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愛醫院內
此時仁愛醫院上上下下被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所圍攏著,樓澈欣長的身形靜默的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想要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來點燃,卻在下一刻記起這裡是醫院。饒是見慣了生老病死這般的事情,樓澈還是因為剛才洛晴綰露出的脆弱表情心疼著,儘管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為她心疼的人就是自己?
樓澈燥鬱的站起身來,腦海當中不停的迴盪著剛才醫生所轉告自己的話語,這生理痛的毛病無藥可醫,只能透過平日裡的調養來緩解,究其原因恐怕是病人曾經遭受過什麼重創,之後也沒有當一回事留下的病根?醫生的話在他的心中猶如平地驚雷,樓澈的心裡隱約已經猜到了緣由,他愧疚?
面無表情的鷹率領一幫保鏢站在病房的門外,從樓澈將洛晴綰抱離路易斯集團的那一刻,鷹就給路易斯·爵打了電話將這一情況彙報,在得到指示之後他一路跟隨到這家醫院?
五分鐘後,一陣沉穩而又急促的腳步聲響徹病房外的走廊,那錚亮的黑色皮鞋踩在醫院大理石地板之上的咔咔聲,透著一股狠戾的味道,樓澈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望著由遠走近的路易斯·爵,如霧氣般的黑眸此時逐漸的浮現一抹殺氣騰騰的氣息,晴晴怎麼會在他的休息日裡疼成這個樣子?這個男人又去了哪裡?
“站住?”樓澈的聲音響起,透著一股儒雅的味道,卻令人不容小覷?
“樓澈,這裡沒有你的事情?”路易斯·爵眉峰一挑,他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又憑什麼用所有者的口吻來讓自己站住?笑話?路易斯·爵連眼風都沒有掃他一眼,徑直的想要推開門走進病房裡?
“晴晴不適合你,我希望你不要在去接近她?”樓澈將手緊握成拳,臉上的表情從未這般的堅定過,而他話語裡的‘晴晴’二字透漏出來了太多的訊息,其一他們兩個人一定是認識的?其二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親密?不論這兩條的哪一條都是路易斯·爵所不能夠接受的?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戾氣,不動聲色之中將樓澈臉上所有的擔憂都收入到眼底?
“不適合我?她是我的女人,適合不適合也不需要你來告訴我?”路易斯·爵終是不耐煩的發了狠,他本來就對樓澈的出現很是不耐,再加上他拉拉雜雜的說些有的沒的,令他原本就鬱結的心緒更為煩悶不堪。
一個眼神,原本站在走廊盡頭的鷹疾步的走了過來擋在樓澈的前面,路易斯·爵看也不看他的徑直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高階病房內只有一個病床位,此時加溼器靜靜的運作著,輸液管內的**滴滴答答的落下,病**的洛晴綰安靜的躺在上面,蒼白的小臉看起來很是脆弱。路易斯·爵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將手中被黑色塑膠袋裝著的大包大包的衛生巾全都扔到沙發之上,袋口敞開……裡面一包包各式各樣的包裝掉落在地上。
路易斯·爵沉著臉色坐在洛晴綰的身旁,看著她雪白的手背上被針刺的痕跡,好幾處淤青一眼便的明白這是生手來扎針?胸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煩悶,只見他穩步的向著病房外面走去,開門的聲音卻極輕?
鷹此時依舊堵在樓澈的前面,路易斯·爵看也不看他的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院長室在最高樓層?而幾名保鏢在鷹眼神的示意下跟在路易斯·爵的身後?
而此時坐在院長辦公室裡的院長右眼皮一直突突的跳的厲害,他還來不及思考太多時間門從外面被毫不留情的踹開?
一臉陰鬱的路易斯·爵赫然出現在門口,院長心裡咯噔一下,要知道仁愛醫院是路易斯集團贊助支援的,惹了誰也不能夠惹了這個金主?更何況任是誰都知道路易斯·爵背後有整個路易斯家族的支援,更是不容小覷?
“剛才誰給洛晴綰打的針,給我找來?”路易斯·爵的聲音極為平靜,而他越是這樣院長就越是倍感壓力?
“洛……洛晴綰是誰?”院長不長眼的開口,一個冷銳的眼神立馬掃視了過來,嚇得他趕忙噤聲,坐在電腦前面去查全院的紀錄。而路易斯·爵徑直的坐在院長室的沙發之上,臉上的表情在光與影的交匯處透著令人心寒的光芒?
不一會兒,一個小護士咋咋呼呼的走了進來。
“舅舅,你找我?”這話音剛一落下,院長連給她打眼色的機會都沒有?
“舅舅?我投資這麼多錢就是為了讓你把這裡當成託兒所?”路易斯·爵單手撐著下頜,眼神當中的陰狠連遮掩都不再遮掩。
“路易斯先生,這是一個意外?她剛衛校畢業沒……”
“我不聽解釋?”路易斯·爵大掌一揮,看也不看他,樓澈也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訊息出現在院長室的門口,在聽到這幾個人的對話時臉色一怔?
“我不想在看到這個女人,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麼?”洛晴綰蔥白手指上的淤青彷彿電影畫面似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令路易斯·爵大動肝火,那雙漂亮的手上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傷痕?去都去晴。
那個小護士懵懂的看著四周,直到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發生了全然的變化,她只是覺得路易斯·爵長得好看極了,就連他說了什麼自己都沒有聽清楚?
樓澈的心裡一驚,那個小護士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代表他不知道,當年義大利的那一場血戰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人惹怒了他,路易斯·爵的手段也會這般的殘忍?
院長砰的一聲坐倒在皮椅上,眼前一片發白?
路易斯·爵卻不多廢話的離開院長室跟樓澈擦肩而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兩人擦過的瞬間他猛烈的撞向樓澈的肩頭,腳步並無停留的向著病房區繼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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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爵再次推開房門的那刻,洛晴綰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她的視線落在滾落一地的衛生巾上面,似乎是在想寫什麼,那如秋水的瞳眸在路易斯·爵進門的那一剎那,看向他的眼睛?
“你醒了,還難受麼?”路易斯·爵彷彿換了一張臉孔似的,眼神當中透出的暖意令洛晴綰一楞?
“原來是你……”洛晴綰語義不詳的輕聲呢喃著,原本以為在疼痛當中見到了老師的臉,原來真的是自己疼迷糊了……不然怎麼可能將路易斯·爵認成了老師?
“你以為是誰?”路易斯·爵向著她的病床旁走去,強勢的鋒芒被他盡數的收斂起來,在面對著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時,他必須要小心再小心,儘管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他一向做事的風格?
洛晴綰不說話,只是掀開薄被想要坐起身來,她剛一抬手便被路易斯·爵截住,他不讓她有分毫的動作。
“我想要去廁所?”洛晴綰小聲的開口,他的手壓著自己令她動彈不得,她擔心自己會弄髒了醫院的病床,今日的自己已經夠丟臉的,她不想要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在失了最後一點的距離?
“我抱你去?”路易斯·爵聽聞這話之後毫不避嫌,小心翼翼的將吊瓶舉過頭頂,攙扶著就要抱她下床。
洛晴綰乾澀的喉嚨裡發不出聲音,記憶裡的路易斯·爵永遠都是一副強勢的模樣,何曾對她露出過這樣的柔情?她的心裡亂糟糟的,卻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那個……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洛晴綰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些衛生巾上面。
“我第一次買沒經驗,你用著哪個合適等著跟我說,下一次我會記住?”路易斯·爵自然的將這話說出口,卻不知道那表情生生的嚇到了洛晴綰,什麼叫做第一次沒經驗?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洛晴綰剛想要開口,病房的門突然的敞開了一條門縫,她掛在路易斯·爵身上向外一看,卻見那張熟悉的臉再度的呈現在她的眼前。tutd。
“老師……”洛晴綰呢喃的著開口,站在門口的樓澈似乎也聽到了她的聲音怔怔的望著她被路易斯·爵摟在懷中的模樣,那嬌小的身形看起來瘦弱了許多,一眨眼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路易斯·爵在聽到洛晴綰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時眉頭忍不住的挑起,樓澈怎麼會是洛晴綰的老師?
“晴晴?”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梗在樓澈的喉嚨中,就連說出來都需要勇氣。
“老師,別來無恙?”洛晴綰的手略微的顫抖著,這一細微的動作也被路易斯·爵**的察覺到。
他們兩個人之間……果然是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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