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修猛地被洛晴綰嗆聲,一口氣堵在胸口,他嘴角掛著冷笑,下巴湛清的鬍渣將他那張略微顯得憔悴的臉凸顯的更為詭異。大掌毫不猶豫的將洛晴綰緊扣在真皮車座的中間,那力量令猛地被推了一把的洛晴綰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移位?她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瞪大,厲雲修那張原本算得上俊逸的臉也變得扭曲起來?
“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我倒是要嚐嚐它的味道是不是我想象當中的好?”厲雲修的話語傳進洛晴綰的耳中,憤怒扭曲的臉在她的眼前無限的被擴大,這是一種與路易斯·爵的完全不同的怒火中燒?
“如果你要碰我的話我就是死也不放過你?”洛晴綰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在狹窄的車廂內厲雲修的每一次靠近都令她感到無比的噁心?
“裝什麼清高,我今天願意上你是看的起你?你還真以為你是金枝玉葉呢?就算是有了路易斯·爵這個靠山又如何?”厲雲修的話語聲聲刺耳,洛晴綰一巴掌反手甩在了厲雲修的臉上,那帶著她全部力道的巴掌也同樣的將他不堪入耳的話擊碎?
“你不是想要將我在巴黎坐過監獄的事情說出去麼?好啊,你儘管說出去好了,厲雲修你要記住,我洛晴綰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是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厲家的前兒媳?就算你將那些事情說出去也不知道更加彰顯你的有眼無珠?別忘了,這一年來我在你們厲家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如果透漏給媒體的話,你覺得到底是我坐過監獄的事情重要還是你們厲家的豪門辛祕重要?”洛晴綰的目光冷冽凜然,字字句句當中都透著不可侵犯的怒意?
厲雲修臉部的肌肉不自覺的**了一下,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洛晴綰?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嫁給她時那個溫溫弱弱受人欺負的女人此時竟然敢開口威脅自己?他憤然的攥緊了拳頭,膝蓋處的傷口再次的泛起疼痛?
洛晴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在心裡冷笑一聲。
“更何況你今天來找我的事情恐怕沒有告訴馥瑾玉對吧?如果她知道了你今天不但來找我還想要調戲我的話,你覺得按照她的脾氣你會如何?”洛晴綰今日從厲雲修的身上終於瞭解到了什麼叫做男人的劣根姓,唾手可得的永遠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當初他們兩個人結婚一年厲雲修從來都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可是現在他卻不惜威脅的手段也要碰觸她?
“她算是個什麼東西,如何能管得了我?”厲雲修冷淬一聲,也讓洛晴綰明白馥瑾玉在厲家的日子恐怕並不好過,偷偷的摁下手機的錄音功能,她覺得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夠借用這段對話來讓處心積慮的馥瑾玉蒙羞?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準備讓馥瑾玉入門了?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洛晴綰偏偏要提起那個不存在的孩子,她倒是想要看看厲雲修會給她什麼樣的答案?
“我只不過是玩玩她而已?那樣的女人路邊隨手一抓一大把?”厲雲修臉色難看的說著,原本以為那個馥瑾玉溫婉可人,可是還沒進厲家的門天天想著法的要錢?
“哦?我看你當初為了她將我趕出厲家,還以為你對她是真愛,沒有想到原來她和我一樣,在你心裡是不值錢的女人?”洛晴綰清冷的眸子涼涼的看著厲雲修,她知道半個小時的請假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她必須要逼厲雲修說出一句狠話來,不然今天她的這段錄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她那種貨色,如果當初她不是自恃你閨蜜的身份接近我的話,恐怕我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的?”厲雲修不屑的冷哼一聲,洛晴綰今天算是真的見到了什麼叫做無恥?上樑不正下樑歪在厲雲修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厲雲修,你還真是狠?”洛晴綰的話音剛一落下,眼明手快的用手腕敲擊著厲雲修剛才眼角不自覺瞥向的膝頭,只聽到厲雲修悶哼一聲他疼的臉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瞬間滾落下來?
而洛晴綰藉著這個機會開啟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向著旋轉門走去,卻並未抬頭看一眼在一扇泛著冷芒的鋼化玻璃後面,有個高大的身形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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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踏入辦公室內,洛晴綰就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奇怪,在見到梁心怡與祁蓮難看的臉色時,她忍不住的停下腳步。
恰在此時,總裁室的門從裡面被開啟,一個滿臉大汗的部門主管動作迅速的逃離,似乎大門內有什麼洪水猛獸要將他吞入腹中似的。洛晴綰心知祕書室的緊張氛圍便是因為總裁室裡的那個男人,卻又不知道他又發了什麼瘋?tutd。
“唉,就是你?把這份檔案送進去?”梁心怡將已經列印好的檔案遞到洛晴綰的手中,從剛才總裁心情就很不好,她可不想進去當這個炮灰?這個女人不是咖啡泡的好麼,那自己就送她進去當替死鬼好了?
這樣的想著,梁心怡頭也不回的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佯裝很忙的模樣?
祁蓮也用著看好戲的眼神偷偷瞥著洛晴綰的背影?
洛晴綰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拿著檔案向總裁室走去。
敲門之後洛晴綰在聽到裡面沉重的迴應聲將門開啟,剛一踏入到總裁室內便見路易斯·爵負手而立,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射進來的陽光將他高大的身形全然的籠罩著,如果在洛晴綰的眼底這個男人是魔鬼一樣的存在,那麼此刻卻有些顛覆了她記憶裡的印象。
“總裁,這是需要您簽名的檔案?”洛晴綰的聲音剛落下,只見路易斯·爵猛然間的轉過身來,那雙狹長而又危險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夾雜著一股狠絕的力道,令洛晴綰有些莫名奇妙?
“洛晴綰……”路易斯·爵削薄的脣瓣微啟,清晰的吐出洛晴綰的名字,這樣簡單的三個字卻因為路易斯·爵的鄭重其事而變了味道。
“總裁有什麼吩咐麼?”洛晴綰微微蹙了下眉,卻還是開了口。
“剛才,你和誰見了面?”路易斯·爵抬手極有規律的敲擊著辦公桌,似威脅似的口吻令洛晴綰原本就已經很不好的心情更加陰霾了起來。不論自己和誰都是她的自由吧,那麼為什麼這個男人要用那種丈夫見到妻子紅杏出牆的口氣質詢自己?他算是自己的誰?
起聲起這。“總裁,這好像是我的私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洛晴綰聲音令路易斯·爵脣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見他看也不看的摁下遙控器,原本立著的拉窗伴隨這一下漸漸和攏將總裁室與外面全然隔絕成一個獨立的空間,而那個男人穩健的腳步也在緩緩的來到洛晴綰面前。
此時沒有人說話,洛晴綰強烈的感覺到他周身透出來的侵略姓,心尖上竄出一股駭意。
“告訴我,剛才和誰見了面?”路易斯·爵的腳步在洛晴綰面前戛然而止,一臉陰霾的深深凝視著洛晴綰的小臉,那張漂亮的臉上還沒有褪去因為憤怒而騰起的紅暈,此時被路易斯·爵看在眼底,誤會在心裡。
“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事,跟總裁你沒有關……”洛晴綰的話還沒有說完,路易斯·爵的薄脣就這樣強硬的壓了下來,在她還未察覺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這個野獸男人的手卻在扯著她的外套?
“你瘋了?”洛晴綰大驚失色,這比剛才面對著厲雲修讓她害怕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說厲雲修那樣的男人她還能夠勉強對付,那麼眼前的路易斯·爵是她百分百動不了的人?
“我最後問你一遍,到底跟誰見的面?”兩個人的臉近距離的貼合在一起,洛晴綰根本就看不穿這個男人到底為何生氣,卻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他的問題下場是什麼?
“厲雲修?”簡單的三個字卻令路易斯·爵嘴角倏然騰起一股冷酷的笑容?
洛晴綰的手被他緊緊的捏在手心,強大的力道幾乎要將洛晴綰的手腕給捏碎了,此時她臉上的表情是脆弱的,脆弱的令路易斯·爵甚至感覺到了動人心魄的美?
“為什麼跟他見面?難道你伺候蒼爵一個男人還不夠,連前夫都想要一起伺候麼?”路易斯·爵的這句話說的極重,甚至帶著侮辱姓的口吻,瞬間便令洛晴綰變了臉色?
“你憑什麼用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路易斯·爵你是我的誰?難道就因為之前我們各取所需的關係所以你認為你有資格侮辱我?”洛晴綰猛地推開他就想要離開總裁室,祁蓮和梁祕書還在外面,自己進來之後路易斯·爵將窗簾拉上的行為已經很惹人懷疑了,如果她長時間的不出門恐怕流言蜚語就能夠將她給淹死?
“各取所需的交易?”如果說路易斯·爵之前還有一點的理智,那麼現在他最後一絲的理智也因為洛晴綰的這番話而崩斷?
“不然呢?你認為我們兩個人之間還能留下什麼?當初你用地皮和厲家換取了我,後來我跟你用99天的契約換取慈善晚宴上厲家的丟臉,這很公平不是麼?還是你認為我欠了你什麼?”洛晴綰像是絲毫不知道如何停止似的,剛才在厲雲修那裡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的發洩在了路易斯·爵的身上?
路易斯·爵的手狠戾的捏起她的下頜,強迫這張漂亮的小臉與自己相互對視著,在這個男人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卻也因為這樣更加令人心驚?
“洛晴綰,你是見過我另外一面的,你可知道就憑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完全可以掐死你?”路易斯·爵的聲音聽起來鏗鏘有力的,一字一句的從他牙縫當中蹦出來,足以可見此時這個男人到底隱忍了多少的怒氣?
倏然的,他的嘴角卻又浮現一抹笑意,洛晴綰警惕的看著他,別是這個男人被自己氣瘋了吧?
“告訴我,你們兩個人說了些什麼?他給你錢讓你回到厲家?繼續讓你過厲家大少奶奶的生活?你以華麗的姿態迴歸讓你的前閨蜜遭受致命一擊?”路易斯·爵略顯粗礪的指腹來回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臉,每說一個字臉上的表情便陰鬱下去一分。
“你胡說什麼?我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到厲家的了?對於厲雲修我只覺得噁心?”洛晴綰毫不猶豫的回答,這回答也稍微的令路易斯·爵的臉色好看了些許。
“那你們說了什麼?”他低頭吻著她的脣角,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我說過你沒有權利問我?”洛晴綰的小臉瞥向一邊就是不讓路易斯·爵可以碰到自己,在她的心中,這是對於厲蒼爵的一種背叛?
“跟你算不算是有權利?”驟然,路易斯·爵將洛晴綰打橫抱起,不顧她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向著總裁室內一扇緊閉著的門走去,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好,就算是她叫破了喉嚨外面的人也不可能聽到?
下一刻,洛晴綰只覺得自己被大力扔到了一張柔軟的床鋪之上,她整個嬌小的身子來回反彈了兩下,烏黑的發凌亂的散落在大床之上,雪白的小臉遍佈著驚恐的神情。在路易斯·爵的眼底,洛晴綰這般脆弱的模樣美極了,他高大的身形強制的壓迫在她身上,結實有力的腿將她纖細的腿分開。
“路易斯·爵,你放開我?我不會讓除了厲蒼爵以外的男人碰我一下?”洛晴綰睜大了眼睛看著壓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著,她承認她是害怕這個男人的,光憑他殺人不眨眼的手段自己就已經在心裡留下了陰影?
“告訴我……你們說了什麼?只要跟我坦白,我便不會碰你?”此時路易斯·爵全身上下透著**人心的魅力,漂亮的薄脣輕輕滑過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