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著眼睛,輕羅打量著整齊的房間,“唐堡主,小女子輕羅是無夜樓的婢女,今日前來是為了感謝唐堡主上次的救命之恩。”輕羅對他行禮。
“輕羅嗎?好名字。輕羅姑娘言重了,唐某隻是盡己所能罷了。”唐空毅斟杯茶,遞給她。
輕羅低頭,“輕羅只是婢女,不敢……,”
“喝茶也要膽子的嗎?”唐空毅調侃道。
輕羅接過茶杯,“自然不要,堡主您莫要拿這取笑輕羅。”
“哈哈,玩笑而已。輕羅姑娘也莫要這般有禮,叫我空毅便好。”
“還是免了吧,省得又有人拔刀了,輕羅還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輕羅放下茶杯,“那日多謝堡主相救,輕羅無以為報——,”
“要以身相許嗎?”唐空毅低頭湊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輕羅未躲閃,嘆口氣道,“堡主還要跟輕羅開玩笑嗎?”薄荷色的眼睛帶上些許無奈。
“啊,被你識破了。”唐空毅閉上一隻眼,直起身子嬉笑。
輕羅從衣襟中拿出一個香囊,“這是輕羅做的。香囊可提神靜心,雖不算什麼貴重物品,可多少也是輕羅報答的心意,還望堡主見諒。”
香囊上繡著紫竹,絲線緊密繁瑣,卻清秀小巧,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唐空毅接過香囊,“多謝輕羅姑娘。”
看他收進衣襟,輕羅淺笑,“輕羅是抽空出來的,還有事要忙,得回去了。請堡主多注意身子。”
“那我就不多留了,輕羅姑娘慢走。”看著遠去的人影,唐空毅抽出香囊,“唐與風,看看這香囊有問題嗎?”
叫唐與風的男子走進房間,“你真捨得懷疑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子。”那女子倒真是有些特別,唐與風將香囊湊到鼻子。
可愛嗎?他倒不覺得,可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唐空毅勾脣一笑,罷了,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何必想那麼多。
“是很普通的香囊而已,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唐與風看著別緻的香囊,“你要嗎?不要送我。”
唐空毅想都沒想就一把奪過,手指拂過紫竹,“成天惦記這些,小心有一天栽在女人手裡。”
“那我也心甘情願。”唐與風
的桃花眼笑得眯成一條縫。
宸墨寒端坐在椅子上,黑色的長袍讓他看上去有些冷漠,嘴角帶著幾分殘酷的笑,看著跪在他面前的人,“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主子,已經全部辦妥。”穿著黑衣的人恭敬的說。
宸墨寒起身,“只差魚上鉤了嗎?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有膽量。你先回去吧,記得小心行事。”
“是,主子。”
那人退下後,宸墨寒走到另一間房,看著躺在**的人,“我已經讓那孩子回去了,不用擔心。”
“多謝主子。”雲颯的虛弱的回道。
“是我該做的,如果我沒同意你進幽冥門古院,你也不會傷成這樣。”宸墨寒看著氣息微弱的人,有些自責自己的失誤。
“是雲颯自己的決定,怨不著主子。”雲颯感覺自己全身像被火灼傷一樣疼,心臟撕扯著,像是要窒息一般的難受,雲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頸間青筋暴起,他卻沒喊一聲。
“斐羽,你快進來看看。”宸墨寒看著雲颯痛苦的樣子,急忙喚道。
一人飛快的來到雲颯的床邊,點住他幾處穴道,“小寒,只能靠你了,不然颯的命……,”
看出齊斐羽的凝重,宸墨寒二話不說,扶起雲颯,“主子,不要浪費……自己的功力……現在——,”
“現在你給我閉嘴,我可不想看著出生入死二十幾年的兄弟去死。”宸墨寒盤腿坐在他身後,“斐羽,幫我到門口守著。”幽幽的藍光在宸墨寒手心凝聚,“你想丟下砂兒嗎?”
聽到這話,雲颯也冷靜下來,他不可以丟下砂兒,讓她一個人。
門外的齊斐羽金色的眼睛寫滿擔憂,不停的望著房內。聽到悶哼聲急忙衝進房內,泛著金光的手按向雲颯的胸口,將藥放入他嘴中。
雲颯只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向自己襲來,溫養著自己的脈絡,疲倦的閉上眼睡去。
宸墨寒忍住喉嚨的腥甜,坐在榻上調理自己的氣息,瞬間藍色的光將他包裹住,也使房間的溫度降低。
齊斐羽看著大汗淋漓的宸墨寒,甩出袖中的絲線纏繞到他手腕上,“凝神,聚氣,別牴觸**的氣息,穩住心脈,不要用連城訣的心法。”說完,
金色的光芒順著絲線處湧去。
一刻鐘後,齊斐羽才收了絲線,“小寒,還好嗎?”
宸墨寒睜開少了些神采的眼,有些蒼白的臉帶著淡笑,“我沒事。斐羽,讓你費心了。”
“你呀,在我面前還想逞強嗎?我先扶你過去休息。”看到宸墨寒向雲颯投去的眼光,“放心,有你三成的功力和融復丹,颯的性命已無憂。”
宸墨寒點頭,“你也耗費不少精力,去休息吧。”
“我可不會讓自己委屈,我是藥師沒人比我清楚。走,你先去休息才行,這幾日本不平靜,你不調理回來,我不放心。”
“嗯。”宸墨寒撐著桌子站起,“走吧。”
祁沙華心不在焉的拌著碗裡的菜,腦子和漿糊有得一比,哀嘆一聲,才拿起碗準備開吃。
“沙華今日還不舒服嗎?”沅若放下手裡的菜後,低聲問。
“不是,只是有些沒胃口,沅若莫見怪。”生怕沅若擔心,祁沙華猛地扒了幾口飯。
端茶進門的輕羅噗嗤的笑了,“祁大哥,又在唬人了。”
“祁大哥幾時唬過你了?”祁沙華哭笑不得。
“每次有事祁大哥怕我們擔心,總對我們說沒事,那不是唬人嗎?”輕羅走到他面前。
祁沙華故意板起臉,“我生氣了。”
輕羅剛想安慰,突然心一陣絞痛,手中的茶水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倒在地上的輕羅眼裡溢位淚水,“疼……,”
祁沙華連忙抱起她放在**,“沅若,快去叫楓眠來。”
林楓眠在診治完輕羅後,祁沙華將顧灄齊,於千凡叫到另一間房,“那麼久過去,輕羅的傷還未痊癒,雖說輕羅身子不好,可他面前有唐空毅擋著,怎會受如此重的傷。我可不信譚南奚那一劍這麼厲害。”
“我也覺得……,”顧灄齊回想當天的場景,“我倒是覺得若是唐空毅使出的那一劍,威力才得以至此。”
於千凡點頭,“譚南奚不會故意將自己的實力暴露給眾人吧。”
“也有可能是他真的想除掉唐空毅。”祁沙華沉聲說。
“那這下事情,可有得麻煩了。”顧灄齊語氣沉重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