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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巷子裡特別的熱鬧,有躺在地上放賴的,有不停作揖的,有拉拉扯扯的,還有板著臉放冷氣的。
樂樂看著這夫妻倆的作派,覺得荒唐,大概碰上這對夫妻做鄰居是自己最大的不幸吧。
有不幸就有幸虧。
幸虧這是自己家門前,周圍看熱鬧的以瞭解實際情況的街坊鄰居為主,不然還不知道被人怎麼誤解呢,覺得頭有些疼,樂樂上前扯扯阿信的袖子。
“怎麼了?”
貼在阿信耳邊,樂樂小聲嘀咕道:“我想先回去洗一洗。”
這時,樂樂被汙水打溼的頭髮有的已經凍成條了,阿信立刻伸手去摸摸她的額頭,似乎是有一點兒發熱的跡象,點點頭,卻又不放心再讓她自己回家,四周下了看,陳婆是不行的,這兩個人天生就是不對付,找陳婆陪樂樂回家,自己的耳朵又得受折磨。
劉二嫂這些女人們也不行,狗兒娘還在地上放賴,一個陳婆肯定製不住,男人也不方便近身,所以這幾個女人都得在這兒幫忙。
看來看去。陳婆的小女兒香桔最合適,而且還能讓她們倆關係相處更加融洽一些,走到陳婆面前,低聲道:“陳婆,讓香桔送她先回去換身衣裳,幫個忙吧。”
他卻忘了,同性相斥,樂樂不喜歡陳婆同樣也不喜歡陳婆的女兒,而香桔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對樂樂極度看不上眼。瞧不起她。
知道樂樂要自己先回家,阿信滿腦子都是安全問題,接著阿信壓低聲音對樂樂說道:“記得用熱水,多泡一泡,去去寒氣,熱水灶上有,往盆裡倒的時候小心點兒,別燙著。”
雖然身上又髒又臭。可樂樂心裡甜甜的,走兩步又想起這一家子極品,一個不小心纏上就沒完沒了了,小聲囑咐道:“嗯,快過年了……”
這是怕自己失手傷人吧?阿信心裡暖暖的,阿信嘴角微微挑了一下。“我有分寸,你快去吧。”
這是香桔第二次來樂樂家,按照樂樂的本心,恐怕會讓她站在院子裡等。可這不符合待客之道,而不要說這次是冬天。樂樂自然不能讓她再待在院子裡,當然。樂樂也沒這份自信說讓她在哪兒,她就能在哪。
院子裡有一個打掃院子用的破盆,樂樂指指那破盆,笑著對香桔說道:“麻煩你幫我裝盆水好嗎?我手太髒了,就不動這些東西了。”
香桔指著自己的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樣子是吃驚不小,“我?”
樂樂點點頭,阿信找她來就是幹這些活兒的,自己不用難道還讓她閒著進屋翻東西?
在院子簡單的洗過手和臉後,兩個人來到了廚房。
一早上樂樂和阿信走的時候,灶裡還有火,灶門封著裡面還放了一罐雞湯。
聞聞雞湯味,香桔把廚房打量個遍,也沒找到香味的來源。
樂樂脫下外面的棉襖,褲子和鞋子,還算幸運,只是外面的這一層是髒的,裡面的夾衣夾褲和中衣中褲都沒弄髒,損失不是很大。
香桔的手長的很漂亮,十指修長纖細,白白的細皮嫩肉的,就像是剛剛從水裡拿出來的水蔥,十個指甲都保養的很好,修剪很得體。
見她不停的在樂樂面前展示著她的手指頭,樂樂便知道她這是不想幹活兒,嘆了口氣,不明白阿信找這麼個祖宗來幹什麼。
看著樂樂又兌好了一盆水,香桔站到一邊,“嫂子真是好命,洗個手還用熱水,這這冬天的,得多用多少柴火。”說著撇了撇嘴,拍拍手,又道:“幸虧我家阿信哥能賺。”
你家?
你家阿信哥?
尼瑪!
樂樂強忍著才沒將粗口暴出來,跟這娘倆兒在一起真是太考驗自己的耐力了。
趁著樂樂低頭彎腰洗頭的工夫,香桔又轉到樂樂身後,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伸手指捻了捻樂樂脫下的那件小棉襖,“嫂子這衣裳的料子挺好,買這尺頭就不少花錢吧?”說完在灶臺上拿過一雪白的帕子擦擦手,“唉,這身衣裳算是交待了,得扔了吧?”
這件衣裳樂樂還真是打算扔掉的,可是香桔這麼幸災樂禍的一說,樂樂就改主意了,“扔什麼,仔細的洗乾淨,多晒晒太陽,晾乾了不照樣能穿嗎?重點是要洗乾淨,哪能扔了。”說完一睜眼就瞅見香桔正用她的抹布擦手,心裡立刻就起了一層的膩歪,“香桔那是抹灶臺的抹布呀。”
其實這事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抹布嘛,擦哪兒不是擦,用她的話說了,回頭洗乾淨了不就行了,重點就是洗乾淨了。
要是換一個人用,樂樂肯定什麼事兒都沒有,只是今天用的人是香桔,樂樂橫看不順眼,豎看不順眼,用那句話說就是“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香桔的身上。
開始看到一個雪白的帕子,還以為是擦手甚至是擦臉的,還著興奮的心情將手指在上面又擦、又捻的,等知道是專門擦灶臺用的抹布,頓時就覺得手指所摸的地方都是粘粘乎乎的,真是髒透了,一個破抹布放那麼明顯幹什麼。
嫌惡的扔到一邊,撇撇嘴說道:“是嗎?我到處找都沒找到乾淨的帕子,就用這個破抹布湊合了一下。”
破抹布?你家破抹布就是雪白雪白的?
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兒越來地濃。大戰一觸即發,彎著腰洗頭髮的樂樂氣得肝疼。
現象是殘酷的,想想還在寒風中站著解決問題的阿信,樂樂只得反覆提醒自己,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吵架的好時候,阿信忙,沒時間管自己,再說了,自己得給大家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讓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弱小的、受委屈的一方才是。
只是看香桔那個樣子實在是可惡。也不管香桔總擺弄著自己兩隻大雞爪子是什麼意思,直接了當的吩咐道:“香桔幫我從缸裡舀兩瓢水倒鍋裡。”
“嫂子,我剛剛剪過手指甲。”說著,伸出一個蘭花指擺在樂樂面前。
指甲剪成修長的橢圓形,指甲比手指頭略微長出一個黃豆粒大小,上面塗的淡紅色的指甲花,配上她白皙的面板倒是挺漂亮的,和樂樂胖嘟嘟的小手。肥乎乎的小手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個時候的人也有留長指甲的,不過那都是有錢的夫人和小姐,她們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只要等著人伺候就好,可樂樂這種階層的人就不同了。一天到晚忙不停,哪能留什麼長指甲,所以樂樂從沒留過指甲,看著香桔的長指甲有些好奇。這個時候也沒修甲的,她怎麼打磨、怎麼拋光。
看著香桔的蘭花指。樂樂心裡很歡樂,當然知道你是剛剛剪過的。不然還不用了呢!
認真的點點頭,“所以我讓你幫我舀水,不是添柴。”說著樂樂坐到灶邊,開始往灶膛裡添柴,她身上要洗的地方多了,只一鍋熱水哪夠,隨手一指,“那一鍋也裝滿吧。”
真拿自己當下人用?香桔杏眼圓睜,雖然沒有樂樂的眼睛大,可那效果卻是不差的,“要這麼多水乾什麼?”
樂樂當然上會說是她自己需要,嘴角微微挑了起來,眼睛往門外看去,做出一副很焦急的樣子,“一會兒阿信回來也得洗澡……”
她的話還沒說完,香桔的反應就來了,手中的動作加快不少,嘴上叨咕道:“可不是嘛,這麼冷的天,站了那麼長時間阿信哥一定凍壞了。”
嘖!還阿信哥,叫得真歡實,就不信他敢應聲!
樂樂的心裡酸溜溜的,卻不做聲,開啟另一個灶膛,帶上手套取出了之前封好的小罐子。
幾乎是同時的,樂樂一將小罐子拿出來,香桔就找到了之前一直沒找到香氣根源,用力的吸上一口,這味道真香呀,嚥了一口口水,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說道:“嫂子這味兒可真香呀。”
香?
當然香嘍!
要知道這雞可是吃蟲子長大的,無公害純有機綠色大公雞,裡面的料也是十足的野生藥材,又用文火煲了兩個多小時,再送到灶膛裡密封了一夜加大半天,不香就怪了。
樂樂心裡暗爽,心想不怕香,就怕她不饞,只要她饞了,自己就有辦法支使她幹活兒。
香桔這個小姑娘眼高手低,在樂樂看來她跟陳婆簡直是沒法子比,小辮子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樂樂突然感覺愛上她了。
“香桔麻煩你幫我把這盆水倒門外那個木桶裡。這個木桶滿了,我頭髮溼也不好出門。”不需要看香桔的臉色,樂樂也知道那張臉會是多麼的精彩。
一定先是震驚她聽到的東西,然後是憤怒,因為自己竟然這樣使喚她,接下來就該質問自己甚至是討價還價了吧,樂樂也不給她這個機會,一邊往盆裡倒熱水,一邊溫柔的說道:“你問那個湯?阿信最喜歡喝這種湯。”
香桔是打算憤怒一把的,她的手都抬起來了,準備摔點什麼,可是聽到樂樂說阿信最喜歡喝這種湯,立刻來了精神,也不管什麼憤怒呀,使喚呀,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樂樂,“是嗎?是什麼湯?”
指指需要香桔倒掉的盆子,雖然心有不甘,可她還是端著盆出去,進來的時候,樂樂又指指裝涼水的缸,“涮一下吧。”眼看她又要發脾氣。樂樂又不急不徐的說道:“我今天做的是四君子湯。”
“四君子?”香桔聽都沒聽過。
陳婆看上阿信樂樂覺得能接受,雖然她破了相,可能幹又顧家是一般丈母孃眼中的好女婿,可香桔一顆芳心為什麼就拴到阿信身上呢?他長得又不好看,外在表現出來的脾氣又不好,她圖什麼?
雖然心有疑惑,可樂樂還是要回答香桔的問題,這樣才能吊著她幹活兒不是。
當然了,樂樂之所以這麼好心的教一個對自己丈夫有興趣的女孩,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湯根本就不是阿信愛喝的,或者說是,他絕對絕對不喜歡喝這種放藥材的湯,哪怕是人参也不喜歡。
真不知道香桔如果知道,這湯不是樂樂用眼淚逼迫他,他是一口都不會動的會怎麼想。
心裡美得冒泡兒,樂樂一邊洗頭,一邊解釋道:“以四種藥材為主。做的湯,考慮到阿信在西邊這幾年,吃飯不定點兒,腸胃不太好,又加了黃芪、枳殼和雞內金,燉然後燉了一隻雞。”
香桔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緊張的看著樂樂,“阿信哥腸胃不太好?”
樂樂點點頭,一副全國優秀青年教師表情看著香桔,教書育人的氣場十足。“你想呀,天天不定時吃飯。飢一頓飽一頓的,有的時候大冷天兒還是吃冷飯冷菜。能好就怪了。”說完頭髮也洗乾淨了,擰乾頭髮,指著盆子對香桔說道:“來,再幫我把這盆水倒了。”
接著不需要看香桔的表情,樂樂接著又再一次丟擲一條誘餌,“正好現在是冬天,阿信愛喝湯還暖和,天天弄點湯,即暖和身子發發汗,還能調理腸胃。”
聞聞頭髮,聞聞手,樂樂總覺得有股子臭味兒,進屋拿了一瓶香露出來,又兌了一盆熱水,拿起香露不計成本的往水裡倒。
水一定要調的香香的,這樣身上的香味才會蓋過臭味!
香桔看著樂樂不要錢似的用香露,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這香露要是給她該多好,她一定不會這麼浪費的,“嫂子你還會做什麼湯?”
“很多呀,”香桔和樂樂彼此討厭對方,所以很少見面,她沒有發現,樂樂此時說話的聲音跟她真正的聲音差很多。
音色壓得低低的,略微帶一些沙啞,語速緩慢,“像玉竹羊肉湯就挺好吃的,明天我就做,到時候給你送一碗?”
“阿信哥喜歡吃嗎?”香桔的眼睛亮晶晶的,玉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生怕樂樂給出一個讓她失望的答案。
樂樂溫柔的點點頭,“當然了。”
看著香桔的表情,少女般夢幻的表情已經展現在她的臉上,樂樂知道她已經完全相信自己,這大概是她今天唯一的收穫。
貪多嚼不爛,樂樂覺得有這樣一個收穫已經不錯了,掀開棉門簾,往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外面解決的怎麼樣了,我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就出去看看吧。”
本來還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的香桔,一聽樂樂這樣說,立刻就清醒過來,“好,我去屋裡坐等你。”
讓她去自己的屋裡等人?那不是把賊關進金庫裡了嗎?這得多危險,樂樂立刻一擺手,努力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算了,這麼長時間了,炕早就滅了,屋裡不如廚房暖和,你就在廚房等吧。”
不管香桔樂意不樂意,樂樂還是和她一塊將一大盆調好的水抬進了簡易的浴室中。蹲進大盆中,樂樂拿著浸溼的帕子蘸著香噴噴的熱水往自己身上擦,雖然樂樂很小心,儘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可水聲還是難免的。
有水聲,樂樂就聽不清外面香桔在幹什麼,想了想,只得扯開嗓子問道:“香桔,你也喜歡做飯嗎?”
“啊?”香桔好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
樂樂的心裡突的一下,這聲音,不會是從東屋傳出來的吧?“我說,你常做飯嗎?”
香桔有些心不在焉,還有結巴的回答道:“還,還行吧。”
這下子,樂樂的心更懸了,平時可沒見她說話結巴,於是立刻問道:“那你最拿手的是什麼?”
“也沒什麼。”這次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比較正常。
樂樂豎著耳朵,接著說道:“我最拿手的就是做燉菜,不過,做湯也不錯,你喝湯嗎?”
竟然沒有回答?樂樂將帕子扔到水裡,上半身靠近門簾,又問了一遍,“香桔?香桔你喜歡喝湯嗎?”
只停留了片刻,香桔就乾巴巴的回答道,“湊合,還行。”這次的回答聲音聽上去還是挺遠的,彷彿真的是從東屋傳出來的,而且十分不自然,樂樂再也待不下去了,簡單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穿上乾淨的中衣中褲就跑了出來。
香桔坐在灶臺的邊上,門簾垂在地面上,一動也沒動,門簾上的大鈴鐺還在,沒什麼異常,應該能發出聲響。
看到樂樂這麼突然的出來,香桔似乎有些意外,急忙說道:“嫂子,你洗完了,這麼快?怎麼不多泡泡,祛祛寒氣。”
這表情不會是假的吧?樂樂心裡琢磨著,掀開門簾往屋裡走,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開啟裝衣裳的衣櫃,樂樂大概看一眼,好像沒丟什麼東西,衣裳也都是按照她的老習慣擺的,這個習慣是她從日本人那裡學到的,來中興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一個人使用過。
一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樂樂找出衣裳,笑著回答道:“嗯,簡單擦一擦就行了,外面那麼鬧我哪有心思在家洗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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