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我叫什麼名字?”
“宸墨寒。”
“我愛的人是誰?”
祁沙華別過臉,卻被宸墨寒的手阻止,不得不直視那雙墨綠的眼,帶著炙熱,“嗯……,祁沙華。”
宸墨寒笑了,“祁沙華,我只要你知道這個,其他的不重要。”
“可是,我想知道,我討厭不知道自己的你。”祁沙華看著他們三人說話,發現自己從不知道那些,從來只是接受宸墨寒的一切,對於自己,宸墨寒恐怕無所不知,可自己卻……。
見情緒低落的祁沙華,宸墨寒笑了,笑得很大聲,“華,我從不知道你會那麼在乎我。”
“那是什麼話,我哪有不在乎。”祁沙華瞪他一眼。
“是我太粗心了。華,我好開心你能這樣說。”宸墨寒看著耳根紅透的他,脣摩挲著他的。“我愛你。”
祁沙華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你很的得意是吧?”
“我最的得意的是,還好我沒錯過你。”宸墨寒眼裡是無比的真摯。
看著他的眼神祁沙華覺得心裡很暖和很充實,他知道那叫幸福。“你總是這樣犯規。”讓他不知道方向。
“祁沙華,聽好了。我是宸墨寒,魘月宮的宮主,從小隻有一個疼我的母親,在小蕘出生後沒多久她就去世了。父親眼裡只有權利,對他而言我是一個幫助他習武的工具,八歲之後父親讓我出外歷練,我遇見了月梧和灄齊,從此成為朋友。然後建立了酆夜,見過世態炎涼。能讓我相信的人不多,我的人生除了算計和掙扎著存活再無其他。直到被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看透,我一直以為我能把情緒隱藏得很好,然後我從那個孩子身上得到太多自己生存的理由,一直到現在。”
祁沙華眼裡噙著淚,他中間省略太多那些艱辛,“可若是還有其他人能看透呢呢?”
“那也不是鳳錦歌,不是祁沙華。若說愛上人的理由,有萬千種,也可以沒有。可是我宸墨寒很清楚,愛上你的理由就是,這世間只有一個鳳錦歌,也只有一個祁沙華。”宸墨寒的聲音很好聽,讓祁沙華的淚就這樣落了下來。
“宸墨寒你愛上我的時候我還小,可是我那時也知道,這一生不會再有人能讓我如此心痛。宸墨寒你的以後是我的,誰也不會比我祁沙華知道的多,你是我一個人的。”祁沙華小孩子氣的開口。
“好。”宸墨寒再次吻上紅潤的脣,帶著無限溫情與憐惜。他從不知自己的華也會為自己吃醋,他好像忘了告訴那個孩子,包括自己的從前也是屬於他的,除了愛他,好像再也找不到理由去擁有。
顧灄齊見兩人來到大廳,哀聲道,“我以為你們忘記要出門了。”
“這不
是來了嗎?墨寒,灄灄像個怨婦似的。”祁沙華急忙躲到宸墨寒身後。
顧灄齊搖頭,“華現在也欺負到我頭上了?”
“先不說這也字,我怎麼也不敢欺負你啊。”祁沙華笑著說道。
“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走吧。”
剛到御劍莊不遠處,就聞到刺鼻的燒焦味,因為慘遭滅門,御劍莊四周鴉雀無聲,到處散發著陰沉的氣息。御劍莊的一切都好像被燒燬殆盡,悽慘的景象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雲颯落到宸墨寒身邊,“主子,御劍莊內一切都被燒燬,坍塌的房屋把一個密室封死了,屬下沒能進去。”
祁沙華徑直走進偌大的御劍莊,到處瀰漫著嗆人的煙味,仔細的看過每一個地方,“沒有一個活口嗎?”
雲颯開口,“沒有。”
“那麼大的火勢啊,他們是想毀了什麼?”祁沙華踩過地上的焦木,刺耳的聲音讓祁沙華腦內閃過什麼,伸手拾起地上的焦木放到鼻間聞,“雲颯,蜀玉堂也是同樣的情況嗎?”
“是,一樣都沒留下。”
“帶我去那個密室。”
雲颯帶著一行人來到一處,宸墨寒和顧灄齊兩人互看一眼,藍色的光和青色的光乍現,一陣響聲後,坍塌的房屋瞬間粉碎,周圍空蕩蕩的一個黑洞呈現在眾人面前。
“我進去看看,你們別跟來,我怕裡面有毒。”祁沙華說著就走了進去,因為連城子訣的關係,自己百毒不侵,自嘲的笑笑,這也是算是好處吧。
剛到洞口,就被人環住腰,“到我後面去。”宸墨寒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怎麼進來了?萬一……,”想到他習了連城訣應該沒事,就任他把自己拉到身後。
密室裡十分昏暗,有一股濃烈的香氣,兩人在夜間都能看清,裡面空無一物,卻又一把小刀在地上,宸墨寒撿起小刀,手指輕拂上刀柄的浮印,“唐家堡。”話剛落音。
祁沙華聽到一聲悶哼,“墨寒,你怎麼了?”
宸墨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沒事,小毒而已。”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進來,真是的。”本以為連城訣也能抵禦毒,沒想到竟無作用。祁沙華心急咬破舌尖,“張嘴。”
口鼻間充斥著兩人的氣息,吻漸漸加深,宸墨寒的情況好了不少,扣住祁沙華的肩膀,眼中的火焰使周遭的溫度上升,祁沙華顫抖著身體推開他,呼吸有些急促,“出去吧。”
黑暗中好像聽到宸墨寒低沉的笑聲,祁沙華的臉上的熱度更甚,腦子更是亂成一團。
祁沙華扶著宸墨寒走出來,顧灄齊見狀急忙上前,“怎麼了?”
“他中毒了,雲颯快去叫斐羽過來。
”
齊斐羽把上他的脈搏,“不過是半夏鳩,而且毒清了不少。你們有解藥?”一邊說一邊點了他幾個穴道,然後將袖中的藥丸遞給宸墨寒。
祁沙華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啊。”
宸墨寒別有深意的勾起嘴角,“解藥是——,”祁沙華捂住他的嘴。
“哦……,原來如此。”想起祁沙華習過連城子訣,齊斐羽曖昧的衝祁沙華一笑。
祁沙華嘴角抽搐,“斐羽,你那有沒有那種把人毒啞然後全身無法動彈的藥?”
“呃,暫時……沒有。”祁沙華森冷的語氣,讓齊斐羽不禁打了個寒戰。
宸墨寒反身抱住祁沙華,“你想謀殺親夫不成?”
“首先,你得是親夫,哼。”祁沙華懶得理他,直接往外走去。
剛回到無夜樓就見沅若和蘇曼在那聊天。
“小曼,你可覺得那個寧珏公子眼熟?”沅若在見他第一眼就覺得好像見過他。
蘇曼搖頭,“我大多數時間不在彼岸本部,沒見過他,若若你是池長老的女兒,興許在彼岸見過吧。”
“我小時候就被爹送到無夜樓了,哪還有印象。”沅若笑著轉頭看到不遠處的人,“沙華,你何時回來的?”
“聽你們說話好一會兒了。”祁沙華走近她們,“寧珏可好些了?”
蘇曼吃著手中新鮮的草莓,點點頭,“哥哥說,差不多能下床走路了。”
“我說亦凡一大早出門作甚,原來是給曼兒找吃的去了啊。”祁沙華打趣道。
“誰說是他找的啊。”蘇曼不自然的撇頭,咬一口甜津津的草莓。
“那剛才我進門時見他拿著一籃水果到處找人。”祁沙華故意道。
蘇曼氣鼓鼓的瞪他一眼,“祁大哥為何現在才說?”然後急忙跑走了。
“唉,真是惹不得。”祁沙華看著沅若不停抖動的肩膀,“要笑便笑吧,別憋著。好了,我去看看寧珏。”
推開藥味四溢的房間,“你今日如何?”祁沙華看靠在**看書的人。
“好了許多,你沒事罷?”寧珏打量著他。
“沒有,那都是一片廢墟了,沒什麼事。”
寧珏鬆一口氣,“那便好,可有什麼發現?”
“亦無。”祁沙華坐在凳上,輕瞥到他皺起的眉頭。
“你們沒細查嗎?”寧珏有些擔憂。
祁沙華搖頭,“到時再讓人去看看罷。”
“嗯,這幾日你也好生歇著,看你氣色不太好。”寧珏溫柔的看著他。
祁沙華起身,“我會的,你也好好養病,明日再來看你。”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