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疑為3P
人生最慘的莫過於喝水被嗆到,吃飯被噎到,走路掉坑裡,看文被雷倒,外加一條,沒事路過做了母雞啊證人。
“老大,要不要一起收拾了……”我們四個被提到了他們面前,抓著我的那個還作了個咔嚓的動作。
“各位大哥,今個風和日麗的,萬里無雲,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聽見牆頭上的喜鵲唧唧喳喳的,果然是出門遇貴人啊。”我說著,連自己都覺得很冷的開場白。
“……”
“……你們……”
“你們幾個沒事半夜在外面閒逛什麼?”
“……”你們才是吧,半夜三更在這收拾什麼叛徒。
其實本來今天晚上我們偷偷溜出來是為了上次接的那件案子,麥海寒給的案子說簡單也就是找個人的行蹤,說難,是因為這檔案裡只有一張對方十幾年前的照片,那時候人家才十歲,只是聽說那人喜歡在B區飆車,想著就出來打算去B區看看,能不能走遠讓我們給碰到。
“你們想怎麼樣?”
“你們說呢?”
“劫色!”鄉君尖叫一聲捂著自己根本和後背分不出的胸部,惹得對方直翻白眼。
“小姐,麻煩你端正一下你的思想,請不要來侮辱我們的品味好不好。”一個紅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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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捧出最後的一點零錢,格格還脫下鞋子從裡面拿出了幾個硬幣,真懷疑她平時不難受嗎?
“這是什麼?”
“錢,人民幣,Money,Argent,Geld……”清雪嘴一張,用多國語言說出了錢這個字,倒不是她多博學,只是精通錢這個字罷了。
“摺合人民幣16塊一,在場的各位每人一塊零一毛五。”我像個小太監捧著聖物一樣捧到他們面前。
“找死啊。”一群人對我吼道,吼的我莫名其妙,我是給他們錢,又不是跟他們要錢,他們有什麼好惱的?
“各位大爺,地主家也沒餘糧了。”我咬了下舌頭,努力擠出點眼淚讓自己看的可憐些。“其實這些已經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別看不多,也是我們省吃儉用,一分一毛辛辛苦苦的攢下來的,本來是當老婆本,棺材本的。”
“什麼大爺不大爺的,叫聲好哥哥來聽聽,沒準我一高興,就放了你們了。”顧之川笑嘻嘻的說道,我算發現了,此人愛好佔口頭便宜。
“好哥哥。”我們叫的那叫個甜膩膩,這種時候,別說是好哥哥了,就算是宇宙無敵天字號大帥哥也照叫不誤。
被我們一攪合,那個叛徒居然趁機逃跑了,陽賢立刻命人去追,然後他們便一付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將我們團團圍住。
“警察——”
“騙誰呢。”
“……”
我當這事情不會好過呢,結果人家根本沒打算動我們的意思,還很客氣的請我們去了他們的地盤玩,如果提著後衣領一路提過去算是請的話。
“為什麼不要,這個是送的。”
“我不要。”
“為什麼啊。”鄉君歪著腦袋,手上還捧著一包看起來很精緻的東西。
“我……”顧之川漲紅了一張臉,連連躲開鄉君手上的東西。“我靠,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根本不用大號創可貼。”
“難道……”
“你懂就好。”顧之川鬆了一口氣,這人雖然有點瘋瘋癲癲的,總算還是有些常識。
“你懷孕了。”
顧之川一頭栽到了地上,不只是他,在旁邊偷聽的也差不多全V5了。
“你別把自己的想象加在我的身上。”顧之川手指顫抖的指著鄉君的鼻子,這個女人怎麼就說不通啊,怎麼說都不明白,所以他最討厭同人女了。
“其實就是陽賢大帥哥的吧,還是說連你們老大也摻和了一腳,也就是俗稱的3P。”鄉君已經雙眼冒星星,面前的顧之川已經不再是顧之川,那是一本移動的耽美H書啊有木有。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說了我不是受,我是攻……啊不,我什麼也不是,我根本不是彎的你聽懂了沒有。”
“懂了怎麼說,不懂怎麼說。”鄉君向前跨了一大步,下巴高高揚起,一付唯我獨尊的樣子。
顧之川伸手把鄉君舉高到非人類可為的164°角度下巴拽了下來。“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哦,你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讓鄉君一個華麗的過肩摔給甩了出去。
“鄉君鄉君,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誇獎他,感化他,給他發獎狀,戴大紅花才是……(⊙o⊙)…”格格忽然瞪大眼睛,看見鄉君被顧之川一個反肩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立刻從一隻HOLLEKITTY變成了母老虎,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就衝顧之川砸了過去。
“厄……格格……”我囧囧有神的看著她,她不是說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嗎?
“有時候,暴力也可以解決一些小事。”格格收起爪子,變回了HOLLEKITTY,用堪稱凌波微步般的小碎步,一路小跑到我身後躲著。
“原來你們就是他們說的那幾個怪胎啊。”雷少樊大帥哥拿指頭數我們,我真想說,帥哥,甭數了,再數也多不出一個來。
“我們在校可是一等良生呢。”
“啊,你們還算好學生啊。”
“當然算了,你看看哦。”我扳指頭算給他看。“我們愛學習愛勞動,愛背炸藥包炸學校,考試時,也不會出現四人以上抄襲同一人的作業或試卷,(基本上都是三個抄襲一個的XDD)……”
“我咋覺得你們好像都幹過這事。”
“哎你……”
“帥哥你喊我。”藍鄉君指著自己的鼻子。
“胡說,帥鍋是喊偶滴。”我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她的腦袋。
“明明是喊人家滴。”格格一屁股將我擠開。
“走開啊你們,我是喊她的。”
“哦~是喊她啊~”我們三個奸笑著看向唯一沒出口的清雪。
“你們幾個是故意的吧。”
“怎麼會。”
“不會。”
“你少冤枉人。”
“冤枉人,是壞銀。”
“沒錯。”
“同上。”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行邁靡靡,中心搖搖。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