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蓮頓時覺得全身都泛涼起來,她只覺得路易斯·爵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是那般的冷冽與陰寒,此時的她呆滯的站在原地被迫承受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她甚至可以預感到自己剛剛到手的好差事就要飛走了?
“祁小姐,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當路易斯·爵的聲音響起時,不止是祁蓮就連姚邵謙都忍不住的挑眉瞥了一眼趴在他大腿之上極為不滿的小黃豆?
“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願意鄭重的向他道歉?”祁蓮仰高了頭看著路易斯·爵的眼睛,後者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洛晴綰看的出來祁蓮對路易斯·爵很有意思,而她進路易斯集團的目的恐怕也沒有這麼單純,只是路易斯·爵卻執意要將他們兩個人放在一起工作,並且還特別告訴她祁蓮的身份?
路易斯·爵到底想要做什麼?
“路易斯總裁,如果沒事的話我也出去了?”洛晴綰盈盈的站在起來,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路易斯·爵這人做事一向都有他的用意,她弄不懂這個男人也不想要弄懂?
“誰讓你出去的?”路易斯·爵沉聲開口,成功人士的沉穩在話語裡盡顯。
洛晴綰輕蹙了下眉頭,祁蓮都不在這裡了她還留下來做什麼?她可不想要跟路易斯·爵單獨相處?
“小黃豆,來你叔叔懷裡,你路易斯爹地有事情要跟這個姐姐說?”姚邵謙自然注意到了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心裡下意識的認為問題出在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上。
然自然爵。“你的傷口不能做劇烈運動,否則會裂開的。”洛晴綰清透的眼落在姚邵謙不自覺輕撫腰部傷口的動作,忍不住的出聲提醒。
姚邵謙一楞,沒想到洛晴綰會注意到自己,忍不住衝著她感激的笑了下已示自己聽到了。
除了小黃豆之外誰都沒有注意到路易斯·爵的臉色在瞬間陰沉了不少,古靈精怪的小黃豆眨了眨靈動的眼睛,蹦蹦跳跳的跑到姚邵謙身邊扯著他就往外扯?
很快,辦公室內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過來?”低如磐石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來回的迴盪著,洛晴綰輕蹙了下眉頭,這種命令姓的語氣恐怕是誰聽到了都不會舒服的?
只不過她還是向前走了兩步,但還是刻意的拉開了一些距離?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洛晴綰很是不喜歡只有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路易斯·爵給人的感覺太過陰森,讓她無所適從,更不要再見到過他嗜血的一面之後,心裡多少的便產生了一些牴觸的心理。
路易斯·爵的雙手合十抵在下巴的位置,奪目的俊容就這樣平靜的呈現在洛晴綰的眼前。
“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惟獨在話語之間透出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洛晴綰驟然的抬起頭來望進一雙深潭之中,手卻下意識的隱藏在身後。
路易斯·爵毫無耐心的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形在空間裡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將洛晴綰整個人都包裹在他的氣息當中,有力的大掌直接奔入主題似的拉出她的手,那雙眼睛流淌著冷酷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的靠近。
果不其然的,那蔥白的手指上因為剛才被咖啡燙灼的那一下便的通紅起來,洛晴綰的心裡咯噔一下,沒有想到路易斯·爵竟然連這個都發現了。
“小黃豆不是我的兒子。”他略顯粗礪的手指輕柔的摩挲在那泛紅的面板之上,或許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冷酷的男人竟然也有這般溫柔的時刻,洛晴綰怔怔的看著他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他的聲音溫潤磁姓好聽極了,好似催眠師**般的語調讓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麼?
“他是茱莉的孩子,至於父親是誰我不能說?”路易斯·爵那雙狹長的眼眸看了她一眼,空氣裡似乎還帶著咖啡的甘醇味道。
“您跟我解釋這些做什麼?這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洛晴綰的聲音聽起來乾巴巴的,近距離的與路易斯·爵的臉相接觸她的喉嚨只覺得一陣乾澀,儘管話語是這般的說著,但是心裡莫名的就有一種送了一口氣的感覺?
洛晴綰自然是知道的,既然路易斯·爵開了口那那個小男孩便絕對不會是他的骨肉,可是……洛晴綰真的覺得那個孩子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我沒有跟你解釋,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路易斯·爵眼神一轉,專注到了那杯濃香的咖啡上面。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端起白瓷的咖啡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耐人尋味?
“在嫁給厲家之前,你曾經去過哪裡?”
路易斯·爵的話宛如是一塊大石重重的壓在了洛晴綰的心上,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也因為這句話變得越發的蒼白起來,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她的眼神一直落在路易斯·爵的臉上,彷彿原本塵封的祕密被這個狂獸般的男人一眼看穿?
“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洛晴綰一字一句的說著,白瓷般的小臉上透著一股冷?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可以調查出來?”路易斯·爵的聲音冷冰冰的傳遞到洛晴綰的耳中?
“那你去啊?去調查吧?”洛晴綰晶瑩的眼眸當中一閃而過一抹痛苦的神情,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最終卻還是歸於了平靜。
“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祕密,路易斯·爵……就算是你真的調查出來了,也只能讓我更討厭你?”洛晴綰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向著總裁室門外走去?
徒留下路易斯·爵那雙深邃的眼眸進跟在她的身後……久久都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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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盆大雨不知何時落下,洛晴綰靜靜的站在旋轉門外面的階梯上,臉上的表情很是恍惚。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時期,就連計程車都很難攔到,她身邊的人走了一個又一個,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門口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水……越積越深。
洛晴綰這才回國神來,她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話就真的走不了了,所幸挽起腳邊的褲腳想要淌水到馬路的另一邊坐公交車?
‘嘩啦……’一聲,剛剛走出階梯的洛晴綰只感到呼嘯的車子從她身邊經過,像是故意似的濺了她一身的泥水?洛晴綰氣惱的看向那輛車子,卻見祁蓮探出頭來得意的衝著她冷笑之後便開車離開。
既然全身都溼透了,洛晴綰也就毫無顧忌的走在雨水裡。
此時,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在經過她身旁的時候慢慢的減了速度,車窗徐徐沒入到車身之內,路易斯·爵奪目的俊容出現在狼狽的洛晴綰眼前?
洛晴綰心裡煩躁著,怎麼到哪裡都能夠看到他陰魂不散的臉?
“上車,我送你回去?”那雙獵鷹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洛晴綰,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囊腫之中般,那副模樣令原本就心煩的洛晴綰更為討厭他?
“不好意思總裁,我可以自己回去?”洛晴綰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走去,看也看不看路易斯·爵的臉,奢華的跑車雖然舒服,可是她一點都不想要跟路易斯·爵這個男人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tutd。
路易斯·爵倒也不強逼她,只是緊皺著眉峰凝視著她身上髒兮兮的泥點,不明白她到底如何才能夠弄的這麼狼狽?
洛晴綰一咬牙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刻意隔開與路易斯·爵的距離,她的耳邊聽到車窗再次升起的聲音,跑車呼嘯著從她身邊經過。
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只不過洛晴綰並不知道,在前面路口的拐角路路易斯·爵將法拉利停下,伸出從口袋中掏出手機來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文叔,麻煩你出來接一下晴綰,她在公司回家的那條路上。”
掛上電話,路易斯·爵只是將手機扔到一旁,靜靜的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聽著耳邊噼裡啪啦的雨聲。
直到見到文叔的車緩緩的與他擦肩而過,路易斯·爵這才收回視線向著老宅的方向駛去?
洛晴綰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文叔,當一聽到是厲蒼爵讓他來接自己的時候,心頭一暖毫不拒絕的上了車。
接過文叔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著被雨水打溼的頭髮,洛晴綰的鼻頭都被凍的紅通通的,她的視線落在窗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文叔,真的是麻煩你了?”洛晴綰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因為淋了雨之後有些冷的關係。
“丫頭,你說這話就太過客氣了?少爺吩咐了,以後文叔就天天來接送你?”文叔一邊開車一邊沉聲的說著,猶如慈父的語調令洛晴綰的眼眶一熱。
刻意的將視線別開,落在車窗外。
“文叔,停車?”倏然的,她驚叫一聲,嚇得文叔趕忙停下車來,卻見洛晴綰毫不猶豫的開啟車門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