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的眼睛變成紅色,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彩色的,而是單一的——紅色。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只是短短的幾秒,他眼裡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他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在短短的幾秒中內改變一切,到底是誰······
“破風,你還好吧?”門突然被開啟,安黎風闖進來問道。
破風淡然道:“沒事,只是······”
“只是什麼?”
“我的眼睛······”破風抬頭。
他跌坐在地上,手撐在地板上:“不會的······不可能······這種事情······不······不會的······為什麼······還會出現。”他渾身上下都感到可怕,就好像站在他面前不是破風,而是可怕的魔鬼。
破風上前小心試問道:“鳳梨,你到底······怎麼了?”
他想到了什麼,說:“跟我來。”
破風還沒說,他就已經下了樓梯,破風只好快速的跟在她身後。
但是誰也沒注意到,在窗外一個黑影在一瞬間閃了過去。
黎風把破風推到書房內,然後立刻走出去鎖上門,破風去開門,結果鎖得很緊,根本打不開,他叫道:“喂喂,鳳梨為什麼你要把我所在書房裡?開門!”
安黎風靠在門上,手臂上的血染紅了他的白色外套。還好發現的及時,火元素也要被點燃了麼,凝天嗣,你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你兒子······攤上大麻煩了。
破風爬上一個書架,拿起啦一本黑色書皮的書,這本書第一眼就看到了,是什麼,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翻開了書,裡面所記載的都是很多有關化學的式子,看得他略感心煩。
然而在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看到了夾在裡面的一張卡片,上面寫道:晨曦,只存在一瞬。
背後是一張混亂的黑白線圖,正反完全不搭的兩面,這又是一個謎團,出迷的人挖了個坑,等著破風往裡面跳,結果,不請自來。
安黎風包紮完了手臂上的傷勢,心想:破風的瞳孔即將要覺醒是好事,同時,也是一件壞事,“be”他們早就對破風有所監視,現在破風屬於一個變化的階段,若是能夠成功使他覺醒,那麼“be”的人就不在話下,但是,如果失敗的話,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成敗在所一搏,當初我竟然答應了凝天嗣那個面癱照顧他的兒子,呵,還真是蠢,不過這傢伙這次可欠我的夠大了,因為······老子要把這條命賠上去了。
他端起茶杯,還沒碰到嘴,門就被踢開,吟月來了,他直接把小刀往他扔去,說:“受死吧。”
他放下茶杯,用嘴咬住,然後拿下,說:“師弟,你還是那麼魯莽。”
他輕笑道:“師弟?多麼可笑的稱呼,是,曾今我們是同一師門,但是如今你我分道揚鑣,早已不是同門師兄弟,倒是你的習慣一直沒變,總是喜歡去嘗試最危險的事情。”
他把小刀扔回去,吟月接住了,黎風說道:“吟月,不,我應該叫你的真名字,凌楠朔,凌家的私——生——子,凌血那未曾蒙面的哥哥,對吧?”
他用手拉著手中的線,細看黎風的脖子上有一根線圍繞著,只要吟月一拉,黎風的人頭就會落地,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黎風依舊悠然自得,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所面臨的是死亡,手中茶杯裡的水映出他那年輕的相貌,但,其實細看卻有著一種飽經世間風雨的滄桑,他說:“吟月,你心裡只有復仇這樣東西麼?容不下其他的東西麼?”
吟月輕蔑道:“復仇?我的目標不只是復仇,我還要讓凌血體會一下我所受到的痛苦,然後,還有你!不論天賦還是實力,我都比你更甚一籌,可到了最後學會師父所有祕籍的卻會是你!10年了!我·······還是沒有明白。”
黎風直接用手拉扯掉絲線,從他旁邊走過,沒錯,只是走過,吟月的面板表面就開始有鮮血溢位,雖然只是很細微的一點,但是,到了最後可能會七竅流血。
吟月慌了手腳,叫道:“黎風,你這個歌卑鄙小人到底用了什麼鬼方法讓我的鮮血一點點的溢位,喂!說人話啊!”
安黎風移動了下茶杯的位置,他身上的鮮血就停止了溢位,黎風說:“你走吧,我不想跟同門師兄弟打起來。”吟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心想:還好沒有讓他發現破風,不然一切,就都不會有好結果了······
第二天,黎風打開了書房的大門,眼前的景象是凝破風徹夜未眠的呆在書房裡看書,書房內的二分之一都被他閱覽,黎風想叫一聲:這速度,還是人麼!書房約25000多本珍藏書籍,其中有些語言還是未知的,這小子,想要逆天麼?
安黎風從他手中奪過書,說道:“潛力那麼大,不可小視啊,那麼,我這次親自來教你好了。”