯!”幾人連連點頭。自從幾天前金蘩將最後的那些瑣碎雜事處理完畢後,所有手裡的活都有人
看書:?網奇幻kanshu!人吱聲。
“哎呀,要不我們去換個行裝,來扮演偷兒,看誰先偷著?”某人想到了雍正大帝自娛的精神生活,決定效仿先人,當然她是不會告訴別人曾經有個英明的皇帝,以此自娛,估計接下來就解釋不清了,三年來金某人發現了做夢是解釋不清的最好解釋。
某人向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這叫娛樂,天真可愛,好玩,童趣;換他們那就叫無聊,自娛自樂,傻叉,幼稚!
在某人的薰陶下,幾人對一些古怪詞語的吸收能力也是極好的。
可憐的三手下,點頭,拍桌,稱讚,好主意!
主子不愧是天縱智慧的閣主,再多銀兩也永遠不夠,難怪這麼多貪官,不知要偷啥寶貝呢?
“嗯,不錯。”某人直接無視三人內心吶喊,反正她聽不著。“這三年裡新安城四大世家他們的十八姨太太住哪間小屋都閉著眼能找了,沒意思,咱去街上偷去,扮成剛入門的雛偷兒,不然沒挑戰性,嗯,就這麼定了。”如今這偷兒不容易啊,還分技術的!
是啊,主子您這身手就算再拙劣在大街上百姓堆裡還有偷不著的東西?三人低頭,為自己的智商和身手默哀三秒,繼續,點頭,拍掌,稱讚,凡是主子說的都是對的!
陽光明媚豔陽照,正是行竊最佳時!
金大偷將規矩制定完畢後,一番準備,四人一改風格搖身變成了普通老百姓!不對,是雛偷兒!
某經期女得意洋洋,這三年沒白訓練,勉強得她真傳吧,能夠換了行裝連氣質神態全跟上了,一般人已經很難辨認真偽了。
帝都果然是帝都,不比那邊遠小鎮,下雨的天依然不能在阻擾人們出門的熱情!
街上,拙劣的四大偷開始賊眉鼠眼,尋找目標!
那大肚翩翩的大老爺不錯!肯定身上有好東西,以剛才主子那意思是要偷走這老爺今晚嫖姑娘的錢,還不能全偷,要留得剛好差一兩,不能嫖,這得多麼精確的計算啊,誰知道他要去哪家樓裡找哪位姑娘?燕兒下定決心,預上演一場人生中最惡劣低水準的跟蹤行竊之旅。
那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不錯!臉上胭脂相當厚,主子生平最看不了化妝技術爛還出門嚇人的貨,不準出門嚇人!所以嫣兒一個響指,決定偷走她的劣質胭脂,誰知道她出門帶胭脂了沒胭脂藏哪兒了?嫣兒也很猥瑣的跟上了。
那你儂我儂的小情侶不錯!主子說過了秀恩愛,死得快。金浩大義凜然,他必須制止慘劇的發生。他也開始了悲劇的“雛偷兒”之旅。
三人都目標已定,金大偷也在賊眉鼠眼四下張望搜尋目標。
那……那白衣公子不錯!摺扇一擺一搖,青絲隨摺扇一飛一揚,明明三月天,無炎炎烈日,無蚊蟲叮咬,叫你扇,叫你裝!
金某人看不下去了,因為別人風度翩翩,怎麼扇怎麼儒雅,這叫什麼?羨慕嫉妒恨!
某人沒有拿扇子,因為她現在是拙劣的偷兒,不是孺人雅士,在她看來手上拿扇子不如手上抓銀子來得爽!
那就你抓扇子我抓銀子吧!
某人猥瑣的笑了……
亦步亦趨的跟上,錢袋,錢袋竟然就掛在腰上!還真不怕偷,就怕你不偷!錢包鼓鼓,好不誘人。
叫你顯擺!叫你囂張!某人忿恨,怎麼還有這樣的人!
我偷,我偷,我偷死你!
金大偷現在穿的是男裝,二八年華少女正在發育的玲瓏身姿被她隱藏,她現在就是正經的偷兒,只不過動作神態間流露了技術的不成熟。
所以她是一個成功的雛偷兒,不過雛偷兒也有成功的時候,金某人成功的順手摘了白衣公子的腰間錢囊。
用手掂量掂量,重量太清,不是銀兩!那就是紙票,太美妙太棒了,古代的紙票比銀子花起來爽的多,果然沒挑錯人!
某人得瑟的躲在角落,偷摸的開啟今天的戰果……
然後,然後,風中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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