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在火車裡坐了幾天,頭暈的可以,終於看到上海的景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很快,我不知寒凌見到我會如何的驚喜。
在快到的半個鐘頭前,我發信息給寒凌,讓他來火車站,我來上海。
他很驚訝,打我電話,我不接。
現在,他應該在上課,可我不管,我發了瘋的想見他。
我的行李很簡單,一個小包帶些錢帶手機,帶一套衣服便沒了。
我揹著小包走下車時,看周圍,我見到了久違的他,他似乎高了些,頭髮長了些,他焦急的張望,然後,他看到我了。
我們四目相對。我跑過去,眼淚刷刷刷的掉在他的白襯衫上,開出一朵漂亮的花。
“怎麼了?”寒凌緊急抱著我貼在我耳畔溫柔的問,“我真想你,玟子。”
我在他懷裡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的點頭,他低下頭輕輕的吻我臉頰的眼淚說,傻瓜,別哭了。
我真的停下眼淚了,他幫我擦掉眼淚說我為了你可是翹課了。
“大學上不上都無所謂的不是嗎?”我撇撇最沙啞的說。
他笑著刮我的鼻子說會和我鬥嘴就沒事了哦。
我也笑了,在這麼多天第一次笑的真心。
我也知道,只有寒凌,能讓我笑。
寒凌要帶我去吃飯我說不餓,他無奈便帶我四處走走,他帶我到一條江旁的椅子坐下。
“你是不是經常帶女人來這裡浪漫啊?”我瞥著他問。
“才沒有咧,不過有也不告訴你。”寒凌哈哈笑的摟著我說。
我瞪他,我說我想死你。
“我也是我也是。”寒凌摟著我在耳畔說,然後吻我的嘴脣,溫柔似水。
我的眼淚掉下來,不知為何,最近的我,總是愛哭的要命,我從不是個愛哭鬼。
“你要在這裡幾天?”寒凌靠在我頭頂問。
“我不想走,我要一直在這裡。”我倔強的對上他的眼睛。
“好啊好啊,我會養你的。”寒凌笑著樓我,然後認真的說,“在這裡希望你能開心,希望我能讓你開心些。”
我看著他,一眨不眨。
“玟子啊,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他嘆息著說。“這麼不讓我省心。在車站看到你時,就知道你不開心了。滿眼的憂鬱。真讓我心疼。”
我搭在他懷裡,笑了,在脣角開出幸福的花朵,“寒凌,見到你我就開心了,我喜歡聽你說話。”
他笑著吻我額頭,輕的像羽毛。
他帶我去一間小屋,一個客廳一個廚房一個房間一個陽臺。
他說這是他朋友的,他不來,跟他藉著先。
我點頭說好,只要有你都好,我不知我會不會捨得走,可是我不願想那麼多。
寒凌沒回宿舍,在這裡陪我,我心像棉花一樣,柔軟的要命。
我洗好澡時,寒凌坐著看電視,看到我,一把把我抱到他的大腿上說真香。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麼久不見。
他吻我的脣,漸漸吻下,他在我的脖子開出一朵豔紅的印記,然後趴在我領口處說想你,真想你。
我思緒回來,把他的頭抬起來說你沒洗澡,快去,好臭。
他要來打我,被我跑開,他去廁所洗澡,我卻在沙發上坐著發呆,我在想,如果我真的不走會如何。
只是沒可能。
我希望能在我這些天在的日子留下我能想念的回憶,我從包裡拿出一條白色的吊帶裙,像沐木那樣性感。
這是趁他去拿鑰匙時我去買的。
我把卷曲的長髮放下,看著鏡中的自己,果然妖媚的要命,果然我血液裡始終留著她的血。
他出來時看到我換了衣服,有些呆愣,臉頰竟奇異臉紅。
我脣角揚起,走到他身邊勾住他脖子說這樣不好看?你臉紅了。
他又恢復嬉皮笑臉,他說你才臉紅,湊近我的臉說好看,不過只能穿給我看。然後把我壓在沙發上。
我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笑了,然後輕輕的吻他的脣片。
他早上起的很早,我迷迷糊糊的問他不用上課,他說不上陪你。
我笑著抱住他的腰又睡。
再起來時,他趴在枕頭上看著我,脣角掛著笑。
我啄一下他的脣說看我幹嘛?
他用力的把我抱到他胸前說就看你,不給?
“給給給。”我笑著樓他的腰,“問什麼不問我為什麼來?”
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玟子想說的話就說,我不想讓玟子傷心。”
我嘆了口氣趴進他懷裡,“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媽媽不是我媽媽,我真的媽媽又死了。”他樓我的手用力些,“不過,我這人真毒,我不傷心
,真的,我送她走時,我沒哭,倒是梧黎哭了。”
“沒事的,玟子。有我。”他抱著我輕聲說。
“嗯嗯,我知道有你,如果沒有你,我不知該找誰。”我嘆氣般的說。“沒事了,見到你就沒事了。”
他抱著我說,“嚴裡聽說你來了,說晚上要請我們吃飯。”
“好啊。”我點頭,寒凌的手機響,他接起來,聽了一下就掛了,對我說乖乖的,我有事,晚上就來接你。
我不捨的點頭,他穿好衣服後就出門了,我躺在**,開啟寒凌昨晚帶回來怕我無聊給我玩的電腦。
沐木在上線,我M她,跟她影片。
這次的她在辦公室裡,笑著看我,沐木穿著高腰裙,身材火辣,臉上畫著淡妝,有種清淡的美。
“穿的這麼性感,玟子,這可是第一次看你這樣穿哦,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嘿嘿。”沐木壞笑著問。
我笑著說是啊是啊,男朋友剛走,現在就上網,無聊啊。
“你男朋友別想逃出你手掌心了。”沐木笑著說。
“你在上班?”我看她周圍問。
她點頭說,我是他祕書,不過只是上網坐在這裡罷了,不來也行的。
“那麼好的差事啊,我也要。”我可憐兮兮的說。
沐木發個大笑的圖片過來。
她被他叫去,她對我眨眨眼睛就關掉了。
我嘆了嘆氣,都沒什麼人線上,我開啟網址看娛樂新聞,特別特別多的事,總是一件蓋過一件,真是夠多的。
呆到晚上,寒凌才回來帶我去一間餐館,嚴裡高高的,比影片裡看的更加陽光帥氣。
和方橋一樣,有個淡淡的梨渦。
“比我在影片看的更漂亮哦。”嚴裡很熱情的說,還一直問我要吃什麼,我笑著搖頭,寒凌說別管他,宰他一頓才是真的。
我突發的說我漂亮還是你們那個校花梨紗漂亮呢?
嚴裡乾笑,寒凌不把摟住我的腰掐。
我大叫不敢,他才鬆手。
我瞥了寒凌一眼就朝他做鬼臉。嚴裡被我們倆惹得哈哈笑。
嚴裡回宿舍去,寒凌陪我回到那間屋子。
“剛才你掐我腰痛死了。”我看嚴裡一走就瞪他。
“誰叫你亂說話的。”寒凌壞笑的摟住我,“亂說話就要打才聽話的嘛。”
“去你奶奶的。”我哼哼。
寒凌誇張的拉拉耳朵說終於有女生往我耳朵說垃圾了,只有你在我面前說粗口,你不知道,我們學校那些女生真是夠了。
“去去去,我可是斯文的很的。”我大聲對住他的耳朵喊,生怕他聽不到。
寒凌聽了就大笑,把我攔腰抱起原地轉圈。
我哈哈笑,只是這樣我更加捨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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